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套弄一番,随即用舌尖轻拭那尖儿,在那四周慢慢舔拭,随后又是一阵套弄。
阳武隐忍不住,口中大声呻吟,觉那玉茎之上犹如蚂蚁爬动,阵阵钻心之痒传遍全身,浑身发热,骚痒难耐,不觉把那玉茎在黄氏口中拌动了几下,亦伸出手儿,把黄氏臀部抱于胸前,把指儿从后面插入阴内,在里一阵急插,插弄一阵,又揉搓一刻。少顷,一股淫水从黄氏阴内泄出,顺着那玉腿流于炕上。阳武继续揉搓插弄,黄氏觉阴内骚痒,甚是难受,忙忙左右晃其玉臀,把那阴儿缩了几缩,不时夹住阳武手指。
阳武双手抱住黄氏臀部,把嘴儿亦凑了上去,嗅到一股桂花清香,不觉心旷神怡,忙忙用嘴舔那阴部,用双手拇指扒开那肥嫩双唇,把舌儿伸了进去。黄氏觉阴内一热,知阳武把那舌儿伸过阴内,口中吞着那玉茎,嘟浓叫道∶“心肝,美死奴家了。”阴内一紧,不觉泄了一次。
二人又舔咂片刻,黄氏直起身,让阳武仰躺于床上,小腿收起,交叉放于股下,把那玉茎高高翘起。黄氏爬将起来,一股淫水自阴中流出,自拿块纱巾擦了,把纱巾扔于一边,遂背对阳武,躺于阳武身上,双臂向后,撑起上身,把那玉腿放于阳武大腿两侧,侧着身子,空出一手扶住阳武那玉茎,将之导于自己阴门之前。
阳武在下,感觉那头儿一热,忙忙将身向上一耸,“滋”的一声,那玉茎连根进入。阳武忙将那玉茎向上猛搞,一气抽送十几回合,停下稍息片刻。黄氏在上左右晃动臀部,用力下压双股,自己套弄一番。阳武喘口气儿,又是一阵猛插,如此这般,二人弄了足足二百馀回合。甚是尽兴,二更已交,阳武才泄了。那黄氏却已是泄了三次。
黄氏道∶“心肝大爷,被你弄煞我了。”
阳武道∶“我才晓些滋味,还是被你理煞了我,真个快活得紧,我明日是不去了。”
黄氏道∶“如此极好!明日官人再在奴家这里住上一夜,尽尽咱两个的兴。”
且莫说黄氏恋着阳武,十分得意。且说那林玉有了前夜之快活,未免拈酸。自个儿悄悄站在窗前,轻轻把那窗纸糊了一个眼,往里面瞧,好不肉麻。见这番是黄氏在下,阳武在上了。黄氏把两脚跷起,任他抽顶,口中不停淫叫。林玉急得把自己阳物大擦一阵,不觉流了一手。叹了口气,得出去睡了。
次日,阳武就如那猫儿偷吃了腥,竟不回去。黄氏梳头,他也搂搂抱抱,亲嘴摸奶,也不管林玉冰儿看见。黄氏爱之如珍宝,亦不好推开他,怕他心中不悦,梳洗已毕。取出五、六钱一块银子,走出房来,把与林玉买些酒肴果品。
林玉道∶“王大爷怎得不早去,如今怎生出门?”一头说,一头看着黄氏管笑。
黄氏道∶“小贼囚,笑什么?因睡着了,失了晓,今日他不去了,明日早去。”
林玉道∶“奶奶左右知道前夜是小的了,这个王大爷也亏小的去勾引他来。奶奶夜里同王大爷睡,日里赏小的一遭,下次好去替奶奶请他,奶奶若不肯赏小的,以后就打死小的,也不去了。”
黄氏道∶“你这小贼囚,被你持换了包儿,我也不曾打你,还要想这件事。况且王大爷在这里,日里又不好干这营生,你若替我传递消息,又不漏了言语,慢慢儿赏你两遭儿,也不打紧。”
林玉听了这话,才笑嘻嘻拿了银子,买东西去了。
黄氏走进房来,阳武觉舒畅,青天白日管央及黄氏要弄弄儿。黄氏怕他不快,得关上了门,卸了裤子与他弄了两次。夜里阳武连睡亦不要睡了。二人思思切切,弄了又弄,直到四更时分。黄氏问道∶“你明日还住得一日么?”
