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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灯谜史
却说丫环儿见金华与娇娘弄事,若得他得了一个想思病症,只睡至日红不起,娇娘起来叫道:“兰儿,今日如何不起?”
兰儿道:“身子有些不爽快,遍体忽冷忽热。”
娇娘道:“你这病是夜间什么时候得的?”
兰儿道:“自夜里三更以后得的。”
娇娘终是个伶俐女子,心中暗道:“莫不是夜间那事被她眼里,惹得她淫悯飘荡,浓兴积聚成了个想思病儿也未可知。”
娇娘遂将言语戏道:“小妮子,你这病来的却到爽利,莫不是想汉子想的么。”
兰儿笑道:“是便是,但我这病不是从别人身上得的,却是从姑娘身上得的。”
娇娘笑骂道:“你姑娘又不是个男子,如何从我身上得的?”
兰儿笑道:“姑娘不是男子,难道那夜间与姑娘做事的难道也不是个男子么?”
娇娘听了兰儿这话知是事体败露。万一泄漏,被爹妈知晓,那时怎了,遂心中说道:“不如的把这个妮子入在会中,彼此通用,况夜里又和金郎说过这话,这妮子也是个想吃甜的货儿。”
娇娘主意已定,便笑嘻嘻的说道:“我夜间的事想是你这个妮子看了么。”
兰儿道:“刚刚的看见了。”
娇娘道:“你既然看见,何不说上一遍与我听听,我看你是真是假。”
兰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得句句相对。
丫环又问娇娘道:“但不知那男子是何人?”
娇娘道:“不是别人,乃是隔壁金小官人。”
丫环道:“若是金小官人倒也是个俊俏书生,与姑娘那话,姑娘便不屈矣。”
娇娘道:“怎见得不屈?”
丫环道:“金小官人风流洒落,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别说十个拣不出一个来,就是一百个里也不能拣出一个来。”
娇娘戏道:“你这个小妮有了些眼热么?”
丫环道:“小奴就有十分的眼热处也是妄想而已。”
娇娘道:“你若不肯泄漏时,不叫我爹妈知道今夜就叫他和你全了此美事。”
丫环听了这话把那病儿也全好了,便流水爬将起来,穿衣服与娇娘磕个头,起来道:“姑娘果开此恩便死也不忘姑娘的大德,焉敢泄此事。”
娇娘道:“既然如此,那件好事一定用全了你。”
娇娘又说道:“我和金郎夜间弄到妙处的时候,我将你夸奖了许多的优处,说得他淫心顿发,便要往这边和你干来,我许今夜咱三个作个团圆会儿,他便应了几声儿,我说到你极妙处,金郎那个作怪的东西插在我这个阴户里边连跳了四五十跳,舍着性命,把我奸入,入了有百十多入,入得我昏昏沉沉,痴痴呆呆,快活入骨。”
丫环听了这些馋人的话儿,心窝内跳作一团,丫环又问道:“姑娘你把金姑夫那个有趣的家伙说说,到是怎样的大法,入得姑娘这样快活。”
娇娘道:“我要说了只怕唬你一跳。”
丫环道:“姑娘自情说罢。”
娇娘抿嘴笑说道:“说得不胜得真些。”
娇娘走进寻了一裁前尺,拿到丫环面前用手止道:“长里也像这五寸来的。”
又用手指比道:“粗里也像这三指来的。”
丫环听了惊讶道:“姑娘那小小的空儿,如何容得这样的东西?”
娇娘:“既作这般的茍当,便忍着痛也说不了。”
丫环道:“疼与不疼只要容得就好。”
娇娘:“可到了里,金郎把那个东西弄到一更多天方才入进,及至他那入进去的时候,我用手把自已的阴户一摸,那时只觉周围的肉儿全紧紧靠在他那东西上边,连一丝一毫的空儿也是没有,及至他出入的时候,其中疼不可言,又待了一会,痒不可言,到了他那东西大出大入的时候,只觉疼之中带痒,立之中微疼,再待了一会,大泄的时,阴户里边就像一些热汤浇在里头的一般,那才觉着至矣尽矣的妙处。”
丫环道听到此处,腿缝里早已流出许多淫水,便笑嘻嘻的问道:“姑娘你把那至矣尽矣的妙处说与我听听。”
娇娘道:“那时叫我也说不出是怎么了,只觉着神情飘飘,魂魄迷迷,有欲仙的光景一般。”
娇娘说罢两个又笑了一会,这丫环忽想起:“咱自顾在这楼上面耍笑,却把一件大事都忘了么。”
娇娘道:“什么大事?”
