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也是满心欢喜,遂用手上下套动,把那物儿夹于胸间,不停挤压。
林玉禁受不住,觉腹中欲火乱窜,好似火龙般窜动,那玉茎在黄氏手中一胀一胀,那囊儿时时收紧,忙忙前后摆臀,把那玉茎在黄氏腿儿之间磨将起来,口中是轻声呻吟不敢叫出声来,怕黄氏识破自己身分。二人如此这般亲咂、磨弄了片刻。
黄氏仰躺于床上,抱住林玉头儿,按于阴部。林玉干过男风之事,未曾弄过女人阴部。主家婆洗澡之时,看过,亦未弄过,心中欢喜,遂忙忙伏下,藉着屋外一丝亮儿,瞪大眼睛,把那物儿仔细一看,见那物儿虽不甚清淅,但能看到上面已流了不少水儿出来,把那唇儿弄得湿漉漉一片。那唇儿大开,一张一合,一股淫水正顺那唇儿汇合之处向下流。林玉心中性起,忙忙心中性起,忙忙伸出一手,捂住那阴部,用力拨弄,那水儿把林玉之手弄个尽湿。
黄氏觉阴部阵阵骚痒,那整个下身趐软一片。不觉用力收缩阴部,头儿左右晃动,双手自抚其乳,口中不住哼叫∶“我的心肝,快活死奴家了。”
林玉听她淫叫,胸中亦猛燃欲火,忙把手儿拿开,把一张热烘烘嘴儿凑了上去。还未触及阴部,便觉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心中连连称奇,忙把嘴儿亲了上去,觉那味儿酸中微甜,夹杂一种桂花香气,心中甚是受用,遂在上用力吸咂起来,唇儿紧裹黄氏那阴唇,觉那两片肉儿柔嫩细腻,光滑无比。又把那唇儿用牙咬住,向上一扯,一松,听“啪”的一声,那唇儿弹了回去。
黄氏大叫∶“轻些心肝,痛。奴家之身已归公子,公子慢慢享用就是,何必着慌。”话毕,又是不停哼叫。
林玉听闻,隐忍不住,在黄氏阴部咬得更急。又伸出舌儿,探入黄氏阴内,觉里面更是清香一片,紧紧当当,股股淫水正自里面溢出,里面虽不甚滑,却也皱的可爱,那舌儿在内四处搅动。黄氏忍受不住,把那粉腿轻科,不觉小泄一次,口中淫声浪语,不知所云。
二人要不多时,俱已是欲火焚身,身上片片红晕,饥渴难耐。黄氏叫道∶“心肝,莫再舔了,快把那物儿插进来,奴家要死了!”
林玉听言,亦有此意,遂抬起上身,把黄氏双股分开,一手抚其玉茎,一手摸黄氏那唇儿,伏下身,把那玉茎插了过去。黄氏不觉“啊呀”大叫一声,上身猛向前迎。林玉屈着腿儿,双股坐于小腿之上,双手抱起黄氏臀部,身子微微前倾,大力抽送起来,口中不停“啊啊”大叫。黄氏亦是被弄得死去活来。
林玉觉那阴部时时收缩,紧裹住自己那物儿,每次抽送之时,磨得那物儿甚是舒服,那快感阵阵涌遍全身,全身毛孔好象炸开一般,口中不住倒吸凉气,哼叫不止。
黄氏在下左右晃动臀部,一手抚其玉乳,一手伸至阴部,着力如弄那小肉芽,闭着一双醉眼,觉自己双股被高高抬起,那人玉茎在阴内上下抽送,那囊儿不时击打自己阴部,发出“啪啪”之声。那玉茎虽不甚长,触及不到花心,却也是有些粗壮,把阴内塞的倒也紧凑。二人一个哼叫,一个淫语,如此这般,一气弄了二百馀回。那林玉不觉泄了,伏于宋氏身上,不停粗喘。
那黄氏虽已泄了几次,可终是寡妇,那欲火自上次外甥勾起,已积压多日,一时难泄。遂让林玉仰躺于床上,自己翻身跨上,把林玉那玉茎又揉搓套弄几番,待那玉茎勃起,提起身,向下一坐,把那玉茎套于自己阴内,遂一手扶着林玉胸部,一手揉自双乳,上下套弄起来,次次尽根。不时左右晃动玉臀,使那玉茎在阴内四处研磨,又弄了足足一个时辰。又泄一次,方止。
黄氏问他说话,林玉不回答,在下竭力奉承,二人弄了一夜,天之将明,林玉低低道∶“我去了,夜里再来。”
黄氏道∶“奴家送你。”假阳武道∶“有你家小厮,不消你送。”遂轻轻穿了背心裤子,一步步出去了。黄氏满心欢喜,哪知却是自己小厮,这真是瘌蛤摸倒吃了天鹅肉。
那黄氏寡妇,本来是看上了王家小官人,教那林玉做脚,哪知却被这定了好计,自己倒抽了个头筹。
到了次日,林玉昏昏沉沉,象个不宵睡的。黄氏却因久旷,重新又尝这滋昧,心里欢喜,便不觉得困倦。见林玉这般光景,反有些疑惑起来,叫他到身边问道∶“你昨夜送王大爷出门,可曾约定今晚来?”
