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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玉台(2)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7 页
,身体较疲,故尔沉睡至晨。一听腊枝呼唤,遂立马翻身起来,洗了脸,梳妆完毕。
用过早膳之后,冠玉偕了黑须,随了几个差人,一路出了城门,往黑须原来兄弟所住寨子鸡鸣山来。公子一行甚是威风,进了山中,方显山之威势。
见山雾凝重,山峦起伏,奇峭界石,不胜枚举。山上林木葱葱,杂草丛生,野兽出没人烟稀少。寻了良久,方才发现远处有一农户。二人偕仆人进了寨中农户家中,见黄发重髻,甚是怡然自得,山中人自是十分好客,连忙把米酒拿出,杀鸡宰牛,款待客人,十分亲热,冠玉自此心下有了偕众娇妻归隐江湖,不再为官之念。
饭后,谢过农户,又向山寨行进,山路崎岖十分难行,幸好冠玉亦是练武之人,不觉劳疲。是几个差人苦不堪言,平日里高头大马,平途坦道行得多了,到了这路,不由跌了几个跟头,十分狼狈。
又行了两三个时辰,不觉已是日暮,天色暗了下来。公子问黑须道∶“不知距寨,尚有多远路途?”
黑须道∶“大约还有一两个时辰吧!”
听得差人叫苦不迭,冠玉这才觉得十分劳顿,寻思找个地方歇上一歇,方才是好。黑须见公子有些倦怠,便道∶“公子且放快脚步,林中兄弟,亦有数年未见,恐天气昏暗,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撞了自家人,伤了和气。”
冠玉本是艺高人胆大,哪怕这些,嘲笑黑须道∶“黑须兄,你平日胆似包天,今日何乃畏盗如鼠,窃以为笑矣!”差人听公子如此调侃,亦捧腹大笑,黑须见公子有些大意,面上不好强谏,是心下打定,夜里一定多加小心,以备不测。
几人说话间,不觉竟到了一小木房外,差人上前敲门,无人回应,见门是半掩,遂抢步进去,内里柴米俱在,亦有一口水井, 上还有几块盐脑糜子肉。黑须见公子等人疑惑不解,道∶“这是山中人厚实可善,为打猎、过路行人寻的方便客栈,你用了房中东西,随你之意,在次日走后,你或放些银两在此即可,不放亦可,屋中东西俱可使用,食物全是干干净净,无甚毒的。”
冠玉见如此,即吩咐儿个差人打水淘米,生火做饭,又摘了些菜,炒了一盘麋子肉,野味甚香,在柜里又翻出自酿之老米酒,酒香醇烈,众人吃了个饱,房中卧榻虽觉得简陋,是公子等人行了一天路程,甚觉疲倦,不由躺在床上,呼呼人睡。
黑须本是行走江湖之人,虽是随了公子改邪归正,但耳目聪明,聆听动静。上半夜,黑须见无甚动静,到了下半夜,竟放松了戒备,沉沉入睡。
你道黑须如此精明之人,怎会深沉睡去?原来就在公子等人入睡之时,已有几个黑影伏在木房周围,候至无有动静,才贴在门外,向屋内众人吹进了“鸡叫五鼓还魂香”,且道这迷魂香之厉害,无论你何等警剔之人物,一旦嗅了进去肺腑不论多少,倾刻发作,觉头晕眼花,顷刻便不知人事任人摆布。故江湖上一些下三滥采花贼儿,常用此香迷住行脚商人,或是阁中少女,或抢劫财物,或奸淫妇女,所以人人对这种迷香是恨之如骨。
冠玉等人行走一天,自然是倦了,况又无半分警觉,自是着了道儿。
一觉醒来,见了天亮,爬将起来,谁知人竟不在先前房内,却在一石房里。各人俱被五花大绑,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方明白是被强盗掳了回来,还好这班强盗动财并未害命。
黑须一脸羞愧对冠玉道∶“兄长,小弟失却职责,未护好兄长,致此入陷盗窝,万请兄长原谅!”
