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春又春(九至十六回)(2)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人儿投怀送抱,道是表妹云仙,只顾求欢,耸臀挺尘柄大击,不意那妙人儿被入得乱叫,音声不似云仙,三郎楞呆住,忖道∶“是何人如此放浪?”
那人见三郎止住不动,遂紧贴腻脸,把手去捻他那根物儿,愈发的骚兴。
三郎低声道∶“你是何人?”那人不语。
三郎捻其臀,道∶“不说,我即吵嚷,叫人来拿你。”
只听那人刮声颤语道∶“公子莫嚷,奴及家里小姐的丫头。唤作翠环。”
三郎听罢,方才放下心来,心中喜道∶“这送至门边的嫩肉儿岂有不吃的道理?”
口里却道∶“你欲何为?”
翠环娇声娇气道∶“求公子赏些甘露。”
二郎道∶“我如何能赏?”
翠环道∶“即能赏小姐,舍一点给小奴家,还不肯么?”
言讫,扯那话儿向牝中游衍。
三郎见他骚得可怜,遂道∶“我何曾赏与你家小姐甘露?”
翠环道∶“公子莫做耍小奴了,午后公子与那小姐在床上做些甚么耍子手段,看得小奴心痒难抓。”
三郎忙问道∶“你何曾看见我在你家小姐床上,一派胡言!”
翠环道∶“公子欺我,小奴甚么俱都看见。”
三郎奇道∶“你从何处看得?”
翠环道∶“公子心切,连门也忘了栓,全忘了么?”
三郎忽记起忘记拴门之事,又道∶“你几时偷 的?”
翠环道∶“足有一个时辰,不信公子快摸这里,早都浸得精湿哩!”
言讫,又牵三郎手儿摸那牝户,果然湿答答的。
三郎又道∶“许是你看花了眼,乱走至我处来歪缠!”
翠环道∶“公子唱的小调小奴家还记得全,唱与公子听么?”
三郎把牝户一挖,痛得翠环大叫,三郎趁势将他掀下,腾身上马道∶“你这妮子,为何上来即骑跨我身上?”
翠环道∶“公子骑了小姐半日,想必累极,故尔请公子卧下。”
三郎见他说得动情,遂于他颊上一刮,道∶“大胆的妮子,学会了偷男人,羞也不羞!”
翠环道∶“饥不择食,一任公子骂来打来!”
三郎道∶“我即不打也不骂!”
翠环扭腰耸臀,急道∶“公子欲作甚?”
三郎搿开他的腿儿道∶“我欲入你!”
喜得翠环探臂勾了他的颈儿,着力亲了一口道∶“请公子速速入来。”
三郎道∶“你莫急,待我点上灯盏再与你耍子!”
翠环一把搂住道∶“公子莫点灯盏!”
三郎道∶“为何?”
翠环道∶“恐过往来人等从窗外看见。”
三郎道∶“你即喜欢看人,为何又怕人看?”
翠环道∶“我怕羞哩!”
三郎笑道∶“你偷看时却不羞哩。”
翠环道∶“那时闪在门后无人知。”
三郎道∶“怪哩,我与你家小姐俱都一些动静都不曾听得?”
翠环道∶“公子与我家小姐翻天动地的干,焉有心思他顾?”
三郎舌儿寻了他的唇儿舔了几舔,笑道∶“便宜你了。”
翠环愈发的兴动,道∶“我那时难过死哩!”
言讫,捻住三郎尘柄向花房里乱塞。
三郎止住不动,道∶“还是点灯罢。”
翠环道∶“这摸黑儿干不得么,小奴来引即是。”
一头说又一头乱拽那尘柄。
三郎道∶“点灯方见你的恁般模样儿,若摸着瞎弄,岂不味同嚼蜡一般。”
翠环道∶“公子把手摸即是。”
三郎笑道∶“我的手上又未长眼,焉知你丑俊。”
翠环道∶“公子把小奴磨想成小姐模样不可么?”
三郎笑道∶“你可有你家小姐之花容月貌?”
翠环道∶“稍逊一筹。”
三郎道∶“我却不信,还是点灯来。”
翠环搂个紧实,哀道∶“求公子舍了这回,待寻个空当请公子看个够。”
三郎道∶“你还欲偷我么?”
翠环道∶“怎不想?”
三郎道∶“何时想偷我的?”
翠环道∶“公子进得府来,即想哩。”
三郎喜道∶“你今年几岁?”
翠环道∶“比小姐小上一岁。”
三郎道∶“定是经过男人手哩。”
翠环委屈道∶“公子冤枉小奴,小奴现如今依旧是个黄花闺女哩!”
