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枕瑶钗(2)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8 页
想,再猜不着。
忽见外甥睡熟了,却又猛然翻个身,向着天睡,露出那小东西来,硬梆梆直直竖着。黄氏看其也不小,足有三寸来长。见那头儿上润润湿湿。黄氏忙把个指头儿一抹,将来一闻,与先前嗅到味儿一般。惊道∶“莫非我睡熟了,他弄我不成了?就是这小小年纪,恐未必晓得此等事体。那为何我与他腥臭一样,等我叫他起来,问他一问,便何端的。”
心中打定,忙把外甥摇醒,问道∶“我这才睡着,你做甚来着?”那小终是孩子气,慌了道∶“不曾做的。”
黄氏见他异样,知其中定有文章,遂把外甥那小东西捻了一捻,道∶“这个怎么湿的?你好好说,我倒喜欢你。”
外甥慌道∶“我见姨娘睡着,双腿忽地擅开,口里哼哼这般响,我道姨娘魇了,叫了姨娘好几声,姨娘不醒,我自家勒个罐儿,勒出些东西来,没处指,遂把来拭在姨娘上头,还不曾放进去,姨娘就醒了。”
黄氏听闻,心中欢喜,脸上却装作气忿状,况晚间看了那书,阴内也是痒不过了;乃看到外甥那小东西,更是熬不得哩。遂笑道∶“你说谎,难道不曾放进去?”
外甥道∶“没得,把个指头儿撅得一撅儿,实不曾放进去。”
黄氏诱道∶“怎的不放进去?”
外甥道∶“怕姨娘骂我。”
黄氏道∶“我不骂你。难道你这般小年纪儿,怎会放得进去?我不信,你放放着。”
那外甥曾晓得些,本欲把自己物儿放进去,实是怕骂,现今见姨娘叫他放放着,便上来跨在黄氏腹上,把那根小小玉茎向姨娘阴内放去,不时看姨娘两眼。
黄氏见外甥上钩,心中暗自高兴,忙忙把阴部抬起,把那嗷嗷待哺的唇儿向那玉茎迎去,双手捧着外甥那小小屁股,眼盯着那微微小玉茎。见那玉茎三寸见长,那头儿却未完全露出,露出个尖儿,虽不粗大,倒也能解一时之急。
外甥骑于黄氏小腹之上,因心中紧张,那玉茎连连送了几次,皆未进入黄氏阴内,在那唇儿内外激了几下。黄氏性急,遂伸出手儿,用两指捏住那小玉茎,慢慢向自己阴内导来。
那外甥见状,忙忙把屁股一挺,那玉茎立刻钻了进去,不见根部,黄氏那肥大唇儿把那小小玉茎包了个严实,留那囊儿稍露于外面。
外甥心中一惊,啊呀叫了一声,觉姨娘阴内亦是紧紧热热,自己那玉茎放于其中,觉被时时夹紧,心中不禁欲火大炽,慌慌把屁股上下耸动,将那玉茎在阴内磨将起来。
黄氏阴内为何亦是紧紧,因她做了一年多寡妇,且时时思春得紧,时间一长也就收缩了。此时黄氏阴内畅快,口中小声呻吟,双手抱住外甥屁股,用力把那玉茎向阴内插送,虽不甚痛快,却也把那阴内插弄得麻趐趐,异常受用。
那外甥见得了手,便更加用力抽送起来,虽不甚妙,却也是平生第一次,抽不多时,觉那玉茎时时收紧,阴囊之处似洪水将泄,忙忙亲了姨娘脸道∶“姨娘,我尿了,我尿了。”然后泄了,随即伏于姨娘身上,头儿枕于那双乳之间。
黄氏还不过瘾,心中欲火烫身,忙忙搂紧外甥屁股,又向前送了几送,仍把那小玉茎留于阴中,在自己阴内左右摇晃,四处研磨,见外甥气喘如牛,遂把外甥放于一边,自己用手捣弄起来。伸出手掌,放于阴部,按于上面一阵猛搓,口中不禁大声淫叫,道∶“小宝贝,姨娘阴内如何?”
