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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泄绣榻
古典情色 第 4 / 6 页
怎耐自己那家子无这能事,真恨初时选错了人家。
再细瞧时,屋内两人已换了方位,那汉子已仰身躺于桌上,婆婆爬将上去,那阳物硬挑挑竖了起来,那龟头鸭蛋大小,尾根稍细,却也一把不住。
贵梅欲火扑窜,饥渴难耐,忙伸手插入内裆,摸自己那小嫩缝儿,但见婆婆跨上,骑于汉子股上,持手儿将那长而大的物件,对准她那阴门,突的一蹲身,阳物尽根没入,复又上下套动,两人一齐用力,闻得桌脚一阵乱响。贵梅循着拍子,伸那手指尖将入嫩穴深处,顶那花心,竹凳晃晃荡荡,贵梅哪里顾得?
此刻,屋内桌腿打颤声,屋外竹凳叽咕声,浑成一片。
稍后,忽闻婆婆道∶“夜里你前来,仍往旧屋,你且看着。”
道宇道∶“是那曾桐察觉如何是好?”
寡妇道∶“小儿出店,想来此时不归,定不回,单媳妇不碍事。”
道宇道∶“吾且正门而入,不吃那越梁之苦。”
寡妇身下正痒得厉害,吃吃一笑,道∶“今夜不妨,待明日你仍得越梁而过,也趁此消消他的火气,避避闲人耳目。”
贵梅一听“越梁”二字,心中疑惑,细想,登时明白过来,原来往年婆婆与这汉子夜里本隔一梁,如何越他不过,想到此,心如雨打花时飘飘扬扬一般,不停的跳动,忙缩手去抚心口,不想身子一晃,竟一摇一摆跌了下去,闻得“琅当”
一声,那竹凳也倒了。
贵梅吓了一身冷汗,顾不得扶直凳子,一撒腿溜开了去。
且说这屋内二人正一快一慢悠悠的插抽着,忽闻得窗外响动,立时停了下来,寡妇惊问道∶“甚人?”
无人应答,却闻脚步声远去,心想事已露,料想小儿不曾归来,外人瞧见无甚要紧,但心里终是放不下,欲开门瞧个究竟。
道宇正上兴头,哪容她停歇,道∶“管他个甚?且弄过这一回,再说下文。”
言罢又是一阵狂抽滥捣,直把寡妇弄得浑身趐软,瘫了下去,内里阴精一阵狂抖,早已溢出体外,那阳物经一灼烧,忽的一挺,也自泄了。
双双揩干滑液,穿戴完毕,又是一连几个亲嘴,说不尽许多绸缪之情,分别之苦,尔后开了偏房,寡妇送至门边,几番牵挂,心头似馀火未消,但想夜里自去,好作罢。上得楼梯,一步一回首,其情依依,我见犹怜。有词为证∶月色浸楼,短烛荧荧悄来收,两点春山愁未解,悠悠,望得伊家见始林,弯凤竟绸纪念,恼同金情兴未用,角声残空帐望,休休,一股离恨向东流。
且说贵梅回到房中,进得帐子,仰身而卧,适才婆婆与那汉子百般乐趣,萦绕心头,料想自己大好时光,本该夜夜欢心,没想那小男人对那事冷淡,即使俯身上去,也甚不中意,见那物,又短又小,既是纳入自个儿那嫩穴里,也如小虫爬进,毫无冲闯之意,但见那汉子,其物又粗又长,如自身有福消受,岂不美死。
一想至此,贵梅遂脱了裤儿,将下处那物摸擦起来,愈是摩擦,内里愈痒,怎堪受得?又将纤指头并了,仰身插入,死命顶那花心,无奈纤指甚短,抵他不得,忆起婆婆适才与那汉子言之∶“夜里将去汉子床上受用,如若自个儿先去何如?”
想到此,贵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贵梅趁机弄云雨
诗曰∶
情种到处喜骖鸾,欲灭撩人思未安。
且说贵梅打定主意要占婆婆的窝儿,愈是春心荡漾,忙将纤指拔出,在帐上揩净,直起身来,将门缝儿开了一开,正能瞅着那偏房。
时值二人事毕,婆婆送道宇至门口,即回转了身,这道宇自上了楼梯,进得房门,这屋婆婆所住房子邻近,与两小人所住之地甚远。
又苦熬了一阵,贵梅瞅见道宇进得屋子,又掩了门,心中甚是焦渴,料想婆婆一时不得回屋,遂壮了胆子,推门而出,贵梅蹲身向前艰推移步,过婆婆房前,更是小心,到得道宇房前,便抬头朝屋内张望。
此刻,汉子正仰身躺于床中央,自把衣裤褪个干净,且用双手把玩起那阳物,贵梅看在眼中,心中痒痒,一时竟呆住了,忽见那物斗然一扬,直挺挺竖了起来,煞是可爱,料想那美物,若与他那嫩户擦挤一回,不知那般消魂?
