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平昔耗儿最多,闹得甚么鬼。”
大郎又搂那月儿向二郎床前走。月儿道∶“何不在公子的床上干事?”
大郎道∶“我有洁癣,最厌于自己床上干事。”
月儿道∶“不知公子厌的是甚么?”
大郎道∶“我最厌的即是女子的落红。”
月儿喜道∶“今番自会令公子不厌。”
大郎道∶“却又恁说?”
月儿道∶“待会儿公子即知。”
言讫,急急卸那衣裤。两团趐乳滚荡荡的出来,下面也露出一个满满,紧细细,浪牝牝的一个牝户来。
大郎一见,欲火怂涌,急将裤儿卸了,不顾上衣,把那立挺挺的尘柄一头扶住,一头去搿那月儿双腿。
那月儿也浪得出奇,紧紧的夹住,大郎早将一指挖进,搅个淫水汪汪。
那月儿不禁呀的一声,忙将腿儿大开,淫情大荡,腰如风前柳,身似涌浪舟。
大郎忖道∶“我才上手弄他,他便浪得紧。”一头思想一头挖个不止。
那月儿叫得七颠八倒,道∶“心肝儿,速将你那棒槌给我入进去罢。”
大郎把手掂了掂近尺长的尘柄,道∶“你那里面细小的可怜,如何盛了我这大棒槌。”
那月儿乜斜醉眼道∶“即是入死也欲尝你的棒槌滋味哩。”
言讫,把一只手去剥那牝户,另支手儿去急捻那根棒槌。
大郎心焚难当,令那月儿张竖粉腿,月儿复把手剥那牝口,一开一合的,煞是有趣。
大郎又看他样儿,娇娇娆娆,百般的冶态,口里更是哼个连环的响,遂照准那绵绣花房红鲜鲜的口儿,将个粗茁的尘柄骚骚的插了进去,但听唧的一声,直贯尽底,无丝毫阻滞。大郎怔住,已知月儿不是处女身儿了,心中大不悦,尘柄猛提,叱的一声,挟带一股淫水出来,那月儿呀的浪叫,猛地里那床板被甚物顶得咯的一声响。
大郎叫道∶“啊呀,这床下也有鬼在闹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柜中塌前淫雨绵绵
诗曰∶
杯酒伏干弋,弦歌有网罗。
英雄竟何在,热血洒青莎。
且说大郎也携了月儿回来寻欢,屋中二郎合菊儿先行躲起,大郎遂于二郎的床上,卸了衣裳上了月儿身上干事,乍合之际,觉道那月儿非处女身儿,遂恼,拨出尘柄之际,又听那床板下面通的一声响,道∶“啊呀,这床下也有鬼在闹哩!”言讫,欲探头往床下看。
月儿情兴正浓,倏的扯住,道∶“必是那耗儿闹得响哩,莫误了你我的好事!”
大郎道∶“有甚么好事?”言讫闷坐一旁。
月儿道∶“公子怎说不是好事?”
大郎道∶“我且问你,你那物儿是何人占的先?”
月儿道∶“不可说。”
大郎道∶“你当你是佛哩,还不可说!”
月儿急道∶“真的不可说!说出恐公子怪罪!”
大郎道∶“只怪那破你身的畜牲!”
月儿道∶“公子不可骂!”
大郎道∶“却也奇了!你那奸夫还不许我骂么?”
月儿道∶“不可,他是你的亲人?”
大郎道∶“亲人?可是我的亲爹不成?”
月儿道∶“虽不是公子的亲爹,恐也不远矣!”
大郎焦燥,道∶“休要与我搬弄字眼,快说你那奸夫是何人。”
月儿道∶“公子屈杀奴家了,奴家何曾愿?”
大郎道∶“即不,还不把那畜牲说出!”
月儿道∶“委实说不得。”
大郎怒道∶“再不说,拉你去见姨母,问你个通奸大罪!”
月儿慌道∶“公子且莫孟浪,倘传扬出去,合府上下,俱都不好看哩!”
大郎道∶“一个奸案,会令上下不安,我却不信。”言讫,扯那月儿欲下床。
月儿陡的掉了泪儿,道∶“乞公子饶奴家一命!”大郎一见他哭,心中更是疑惑,遂缓言慰道∶“你且说出,有本公子替你做主就是。”
月儿道∶“待公子先饶怒了奴家,方才实情相告。”
大郎道∶“且饶你就是。快些讲来罢!”
