罢,你既不知晓,我便不吃,去罢。”
朱仕白道∶“道出恐你不信,反嗔怪我。”
花二道∶“快快道来,怎的怪你。”
朱仕白道∶“也罢,说与你知,怪不怪凭你便是。那任三这几时你曾会么?”
花二听他又提任三,不知为着何事,遂道∶“数日前,他馆中回来,我至他家吃酒了。”
朱仕白听罢,沉吟片时,方又道∶“二哥,那日二娘骂我,是任三至你家来,二娘藏他在家,被我知晓,要进内搜捉。故此二娘心急,反骂将起来的。你是个大丈夫,不可被妇人骗着。”
花二闻言,思忖道∶“我妻子好端儿的,怎的歪说起这般话?”遂道∶“你既知晓那日他在我家,该直说是了。今依你此言,他二人岂不有奸了?此事不是当耍的,可直直说来我听。”
朱仕白道∶“说也没干,我亲眼见他进去多时,不见出来,故此要搜,徜若假说,天诛地灭。你若再不信,去问你对邻周裁缝便了。”
花二沉吟片刻,道∶“是了,想此事有些因果。多时不见他,想是那日躲在我家过夜,被你知觉,恐你暗伏捉住,不便出门。反道来寻我,同我出门,方可掩人耳目。是了,是了,再不必信。事必真矣!除非杀了二人,方消我恨!”
朱仕白道∶“且禁声。若鲁莽行事,徜若不成,反为不美。还须定计,方可除之。”
花二忙问有何计较,朱仕白道∶“计较到有,只是不可又被二娘识破,反受其害。”花二道∶“不妨,不妨,我自谨密是了。”
朱仕白这才低低道∶“事不宜迟,你可今夜扬言,假说次早欲去府城,一头去约任三官来家里讲话。不可等他来,你可先出门去。他若见你不在家,自又留着过夜。待我与你探听,如在时,报你知晓。你回归下手便了。”
花二闻罢,连呼妙计,道∶“是了,且别着急,次日再会。”
朱仕白道∶“二哥,万不可泄漏。”
花二道∶“不必吩咐,知晓了。”竟自去了。
花二来家,恰见着周裁缝,遂去问道∶“周师父,有句话儿出来问你。”
那周师父听他这一说,便心照了,忙道∶“花官人有何见教?想是要我裁衣么?”
花二道∶“非也!你不可瞒我。我这事儿,也料难瞒你,那任三之事,你可曾见来么?”
周裁缝有心,遂道∶“花官人,我老人家了,一向不管这等闲事。此乃阴骘之事,罪过,罪过。露水夫妻,乃前世定的,自当谨慎些儿便是了,何来问我?”
花二听罢此言,心想实在是了,遂道声请了,便回家,推了门,假意儿全无恼色道∶“贤妻,明早我欲府城中去,可与我打点着,备些酒食。”
二娘道∶“你去何干?”
花二道∶“寻个人讲讲话。”二娘闻言,心下暗喜不题。
回文再说那朱仕白,道出这场是非,心中猜疑道∶“花二回去,必去问起周裁缝,我得就去问个究竟。”竟去了。
至周裁缝门首,老周见了,忙让进屋内,将花二问的情由,一一说与朱仕白,道∶“花二十分的信了。”又问朱仕白道∶“何计捉他?”
朱仕白低低道∶“一头花二只说出路,一头反教任三到家讲话。倘或走来,见花二不在,定得下钩了。那时我与他探听,果是如此,去报花二。管取双双做无头之鬼,方称我心也。”
周裁缝道∶“前言不可失信。”
朱仕白道∶“此等小事,无须吩咐!”竟去了。
次日,花二起来,向妻子道∶“我今去府城中,先初扰了任三官,莫如今日备些酒肴,添着几味,请他来答席。如今我去约了,他若迟来,你陪了他便是。”
二娘心中暗喜,却假意儿道∶“岂有我陪之理!”