阳武道∶“再不回去,怕家母着恼,以后反不便出门了,毕竟要回去的。待过几日,说读书,寻一个读书处住了,便好多住几夜。”
黄氏道∶“既然要去,不可睡着了,看天一亮,等我便林玉送你出门。过几日,我再叫林玉请你,我守了一年的寡,因见了你,动了一点贪念,把身子付与你,不要忘记了我,我要咒骂的呢!”
阳武道∶“你风流标致,也是数一数二的,况且会弄耸,我想肯负你之情,不消嘱咐。且再把我弄快活一阵,天亮我就走了。”黄氏见他一天一夜连弄不止,怕伤他身子,遂道∶“快活正有日子哩,你一夜不睡,明日你母亲看出来,反为不美。你睡睡,我去暖一壶酒来,顺便听听更鼓,好叫你起来,方为两便。”阳武依言睡了。黄氏爬起身来,把点灯,引起炉内之火,暖了一壶南酒,取了几碟南果,与阳武吃了,起身好走。
黄氏坐了好一会,天再不肯亮,轻轻开了门,走到厅后,叫起林玉来。林玉睡眼朦胧听黄氏唤他,忙趴起身,搂着欲求欢。黄氏把他一推道∶“小贼囚!到晚我赏你一遭儿,也够你了,快打点送王大爷出门去!”
林玉再三央及道∶“待我送了王大爷出门,回来赏我一遭此罢。”
黄氏道∶“且送了他去着。”回房来到床前,叫醒了阳武,忙忙的将就梳洗了,胡乱把酒吃了几杯,林玉打从后门送他去了。黄氏把门闩了,自去睡觉。
林玉回来,推推门,再也推不开,心里喃喃道∶“又哄我,难道晚间的话,也哄我不成?”得往自己床上去睡了不在话下。有诗为证∶既已开肉针,愁客官稀,
前脚他才走,后过你来跟,
须问淫男儿,忒烦不忒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抛却管毫挑双娇
词曰∶
缺月挂疏相,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请郎初省,拣尽寒枝不愿与,软香锦帐阵。
却说林玉回来,黄氏不让其进房,得往自己床上去睡下,不在话下。
且说阳武见天色尚早,得敲到窗友李正家,坐了一会,吃了些早饭,才回家去,姜氏见了骂道∶“小贼囚!这两夜在那里躺着,小小年纪,这等放肆了!昨日你姨丈差人来请你,不知有甚正经话,我怕他知你夜不归家,不长进,后来不将女儿与你了,得说你于同学朋友家会文,不曾回来,你今日还不快去哩!”