月儿道∶“是公子姨丈所为。”未等月儿往下说,那柜中床下又是一阵乱响。
大郎顾了一回,道∶“这耗儿俱都听得惊哩!”又扯了月儿道∶“是我那姨丈!我却不信,分明是你诬他!”
月儿哭道∶“奴家若谎说,愿遭雷诛火烧而死!”言讫,趴于床上号啕不止。
大郎楞怔,忖道∶“我那姨丈倒风流哩!不知这府中的丫头被他上手多少!”一头想一头去搀那月儿道∶“木已成舟,哭也无用。将此事忘了即是。”
月儿止住哭声,抬头道∶“公子不怪,奴家感恩非浅!”一头说一头做揖。
大郎止住道∶“莫要乱行礼。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且莫传扬出去,记否?”言讫替那月儿揩那泪珠儿。
月儿旋哭旋点头不止。大郎复将他覆于身下,把手去抚那乳儿牝儿,忖道∶“姨丈干得,我更干得,只可恨被那老杀才抢了先。”
旋思旋又将尘柄扶住,去那牝上移摩。
月儿紧搂其颈,低低的娇叫,把个腿儿启得更开,刹时淫水波溢滔滔,淫情大动,扭臀摆乳,候那大郎来入。
大郎磨荡了一回,腿儿一蹬,那尘柄又唧的一声入进。紧凑的抽送了百来度,再看那月儿,泪脸儿愈发的楚楚可怜,咬了香唇,耸臀顶乳,口中呀呀的叫。
大郎趴于月儿肚上大干,心中甚是气恼,直将一腔怒火贯入尘柄,把月儿的花房权当做出气筒儿,一口气入了上千度不曾停歇,入得月儿气喘不匀,张口闭目,下面淫水响得似那一片蛙声。
大郎一头干一头暗恨不已,复推起月儿双股,去跪于床,照准那肥油油水漫漫的花房刺射不休,又听那柜中一阵乱响,斜眼望去,那柜儿似在摇动,忖道∶“这耗儿也添我恼哩!”也不去顾,依旧埋头苦干。
正唧唧溜溜的抽,那床下又一片连响,敲鼓一般。又忖道∶“难道这耗儿也不欲我干月儿,我偏要干,非将那老杀才的气出够不可!”
依旧乒乒乓乓的干。那月儿着实受用,端了自己双乳浪叫喧天。
暂且不题大郎与月儿之事。先说那柜中的三郎儿。
那三郎知大郎携了月儿回来,心中欢喜,皆因二郎留那菊儿不用,白白的欲送进柜来,遂张着手儿相迎,恨那菊儿替二郎取东搬西,猛地里听那房门响亮,知是大郎闯进屋来,遂不顾许多,早将门儿大开,那菊儿恰至柜前,见门自开,唬得两眼发直,未及叫出声来,早被三郎探手拉进,反手扣了门。
那菊儿以为真是有鬼,唬得体似筛糠,三郎紧搂软月温香就亲,那菊儿又欲叫,三郎忙把舌儿度于他口中,唬得菊儿说不出话来。旋又拽出,低声道∶“莫怕!我是萧三郎!”旋又把舌儿吐入。
那菊儿知他是萧家三郎,遂放了心。却被他赤身紧搂,不免羞怯,争挣猛摔,那三郎紧紧箍住,含糊道∶“莫闹,外面听见,都不好看哩。”
那菊儿又挣,三郎复将指儿挖他那牝,刹那之间,菊儿似中了魔法,再也不拒,任那三郎轻薄。
三郎大喜,挖个织布穿梭,那菊儿竟搂了他的颈儿,把腿儿一夹一放。三郎候那淫水漫流,方才扶了尘柄,只一抬,遂滑入牝内,弄的叱的一声响,那菊儿臀儿一耸,三郎倒抵柜板,惊了外面的大郎。听到月儿言是耗儿,三郎与菊儿偷笑。听那二人入港,这二人又搂抱你迎我凑大弄了一阵。及闻那大郎月儿不是处女身儿而争,二人才歇了一回。及闻月儿那奸夫是姨丈大人,二人忍不住又一遍狂干,弄得柜儿又响。
三郎一头干一头忖道∶“我那大兄长比二兄长明理多哩,是破罐子干得更凶。”
思想乐处,不禁将那菊儿肥臀一捞,令其腿儿倒控腰际,入个满满足足,那柜儿自然合着东倒西歪。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惊看羽箭彼此欢欢
诗曰∶
莲幕吐奇筹,功成步武侯。
庸人消反侧,北阙奏勋猷。
且说萧家客房内,明火热仗于床上云翻雨狂的是大郎与月儿,柜中立着交欢的是三郎与菊儿,独独苦了床下的二郎,耳闻淫声浪语,却不敢动,只将个硬直直的尘柄拿床板出火,那大郎与月儿上床伊始,二郎即将腰中的棒槌当做了鼓槌,先是一击,后听那床上的人儿干得闹热,愈发的猛敲,险将那床板顶个窟窿,及听那月儿也是被姨丈所污,不由暗恨暗悔一回。
忖道∶“这府中恐再无有干净的女子哩,不如早将那菊儿入上一阵,与大郎一般,泄那心中之怒。”又转忖道∶“趁他二人干得欢,何不潜至柜中与那菊儿取乐?”