丫环道:“今日正月十六乃员外寿诞之日。”
娇娘亦想起道:“可是忘了。”
二人慌忙梳洗比了,丫环引着娇娘移步下楼,来到了前楼,与韩印拜了寿,丫环也与韩印磕了头。刘氏与韩印老夫妻二人也行了礼。
丫环与娇娘仍然回在后楼,那些亲戚朋友来拜贺,纷纷不绝,清辰作了筵席与众人吃了,到了晌午又 山酒海,众亲友厉大擂的各各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只闹到日色将沉方才散去不题。
却说韩印有个同胞妹子 与本城里潘棋为妻,潘棋自娶了韩氏,得了一个色痨,待了年半就鸣呼哀哉了。
韩氏只生下一个女儿,韩氏也是个有节的妇人,因潘家是个书香人家,立誓再不嫁人,只靠着潘其的母亲徐氏婆婆度日。
幸得家中颇颇富足,尽可度日,连一个老妪居家四口,韩氏这个女儿小字叫作俊娥,年方一十六岁,到生得温温柔柔,址分标致,怎见得,有词为证:
幽妍清倩,依稀似越国西施;转婉轻盈,胜那赵家合德,行动娇花依依,不语青山脉脉,鬓发如去,腰肢似柳,容光真○夺魄;艳冶诚销,丹青虽有千般巧,难描俊娥一枝花,桃肋称银面,珠唇配玉牙,纵非月容嫦娥容,宛同当年张丽○。
这一道词儿是夸俊娥的美,这且不表。
却说这一日乃正月十六日,韩氏对俊娥说道:“今日是你舅舅的寿诞之日,你何不去与你舅舅拜寿,再与你娇娘妹妹玩上几天,岂不快乐。”
俊娥道:“可是,可是,我却忘记了。”
俊娥换了一套新鲜衣服,韩氏又叫老妪拿了些拜寿的礼物,老妪同俊娥往韩印家而来,不过里数多中,不多时来到。
韩印和刘氏看见外甥女儿到来,老夫妻丙搀着俊娥进来,刘氏又把娇娘唤下楼来。大家相会,俊娥拜罢了寿,遂同娇娘到后楼饮酒耍子。
这日三餐已罢,天已更余,便要告辞回家。
娇娘道:“姐姐许久不来,就住上三五天与妹妹玩耍玩耍何妨。”
俊娥道:“既然不有此盛情,就是如此。”
俊娥又对老婚说道:“你自已回去罢,到家中对我母亲说知,我还住几天哩。”
老妪应诺而去不题。
却说娇娘与俊娥饮到二更方才安寝,丫环仍是自已在西间里睡,娇娥与俊娥却是一铺。
娇娘刚才睡下猛然想起金华的事情,那里还睡的着,又有俊娥在此,好生不便,踌蹰了半晌,再无他计不题。
这丫环怀着金华的事体也无心睡了,听了听天已二鼓将尽,遂悄悄穿了衣服,慢慢走到娇娘面前。
娇娘望望与丫环说道:“你且下楼下,在后园等着,我少待一待就。”
去丫环真个悄悄下楼去了,娇娘听了听俊娥已睡着了,也悄悄穿了衣服,移移的走下楼来与丫环在后门等候不题。
却说金华二更已尽仍然越过来,把那眼一瞅,只见丫环立在后园门口等候,金华走近前来,与娇娘亲嘴道:“好一个不失信的娘子。”
娇娘抿嘴笑说道:“我岂肯辜负郎的美意。”
金华又把丫环仔细一看,真个的一双好眼 ,似秋波一般,又且风情颇多。遂搬过丫环的头来,亲响嘴儿,丫环便作了些垂巧的态儿,引得金华魂消魄散,下边的阳物渐渐发将起来。
恰好这花园旁有小小的一卒书房,金华此时欲火烧身,将丫环抱到书房里小藤床上。
娇娘替丫环把扣儿解开,金华又把丫环的裤带儿解了,把裤儿脱到有,娇娘又把金华的裤解了,替金华将阳物拿出来。