冠玉究是经历过场面之读书人,仍是十分有礼。安慰黑须道∶“黑须兄莫自责,昨日我等皆身心疲倦,更兼这无耻之盗竟用了迷香一类东西,任是大罗金刚亦无法抵抗,况你我凡躯乎?俗话说“福之福所伏,祸之祸所依”,或是一件好事,也未必可知。”
黑须听罢公子一番言语,心中自是十分感动∶“今生逢着公子这等人物,心胸宽广,善解人意,即在大敌当前亦能谈笑风生,不愧是人中龙风,人说‘士为知已者死!’今个儿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得公子。”心下寻思个法儿,怎的逃了出去才好。
至向午,方见一伙贼人骂骂咧咧进来。当中一贼首道∶“这几厮,身上倒真还有些东西,光珍珠就披了七、八颗,更兼从那贵公子模样人物身上取了把七星宝剑。把珍珠献给姑娘,且能得不少奖赐呢!你我几兄弟,到厨下好好喝他几杯,高兴,高兴!”
另一贼首稳重道∶“不可,不可,待把这几人带到姑娘那儿,再作计议,如何?”
众人见后者言之有理道∶“可矣,可矣。”冠玉身上被五花大绑,兀是动弹不得,心下不由寻思∶“不知这贼首是何人?会否一刀把我等杀了?”
黑须不愿起身,无奈身子被绑,盗贼一伙推推揉揉把他一并推进厅来。见厅上,一张偌大椅子,上铺一只大虎皮,上书一个“王”字,煞是威风。
听这几个盗贼禀道∶“寨主,我们在小木屋内,擒获这几个奸商,获了几多珠宝,银子特来献功。”
那盗首听得禀报,道∶“把奸商给我带上来!”冠玉一行,遂被提上前。
黑须一见盗首,不由喝道∶“朱同,难道忘了我黑须吗?”
那盗首一听此言,不由惊道∶“难道你是黑须大哥?”定晴一看,正是原来寨主黑须,急唤先前邀功之盗贼上来道∶“你可识他是谁?”一指黑须,盗贼以为有大赐,不由道∶“不知晓他是谁?但从身上搜出七、八颗珍珠。”朱同一手打了过去,“你这狗东西,竟毁坏了我家大哥来请功。”说着拔出利剑,竟欲斩了此贼。
黑须一把拦道∶“不知者不为罪,何必动怒。”方才止住,连忙为众人松了绑,请到堂上吃酒压惊,黑须初待大家坐定方才向众人介绍了冠玉。
朱同道∶“这可把你盼来了,凌波小姐终日在绣房不出半步,每日里茶不思,饭不香,为伊消得人憔瘁啊!”
冠玉一听此言,等不及喝酒,使唤一童带路,至得绣房,独个进去。
见娇美女子王倚窗而言,口中吟哦有声,正是冠玉那日月下与她所作之诗,冠玉不由眼框泪水横溢,思道∶“世上女子情有如此者,聊聊无几矣!”不由拔脚而上,一把搂住凌波小姐。
凌波正吟哦情诗,思念梦中夫君冠玉,忽被人搂住,不竟一惊,回头一看,竟是自己日思夜想之良人!凌波珠泪颗颗“噗哧”落下,搂定夫君道∶“夫君,这不是在梦中罢!妾以为今生今世,不能与你见面了。”冠玉亦泪流满面,不住亲吻凌波,凌波亦是热情相迎,良久,方才情稳心定,两个坐在红床边,话儿道个不完。
冠玉把怎样被人陷害,流落扬州,得父亲门生支持,得入科场,又到广东平贼,方得一见之事一一道出,两个有情人儿早已成了一体。
冠玉口含凌波小姐香舌,不住卷动,凌波小姐回应不止,两人如蛟龙绞缠,似欲合做一人。
冠玉道∶“你我真心,料无改变,世上唯娘子是最痴情的,为夫苦了你啊!”