叫了片刻,见外甥不应,侧头一看,外甥已于自己身边鼾然睡去。心中笑骂一声,自己揉将起来。
黄氏将阴部揉搓一阵,又用两指在那唇儿之间上下抚弄,拇指按于那小肉芽上,快速揉弄,觉从那小小妙处不时传出阵阵快感,涌遍全身,禁受不得。忙忙又伸一手,左右揉其双乳。那拇指继续揉弄那小肉芽,中间三指却向自己阴内深深插去,在内着实一番搅弄,直搅得阴内趐麻异常,淫水四溢方止。随即慢慢停将下来,沉沉睡去。
你道这黄氏为何倒寻个小厮一耍?因有三件心事在内。
一令人不疑小厮既会干事,二哪有外甥会奸姨娘,三又是在房中走熟,外人自是不疑。话虽如此,那黄氏亦怕外人知晓,尤其是姐姐知晓,那样还有何面目见人。因此自此事之后,黄氏便再也未寻那外甥弄事。可经此一弄,心中却欲火难灭,想寻个稳当的弄上一弄,遂把目光盯上了阳武。
有诗为证∶
人间奇事费思量,外甥姨娘困一床,
姨娘胯下风光好,诱得儿郎忙入将,
小小物儿难尽欢,权当饭前漱口汤。
欲妇黄氏怎的才唆缀得阳武来合他行欢,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巫山几度又云雨
诗云∶
这厢寡妇情绵绵,那边神童欢复欢。
主仆共享潇潇竹,魂儿颠颠飞几天。
上回说那黄氏寡妇长夜难消,遂千方百计要勾个稳当的,图个长久。
暂且按下不题。
却说阳武自从去年进了学,那些同窗学友,道他是少年高才,三三两两,请他吃酒或是会文。又有那不学好的见他生得俊俏,又有文采,指望骗他做做男风的勾当。真正是门前多车马,户内满宾朋。
但阳武心性古怪,若是茶前酒后,那不学好的,哄骗他的男风,他便开口骂起来道∶“我又不是小官,我又不走雇与人家糙秫秫的,这等可恶!”从此便不与这朋友来往。若是三朋四友,请他到娼楼饮酒,他就飞也似瞒着母亲去了,一般说说笑笑搂楼亲亲,象大人模样,若要留他睡觉,他便借故走了。
偶一回,阳武正打从家里出来,刘家的林玉上前迎着道∶“王大爷,小的有句话要禀。”
阳武见他鬼鬼祟祟模样,心中好奇,遂道∶“你是哪一家,有什么话要对我言?”
林玉道∶“知己话,没人处才好说。”
阳武道,“也罢,你这里来。”重新走到自己家门里,道∶“这里没人来,你答说,不妨。”
林玉见四下无人,道∶“小的就是北首刘家。”
阳武道∶“北首刘家,你秀才相公死了,谁教你来?”
林玉道∶“我家相公死了一年多了,主母二十多岁,守着寡,上无夫君,下无儿女,慕大爷文才高,人物好,叫小的请大爷去说话。”
阳武一听,不觉心动,口中却道∶“说什么话!我年纪小,胆子自然不大,一个寡妇人家,怎敢进她家里去!怕传出一些闲言碎语,那倒不妙。”
林玉道∶“相公放心,不妨事。家里有一个看门老头儿,一个雇工,挑水做灶,买东买西,不敢走进房里去。小的和一个小丫头伺奉奶奶,并没闲杂人出进,后门通着后街一带高 ,都是咱家的楼,没什么邻居,大爷过去,自是神不知,鬼不觉,包管大爷有好处。”
阳武道∶“我也是风流人物,不是假道学,老头巾,装模做样的,是胆子还小,慢慢商量停当,才敢进去。你家奶奶我从不认得,几时我先瞧瞧,或者我动了火,胆子就大起来,也定不得。你如今回去,多多回复你奶奶。事宽则完,从容些儿好。”
林玉应了,心中想此事有眉目,遂各自分路。
阳武往南去了,林玉到了家里,一五一十说与黄氏,黄氏道∶“何不扯了他来?”
林玉道∶“奶奶也得他肯走,怎好将他扯得来!”
