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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又春(十三至二十回)(3)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儿的牡户早已是推堤崩岸之势,唧的一声响亮,早入至根。激得淫水四溅,看得三郎神摇色乱,那话儿跃然又顶,那柜门遽然大开,慌又掩回,只留了一半,看那二人云雨,手上舞得忙忙。
那菊儿紧搂二郎脊背,浪叫不已。二郎奋力送了几十抽,那菊儿大叫道∶“啊呀,干到我的花心哩。”
二郎听罢,忽的将尘柄抽出,菊儿扯他不住,早一旁闷坐不语。
菊儿甚慌,起身相搂道∶“公子何故愤懑?”
二郎也不应答,只把眼光于他脸上睨巡,看得菊儿好不自在,复又问道∶“相公莫不是嫌我这里面水儿忒多?”
二郎大声道∶“多多,溺死人哩!”
菊儿忙道∶“揩了即是。”
言讫取了帕儿深深揩了一回。依旧眠倒,两脚朝天,候那二郎来淫。
二郎却按兵不动。面色油黑,又一语不发。柜里的三郎看那菊儿花房津津似莲花经雨,早按搽不住,欲抢将出来,替二郎一阵。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明堂中再闯两骚人
诗曰∶
天赋强梁气如鳄,临危下石心何奸。
纷纷祸福浑难定,摇摇烛弄风前影。
且说菊儿两脚朝天,尽暴花房,淫水沥沥,候那二郎来淫。二郎却按兵不动。面沉似水,一旁顺坐。柜中三郎 见早已兴发,按拣不住欲抢将上来,替那二郎干一阵。又转忖道∶“倘惊了他,不打骂才怪哩。”遂强忍欲火,看他二人动静,更兼把那撺跃跃的尘柄掳扬翻飞。
就听那菊儿娇声道∶“公子何不顾我?”
二郎依旧不应答。菊儿复将臀儿一耸,斜刺里把腿去控那二郎腰。
二郎不耐烦道∶“你这个破罐子,休来碰我!”言讫,把手一推。
菊儿沉吟一会儿,骨碌起身,来搂那二郎。
二郎道∶“莫要歪缠。”
菊儿道∶“公子怎知我是破罐子?”言讫,把手去捻他那话儿。
二郎道∶“你那里面深井一般,更不见落红,不是破罐子是甚?”言讫,又躲闪。
那菊儿坐了二郎身上,把手勾了他的颈儿道∶“公子莫非嫌弃于我。”
二郎讥道∶“不嫌弃,爱死你哩。”言讫,又后仰。
菊儿道∶“倘我说出破我身儿的人,公子又何论。”言讫,令公子睡下。
二郎道∶“誓不与他干休。”菊儿道∶“如此说公子还是爱我哩。”
言讫,把口去凑二郎。
二郎闪躲,道∶“今日也晦气。”
菊儿道∶“公子何故此般不乐?”
二郎道∶“却问谁来?”
菊儿道∶“只因我是个破罐子么?”
二郎道∶“更另有一事。”
菊儿道∶“公子不言我也知。”言讫,又口吐丁香。
公子道∶“你却知?你又非我?”
菊儿道∶“今日午后,你兄弟三人于那后院小园中何为?”
二郎讶道∶“你却去偷 ?”
菊儿道∶“偶经那处,无意瞥见。”言讫,又亲。
二郎被他道破了暗事,心中不安。良久未曾开口。任那菊儿渍渍的乱亲。
柜中的三郎也吃了一惊,忖道∶“这府中的丫头也腿勤哩!二郎若不灭他的口,传扬出去岂不令入羞杀,还讲甚么破罐子。”
一头乱想,一头替二郎着急,怨道∶“上身即干,却也挑三拣四!”
直把个尘柄上下套捻出气。
二郎徐徐道∶“所见之事,且莫与人言。”
菊儿颠了几颠,道∶“就看公子是否还嫌弃于我。”
二郎道∶“你且说破你身儿的是何人?”