贵梅心花怒放,不觉穴儿处湿一片,伸手一摸,沾沾可爱,心中越发狂喜,暗想∶“如若此刻去与那汉子交欢,定能一路顺畅,直捣花心。”但恐婆婆上得楼来撞见,又恐汉子见外,遂犹豫不定,复又抬首观望,此刻那汉子已仰起身,双目紧闭,似在打盹,呼吸渐长,而股间那物,正昂扬而立,好不惹眼。
贵梅哪里等得?颤颤的推开门儿,隐隐靠向床沿,道宇似曾惊醒,贵梅稍放开胆子,伸手去拔了阳物一番,却见那物似一根不倒金枪,晃了两晃,依旧直立,不曾歪了半分。实则道宇假意睡着,他只当是寡妇来逗,就任她玩耍,不曾睁眼。
贵梅早已心火上窜,哪顾得这汉子是否真睡着,忍不得吐起香尖,去吮他一下,道宇只当那妇人要吮其阳物,顿时兴起,少顷,那鸭蛋眼儿处竟冒出水花,只待骚妇来舔食了去。
且当贵梅已熬他不得,竟自爬上床来,跨身骑于汉子股上,那阳物正抵得阴户上面,贵梅自握手中,耍弄多时,自身下处已春水汪汪,却还按兵不动。贵梅一手套那肉物,一手自覆于嫩穴儿上,如此这般,半晌,实难忍受,瞧那汉子虽粗气急喘,却仍未醒来,遂将那硬物慢慢送入肉缝中,只 他一半截,即受不得,内有虫子叮咬一般,忙急急地深进,着实套个尽根,摩弄了一回。
且说那道宇再伸手将妇人揽于怀中,翻身在上,摸那奶子,怎的这趐燥乳既小又硬,与寡妇那松跨大奶差别甚大?心中疑惑,睁眼一瞧,原来是先时递茶那俏媳妇,遂道∶“大胆娘子,怎的是你?”
贵梅道∶“受用不得怎的?”
道宇道∶“受用得,受用得,瞧你红唇粉脸,双目传情,底下那物又窄又小,消受起来,岂不爽意。”
贵梅做尽娇媚之态,只乞讨汉子大弄一回。道宇已不堪忍受,遂即紧紧搂抱,将那阳物弄入,只觉得阴户狭小难容,直待了二十馀下,稍稍滑溜,于是一深一浅,缓缓提起。
贵梅笑道∶“为何郎君此物,如此之大,竟把我内中塞得甚满,而又坚久不泄,莫非有甚灵膏异药,抑何美快至此!”言罢一阵狂耸。
道宇笑道∶“常弄这活,自是炼之有加,有不得道之理?”遂又自首至根,一连冲顶二千馀抽,贵梅纤体欣接,只管盈盈喘笑不已。
道宇又一阵狂抽大撞,贵梅惊骇道∶“再狠 ,小妇人真死了!”道宇哪里顾得,只管抽送,贵梅吸吸乱动。
正战至欢心,不提防寡妇在楼下喊道∶“上屋干甚吱吱作声?”
原是二人酣战,阁中大响,恰逢寡妇欲上楼来,这一声喊,正给二人报个信儿,贵梅知婆婆厉害,便想偷空溜走,但见四方大屋,只一个出口,由此逃出,定让婆婆撞个正面,犹豫间,婆婆正进得隔避屋内,想必即刻就入汉子屋中。
道宇尚未尽兴,又不被寡妇瞧见,更不意放这小妇人溜走,忽见屋角一空置米袋,心生一计,跳下床拾将起来,低声冲小妇人道∶“你且暂避于此,待我将你置入帐后,躲了这一关,三更即可与你欢畅。”
贵梅倒也乐意,赤身钻了进去,道宇一手提起,藏于帐后,回头一看,寡妇已踏进屋中,又转身将木门扣得牢牢实实,道宇忙缩入帐中。寡妇自是不曾察觉贵梅,伸入帐内,擒过道宇一只手,抚其腰间,道∶“瞧你这饥渴样,早已春心发动,我要央你做个摄合,你可肯么?”
道宇道∶“要我做个蜂蝶常绕,事亦不难,只不知以何相谢?”