娇娘定睛一看,觉比昨夜更长了一些儿,用手一攒更觉又粗了些儿。这丫环一看金华这个阳物赁般粗大,便用两手一攒,似铁硬,心中甚是人喜。
金华把他两腿儿轻轻拿在手中,将阳物刚往阴户里一入进了一个龟头儿,还未入进,只听见上忽然一声响亮,三人便忙忙的立起身慢慢的细听,听了半晌并无一毫的动静,这且不题。
你道为何有此一声响亮,原来韩屯的后邻有一个张大汉,诸日与人家抬轿挑水为生,素日与韩印常常有些小借贷,若借与他时,便花言巧语奉承多少好话,若不借与他时,他便指东骂西。
韩印是个有度量的人,就是这张大汉骂他,他也假装不知,遭遭俱是这样。
这一日正是韩印的生日,张大汉又来和韩家借火,刘氏道:“你看咱今日忙道道的,就有火时没有工夫与你,等改日再来借罢。”
张大汉被刘氏了一个伤情,心中甚是大怒,便气愤愤出门来,刚刚对头逢见韩印,口里又是胡骂乱骂。
韩印知道素日的旧病,仍然还是不理。这张大汉抱着一肚子闷气回到家中,直睡到多半天,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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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俊娥出声问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书房里三人盟誓 明月下彼此秉心
话说这俊娥刚走进书房门口,伸头往里一看,只见一个俊俏生与丫环抱在一处,露有雪白的四条腿儿。又见娇娘旁边弄了多少的风流情景,说了多少村粗的话儿。
俊娥已明白是那件事情,便急忙退回脚步,若得心中甚是难过。
这娇娘偶张头一看,只见月光一个人影,慌忙出来看时,却是俊娥,娇娘上前问道:“姐姐为何到此?”
俊娥道:“你这个小蹄子还来问我么,你不问我,我且问你。”
娇娘听说害羞道:“姐姐问我何事?”
俊娥戏道:“你是个小小的女孩家,和人家个浪男子却这 亲热热的,这是作何?兰儿既然与那男人亲热,那男人岂肯饶你不成。”
娇娘只低着头不敢言语,俊娥又道:“那男人可姓甚名甚,家住那里?”
娇娘道:“是间壁金小 ,名收金华。”
俊娥道:“这样好事你几时摸着的?”
娇娘就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俊娥也是个知情慕义女子,听娇娘说了一片言语早已淫心勃勃。
又问娇娘道:“这金小官年纪多大?”
娇娘道:“年幻才一十六岁与姐姐的年纪一样。”
俊娥道:“却也班配。”
娇娘亦戏道:“班配不班配没的姐姐也要想他的账?”
俊娥骂道:“你这个小蹄子,你自已养了汉子,还要挂着旁人么。”
娇娘道:“姐姐像咱这为就长到百,终头也脱不过,况且其中有多少的快活处你还不知道一点哩。”
娇娘说了这一句话,俊娥愈觉有些淫荡的意思,遂连声反问道:“你把快活处说说我听。”
娇娘道:“我若说了怕村了姐姐的耳朵。”
俊娥道:“我的妹妹你自情拣热闹的说。”
娇娘道:“金郎生得一个好大屌儿。”
俊娥抿嘴道:“怎样的大?”