花二道∶“叔嫂之间,便不能陪么?”遂买了物件,一头见过朱仕白,约了今日看任三动静,又将利刀交与朱仕白,一头自去见了任三,约他下午来家讲话不题。
且说周裁缝被张臣相家人催做衣裳,坐定逼他起身,再不能延,只得去做。须臾,张夫人出来道∶“师父为着何事,久不来家,耽搁至如?”
周裁缝道∶“夫人,只因穷忙,误了夫人之事。今日我对门邻舍花家,有天大一桩事。我要在家看看的。被你家人逼不过,只得走了来。”
张夫人听说花家二字,道∶“莫非是那花聪家里么?”
周裁缝道∶“正是。夫人缘何晓得?”
张夫人道∶“他家与我有亲,如今他家有何大事,可与我讲。”
周师父道∶“既是令亲,不便说得。”
张夫人道∶“不妨,有话快讲。”
周师父原是个口快之人,见逼得紧,料想难以隐瞒。遂道∶“莫怪了我,实对你说,他妻子二娘,生得娇娆标致,与任三官相好,搭上了。”
张夫人道∶“那任三官是何许人,此在何方?”
周师父道∶“他父亲曾任典史官是的。”
张夫人着紧道∶“他敢做出此事来么?”
周师父道∶“说起话长,花聪有一弟兄,名叫朱仕白,要去踏浑水。
二娘不肯,后来被他撞破。昨日与花聪说知,今日朱仕自定计,假说花聪往府城中去,反得任三来家,料然二娘留他过夜,今晚双双定做无头之鬼矣。”
张夫人道∶“你缘何晓得?”
周师父道∶“朱仕白与我极厚,他说与我,叫我相帮他动手,故此知晓的。”
张大人听罢此番言语,三脚两步,竟入女儿房中,一五一十,尽说与他,女儿道∶“怎的救得他方好。”不知后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朱仕白自入圈套
诗曰∶
瓶花惨淡自藏羞,只为多情恨未休;
掩却镜台垂绣幕,半生心事在眉头。
闲脂浪捞闹春同,舞蝶哪知是梦中;
不过有情怜独笑,假饶欢乐也成空。
一片花枝泣杜鹃,不堪重整旧金钿;
绛河鹊驾浑多事,纵有相思在隔年。
洞口飞尘路缈茫,人间流景自相忘。
梦中剩有多情名,浪逐残云寄阮郎。
且说张夫人将此事说与女儿,道∶“且不可响,我亲去与二娘说知,救他一命。报他前日之恩。一头着家人速至任家,说与任三官,今日万不可往花家去,有人害他性命。得坐在家中,不出门,方保无事。”
女儿道∶“娘既自去,还用速些方好。”即时唤了女轿,飞也似抬至花家。轿夫叩门,二娘闻得门响,只道是任三官来家,开门一看,恰是张夫人,又惊又喜,忙忙施礼。
张夫人称谢一番,道∶“花官人在否?”
二娘道∶“往府城有事,出门不多时。”
张夫人听说,思忖道∶“此果是真的了。”遂道∶“二娘,我有事儿相告。”
二娘忙将张夫人让进,二人轩子里坐了,那张夫人如此如此,恁般恁般,低低与二娘说知,惊得二娘面如土色,牙关打战。呆了会儿,起身拜谢,道∶“多谢夫人,此事若非夫人相说,必遭毒手。”
张夫人道∶“不必谢,一来答报前恩,二来救三官一命。”
二娘感激不尽,将早备好的酒食摆将出来,请夫人吃了几杯,辞别去了。
且说任三官在家,打扮得齐整,出门向花家来,未及几步,却被张家人扯住,附耳低言,说了一回。三官大惊失色,沉吟一会,道∶“多谢相告,知晓了。”遂打发张家人进内吃饭。
任三回身往书房里,只忖道∶“我若不去,谅二娘无害。不如写一封字,着文助拿了,只道有事,不及领酒。花二见时,必不生疑。”遂即封好,文助拿了,竟至花家投下。二娘阻道∶“叫三爷切不可来家。”按下不题。
且说朱仕自留花二在家饮酒,只等任三官上钩,闲聊多时,朱仕白心下不定,不知任三去也不曾,遂至任家,问老管家道∶“老官,你家三爷往花家吃酒,可曾去了么?”