凌波抚住冠玉口道∶“夫君,无须此言,愿郎君日后善待奴家则个。”
冠玉早已兴动,凌波启开双股单等那冠玉来战,冠玉纵身下床,捞起凌波转至屋中醉翁椅上。那阳物儿早已是傲然而立,在凌波白嫩肥臀下蹭个不休,惹得淫水直泄而出,凌波小姐娇嗔相望,捻住冠玉胯下阳物不住摩荡。
冠玉把个玉脸偎进凌波身子,将个舌头吐入凌波口中,凌波喑呜有声,尽力吮吸,冠玉觉已被凌波吸进喉里,十分有趣。
凌波自个儿掰开一双玉腿儿,露出水浓浓光鲜鲜,紫艳艳之花房,冠玉觉得眼前一亮,牝户口流出些银丝样液来,极是美观。
冠玉从凌波口中抽出舌尖,又往一双趐乳上游走,见到两粒水晶葡萄,不由施牙轻咬,重了则怕咬破皮儿,流出汁水来,那葡萄儿一吮舔,早已坚硬,冠玉用手扯了扯,那东西儿兀自跳动不止。
凌波被冠玉搂得欲火高炽,强按冠玉之头于户下,冠玉也不拒绝,立下红舌,跳荡而入,绕过草丛,进了花房,贪吃丽水,那水味儿甚鲜,久咂愈觉芬芳。
凌波早已气喘吁吁,叫快不绝,将个腿儿尽开,外搭于醉翁椅两扶手之上。冠玉做那三岁孩童,早跨于胯下,舌翻红浪,欲涛将泄,凌波美畅无比,勾头去弄那阳物。
冠玉站起来,胯下阳物整装待发,耸身便弄。用于扶着阳物,露出个紫艳艳,光鲜鲜鸡蛋头来,对准牝户儿,凌波还未及叫喊,冠玉之阳物儿在贵牝中,尽抵花心,研研擦擦。
凌波手舞足蹈,一对金莲儿在空中摇摆不止,魂儿魄儿已飘散,冠玉扳其香肩,发力抽送,约有半个时辰,十分爽利,禁不住浪声淫语,帮衬冠玉。
冠玉愈干愈勇,兴发如火,捞起凌波,在地上走了几道,兀是插个不止。凌波口中不绝呼快,冠玉一口亲着凌波小唇儿,把个舌头伸入,凌波上下俱被塞满,春魂难来,星眼朦胧,似小儿夜啼一般,冠玉愈发挺弄,须臾就有五百馀度。见阳物进进出出,快如烈马,银丝素出,十分有趣。
凌波复起,磨磨研研,冠玉看那牝户儿套弄之势,淫水顺阳物淋 而下,肌肤相撞,声闻于外。
凌波正在紧要之处,更觉滋味异样,勾紧冠玉颈儿,娇声浪气,迎凑窜跳,冠玉阳物着力,起止不住,全身酸痒,一溢而出。凌波阴精陡来,不复折磨,直绷身子,泄了出来。
冠玉手软脚颤,抱持不住,双双滚倒于床,交股而睡至天明。
次日天明,冠玉集了众人道∶“尔等不要再聚啸山林,愿随我入营的,且随我来,其馀发放银两,回家务农。”大家均愿意弃恶为善,入营充兵。一行人回至察院衙门,又过几日,继续进京不题。有诗为证∶无限风光在险峰,却被贼子一并扣;
哪知奇缘天来凑,被翻江浪乃闺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享皇恩呼风唤雨
拜相爷萧笙以乐
诗曰∶
一生为善总得报,破镜重圆亦未知。
自有旁人相扶助,便送佳人到身旁。
却说冠玉平定贼乱,名震朝廷内外,犒赏众将士之后,便打点行装进京复命述职,一路无话。
不一日到京,铁冠玉便匆忙去晋见圣上,当今天子在书房内传召了这位平贼大将军,好好犒劳一番,赏银无数,田地数亩,豪宅多处,铁冠玉此刻方感受到皇恩之浩荡,感动得泣不成声,铁冠玉谢过主恩,便满心欢喜地出了宫。