阳武道∶“孩儿实是会文,晚了不得回家,是不曾先禀母亲,是孩儿的不是。”那姜氏也就不言语了。
阳武领了母亲之命,要去见耿姨父,因夜里不曾睡,眼色模糊,怕姨丈看出来,不好意思,依旧走到李家来,打点一下,借书房睡睡再去。
睡了一会,李正取些酒出来这他吃,阳武吃下几杯,谢了自去,走了几步,想道∶“这时节已午后了,不好到姨丈家去,且自回家,说姨丈不在家,不曾进去,明日再去不迟。”到家与母亲说了,一夜晚景休提。
次日起早,梳洗完毕,抖擞精神,又换了件新道袍,指望见过了姨丈,借故见见姨娘就好求见云芝了。
一步步走至耿青山家,教小厮通报,姨丈吩咐请进中堂。阳武洋洋自得,步到庭中,见里面有五、六个十七、八岁读书童生,正守厅上会文。耿青山见阳武进来,迎着道∶“方才又让小娇到府请贤甥,来得正好,今日有几个门生在舍校艺,特约贤甥到此,也赐教两篇。”
阳武道∶“前日听见姨丈召,因在李正家会文,不曾来得,今早特造请命,但不晓得是会文,不曾带得纸笔。”
耿青山道∶“有有有。”遂将自己笔砚拿与他。
阳武与众生一一都作了揖,看柱上所贴题目∶第一是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第二是从其时考之则可矣。心中想道∶“这二题,我前日才做过,倒也做得得意,不如一挥而就,惊惊我姨丈,然后求见姨娘,再求见表妹,料无不允之理。”想到此,阳武磨墨借笔,不经思索,写成锦绣文章,头篇打个草稿儿,次篇已成竹在心。己刻时候,他人一篇未就,阳武两篇俱完,送与耿青山看了。
耿青山十分欣赏道∶“倚马雕龙,贤甥不愧一语惊人,壮气冲天,指日可待。”这五、六个门人,却面面相觑,以为奇事。阳武见他姨丈这般称赏自己,就说要见见姨娘与表妹。
耿青山心中高兴,随即领了阳武,到内室来,请姨娘相见。那姨娘打从房里,转移莲步到外房见了。耿青山道∶“外甥小半完了两篇文章,又做得极好,真是一代才子,外面童生们尚未完篇,你二人留在外房坐坐罢,我要往厅上看他等文本哩。”
阳武遂言要见表妹,有好几年不见了,请姨丈说声。耿青山道;“两姨兄妹,况小时常见过,奶奶你请出来见见不妨。”你道耿青山肯让表兄妹相见,原来他心上,已是看中了阳武,愿招他为女婿,不止一日了,偶然门人里,有一姓吴的,年纪比阳武大些,也会做文本,故此假说会文,考他两个,果然定个高低,便要定东床之选,今见阳武文本,又快又妙,那耿青山已决意招他为婚,就满口应承,教女儿出来相见。
莫说姨丈往外去了,姨娘吩咐∶“请姑娘出来,表兄在此要见。”丫头们,三三二二,一齐传话,请云芝出来。阳武坐于外间,听得环佩叮当,料是表妹来了,举目往里一看,不觉神摇目夺,果然好个女儿。见云芝,眉黛春山,目涨秋水,肤凝腻脂,脸晕朝霞,丰姿婀挪,体态娆娇,却似魂飞天外,幽香阵阵透疏,三寸金莲,缓步徐来。
阳武远远见了,心里想道∶“世间有紫依、玉珍、黄氏,又有这表妹,真正个个比过王嫱,赛过西施了,若得这几个为妻,也不枉了天生我这才子。”云芝脚小,走得不快。阳武先立起身等她,举头又见扶她的一个丫头,亦有七、八分姿色,越加诧异,看着表妹已到姨娘身边,忙深深作揖道∶“妹妹许久不见了。”
云芝堆着笑,答道∶“正是,久不会了,请坐。”阳武一心想着表妹,忘记已离坐椅二、三寸了,竟坐下去,忽的跌在地上。母女二人与丫头们,全掩口而笑。惟有云芝聪明异常,知道他出了神,不是失措跌的,急唤双儿,快扶起王大爷来。双儿就是云芝的丫鬟,十四、五岁,忙走近前,把阳武扶起。
阳武见到她,心下想道∶“惭愧,又得个美人持我。”立起身来道∶“忘记椅子远了,失脚一踩,姨娘妹妹莫笑。”
云芝道∶“哥哥跌得重么?”