寡妇道∶“求你常来于此,省却我这骚痒之痛,你道如何?”
道宇心想∶“只为那小妇人,我且倘不离去。”遂道∶“妇人之言,正合吾意,我且生意间隙,日日在此,图个爽快。”
寡妇微微含笑,解松裙带,搂住云雨,那话儿肥肥腻腻,宽宽松松,却溪水甚多,湿湿温温,弄起来滑滑溜溜,甚是畅意,道宇适才且未尽兴,此刻兴发如狂,急急尽根送入,为之盘旋顿挫。
约有五百馀抽,寡妇浪声叫道∶“我的亲亲乖小肉,只道你能耐十足,如要怜人痛痒,倘或弄死了我,轮不得你偿命的哩。”遂两手把那屁股紧紧扳定,下面臀儿不住的耸起相凑,正是∶
云当旷后心尤荡,战到酣时兴愈浓。
道宇忽地把阳物拖出牝户,急得寡妇不能忍耐,连声骂道∶“短命的贼,我以冰心玉操,一旦被污,仅要作耍弄人么?”
道宇含笑,不动如故,寡妇无可奈何,只得哀恳道∶“心肝儿,这般滋味如何忍得?还不快动,只怕我当真死了。”
道宇一头探手挖那阴户,一头答道∶“我知趣的妇人儿,晓得你久旷之后,欲火大,放你徐徐休养,作一番庭战,以尽欢娱,何消这等着急?”
遂尽根顶入,狠命狂抽,一口气就有千馀回,乃问道∶“宝贝儿,可以罢休么?”
寡妇笑喘嘘嘘,娇声应道∶“乐则乐矣,当馀我再为驰骤,未可已边。”
道宇道∶“我之本领如何?可中妇人之意么?”
寡妇道∶“先夫三变,不足以抵郎之一度,自婚以来,从未历此妙境,甚是间遍体趐麻,魂灵儿都被郎摄去矣,幸勿再问,任尔狂荡可矣。”
道宇遂把金莲高高提起,一深一浅,急鼓冲突,狂荡久之,既尔,又把寡妇放起,推开绣枕,着令翻面覆卧,双膝跪席,道宇自跪于后,双手捧腰,又是一阵狂抽槛插,寡妇咿咿呀呀,呻吟不绝。
且说贵梅藏于袋中,躲于帐后,早已阴中发痒,难伸难缩,遍身欲火如焚。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寡母偷妹儿正捉
诗曰∶
凤鸾乍合,鸳鸯重聚。
害去儿郎,依旧狂兴。
上回言及贵梅躲于帐后,久旱不雨,春心勃发。顷刻难持,只得把那双股夹牢,倾着耳内,只闻得那汉子连连抽顶,不计其数,婆婆到了爽舒之极,也咿咿呀呀乱声叫快。
至此,贵梅觑着两人欢恋之状,越发觉得骚痒异常,十分难过,心里直哀道∶“狠心短命的冤家,你们只顾自己快活,却使我怎么难捱!”
二人事毕,婆婆并无回房之意,乃与汉子交股而卧,帐内闲聊,天微明,贵梅恐露身,从袋中挣脱出来,悄悄溜出了门,回到自家儿房中,那寡妇亦彻夜未归,贵梅因昨夜那般乱折腾,反反复复,早已精疲力竭,钻入被盖,少顷,即呼呼入睡,不题。
不期这日,儿子曾桐回来,夜间闻得母亲房中似乎有人走动,仔细听去,又似说话,甚是疑惑,调头问媳妇,贵梅想∶婆婆与那汉子之云雨事,若有所察见,曾桐将道宇扫地出门,也坏了自己的好事,遂道∶“有甚人走动,如此疑神疑鬼,倘真闹起来,看你如何是好?”
曾桐不言语,但终未释疑,次日,拉住小厮道∶“前日又到甚人?”