黄氏道∶“冰儿,再打出一壶好酒赏他。”
从此林玉更是尽心,有时阳武出去了,遇不见,有时遇见了,说了几句,又没工夫。如此这般,足足走了十多个日子。
回头再说紫依与雪儿,二人嬉笑一番,慌忙梳洗毕,雪儿引着紫依款步走下楼来,到了前楼,与吉昌鸿拜了寿。雪儿亦与吉昌鸿磕了头。赵氏与吉昌鸿老夫妻二人亦行了礼,雪儿与紫依仍然回至后楼。那些亲戚朋友俱来拜贺,纷纷不绝。清晨做了筵席与众人吃了。到了向午,又是肉山酒海,众亲友大吃大擂,各各酩酣大醉,东倒西歪,直闹到日色将沉,方才散去。不题。
却说吉昌鸿有个同胞妹子,嫁与本城里纪丰泽为妻,纪丰泽自取吉氏,得一个色痨,待了年半,就呜呼哀哉了。吉氏生一个女儿,吉氏亦是个有节的妇人,因纪家是个书香人家,立誓再不嫁人,靠着纪丰泽的母亲李氏婆婆度日,幸得家中颇是富足,尽可度日,连一个老妪,居家共四口。吉氏这个女儿,小字叫玉珍,年方十六,倒生得温温柔柔,十分标致,怎见得?有词为证∶
幽妍清倩,依稀似越国西施,婉转轻盈,绝胜那违赵家合德,行动娇花,依依不语。春山脉脉,鬓发如云,腰肢似柳,容兴真真夺魄,艳冶诚销魂,丹青虽有千般巧,难描玉珍一枝花。桃腮称银面,朱唇配玉牙,纵非月宫嫦娥容,宛同当年张丽华。
这一首词儿,是夸玉珍之美,这且不表。却说这一日,乃元月十三日,吉氏对玉珍道∶“今日乃是你舅舅寿诞之日,你何不去与你舅舅拜寿,再与你紫依妹妹玩上几天,岂不快乐?”
玉珍道∶“可是,可是┅┅我却忘记了。”玉珍换了一套新鲜衣服,吉氏又叫老妪拿了些拜寿礼物,老妪同了玉珍,向吉昌鸿家而来,不过数里多路。不多时来到舅舅家,吉昌鸿与赵氏看见外甥女儿到来,老夫妻俩搀着玉珍进来,赵氏又把紫依唤下楼来,大家相会,甚是高兴。玉珍拜罢了寿,遂同紫依到后接饮酒耍子。
这日二餐已罢,天已更馀,玉珍便要告辞回家,紧依忙道∶“姐姐许久不来,就住上三五天,与妹妹玩耍何妨?”
玉珍道∶“既然妹妹有此盛情,作姐姐的自不推辞。”玉珍又对老妪嘱道∶“你自己回去,到家中与我母亲说知,我在舅舅家还住几天哩!”
老妪应诺而去,不题。
那紫依与玉珍饮至起更,方才安寝。雪儿仍是自己一人在西间里睡,紫依与玉珍却是一 在东间里睡。紫依刚才睡下,猛然想起阳武之事,哪里还睡得着,又有玉珍姐在此,好生不便,心下不禁暗暗着急。踌躇了半晌,再无他计。
却说这雪儿丫头记挂阳武事体,亦是无心睡了,听了听,天已二鼓将尽,遂悄悄穿了衣服,慢慢走到紫依面前。紫依听了听,玉珍已睡着,遂也俏悄穿了衣服,款款走下楼来,与雪儿在后门等侯。不题。
却说这夜,阳武到了二更已尽,仍然翻过自家院 ,溜到吉宅后院,越过 来,拿眼一瞅,见丫鬟雪儿与紫依正立在后园门口等侯,看见雪儿,心中欢喜,知紫依已将她弄妥,逐走近前与紫依亲了嘴道∶“好一个不失信的娘子。”
紫依抿嘴笑道∶“奴家岂肯辜负郎之美意。”
阳武拾起头,又把雪儿仔细一看,看得个一双好眼儿,似秋波一般,且风情万种,引得阳武魂消魄散,下边玉茎不禁发胀。
恰好这花园旁边有小小一座书房,阳武此时欲火烧身,遂将雪儿抱到书房里小藤床上,紫依要雪儿把袄儿解开,阳武又把雪儿裤带儿解了,把那裤儿脱到脚跟。紫依又把阳武裤儿解了,替阳武把那又粗又大之玉茎拿了出来。紫依定睛一看,觉那玉茎比前次时更长了一些儿,用手一攒,更觉又粗了些儿。喜不自禁,不忍放手,遂攒住,上下套弄起来,不一时,便变得又粗又长起来,在紫依手中一跳一跳。
雪儿虽知男女之事,终是处子,何曾见男人那玉茎,今一见阳武玉茎这般粗大,心中甚是欢喜,忙忙从小姐手中接过,两手握住,不停套动,像猛然拣到一件宝物一般。觉那物儿粗大肉滚,遍体滚热,如一炭棒一般,那头儿更是粗大,足有手臂粗细,自己套弄之时,那玉茎在自
上一页 第 2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