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春又春(九至十六回)(2)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1 / 4 页
重编、重排∶小豹猫
2000/4/6
第九回喜逢甘露内外有情
诗曰∶
投老欲从猿作伴,拧忱却有蚌倾心。
九重已见敷新泽,薄诲须教奉德音。
且说云仙于三郎身下依原咬着牙儿,承那三郎轻抽慢刺。
三郎笑道∶“你这般光景又是我这小调里的第二句哩。”
那云仙目也不开,道∶“道何来了?”
三郎道∶“头一次若竹枪,第二次吃辣姜。”
云仙道∶“你却会磨抉。”
言讫,臀儿颠了颠,那三郎顺势一顶,又笃花心,痛得那云仙把手急推其胸,口里叫道∶“啊呀,痛死我也。”
三郎笑道∶“这辣姜的滋味比那竹枪是否好些?”
云仙不动,觉那牝里再不似刺扎般的痛,遂道∶“我那里面甚麻的,你莫孟浪。”
三郎道∶“这辣姜的滋味你且慢慢品来。”
言讫,把那尘柄又徐徐的抽插一回,又挫磨一阵,那云仙搂了他的颈儿,腿儿扳开,任他往来。
三郎觉那牝中不似先前般紧狭,遂抽送渐骤,直弄得唧唧一片水响,那云仙被干了多时,户内苦味尽去,登觉一段甘美滋味油然而起,淫兴大动,早将臀儿扇摆如风,口里咿咿呀呀叫个不止。
三郎见他骚达达的样儿,知其谙了滋味,故意将尘柄倒提欲走。那云仙焉能舍此异味,双臂一箍,龟头早抵花心。三郎大力研磨,云仙欲仙欲死,呼号连连,遍体微濡,颠如浪里轻舟。
三郎也情动兴旺,提了云仙两只小脚,拜于肩头,耸身大弄,但闻一阵乒乒乓乓之声,霎时已是七百馀度。入得云仙钗鬓斜坠,痴痴迷迷,把手磨了乳儿不住的叫,千般香艳,百种娇羞,声声是欢。
那三郎入得兴起,复令云仙翻转跪于床上,耸起肥臀,那花房尽流些白的红的淋漓不尽,三郎低兴再看尘柄,已是水浸血泄,狼籍不堪,见了那处女元红,犹如蝇见血般,从臀后挺尘柄抵住那肉颤颤的牝口狠力一入。云仙啊的一声,头抵于床。三郎架起威风,没 没脑一阵狂入,霎时即有千馀度。入得云仙心肝爹妈乱叫,尽力耸推肥臀,欲把三郎的卵儿吞进。
三郎一头干一头道∶“表妹,这番光景又是小调里的第三句哩。”
云仙正遍身爽美,为增其淫兴,遂道∶“又是何说。”
三郎抵那花心研擦,道∶“第三次爷死由他娘。”
云仙听罢叫得更欢。三郎又猛干了一回,跪得膝麻,遂抽出尘柄,跃身下床。
云仙骨碌而坐,急道∶“你欲何为?”
三郎也不答应,扯了玉腿,横于床上,高架金莲,把手扶了尘柄,照准湿浓浓的牝口即刺,但闻唧的一声,遂没至根,云仙身儿一挺,三郎蹬足而入,直直的抽拽了五百馀度,把手又捧了他的臀儿,低头去吃那红艳艳的奶头儿,一得云仙似哭似笑,把个身儿没个安排处。
三郎入得疲,遂直了腰身,耸身大弄,又是五百馀度。云仙登觉花心紧张,不禁勾头而起,勾了他的颈儿,迎凑不歇,三郎声粗气重,使尽浑身气力,鏖战不止。那云仙甚觉稀奇,也不顾甚么羞耻,低头看那尘柄出入之势。但见桃浪翻红,琼花乍吐,一根红红肉棍,一路冲进退出,往来不计其度,舞得密不透风,兼那淫水滔滔不尽,抽得牝里痒极,遍体火烙。禁不住又是一阵嚷喊,甚是淫荡。
三郎猛勇,金枪大击,不消一刻,那云仙登觉牝内含紧,花心之上似有小儿手抓一般,熬禁不得,遂忙叫道∶“心肝,我有些好意思哩!”
三郎一头干一头道∶“我也有些好意思哩。”
云仙猛迎了几迎,紧勾了颈儿高叫道∶“啊呀,我又欲尿哩!”
