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产生的强烈罪恶感让他再也踏不出第二步。
几秒之后,塞斯突然转身,冲入桂弓老师的屋子——那现在即将变成公平的地狱的处所。
“我还是不认为这样……”
塞斯冲进室内,试图挽救公平的命运,但他跑到卧室的门口,嘴里最后一段“是正确的……”还没出口,就被房中的景象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公平死命拉着自己的衣襟与裤子不让桂弓老师得逞,而桂弓老师则拼命的想要将他剥光,但最令塞斯瞠目结舌的是——在看到塞斯出现的瞬间,公平的心和手都放松了下来,他的裤子与内裤在桂弓老师的体重压迫下瞬间落地,露出其下包裹着的神秘部位。
“公平你……你……”
“塞斯!救我!”
公平喜极而泣,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
“公平……你……是女的?”
塞斯双眼死盯着公平和肌肤同样白皙的两腿之间,原本应该存在男性象征的部位,只有一片平坦,以及一条隐约可见的细缝。
“我……我不是女生!不是!我不是女生!”
公平的反应出人意料之外的大,但他随即软了下来,倒在地上。
“公平!”
塞斯想冲上前,但才刚举脚,他也失去了意识。
“嗯……怎么回事……”
醒来之后,塞斯还是迷迷煳煳的,不过却渐渐想起,在他晕倒之前,桂弓老师似乎朝他丢了个什么东西。
“魔法石……”
塞斯得出结论,同时也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嗯……公平?”
塞斯把脸往后仰,才发觉原本盖住自己脸的温软物体是公平的胸部。
“塞……塞斯……”
公平缓缓睁开眼,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塞斯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而公平的双手则绕过自己的双肩,同样被绑在椅背上。
最糟糕的是,两人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的,而公平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那个被外表上的“男人”封印许久的女性部位刚好就压在塞斯的棒子上,柔嫩的处女肉瓣轻轻地咬着逐渐充血的棒子。
公平是个女人的事实明摆在眼前,塞斯想不相信都没办法,但他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至少可以澄清自己不是个会对男人有兴趣的男人,而是个很正常、会对美女有欲望的普通男人。
“美女……”想到这里,塞斯立刻发现,眼前与自己肌肤相亲的人,是个正值荳蔻年华的美丽少女。在衣服、装备与言词堆叠而成的矫饰除去之后,公平的天生丽质毫无遮蔽的显露了出来,虽然胸部还是相当的平坦,但比起克拉拉和茉莉,公平至少也还稍微多了这么一点点。
少女天生柔美的身体曲线,搭配着经过锻链而稍微显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只要略为多点脂肪,看起来就会和普通女孩没两样,但若是多了些许肌肉,那就和男人差不多了。在阴柔与阳刚之间取得危险平衡的美好体态,这就是公平那份诱惑力的原因之一。
“塞斯,我……真的是女孩子吗?”
公平扁着小嘴,泪汪汪地看着塞斯。
“确实是……”
塞斯看着公平和自己接触的尴尬部位,斩钉截铁地说道。
“人家明明是男人……怎么会变成女人的……”
“没这回事吧……”塞斯暗想。
“啊……塞斯为什么会……那个……有那个东西……”
公平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显然是发觉塞斯那个小兄弟正在积极备战了。
“男人嘛……”
“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男人不是……没有的吗?”
公平的问题让塞斯啼笑皆非,男人的肉棒子一直是男人最大的象征物,什么时候没这东西的反而才叫做男人了呢?
在公平零散的言语中,塞斯渐渐拼凑出公平之前的人生,她是个不被期待出生的小孩,在公平的故乡中,男女差别非常的大,公平的母亲生下她姊姊之后,满心期待第二个小孩可以是个男的,但天不从人愿,第二个小孩却又是个女的,公平的父亲在她出生之后不久就因病去世,公平一家自此就成了家乡中最不祥的存在。
或许是这样的打击,公平的母亲不久之后也跟着去世,只留下两姊妹面对乡民冷漠的目光,遇到这种变故,比公平大上八岁的姊姊不免将问题归咎于公平身上,因此从小就开始灌输她“我是个男人”的思想,并且对她的战斗技术加以严格训练。
在姊姊形同酷刑般的训练之下,公平年仅十二岁的就能驾驭家传的圣剑“凯因斯”,但本性懦弱的公平却一直无法克服战斗的恐惧,即使她的姊姊如何要求她也没有用。
最后,公平听到连恩帝肯王国在招选驸马,为了克服自己的弱点,公平趁着深夜偷熘出门,来到这个地方。
“唉……公平……”
塞斯还在想要如何安慰大受打击的她,公平的脸蛋却越来越红。
“塞斯的……顶在那里了……嗯……”
公平羞怯地说着,虽然没有经验,但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还是听过的。
“啊!”
塞斯脸也红了起来,但若有个全裸的美少女贴在自己怀中,想必没几个男人不会“站起来”的吧。
“虽然很惊讶……不过……这样也好……”
公平头靠在
塞斯肩上,低声说道:“这样……人家就可以……和塞斯……”
“啊!”
塞斯惊叫一声,因为他发觉自己的肉棒前端已经进入了一个紧窄且湿润无比的火热通道中。
“呜……”
公平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长久严苛的训练让公平对疼痛有相当的抵抗力,但异物撑开处女穴的奇特挤压感却让公平难以承受。
毕竟她还是个处女。
“公平……不要这样!”
塞斯的嘴和肉棒却有着不同的做法,一个要公平停止,另一个却希望她更用力。
“我要这样……嗯!”
公平紧闭双眼,咬着牙用力一坐,用自己未经人事的蜜肉吞下了塞斯整根棒子。
“终于……都进去了……”
公平不断地娇喘着,同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艳丽笑容:“和塞斯……结为一体了……”
“傻瓜……我又不是什么……”
“因为……塞斯对人家很好……而且人家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救人家……”
“可是我这次是……”
“但是毕竟塞斯还是来救人家了啊。”
公平轻咬着塞斯的脖子,幸福地说着。
“这也……”
塞斯无话可说,某方面也是因为肉棒在公平的体内实在太舒服了,要是不分心控制呼吸,精液彷佛会立刻喷泄出来似的。
“塞斯……人家要……”
渐渐习惯异样感觉的公平开始上下摆动着臀部,虽然她的脚踝和塞斯一样被紧紧绑在椅脚上,但打横着的束缚反而成为让她使力的支点。
“啊啊……啊……嗯啊……哦……塞斯……”
公平的哼叫声中逐渐渗入淫媚的气息,处女的落红溷合着淫水从穴中涌出,不一会儿就弄湿了塞斯的大腿,以及木质的椅面。
“塞斯……好爱你……好舒服……你的肉棒……在里面……翻搅……啊……人家……不……不行了……不能思考了……啊……呀……塞斯……也动……人家要……要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