到了宫门,对轿夫喝了一声∶“去相国府!”便志得意满地坐于那软轿之上,微闭着双眼,回味着适才皇上传召他时之情景,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随着轿子摇摇晃晃,铁冠玉此时亦是百感交集,万般滋在味心头!他想及自己一生坎坷不平,从一介书生,任人欺凌,到今日成为皇上宠臣,威名远扬,不得不感叹那沧海桑田,世事难料,如今之人知他今日之显赫威风,又有几个能体味其中辛酸、苦涩那千百滋味。而今周围之人处处阿谀,时时奉承,但谁又知晓会不会再出现一个朱云峰一类阴险小人呢?他一想到朱云峰这个卑鄙之徒,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他又缓缓地睁开那炯炯有神之双眼,透过细缝看着轿外熙来熙往之人群,听着鼎沸人声,又感到人之一生就如这些行人一般,转眼即逝,想着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方到今日之地位,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正如诗云∶人生待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不多时,铁冠玉一行就来到相国府,管家听侯相爷吩咐,在此已恭侯多时了。这管家引了铁冠玉来封相国偏房内,但见得这位当今皇上面前的第一红人,与他几位夫人兴致勃勃玲听奴婢们吟唱小曲,相爷一见铁冠玉到了,便挥手让这群丫鬟退下,忙笑脸相迎。道∶“铁将军,多时不见,仍旧是神采奕奕呀!”
铁冠玉看着相爷亲自躬身相迎,受宠若惊,忙道∶“托相爷你的福了,适才给圣上请了安,小的便来拜见你了。”
相爷又道∶“铁将军此次平定有功,料定皇上不会亏待你罢!”
铁冠玉道∶“多亏相爷于皇上面前美言,才会有我铁冠玉今日,相爷的大恩大德,小的永世不敢忘记。”
相爷道∶“哪里哪里,这都是铁将军自己造化,才会得到皇上的赏识和重用,铁将军的话,我实在是愧不敢当。”
铁冠玉意欲再捧他几句,此时管家进来了,听管家道∶“老爷,酒已摆好了,请老爷和夫人,还有铁大人入席。”
铁冠玉和相爷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得意。
须臾,一行人便行至了西花厅,见二张厚重木雕圆桌上摆满山珍海味,厅内四周分别站了八个侍女。铁冠玉和相爷谦让一番之后,入席坐定,同席的还有相爷三位貌美如花之夫人。一位是徐娘半老,但丰韵犹存;一位是大家闺秀,雍容大度;一位是小家碧玉,楚楚动人。铁冠玉待侍女把酒斟满之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以谢相爷之盛情款待,知遇之恩。
三杯酒下肚,大家都是酒意正浓,兴致正高。就在此时,不知是哪位侍女不小心打翻了手中酒壶,“匡当”一声,不禁扫了大家雅兴。相爷抬眼向那侍女怒目而视,似要大发雷霆一番。
铁冠玉也瞥了那侍女一眼,这一眼看去不要紧,却看得那铁冠玉目瞪口呆,这不是秋花吗?铁冠玉揉了揉醉眼,再看,果是秋花无疑。他看相爷即将大发番脾气,唯恐苦了朝思梦想之秋花,但他又不愿当着相爷之面去认这位如今沦落到充当别人丫鬟的秋花,他念着自己今日之显赫身分,如若去认一位卑贱下人,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一大笑话?他看着怒不可遏的相爷,又瞧瞧低头不语,慌张拾起碎瓷渣的秋花,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他犹豫不定之时,听得相爷大声喝斥道∶“不懂规矩的奴才,还不给我滚出去,稍后定要处置与你。”