菊儿道∶“不说也罢!”言讫,捻那尘柄欲塞牝中。
二郎阻道∶“你若不说我便不入哩。”
菊儿道∶“我若说出你便不入哩。”
二郎道∶“岂有此理。”
菊儿道∶“正有此理。”
二郎道∶“怎说?”
菊儿道∶“那人万万说不得哩!”
二郎道∶“却也奇了,莫非皇帝老子不成?”
菊儿道∶“倘是皇帝老子,你不敢入哩。”
二郎急道∶“罗噪半日是哪个?”
菊儿道∶“公子不惧一项大罪么?”
二郎道∶“入你一回,最重莫过通奸之罪,何来大罪?”
菊儿道∶“不然,公子会良心不安哩!”
二郎道∶“我却不明白哩!莫非是我那亲爹入你不成?”
菊儿道∶“与你亲爹差不多哩!”
二郎来了兴致,把菊儿扳下,覆于身下,道∶“究竟是哪个?”
菊儿道∶“倘我说出,公子定当顾我!”
二郎道∶“这个自然,不消说。”
菊儿道∶“是你那姨丈大人。”
二郎听罢,却也不动。呆了半晌,忖道∶“这老杀才,瞒了姨母干下无耻勾当,待我去向姨母告他。”思此欲起身。
菊儿把手搂住道∶“公子何去?”
二郎道∶“去找姨母。”
菊儿惊道∶“我与公子虽做了露水夫妻一回,怎不念我生死?”
二郎道∶“这也算露水夫妻么?”
菊儿道∶“恁般才算?”
二郎道∶“方才只与你耍子罢了,小孩子家手段,何足一论?”
菊儿道∶“公子忒狠心。”言讫,竟将泪水落下。
二郎一见,忙道∶“我去告那姨母与你何干?”
菊儿道∶“倘夫人知了,岂不打死我?”
二郎道∶“我却不管。”言讫,起身又走。
菊儿搂其腿道∶“公子可怜则个。”言讫,交泪双流,泣不成声。
二郎被他哭得心软,遂道∶“我却如何能出了这口恶气!”
菊儿道∶“我令公子欢心,公子拿我出气如何?”言讫,把那趐乳来磨二郎胸。
二郎又垂头去看他身儿,见抖得可怜,想了一回,搂住他道∶“你是如何于他通奸的?”
菊儿哭道∶“我何曾与他通奸,他是强奸我的。”
二郎道∶“在何处强奸你的?”
菊儿道∶“即在此屋中!”
二郎道∶“哪张床上?”
菊儿道∶“即在此张床上!”
二郎道∶“晦气!晦气!却也霉的恁般巧!”
菊儿道∶“我也不愿,是老爷酒醉施狂。”
二郎道∶“你这一说,我是愈发的不与做这场露水夫妻了。”
菊儿大惊,道∶“公子又变了主意不成?”
二郎道∶“若与你于此屋此床上干事,我岂不成了姨丈!”
菊儿道∶“公子何惩般的比法?你是你,他是他。”
二郎道∶“我从不着别人着过的衣裳。”
菊儿道∶“着一回又何妨。”
二郎道∶“莫要罗噪,速速穿上衣裳出去罢。”言讫起身而坐。
菊儿呆住,楞怔怔的相他。柜里的三郎暗叫道∶“这二郎也忒愚腐。
到口的肥肉却不欲吃哩!不如我去吃他。”
又欲动。正探头之际,猛地里听那门外一阵足步乱响,又听那大郎低声道:“月儿,且住,这屋有灯点亮,想是那二郎、三郎先回来哩!”
就听那月儿道∶“公子,却又去何处欢会?”