三郎道∶“我又不信。”
翠环道∶“公子一试便知。”
三郎又挖了指儿于他牝中,窄窄的风流新孔儿,容指儿不下,那淫水儿一波一一波涌出。
公子又挖探了一阵,那翠环不住的哼叫,把手着力去捻他的尘柄,声颤气促,乳滚臀扬,难过至极。
三郎收了手儿,道∶“你这里面甚是热哩。”翠环道∶“求公子可怜则个。”
三郎道∶“莫急,入你时莫叫即是。”
翠环道∶“要公子唱那小调儿般的弄。”
三郎早已淫心甚炽,岂能如弄云仙那般曲意温存,料他一个使唤丫头无甚娇贵的,遂耸身挺了尘柄长驱直入。
那翠环不知好歹,手儿迎了尘柄,顺了牝口扣住,道∶“公子温存些。”
三郎道∶“我自会温存!”言讫大力一入。
唧的一声长响,那尘柄直进大半根儿,痛得翠环手脚朝天乱舞,高叫道∶“啊呀,入死我哩!”
三郎见他不阻,遂又尽力一攘,金枪刹时透垒,水走丹飞,直抵花心。
翠环这才回神过来,再用手阻,已晚矣。塞得满满足足,连那淫水都无隙可流。更是痛得咻咻吸气,泪珠儿扑扑而出,口里啊呀的叫。
三郎抽送几度,那翠环叫得更响,把手紧紧箍住,不令其动,哀求道∶“为何这般痛哩!”
三郎道∶“是你索要甘露,我怎知你痛?”
翠环道∶“公子弄小姐可不是这般弄法哩,小姐也不会恁般的痛楚!”
三郎撑了身儿,道∶“你又不是小姐,焉知小姐痛楚?”
翠环道∶“小姐干事时那模样儿,千般享受,何见得如此之苦!想是公子故意为难小奴!”
三郎又抽了几抽,觉那里面阻涩难行,遂暗喜道∶“今日连尝二处女,可谓极乐。”
一头乱想一头猛力抽插。
那翠环初时贪吃,及至后来,悔也晚矣,扯了被角咬住承那三郎大入。
三郎干了一阵,听得下面唧唧的响,又觉牝里滑如油般,遂又一鼓作气,干了千馀度。正干得酣,猛地里听那窗外似有人声,三郎猛省,低叫道∶“不好哩!我那二位兄长回来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良宵春夜风淫雨乱
诗曰∶
独影煌煌照艳妆,满堂观会反悲伤。
鸾和幸得联佳配,题起慈乌欲断肠。
且说萧三郎于床上把那拆断瓦片的神力运于尘柄,当下直捣黄龙,破了翠环的身儿,翠环初时不知生熟,以为美味必异,遍爽而不可言,不意三郎金枪一透,狂抽乱送,登觉无如云仙般快乐可言,且刀刺针扎般的痛,几欲罢了,又不忍舍这苦中滋味,遂强忍住痛,任那三郎骑着马儿一般颠狂。
三郎正干得兴酣心畅,猛地里听那窗外似有人声,急扒在翠环肚上,低声道∶“不可出声,怕是我那兄长们回来哩。”
翠环紧搂道∶“定不是你家兄长。”
三郎道∶“你怎知?”
翠环道∶“午后我见你那二位兄长于府中乱走,不知在找寻甚人?”
三郎又顶了几项,那翠环忍不住呀呀的叫。
三郎道∶“不令你叫偏偏又叫甚?”
翠环道∶“你在里面钻来钻去,我怎能不叫?”
三郎道∶“且歇兵罢战,听听是何人自窗外吵嚷。”
二人口脐相接,贴得严实,俱仄耳去听,但听道一阵说笑之声渐渐远去。
三郎撑起身儿道∶“唬得我半死!”
翠环道∶“公子为何如此般怕?”
三郎旋抽旋提道∶“你有所不知,倘被我那兄长们发见,又要饶许多口舌!”
翠环扳了自家臀儿一阵猛掀,三郎被那水汪汪的牝户套得受用,遂迎送几回,道∶“你那话儿里面不病了么?”
翠环勾了他的颈儿,舌吐丁香,檀口互磨了一阵,方才收了舌儿道∶“比初时苦味去得多哩。”
言讫,又把腿儿倒控三郎腰胯,令其深入。
三郎一见,愈发的情亲意热,遂勾了他的颈儿,将那趐乳紧贴,尘柄钻钻缩缩,浪浪的大干了一阵,入得翠环心肝肉麻的叫。
三郎听他娇声浪语,猛将尘柄抽出,倏然间跃于地上,横拖翠环,搿开双足,拜于肩上低头耸身大入。
那淫水儿一道道随那尘柄出入而泄,又是乒乒乓乓。唧唧咕咕的乱响。翠环被入得身上震动如弦,牝中阵阵紧含,翕翕的滞扣。妙不可言。
三郎一头干一头品那牝中滋味,淫水汪洋浸得尘柄趐透,紧一回,慢一阵,弄得那化户似紧还宽,似深还浅。正干得兴发,那翠环把手去他胸上捻住道∶“啊呀,我欲死哩!”言讫,竟呜咽而泣。
三郎知其阴精欲至,遂急风骤雨般力干了一阵,霎时一千馀度。
那翠环摊着四肢,叫道∶“啊呀,我又活哩?公子,求你让我死上一回。”
三郎一头干一头道∶“活得甚好,缘何寻死?”