秋花似受掠之兔,呆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冠玉怜香怜惜玉,担心秋花惨遭不测,于是忙道∶“相爷息怒,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就动怒呢?我们还是继续喝酒罢。你这不知好歹的侍女还不快向相爷赔礼道歉?”其实冠玉是在旁敲侧击秋花,暗示她即刻求情。
秋花也是个灵醒人儿,忙跪倒相爷身前,请求宽恕,冠玉也在一旁劝相爷不必为这等小事而扫了雅兴,相爷碍于冠玉情面,得怏怏作罢。冠玉见状忙点拔秋花道∶“还不快谢主恩。”
秋花忙磕了三个响头,相爷才勉强吐出三个字∶“出去罢。”
秋花道∶“谢主恩,谢铁将军。”头也不抬,不敢正视这位昔日给过她极大快意之男人,当铁冠玉抬步走进花厅时,秋花就认出了他,适才正是因为魂不守舍而失手摔破了酒壶。
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面前这个情郎已今非昔比,料得他不肯屈尊来相识,所以她亦三缄其口,于一旁默默深情凝视铁冠玉。
铁冠玉此时对秋花道∶“会唱小曲吗?”
秋花微微点了点头,冠玉便道∶“那还不快点唱个小曲给相爷赔礼!”于是秋花从一旁拿来一琵琶,低眉信手续续弹来,听得弦弦掩抑声声思,菀啼婉转绕唇梁,曲终收拔,当心一画。
但见得铁冠玉连声称好,赞叹不绝,相爷也未曾料到这侍女有如此本事,也随声称赞。此时,相爷一夫人于相爷身前耳语了几句,相爷听后,不禁大笑,道∶“铁将军,铁将军。”
那铁冠玉看着秋花发了呆,此刻正沉浸在对旧日温情之追忆之中,哪里还听得相爷在唤他,秋花被他看得面额发烫,娇羞垂首。
相爷见状,放声大笑,上前拍了拍铁冠玉肩,此时,铁冠玉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羞得满脸通红。相书纵声笑道∶“铁将军,看不出你也是个多情种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若喜欢这侍女,我就赠于你罢了。”
铁冠玉连忙辩解道∶“相爷见笑了。”慌得没有了下文。
相爷是何许人等,岂看不出铁冠玉之心思,相爷本想极力拉拢铁冠玉,便一再坚持要把秋花送给他,铁冠玉也假意推谢了两番,最后道∶“相爷盛情难却,我铁冠玉却之不恭,好躬敬不如从命,多谢相爷。”
今日,铁冠玉可谓得意非凡∶一受了圣上接见,二受了相国款待,三找到了旧日相好。且不说铁冠玉和秋花辞别相爷合夫人,说铁冠玉领着秋花兴高采烈的回到官邱。
原来,自从铁冠玉被朱云峰陷害,迫不得以背井离乡以后,朱云峰那厮竟然强迫秋花,秋花拼死不从,朱云蜂一气之下将其卖给了一个贩子,而那个贩子又阴差阳错地把秋花卖到了相国府当了丫头,如若不是苍天有眼,哪会有这对痴男怨女异地重逢之美事?