方欲动,恰逢那大郎探头来看究竟,遂将身滚至里面,气也不敢大出,及听二人复又干起,方才睡正,只是那鼓槌儿紧一阵慢一阵的敲。
又听那柜中乱响,不禁忖道∶“我有这棒槌敲这床板,那菊儿又用何物敲那柜儿。”
心中疑惑,却又不能动,只得耐心等那床上二人干得疲了,再去柜中看个究竟。
正闭目静听,猛地里觉那床板从头动至尾一阵乱摇响,又听那月儿哭音道∶“啊呀,我欲来哩!”
又听那大郎道∶“干了这般时候,你也该来哩。”
月儿道∶“再猛速深入一回,我即来哩!”
大郎道∶“我已竭力矣!你若再不来,我即来哩!”
月儿道∶“求公子缓些。”
大郎道∶“又要我猛速,又要我缓些,究竟何为?”言讫,撑住不动。
那月儿道∶“我也不知哩!”
大郎道∶“你这妮子!入得我晕哩!我且问你,是我在入你,还是我那姨丈入你?”
月儿道∶“自然是公子在入我。”
大郎道∶“我与那老杀才哪个济事?”
月儿道∶“自然是公子济事。求公子莫忘了人。”言讫,将那脚儿点得床板答答的响。
大郎又风风火火大入了一阵,道∶“可曾来么?”
月儿道∶“你一提那老杀才,我又来不了哩!”
大郎道∶“为何?”言讫又止住不弄。
月儿道∶“当初他弄得我痛得恶心哩。”
大郎道∶“我入得不令你恶心么?”
月儿道∶“公子入得妙!”
大郎道∶“如何妙法?”
月儿道∶“非但不痛,反而爽哩,自出娘肚皮儿,未遇此快乐。公子又忘了入奴家哩。”
那大郎一头又入一头道∶“今日我入得你爽,日后你还要日日想哩!”
月儿道∶“自然,只是今日至乐,不知何日又能尽欢。”
大郎道∶“这有何难,逢你痒时,去寻我那姨丈即是。”
月儿高叫道∶“啊呀。公子一提起他,我欲来,又来不了哩!”
大郎道∶“你可恨他?”
月儿道∶“自然恨他!”
大郎道∶“你可爱我?”
月儿道∶“自然爱你!”
大郎道∶“二者皆不许!”
月儿道∶“却是为何?”
大郎道∶“他是我的姨丈,你的主人,我更是富家子弟。”
月儿泣道∶“罢罢,只怨我命苦!不与公子耍子,我回去罢。”言讫,争挣。
大郎道∶“我且不起身,看你何处去?”
月儿道∶“莫要歪缠!”
大郎道∶“今日你是走不脱哩!”
月儿道∶“留我干甚?”
大郎道∶“留你干事!我令你生不得死不得!”言讫翻天动地的干。
那月儿又哭又叫,几欲将个床儿拆断,唬得二郎于床下急急的祷。又听了一回,那月儿不复哭,只是浪浪的叫,谙了滋味,遂暗骂道∶“这贱妮子!”
又听那柜中一阵响,又是一阵溜溜的响,不禁忖道∶“那里面的耗儿溺尿不成,弄得这般水响?”正乱思,头上又是轰然大作。
就听那月儿道∶“啊呀,公子,你还是爱我哩!”
大郎又道∶“何知我还是爱你哩!”
月儿道∶“不爱我,你那宝贝缘何这般硬挺,且坚久不泄?”
大郎道∶“我爱死你哩,我的宝贝更是爱死你哩。”
月儿叹道∶“我知公子心意,能讨些公子的风流水儿已是三生修来的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