林玉道∶“不曾说,待那王大爷弄熟了,就知道了,他亦胆大不妨事了!”那林玉却为初经妇人之身,又是久旷的,越弄越想,便又答应道∶“王大爷道,怕母亲问我哪里过夜,不便连连出来,你未讨信,小的还要去伺候他哩!”
黄氏道∶“等那王大爷再来一夜,我就做件新布袍赏你。”
林玉道∶“不要奶奶费心,要奶奶看顾,小的就感激不尽了。”
黄氏明言,心里越发疑惑起来,问道∶“你要我怎么看顾你哩?”
林玉笑嘻嘻道∶“慢慢的求奶奶,且等王大爷再来几夜,小的才敢大胆向主家婆告禀。”
黄氏道∶“你停一会儿,且往那里问问去!”
林玉道∶“小的就去。”话毕,跳闪闪走出房子了。心里又热了热,道∶“咱自己弄她不过,倘或知道是我,怕此等美事不长久,如今当真去央及那王家小官人,且待他进来时节,再做道理,那时节奶奶倒不好变脸了。”主意已定,遂慢慢捱至王家门首来。
见里面静俏悄没一个人,站了一会,心生一计,竟走进客厅来,问一声∶“王大爷在家么?”
客厅后面,闻声赶出一个半老不老的女娘来。问道∶“你是谁家,寻我家大爷做什么,那不是同做文本的刘大爷的小童么?”
林玉忙随口应道∶“正是,正是,俺大爷请王大爷吃酒哩!”
那女娘道∶“阳武今日在家做文本,酒是不去吃的,等我叫他出来,让他自己回你。”话毕,走过去,叫了阳武出来。
林玉道∶“咱奶奶又叫我请大爷去说话哩!”
阳武忙低低的道∶“我道是刘大哥家,原来是你。我昨日见了你家奶奶,果然生得齐整,回家之后,心中好不想她。是如何进得去,不怕人瞧见么?”
林玉道∶“后面临街的高楼子,是咱奶奶住房,家里一个看门老头儿,一个雇工的后生,都不进房的,一个大丫头迎春,去年嫁了,一个小丫头冰儿,十二岁,不晓得甚么。况大爷打从后门进去,对门两边,并无邻舍,恁你出出进进,有谁知道!并且咱奶奶往昔有清奇古怪之名头,人人晓得,再没人防她偷情的话,大爷你管放心。”
阳武听闻,心中方稳当,遂道∶“我今日在家,母亲看定着做文本,明晚准来。你到明日下午,再到我家门看我,不要进来也罢。”
林玉道∶“王大爷定不要失信。”说了明白,回到家里,把阳武一番话,换头面与黄氏说了。黄氏心下疑惑倒也去了七、八分,等明日夜里再次快活做事。是一件,大凡妇人口口有得人着,便不十分想做,黄氏却是经年空旷,昨夜虽是小阳不济,却被这东西引动心肠,又急又慌。
到了掌灯以后,吃了晚饭,要上床去睡,把昨夜小儿郎上床行事之光景,又是望空摹拟一番,心中好不难过,看看一轮明月,正照自窗里来。
黄氏道∶“月儿啊!你也照着王郎哩!”
有词为证∶
青天上月儿,恰似将如笑。高不高,低不低,正挂在窗半腰半分毫。
半分毫,缺的日子偏多地,团圆的日子少。
欲知阳武他毕竟来不来会黄氏,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偷腥猫儿不舍去
诗云∶
盘古开天地,猫儿亦偷腥,
既识个中味,欲舍却不忍。
更有妇人奇,夜夜将猫引,
猫儿若不来,直如搜他魂。
却说黄氏想念王家小官人,道昨夜曾与他同衾共枕,虽不能大畅,也可解馋,谁知今日又未到手,比那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也差不多儿。
自个儿孤孤凄凄了一阵,忽然想道∶林玉小奴才虽长相一般,昨夜是他不是,不知他的那物儿,比王家小官人的大小如何!左右睡不着,且到厅后他睡的去处,看一看,做是不与他做事,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