翠环道∶“我熬不得哩,这里面说不出的滋味。”
三郎道∶“境界非凡,但受用即是。”
言讫,又是一阵猛抽死拽。
那翠环道∶“啊呀,公子,令我死了罢。”
三郎笑道∶“徜若将你真的入死,岂不让我偿命?”
翠环急捻他的柄根道∶“公子莫耍子,这死是会醒转来的。”
三郎道∶“奇了,你怎得知?”
翠环道∶“小姐被你入得死了半个多时辰,还不是依旧醒转?”
言讫,又扪自家的乳儿,哀哀的叫。
三郎听了,忆起下午之事,兴炎意狂,遂道∶“我且令你死上一回!”
翠环道∶“如此干法,再有一个时辰也不曾死呢!”
三郎道∶“你不妨绷紧身儿。”
翠环道∶“这腿儿也绷得紧么?”
三郎道∶“连那阴中也要吃紧方好。”
翠环道∶“即依公子。”言讫,反手撑了床儿,将个臀儿大耸。
三郎登觉其牝内犹蚌合一般,遂竭立一顶,笃那花心之上,一阵大磨大擦,又揉了几揉,那翠环喊道∶“公子,再用力些罢,我欲死哩!”
言讫,身儿左右大动。
三郎道∶“莫忘了绷紧身儿!”
那翠环也不应答,直把个身儿挺得直直。
三郎捞了他的肥臀,抽拽摇荡,不消一刻,那翠环猛地里上下大颠了几颠,叫道∶“啊呀,我死哩!”言讫,似害了疯病般狂浪。
三郎觉那牝中更紧紧缩缩,一夹一放,龟头受热,魂荡魂飞,遂低头含了他的乳儿道∶“我也陪你死上一回。”
言讫,那精儿已滑嘟嘟滚将出来,直淋花心。激得翠环抖得更欢,连声儿也叫不出了。
三郎一头大泄一头猛抽,直把个阳精渲个无馀,觉那翠环一般合着抖。约有半刻,方才云收雨散。
三郎力疲,失手后仰,险跌于地,踉跄而止。又听两声响亮,原来那翠环两只腿儿俱废,斜耷于床下。
三郎倒退几步。去那椅儿上坐了,喘息未定,那翠环跃然而起,扑将过来。
三郎惊住,道∶“你不死了么?”
翠环道∶“何曾死哩?”
一头说一头去捻他那物儿。道∶“啊呀,公子的枪儿却不中用哩。”
三郎道∶“战你未死,它却死哩。”
翠环道∶“且让小奴令它还阳。”言讫蹲倒身儿,搿开三郎双腿,探头就吃。
三郎不意他竟会烟花女子的手段,登觉温软滑腻,那只小舌儿,于那龟 之上漫漫的舔卷,又上下的撺,着实受用,又痒又甘美不可言、遂搂了他的头儿,令其深入喉间,
那翠环遂竭力一吞,龟头早入喉间,一出一进,湿湿润润,直比那牝儿肉洞受用。又兼那舌儿帮衬,一磨一转,一舔一撩。三郎欲火重又耸恿,尘柄倏然间威武劲堀,翠环口儿几容它不下。
三郎俯身去他臀后挖那道肉缝,早有淫液滴滴,直流地上,挖了一回,那翠环又呀呀的叫,把手又揉搓他那卵儿,口里吞吃得生风,愈发夹得紧紧。
三郎勾了臀儿,大叫道∶“啊呀,我又欲死哩!”
翠环听了,头儿摆得如跃如舞,直逼那精水儿出来,浪叫得更响。三郎弃了他的臀儿,头儿猛地里一仰,但听叱的一声响亮,二人跌做一团。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爱美色旋移别处欢
诗曰∶
泊天波浪势汤汤,母子萍飘实可伤。
惊是鱼龙满江水,谁知人类有情郎。
且说翠环蹲倒身儿,于那三郎胯下吞吃那根尘柄,三郎淫兴大起,早熬不得,仰头耸腰,那尘柄狠狼抖了几抖,阳精迸出,喷得翠环满口皆是。
翠环欲舍又不忍舍,把住卵儿猛吞狠咽,三郎畅彻骨髓,身儿不稳,后仰于地。那尘柄又是硬得铁杵一般,连将那翠环挑倒,覆于三郎身上。
三郎那物依旧泄个不止。翠环摸了,扯住遂往花房里塞。登时全入,却罢软中止。翠环好不焦躁,左扭右摆,那物儿微扬了几扬,顺水一滑而出。
翠环道∶“求公子再展神威。”
三郎道∶“我又不是神仙。”
翠环道∶“可怜一回奴家罢。”
三郎道∶“已起不来了。”
那翠环又摩揉了一阵,见不复作,遂起身摸向床上。
三郎也起身,叫道∶“你又欲做甚?”
翠环道∶“等你再战。”
三郎慌忙摸至床上,搂住哄道∶“今日罢了,改日再送你快活。”
翠环娇叫道∶“啊呀,公子还是恁般的力大!”
上一页 第 2 / 4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