三郎道∶“你且尿罢!我陪你尿。”
云仙又凑了儿凑,弄得一片乱响,俄尔嚷道∶“果真欲尿哩。”
言讫,声颤声促,身儿摇摆,似醉似狂,牝中一阵急抖。
三郎知其阴精至了,忍住不泄,把手挖进牝内,探那动静,果然翕翕然妙不可言,若小儿口嘬一般,俟那阴精欲尽,遂展机运气,抖擞尘柄,一路重创,龟头早涨,酸痒难熬,遂腿儿猛蹬于地,把臂一张,身儿大挺,泄了一个汪洋大海。
那云仙又高叫道∶“啊呀,恁般又尿哩!”三郎身在浮云,爽怡酣美,正喷得汹涌,听他嚷叫,复将指儿挖进,不禁大奇,原来那牝里阴精又至,汨汨而丢。三郎复又熬了一回,俟他丢过,方才将些馀精抖出。
云仙道∶“你又尿在我里面哩!”一头说一头放手倒于床上,声息俱无。三郎顾他不作,尘柄乱点一回,旋即抽得那云仙四肢俱废,死了一般。
三郎也气短力疲,取了一个白帕儿,先替云仙揩了,但见朵朵桃花开于床上,煞是可爱。遂藏了。复取了帕儿自己揩了一回。见床上水工狼籍,揩不尽俟其干了,方才把云仙扶正,搂了睡下。
一梦之间,三郎倏然而醒,搂了玉人儿,几疑身在梦中,细品适才滋味,登觉心满意足,不复人间矣。见云仙模样似雨后梨花,心生怜意,把口度他口中,舔了一回,但觉唇冷舌凉,似无生气。急骨碌而起,以口布气,折腾良久,那云仙才呀的一声回过气来,开目四顾,颤声道∶“冤家,被你入死,尚不知?”
三郎道∶“表妹原谅则个。”
云仙道∶“不意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高强手段。”
三郎道∶“不知表妹受用否?”
云仙道∶“头目森然,几欲仙去,人间甘美滋味莫过此矣。”
三郎复潜身复上云仙身儿,道∶“得亲表妹仙姿玉质,实是愚兄三生有幸。”
云仙道∶“冤家,男女之事乃前世所定,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但愿日后你能真心待我。”
三郎亲了一口,道∶“这个自然。”
云仙道∶“需对天盟誓。”
三郎道∶“待我沫浴之后穿戴整齐方能明誓!”
云仙扯其耳道∶“又托辞耍子不成?”
三郎道∶“岂敢!我是极爱你的。”
云仙正欲说甚么,忽听胡梯之上一阵足音乱响,唬得二人面如土色。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塞仆言巧哄痴郎去
诗曰∶
千丝缕结衣衫损,两鬓蓬松鬓发X。
潦倒世间人不识,且将鸾凤混乌鸦。
且说三郎合表妹云仙云停雨止,正论婚嫁之事,猛地里听那楼梯一阵乱响,知有人来,唬得面无人色。
那云仙急叫道∶“冤家,你是长了尾巴么,门都不曾关?”
慌得三郎急跃身下床去关门,方才关好,那脚步声已至。三郎蹲倒身子,云仙摇手令他上床,三郎矮着身儿倒退上床,云仙把手一推,三郎早进床角,又将被儿遮了,那云仙又急着小衣,整理云鬓,心中悚然,不知何人,忖道∶“倘是母亲驾到就糟哩。”
就听门外有人叫道∶“小姐,夫人请你去有事问。”
云仙听是丫头翠环音声,遂长嘘口气,道∶“你且去罢,我即刻就到。”
翠环唱了个诺,去了。
三郎俟他走远,钻出被儿道∶“适才娇音者何人?”
云仙怒目道∶“得陇而望蜀乎?”
三郎道∶“不敢,只是顺口说说而已。”
云仙道∶“不意你小小年纪,尽是拈花惹草的心思!”
三郎见云仙动气,遂膝行近前搂住他道∶“愚兄焉敢有非份之想。”
云仙相了他半晌,道∶“鬼才晓得。”
三郎拱头去他乳间脐下乱啃,云仙力阻,道∶“母亲唤我,事不宜迟。”
一头说一头着衣。
三郎道∶“我睡在这里等你。”
云仙道∶“冤家,你欲惹祸么?”
三郎道∶“我舍不得你。”
云仙道“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三郎道∶“休要拿诗来哄我。”
云仙道∶“这里你是千万住不得的,传扬出去,叫我如何做人?”
三郎道∶“我藏此不出,哪个晓得?”
云仙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三郎道∶“为都为了,怕甚?”
云仙见他歪缠不休,遂冷着脸道∶“倘你固执,日后休想再近我身!”
三郎慌道∶“表妹莫气,我是与你耍子哩。”言讫,又去他臀上捻。
云仙已穿好衣服,又穿了绣鞋,离身去至镜前坐下,向镜子道∶“你趁无人之时,速速去了罢。”
三郎道∶“半夜无人,半夜再走。”
云仙转头喝道∶“如此刁蛮,休要再来。”
三郎拥了被儿道∶“表妹生气的样儿愈发的好看哩。”
云仙道∶“你不走也罢。”
三郎道∶“表妹又肯留我哩。”
云仙道∶“我去与母亲睡。”
三郎泄气,道∶“表妹忒狠心也!”