那老管家便信口儿道∶“去多时了。”
朱仕白见说,喜不自胜,急来家与花二道∶“任三已去你家多时了。”
花二咬牙切齿道∶“可恨!可恨!这就杀了狗男女去!”
朱仕白拦住道∶“二哥且莫急,再多吃些,待会好动手。”
二人又吃了几杯,不觉天色将晚,花二提刀便去。朱仕白道∶“二哥且慢去,待我去探听,或在人家楼上,或在后轩,觑个实在,你去一刀了事。倘然捉他不住,反被他笑,你先在此,待我来说。”言罢,竟向花家而去。
再说这二娘,送走张夫人,思忖道∶“没有汉子,怕他怎的。只可恨这朱仕白,相帮丈夫,害我性命,想他必然先来探听,若想个法儿反将他害,岂不消我恨了?”
思量片时,想出妙计,须得如此这般方好。遂将灯火点起,置于灶上,又去将大门半掩着,自坐于中门,暗地里专等朱仕自来,正是∶大无害虎心,虎无伤人意。
须臾,不期朱仕白己至,见门半掩着,遂将门一推,摄足潜入,摸至中门探听。二娘把眼一看,认定果是朱仕白,遂叫道∶“三郎,这边来。
怎的许久才来,真急煞我也。”
二娘一头说,一头跨前搂住,急去扯他裤子。朱仕白是光棍,且从未与女人弄过,见二娘这般举动,腰间那物儿不由得竖起,坚硬异常,欲火焚身,实是难禁,思忖道∶“日常要与他如此,不得上手,不想今日竟认做任三,何不乘势快活一番再说。”遂搂了二娘,直进内轩。
朱仕白将二娘置于床上,把身儿横陈,衬起二娘下身,解开带结,褪下裤儿,突露着那件妙物。用手摩了一把,觉牝儿疏松,毛茸茸一片,登时淫心大动,急掇起那对金莲儿,忙忙将阳物投入,挺身狂弄起来。
朱仕自从未如此得趣,思忖道∶“我且弄完了回复花二,只道任三不来,且再理会,留下此妇,再图久远。”二娘故意将身儿乱摆,口内伊呀作声,装妖作势,朱仕白见他如此骚模样,狂兴大起,放出本领,尽力抽耸, 的下面唧唧咕咕,淫水横溢不止。
且说约莫一个时辰,花二不见朱仕白回,等得极不耐烦,思忖道∶“怎的不见来了?莫非撞着任贼,撕闹起来。倘被此贼走了去,怎生气得他过。”遂提了利刀,一口气竟至门前。
花二见门开的,便往里走。二娘一心儿听着,闻得脚步走响,知是花二来了,遂大叫道∶“四邻人等,有人见我丈夫不在,来此奸我,快快走来捉他!”
朱仕白闻言,忙忙抽身欲走,岂料被二娘死死接住,抽身不得。花二为人极莽,上前摸住奸夫,一把将头发扯住,不由分说,一刀便砍,头已下地。
花二又来捉二娘,被二娘早取门栓在手,花二不及提防,被二娘将刀扑的一打,那刀早已堕地。二娘忙拾起,向小屋上一撩,那刀不知去向了。
花二十分气恼,道∶“淫妇,休得撒野,早闻任贼向来与你通奸,今日特来杀你。今奸夫死,你怎敢无礼?”一头说一头上前来捉,被二娘将栓照手一击,花二道∶“啊呀,痛死我也,了不得,决不与你干休!”
二娘骂道∶“痴蠢东西,世间只有杀奸妻之人,我于此叫喊,你为丈夫的,得相帮我拿他,方是正理。怎生得杀了强奸之人,又要杀我,世有此理么?”