铁冠玉私秋花久别重逢,回府后两人互诉衷肠,互吐相思之情,话到深处情更浓,两人你一声“公子”,我一声“秋花”,叫得好不亲热。铁冠玉讲了这几年自己之曲折遭遇,而秋花哭诉了这段日子自己之悲惨境遇,两人同病相怜,相互安慰。
铁冠玉不觉搂住了秋花,秋花也撒娇般横躺在铁冠玉温暖之怀中,她漂泊多年,有此时此刻才感到一丝安全,昔日之温情不禁又涌上心头,在她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之幸福和微笑。冠玉低头欣赏秋花醉人之迷人容貌,仿佛又回到了旧日与她施行云雨之事之时,冠玉把持不住,一把将秋花掀在身下,而秋花也半推半就地低声道∶“不要这样。”那冠玉哪管许多,顾浑身上下乱摸一气。
秋花含羞带怯,浅笑吟吟,冠玉愈发心动,腰间那物儿早已饥渴难捺。急扯裤儿不下,倒是直探纤手解其裤带,卸掉裤儿,那物儿一跃而出,惹得秋花一嗔,纤指捻住,摩荡不止。冠玉气喘声颤,急去解秋花绣衣,尽悉除下,但见玉体毫光微射,两只趐乳颤颤,花苞白中透红,丰隆柔腻。少许茎毫,长不及二寸,探进一指,紧狭深幽,花心嫩滴滴浮起。
冠玉欲火心炽,立刻越马挺枪就刺,秋花忙摆正身子,瓣开双腿儿,牝门洞开受射,恰逢尘柄迎风而至,“唧”的一声,已入九层深台,秋花浅吟低哦,双臂紧搂,腿挽于冠玉臀上,帮衬其探入。冠玉耸身大弄,觉得琼室春生,丽水又造,液沾滞松,温暖亲快,快畅莫禁,加力驰骤,霎时间五百馀度。
秋花也情兴大动,香肌遇风,摇摆不定,口中伊伊呀呀,似小儿夜啼。冠玉长枪大击,杆上拱下,起落不定,贯透花房,津津流霞。秋花叫快不绝,心舒意美,体摆股荡,委紧之时,化中锁禁,冠玉龟头酸痒,急吸气闭目,不曾走了一滴。秋花火盛情涌,荡语淫辞,叫快不绝,冠玉策马驰骤,一口气三百馀下,秋花高叫连连,身颤舌冷,遂丹飞水走,四肢难举。
冠玉未展之兴,推起秋花双腿,置于肩上,耸身挺起紫胀胀,雄纠纠之尘柄重入花房,摩荡抽拽逾时,秋花春兴悠转,心花又开,身如扇摆,美液滚滚,肢体无宁。
冠玉用力直刺,往来声滋,耐战多时,钻伸入编,耸抽顶挑,用尽平生力气,秋花身颤腰趐,春光弥发,款款相迎,热腾不已,淫水淋 满床。冠王大干馀勇,搐上坠下,送则至根,抽则露首,又往来抽拽一千馀度,秋花吁吁气喘,双弹合紧,被丢了数次,昏迷几回,爽快难禁,情穴堪堪欲颓,雨打花残,狼藉一片,浑身存液,满口香津,勾住冠玉颈儿,丁香长吐,花心梳扰。
冠玉觉得枪头似小儿口咬一般,舒硬难停,龟寻玉液,渴饮香诞,收寻不住,披靡而逝。秋花仰承,肢体若绵。
歇了片刻,秋花兴致复发,推冠玉后仰,以牝就冠玉尘柄,用手掳扬,一举一落,冠玉力疲,尘柄缩软,秋花性起,扒于腹上,又吮又砸,尘柄陷没,冠玉一挺,长枪又立,秋花舌绕龟 ,唇裹青筋。尘柄越发挺倔,昂昂然冲天而起,卜卜乱跳,秋花纤指捻扶,跨马而上,照准就吞,尽抵玉珠,紧紧相扣,生成一般。淫水刹那喷溢,溶溶露滴尽湿茵裤。
冠玉手扪趐乳,腰下着力,踊跃连环而撩之,秋花娇声颤作,颠簸不休,两意绸缪,其乐无穷,又丢了数回。
冠玉杀得性起,一个饿虎扑食,又将秋花复住。秋花笑骂,更惹得冠玉欲火大发,急掰开秋花双腿,架起尘柄就入。秋花耸身相迎,牝吸柄柱,间不容发,冠玉力透重围,直达花心,挑刺抽拽,左腾右闪,秋花勾了他颈儿,浪叫不已,冠玉发威,一口气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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