云仙道“任你颠狂了半日,还说我狠心!”
三郎道∶“你却不爽怡?”
云仙一头理那云鬓一头道∶“不爽。”
三郎道∶“不爽你叫个甚?”
云仙道∶“那是叫苦。”
三郎道“苦中有甜哩。”
云仙随手将梳儿向三郎打去,正中前额,啊呀一声,三郎痛得跳。
云仙道∶“活该,报应!”
三郎苦着脸道∶“表妹撤泼,待我去姨母那里告你。”
云仙道∶“不怕你告。”
三郎道∶“又不怕损了名节?”
云仙道∶“一家人怕甚。我还欲告诉你强奸哩,看母亲不打死你这小畜生!”
三郎急道∶“表妹开恩,切莫直言。”
云仙道∶“若离此,我便不言。”
三郎叹道∶“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会?”
云仙道“遥遥无期。”
三郎道∶“人言一日夫妻百日思。表妹却绝情哩!”
云仙道∶“你再于此罗噪,永世不得相见!”
三郎呆了半晌,不知再寻些甚么话说,忖道∶“这女子怪哩,干事之时心肝乱叫,提了裤子便不认帐哩!”
正乱想间,云仙巳打扮停当,起身道∶“我且去了。”
言讫,袅娜行了几步,又回头睨了一眼,三郎见了,心中欢喜,忖道∶“表妹还是有情有意哩!”呆呆相了一回,云仙早已下楼去了。
三郎又坐了一阵,见外面天色已晚,遂起身穿了衣服,开门下梯,倚在门首张望一回,顾四处无人,闪身出门,将门儿带好,也不看路径,跳钻钻的走。
及至客房,见门紧闭悄无声息,忖道∶“二位兄长不曾在?”一头想一头去推门。
门呀的一声洞开,一拨直闯屋中,灰黑一片,看不甚清楚。也不掌灯,去他二人床上摸了一回,俱是空的。又忖道∶“他二人这般时候不归,何处去耍子哩?莫非去寻那月儿菊儿取乐?”
思想一回,登觉倦怠,遂摸了自己的床沿,抬腿即上,又想不妥,不如卸了衣裤,睡上一回,遂卸了衣裤,爬将上去。
未及睡稳,登觉一肉滚滚的物儿偎近,三郎一惊,把手去摸,摸到一个滑腻柔软的身儿,并一双趐乳,又是惊来又是喜,搂住便上了身,叫道∶“表妹,却原来你在此等我哩。”
见他不应答,止是颤声的喘,遂把舌儿度于他的口中,于舌下拱了几拱,拱得他呜哑有声。
三郎淫情大举,把手抚了趐乳,又收了舌儿去那乳头上舔卷一回,另只手早奔脐下,抚了那肥腻腻的牝户,挖个指头搅那丽水。口里道∶“妙人儿,不意你如此眷顾。”
一头说一头捻那尘柄,那尘柄早已翘然而待,硬当当的。那妙人儿把手也去捻搓,三郎遂收手又顾那肥臀。
二人你摸我抚,情兴焰炽,俱都按捺不住。三郎二度巫山,神魂飞跃,提枪上马。不意那妙人儿骨碌而动,早将三郎覆于身下。
三郎暗惊道∶“不意表妹劲力恁般大。”一头想,一头扶那长枪,把准牝口用那龟头研擦。妙人儿呜哑不止,却不放声。
三郎忖道∶“待我用些水磨功夫,不怕你不爷死由他娘!”遂贾馀勇力挺,那尘柄倏然涨大,妙人儿探手去把握,却失手滑放,龟头顺水而上,但闻唧的一声爆响,遂没其半根尘柄。
妙人儿双手力撑,把个臀儿高高耸起,似害痛般光景。三郎忖道∶“谷道早已打通,焉又阻滞?”一头想一头耸身上挑。
那妙人儿又耸,龟头只是研擦其牝口,不令其进,淫水却流得汪汪,贮满三郎肚脐儿。三郎心中焦躁,把手端了他的肥嫩臀儿,向下一扯,尘柄又一长击,即听啊呀一声大叫,似哭一般。
三郎听了大楞,忖道∶“这音声又不似表妹,他是何人?”
欲知来者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淫兴酣再战娇娇女
诗曰∶
餐松茹术神仙事,岂乐蝇营恋俗芬。
却笑庸僧耽腐鼠,横争蚁穴枚纷纭。
且说三郎回至客房解卸衣服上床欲睡,却挨至一个妙
上一页 第 1 / 4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