花二骂道∶“休得油嘴。朱仕白讲了,你二人通奸已久,想是今日知我来杀,你故此反叫强奸。留下性命,休想饶你。”
二娘道∶“怪不了你要寻事,我怎得知,任三叔是读书之人,哪有此心。”
花二骂道∶“还要油嘴,一个任贼,现杀死在地,还恁般可恶。”
二娘亦骂道∶“蠢东西,方才朱仕白进门,他道∶‘二娘,向来慕你姿容,相求几回,今日若得从我,方可救你一死;若不相从,你命休矣。’
言罢,即牵我在此,我坚执不从。怎奈他力大,被他强奸了,叫得口干,哪得人来救,你杀的乃是朱仕白,怎说是任三?”
花二闻得此言,急至尸首旁,取灯相照,将头提起,仔细一觑,吃了一惊,竟忙忙撒于地下,道∶“是了,几回奸你不成,故生此计,方才留住我,他自行先来行奸,道是前来探听,他道我决未来,放心行事,想皇天有眼,自作自受。且问你,任三今日几时去的?”
三娘道∶“他不曾来此,你出门不多时,着一小厮,拿一封字儿,道寄与你看。”一头说一头取了字儿,递与花二。花二净了手,灯下拆开便看,不知写些甚?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野鸳鸯双双私奔
诗曰∶
可惜朋年易白头,一番春尽一番秋;
人生及时须行乐,没教花下数风流。
仕白有意觅凤交,二娘无兴哪能消;
窃得云雨无限趣,乐极生悲也断肠。
且说二娘递过字封,花二于灯下一看,上道∶
有蒙宠召,本当拜领,闻兄往府公干,恐误尊驾。心领盛情,容后面谢。不尽。
弟任三顿首
花二看罢,道∶“原来不至我家,朱仕白又与我说来了,越发情弊显然了。杀得好,险些儿误了你性命。”
二娘冷笑道∶“自古道指奸不为奸,撒手不为奸,捉贼见赃,捉奸见双。好没来头,缘何杀得我!只是这尸首,看你怎的发放!”
花二想了片刻,道∶“这有何难!拿条口袋,将来袋起。驼去丢在朱仕白家中,况他并无人往来,哪能知晓是我家杀的;只是瞒得外边邻舍方好。”
二娘道∶“今日周裁缝闭着门,隔壁王阿爹往女儿家去了,这边张家,下乡差使,阿妈亦不在家,我方才这般大叫,都不在,故此被他奸了,如今料想都不曾回,趁早装了送去。”言罢,先将地洒了清水,洗个洁净,方才相帮花二背了后,一气走,竟至朱仕白门首,把门推开,将尸首倒将进去便走,丢袋于河内。
到得家来,二娘即热了水,与花二浴身。花二那物件,被热水温了,渐渐粗直挺耸。二娘见了,捻住掳了多时,道∶“夫君此物又粗又长,只中看不中吃罢了!”
花二笑道∶“平素少与你行那事,只因我好酒,又一帮弟兄陪耍,故此冷淡。如今杀了恶贼,我兴甚高,这就与你干个痛快!”一头说,一头令二娘反撑盆沿,立身二娘胯间,觑准牝户,将阳物猛的刺入,触着花心,随即轻抽慢耸,惹得二娘阴中骚痒,哼呀起来。
往来八百馀回,花二欲火上炎,将身子挺直,往里猛捣,抽扯的一片水响,阳物于内,上旋下转,左冲右撞。二娘牝儿被阳物刺的快美,口中不住叫着∶“我的亲亲乖肉儿,尽兴 罢,爽煞我也!”