娇娘道:“有五寸来长,三指来粗,似铁硬一般,入在这个里头,痒痒愉愉,及阳粗泄出,浑身麻麻得酸酸得,其快活处只可以心聆神会,并不可以口中言传。”
俊娥听得此话,裤裆流了多少淫水,遂含着声音说道:“这件好事怎么贪在妹妹身上,你姐姐怎么一点儿也没曾贪在身上。”
娇娘道:“姐姐心里也想此事么。”
俊娥答道:“想便想,只是怪羞人的。”
娇娘道:“你到了那快 处只怕连这羞都忘了。”
俊娥又道:“我看金小官人风流俊俏,你我姐妹二人若嫁了他时,郎才女貌,岂不今生这幸。”
娇娘道:“我心中也有此意。”
俊娥道:“但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不败露名节。妹妹你想想是也不是?”
娇娘道:“我看金郎是个读书君子,言行相顾,定然不是无义之徒,我去和他说,好叫他对天盟誓,订成百年夫妇,咱三人白头到老,岂不是件好事。”
俊娥道:“果然好,此一作,却是妙极了。”
娇娘道:“还有一事与姐姐商量。”
俊娥道:“妹妹又有何事?”
娇娘道:“我家爹妈只生得妈家一个,尚乏子嗣,我姑姑又生得姐姐自已一个,也是乏子嗣,依妹妹的愚见不如对金郎言明,咱姐妹二人嫁于他时,叫他的母亲与我姑姑咱三家同居在妹妹家,全当作招赘为婿,到后来咱姐妹二人别了生上三个儿子,咱三家皆有接绪不断的根,基岂不是万分之美。”
俊娥道:“妹妹诚奇才也,何不快产与金小官人商量此,停当了那时咱再彼取乐也是不迟,若商议不成,等败名节的事,你且就死也是不作他的。”
娇娘道:“姐姐只管放心,这一概的事体全放在妹妹身上,再商量不停当之理。”
当下遂别了俊娥走到书房见了金华。
这金尝与丫环入到热闹中间,娇娘道:“你这个小妮子吃着甜头了。”
金华见了娇娘便把丫环放开了手,从丫环这腿缝里把阳物拔出来,把娇娘抱在床上,又口对口儿唧咂了一会,娇扎娘自已把裤儿脱到定腄以下。
金华又把娇娘的裤儿使手一顿,直顿到金莲以下,用手把阳物放到娇娘阴户门口,又从口取了些津液,抹在龟头上边。
娇娘的淫心陡起,便与金华亲个嘴道:“我的肉肉,便快那东西入里头罢,我等的心急了。”
金华亦捧娇娘的脸来亲个嘴道:“我的娇娇,你又等的心急了么,你这心急还是小事,我这心急才是大事哩。”
娇娘道:“我的肉肉,你把那心急处对我说说。”
金华道:“我这心急不是咽为,却是因为你这个小屄子甚是窄小,不能急进。”
娇娘道:“我的肉肉,你说我这东西窄小,你看你那东西也未免甚大了些否。”
金华道:“我的娇娇,我已知道甚大,只是没一点法儿叫他小些哩。”
娇娘道:“夜里他怎么进去来?”
金华道:“我的娇娇,你也不知我花了多少功夫,其初入你的时候,你便叫疼叫痒,我也不忍得残忍了,无奈何,只得遂着你的性儿,入了半一人好入进一少半,你又屡次告饶,我又瓣用力入你了。我有心肠怎奈我那一腔的欲火难消,急的我心中如刺扎的一般,这阳物的欲火一点不能发泄,把这个阳物硬了一个铁打的棍似的,几乎连皮都崩了。及至到了连入根去的时候,抽了半晌欲火泄了,那时不但我的娇娇有入骨的快活,我这浑身也是从骨缝里痒痒。”
两个正然说到热闹处,这丫环便把金华的阳物拿着,用手好捏,那里捏得动。又把娇娘的阴户替他拍了一个空儿,将阳物狠狠的使手一入,金华也就着往里一送。
娇娘仍然叫了一声痛,及用手将阳物一摸,早已入进三寸在里头。
娇娘笑道:“今夜如何这一入就进去许多哩。”
金华:“之是咋夜充了充烙了,所以如此”
娇娘又道:“这丫环到无曾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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