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流,李风低声道:「学校里这么多女的,你就盯着我女朋友看?」
「这……」黄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往楼下看看,嫣儿的裙子一定不是学校里最短的,对吧?」李风问道。
「对!」黄茂重重得点头道。
「她虽然是校花,但其实也是这个年纪的女生,马上毕业,穿得好看些不过是想把最美好的时光留在这里,校服裙子本来就不长,走光也是常有的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李风大度道,最近的一段时间让他想通了很多事情,一些本该由他担着的责任已经无形中施加到了身边的女人身上,十八岁已经成人,他是时候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胆子扛起来了。
煞也好,绿帽癖也罢,只要心始终链接在一起,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
黄茂点了点头,猛得想通了许多,或许是校花的光环,或许是往日的形象,这些东西让他对慕浅嫣有了一个固有的印象,所以黄茂对她这段时间的转变有些奇怪。
「鸡哥想跟我交朋友,我也早已认下了你这个兄弟,有事就说,不用遮遮掩掩的。」李风拍了拍黄茂的肩膀,这话他说得半真半假,加入三合会之后,他身边必须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下手来处理杂事,目前来看黄茂再合适不过了。
「风哥……」黄茂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这副表情让李风笑了笑,道:「你父亲在天成建筑公司凌云筑项目部做钢筋工对吧?」
「什么?」黄茂睁大了双眼,他自幼单亲,听邻居说是因为父亲在刚刚结婚的时候嗜赌成性,母亲也在生下他之后就逃离了这个家庭,再也没有消息,而后的几年他的父亲或是因为幡然醒悟,或是因为孩子的依靠,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戒赌,为此不惜砍下了自己两根手指,一头扎入工地,开始了漫长的还债路程。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黄茂自幼无人管教,自初中时就和校外的混混们沆瀣一气,他的父亲也无可奈何,自己已亏欠这个儿子太多,他不敢训斥,除了每个月按时打生活费之外父子二人很少见面,不过说到底还是一家人,黄茂虽然从未提起,但心中多少还是对那个蹒跚的背影有些牵挂。
此刻听李风提起,他自然是一脸意外。
「听说他上个月升了工长,工资也翻了一倍,对吧?」李风漫不经心道。
「你怎么知道?!」黄茂一头雾水,猛然间惊觉道:「是你……」
「一个亲戚在那边工作,我打个了招呼,举手之劳。」李风笑了笑。
「风哥……」黄茂忽得说不出话,在这之前,他对李风一直心怀芥蒂,虽然表面上认了大哥,但心里却想着有朝一日能狠狠得报复,如今听李风云淡风轻得说出这些事,他竟是眼眶一热,差点掉下眼泪。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厮混在校外的黄茂,终于有了些学生的样子。
「风哥,别的我也不会说,以后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也不皱一下眉头!」黄茂哽咽道。
李风点了点头,二人靠在围栏,又点上了一支烟,上课铃响,二人都没有动作,校园内很快变得空荡,一阵阵微风带着些木槿花的香气穿过天台,两个少年抽着烟,决定逃了这节课。
刚刚的消息让黄茂有些激动,为了让他缓和下来,李风吐出一口烟道:「你还没说完呢,嫣儿最近还有什么变化?」
黄茂想了半天,道:「其实也就这些,裙子变短了,衬衣的纽扣也不爱扣了,我有时候还能看到她……她的……那个……」
「奶子嘛。」李风看向黄茂道。
「嗯,对对。」黄茂还是有些紧张,现在他的心中对李风已经由先前的报复变成了愧疚,毕竟他夺去了慕浅嫣的第一次,虽然是那校花主动勾引,但一想到李风帮了他父亲那么多,黄茂还是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