大郎道∶“你且藏起,待我敲门进去看个究竟。”
说话间门声已响。屋内三人俱惊。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一时穷情急窃闰阁
诗曰∶
逐浪随波大可怜,呼天枪地那相帮。
谁知飘泊橱中女,却是强梁鸳凤侣。
且说二郎正与菊儿论那乱伦之事,三郎于暗处又欲蠢蠢动上一回,却听门外大郎携那月儿回来耍子,正狠狠的敲门。
三郎暗笑道∶“看你二郎如何收拾!白废了口舌,倒惹一肚子鸟气!”竟做壁上观,偷 那二人乱将将的忙成一团。
那二郎低声道∶“速灭了灯,你速去那厨柜里藏了。”
三郎听了一怔,却又旋即大喜,忖道∶“这肥肉一想就送上来哩!”
直乐得搓手磨掌,候那菊儿到来。
菊儿也低低道∶“公子又何藏?”
二郎道∶“我却不藏。”
菊儿道∶“你不躲起,那大郎如何与那月儿寻欢?”
二郎道∶“我兀自睡,他们自乐便是。”
菊儿道∶“睡橱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况兼这风月之事,有旁观的么?”
二郎道∶“说得也是。只是我又藏至何处?”
菊儿道∶“不如与我同至柜中藏了。”
三郎听了忙祷道∶“老天保佑,且莫让那二郎进来!”
二郎道∶“那柜儿里面也小,容不下二人,我还是去床下躲罢。”
菊儿道∶“那床下龊龊,公子拖了褥儿下去罢。”
二郎道∶“你想得倒周全。”
菊儿道∶“你不爱我,我还爱你哩。”
二郎道∶“且莫乱说了,那大郎敲门敲得紧哩!”
菊儿也不再言,忙取了一条褥儿,去床下铺了,令二郎爬将进去。又熄了灯,想起甚么,去床上捞了一一回,将那衣裤等物俱都塞至床下。
二郎道∶“你欲闷死我哩。”
菊儿道∶“禁声,那大郎欲进来哩。”
就听那门外的大郎道∶“敲了一阵,也不见人答应,这灯儿也覆了,是何缘故。”
又听那月儿道∶“公子何不推门一试?”
大郎就推了一回,那门呀的开了。
大郎道∶“你这妮子倒机灵哩。”
月儿道∶“公子快进去一探。”
大郎道∶“缘何恁般的急?”
月儿嗔道∶“我熬不住哩。”
大郎道∶“我这指儿却奸你不受用?”
月儿道∶“你那指儿怎比你那棒槌。”
大郎道∶“你却量过?”
月儿道∶“一摸便知,何用量。”
大郎道∶“你那手儿也柔的棉团似的,几欲令我打手铣出火哩!”
月儿道∶“莫再多说了,进去探罢。”
大郎道∶“遵命即是。”
言讫,拨脚进门,却见一条白影儿一闪,旋即不见,大郎惊得倒退慌将门儿关上,失声道∶“啊呀,不好,这屋里闹鬼哩。”
月儿道∶“公子看见甚么?”
大郎道∶“却见鬼影儿一闪。”
月儿道∶“你可看清。莫非是你那兄弟做耍?”
大郎道∶“也是,待我再看一回。”
言讫,推门又进。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四顾一番道∶“却也无人。”
月儿道∶“虚惊一回。”
言讫,拥那大郎进屋。大郎摸了火石,点了灯盏,四下又照,不见有入,遂道∶“灭了灯儿,你我上床罢。”
月儿道∶“不灭也罢。”
大郎道∶“不灭灯,恐外面的人看见哩。”
月儿道∶“待将门儿拴紧,再把那窗遮了,即有人来也不怕。”
大郎道∶“倘那二郎三郎回来,欲进屋来,却又恁办?”
月儿道∶“倘他们回来,我即去那厨柜中藏了,候他二人熟睡,再出来与公子同睡。”
大郎道∶“你这妮子心眼儿蛮多哩,即依你。”言讫,搂月儿欲上床云雨。
却听厨柜里叱的一声响,那大郎转头道∶“我说闹鬼,你却不信哩。”
月儿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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