小颇道∶“荆州汪道宇。”曾桐又道∶“在哪厢?”小厮道∶“在楼上。”于是带曾桐去瞧了一回。
时值正午,屋内无人,曾桐推门而入,见此屋与母亲屋只隔一楼板,板屋高,似有攀援痕迹,遂起疑心,立即摔门而出,往上得顶楼,沿一阁子朝下俯望,一瞧∶那隔板右首架旧的半边在尘有寸许厚,半边似揩净的一般,暗自思忖∶这还了得,好歹乃书宦人家,岂能容母亲如此丢人现眼?至此,乃对母亲无言语,终日不欢。
又隔了数日,曾桐觉汪道宇日日住上厢房,皆闻得母亲房中似有人走动,且夹絮着语声,一日,遂对母道∶“入冬风大,欲将屋于皆打上顶阁。”
寡妇抵他不过,曾桐寻了母亲楼阁而来,二话没说,即在那上面幔了天花板,屋梁上下空处都把板襄住,使那汉子夜里不得而入。
寡妇一时焦虑,没气处,竟寻了贵梅出气,贵梅时时忍着,并不当丈夫说,丈夫恼时,他只道∶“母子天性之思,若彰扬,也伤你体面。”
但是客伙中见汪道宇当日久占,也有为周寡妇好的,有没相干的,前日妒他,如今笑他,抡意在小儿面前点缀,又在外面播扬,曾桐自父逝后,自负读书装好汉的,如何当得?又加读书辛苦,害成气怯,睡在楼上,终日成病,卧床不起,听得母亲在下面客人说笑,好生不忿。
那寡妇见儿子走不起,建议叫汪道宇挖开板过来,病人没睡,偏听得清,一声一个死道∶“罢,罢!我便生在世间也无颜!”
看看丈夫恹恹将尽,贵梅衣不解带,愁苦不堪。到底恋及夫妻情份,且近日觉察腹中踢动,料是孕身无疑,孩子岂能没了父亲?遂对曾桐疼爱有加,每每熬毕了药水,一勺勺亲自喂夫服下。
曾桐虽有药饵,却不道气真药般,到将死一日,叫贵梅道∶“我病体不能起,当初指望读书显祖耀妻,如今料不能了,只是必属本分端异,在这里却没好样,没好事可做出来,又无阵出,为怕日后出乖露丑,不如待我死后,竟自出身。”
又叹气道∶“我在日尚不能管你们,后更不能。只是要为我争气,勉强三年。”言罢,泪如雨下。
贵梅也垂泪道∶“官人你既宽心将息,还有好日,即或不好,我断不做失节妇人。”
曾桐道∶“只是说便容易。”正说话间,母亲进来,遂道∶“母亲,孩儿多分不济,是母亲亲生,为母亲死,只是孩儿死后,后嗣无人,可把店关了,清闲度日。贵梅并无儿女,我叫他改嫁。”又对贵梅道∶“我死后母亲无人待奉,你若念我恩情,出嫁去还作母子往来,不时看顾,使我九泉暝目。”
寡妇听了,料想是自个儿惹煞了小儿,方费睇绝疾,心底着实慌了一阵,掉了几滴泪,道∶“还不妨,你好将息!”
到夜,曾桐又猛听得母亲房中响了一声,便恨了几眼,一口痰塞,登时哽死,可怜。正是∶
夜窗羞滴岂风篇,疯结翱骨叹不痊。
梦断青云伸去路,空馀知抽泣蚊天。
此时哭死了贵梅。次日,那寡妇一边哭,一头去问汪道宇借银子,买办衣纸棺材,希图留住汪道宇,那汪寡妇得陇望蜀,既然出五十两当日使用,又时时用钱赏物小厮阿喜、丫头小妹,又叫寡妇借表表名世,把这些客人茶不成茶,饭不成饭,客人都至外店去了,他竟做了当家主,公然与周寡妇同坐吃酒。
贵梅自守着孝,终日哭哭啼啼,哪里来管他,只是汪道宇常在他堂边,张得贵梅满满缟索,越觉好看,好不垂涎,忆起那日未完之事,难免近前打趣,贵梅虽忌恨婆婆气死夫君,对那汉子却是不嗔不怒,意犹未尽,难免频送媚眼,道宇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是夜,道宇与寡妇自吃了酒,又搀扶这妇人回房中,连亲了几个嘴,道∶“日夜不曾逛逛,今夜且放我出去闲溜一趟,顺路捎些衣饰与你,如何?”
寡妇闻听此言,想汉子多日不曾送些花花布料,遂道∶“你且去,勿需走远,恐我这寡妇人牵肠挂肚,随便甚珠,捎些便回。久等不归,怒我把你露宿檐下,且快去快回。”
道宇应一声,便出了店门,在巷一杂铺寻得一丝巾,立时转回,回得店下,却不曾上楼,竟直去了灵堂,此刻月影稀依,贵梅静坐灵前,一身素白,煞是惹眼。
贵梅亦远远瞧得汉子溜达,忙低下头去,扯着衣角,吮着舌尖,胸内小踢蹬,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道宇瞧见小娘子这般畏怯,甚觉放心,忙三步并两步,跨至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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