干有一个时辰,竟抽送二千馀下,花二颈臂发软,遂放起二娘,将其背抵盆壁,这才抓住盆沿,又耸身狂 起来。二娘火盛情涌,双手勾住花二颈儿,将红舌吞进吐出,频溢香津,又将臀儿往前耸个不迭,不住奉承花二。
花二见状,愈发狠干,又狂抽猛送八百馀下, 的阴中浪水渐枯,磨荡得火灼,索性双双蹲下,登齐腰处,合着水儿抽动几下,顿觉阴中滑溜如油,奈二人气喘急急,体困力乏,亦只得悠然的弄。须臾,二人出了浴盆,将身上水净了,并至睡房,重又绸缪调弄,未免又行那云雨之事。
且说这任三,人虽在家,心却向着二娘,担心二娘性命安危,遂趁黑来花二家,见大门未闭,且屋内灯依旧亮着,遂径直去窗下立定,向里窥视。
只见花二已熟睡,动也不动,二娘不住转着身儿,焦躁难眠,遂学着猫儿低低叫了一回,那二娘朝窗外看去,见一人影儿,想是任三又来会他,即披衣遮了下身,下床启门相看,果是任三,遂悄悄出门,搂住任三,道∶“心肝,今夜正在风头,你怎的敢来?不怕你二哥将你逮个正着?”
任三低低道∶“人之生死穷通,都是前生注定的,怕甚?”须臾又道∶“今日那事儿怎的了结?”
二娘道∶“有人做了你的替死鬼。”
任三惊道∶“可是真的么,那是何人?”
二娘道∶“是你的结拜弟兄朱仕白。”遂将那事如此如此,恁般恁般,与任三细述一遍。任三闻言,直道二娘煞有心计。
二娘淫兴又致,将任三紧搂,又将任三裤儿卸了,捻住阳物大力掳扬。任三阳物渐粗渐硬,条条青筋突露,直卜卜跳个不住。不期二娘起床,竟不穿裤的。遂将那铁杵握手中,于二娘胯间乱戳一阵子。二娘急捻住龟头,引入牝口,挺身凑将过去,研研擦擦,那阳物竟一溜而尽根全入,旋即一耸一顶的, 将起来。
任三十分动火,着实奉承,肌肤相撞,乒乒乓乓儿作响。弄有半个时辰,二娘觉这般干法不甚爽快,遂道∶“心肝,你我后房干去。”
任三急道∶“可么,恐二哥醒转来,见你不在,若寻来岂不逮个正着,况正值风口浪尖,不谨密你我命皆休矣?”
二娘道∶“心肝放心是了,他今日累极,料他一时间不能醒来,且去干一场无妨。”任三奈他不过,只得依了,并至后房,双双登床,二娘替任三脱个净光,推倒于床,腾身上马,牝口吞了阳物,桩套个不住。二娘心慕任三,故此十分肯干,刹时低吟浅叫,淫水流了任三一肚皮。任三亦爽快异常,于是不住掀腾,要紧之处,也如同二娘般淫叫几回。
二娘一头桩套不歇,一头与任三道∶“心肝,你可知晓,我爱你得紧,虽为花二妇,心中独有你,每每与他行事,都不及你这般快活,若早嫁与你,也落得个一生爽利?”
任三听说,道∶“俏心肝,我何尝不是如此,只是目下二哥碍着,未敢终日与你共享人间至乐。况媒人说那亲事,紧催完亲,不知何故?我倒想如此官钱俱全人家小姐,恁般急着做甚,莫非是那女子有何隐情不成?”
二娘忙于套桩,竟无意他说甚,顺口儿道∶“麻烦先初有得,如今。”话未说完,方觉漏了口,任三听说,急追问道,“果是如此,缘何知晓,速速讲来!”
二娘知张夫人于己有恩,怎能说破,故此支吾道∶“没甚,说耍的。”
一头说一头复住任三,又做那阴覆阳的的手段,牝内又痒,遂不住吞锁。
任三见他不道真言,索性不再抽扯,逼其说出。二娘阴中奇痒,熬当不得,只得将事体真相一一道出。任三道∶“怎不与我早说,要我娶个下了种的破罐子!莫如娶嫂子这般妙人儿!”一头说一头挺身猛力的耸。
二娘情浓兴炽,颠套不止,道∶“郎君既有此意,何不携我私奔,方遂此愿。”
任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