阳武忙道∶“不妨,不妨。”
云芝原晓得爹爹要招表兄为婿,今日见他长得这般好,亦十分喜爱他。言语中,两个好不亲热,二人正说得兴起,忽然外边传话,请王大爷厅上去。原来耿青山见外甥文本高妙,心中甚是欢喜,众人之文本,却不甚关心了。
耿青山道∶“舍甥王仕斌从不曾与贤友相叙,今口一篇罢了,明日补完次篇,且便酌叙叙罢。”故此请出阳武来,且自吃了午饭。当下仆人暖酒伺侯。
吃酒中有个姓的,唤做同轩,就住在耿家间壁,其父者才,字墨文,江苏人,有巨万家私,住在临清已四代了,这一带,其为第一富户,家中有大厅大楼园亭,也略像模样,因见耿青山是察生选贡,每常趋奉他,就教儿子同轩拜之为师,这同轩也做得几句时文,十六岁已进步,此时已二十一、二光景,样样甚有其父为富不仁的意思,一件好,极欢喜结交朋友,若遇到说得来的,就肯破钞留他住,请他吃。
席间,这同轩见阳武年纪又小,容貌又好,做文本又快又妙,心中慕,便对业师耿青山道∶“家父要请一位好友,和门生读书,不知王兄肯从否?束修是家父肯从原的。”
耿青山道∶“极好!极好!舍甥实是大才,若在宅上,我们又好常常会文,大家有益!”
同轩道∶“今晚就在舍下草榻,明日劳先生过舍,和家父议定了束修,择一个台日,托进馆了,怕今年宗师岁考,早些用功才是。”
阳武道∶“今夜怎好就投,改日来罢。”
正说着话,外面渐渐渐索索落起雨来,人都告辞回去。耿青山道∶“远些的不好相留,王外甥既有奇英美情,且多坐坐,便在间壁歇了也罢。”人尽去了,三人又坐着,接着吃酒。
想那耿青山量高,两个亦陪不过他一个,直吃到点灯,才吃了些面饭,加了些米饭。阳武心里,虽指望姨父家住了,亲近亲近表妹云芝,却见姨丈不留,得随了同轩到其家来。者才平日也闻得王小秀才的才学,久仰他的了,听得儿子同他回家,不胜之喜,遂吩咐堂家的小妾∶“快快收拾酒肴出来,这王家小官人是咱临清第一才子。”自己走到厅上,和阳武作了揖,同轩向父亲道了请他同读书之意。
者才道∶“王兄肯偏就,是小儿之幸了。”就请阳武进花园去,道∶“咱们再吃三杯。”
阳武道∶“贱量用少,不劳照饮了。”者才哪里肯依,请他到园子里,在花厅上坐下,又吃了一会儿酒。
三人在园中饮酒,那夏琼娘听说阳武是城中第一才子,遂悄悄约了者才之女,嫁在刘家偶然回来之碧莲,二人走到花厅前,打从眼中一看,不看犹可,一看,那两个风流女子,不觉魂飞天外。碧莲低低对小姐道∶“爹爹说他是才子,就是容貌亦美过潘安了,小姐,我和你与他说句话儿,也不枉了人生一世。”
夏琼娘道∶“那公子今夜住在咱家,定是以后常常往来的了,咱两个怕弄他不上手么,是你不可瞒我,我不可瞒你,瞒了你母亲与张秀娘便了。”
二人正说得热闹,见阳武辞道∶“吃不得了。”话毕,立起身来,同轩道∶“既如此,明日再奉罢。”见三人要散席,那二个女子才跑进去了。同轩安置阳武就在花厅东首一间客房里睡,又吩咐小厮得贵,在此服侍王阳武,自己才往前面走了。
者才到里面又称赞阳武许多好处,道∶“咱家儿子,要请他同读书,这是极好的了。”夏琼娘,碧莲听见了,心中暗暗欢喜,那颗悬着之心方放下,想道∶“这段姻缘,有些指望了。”正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道是无情却有情。
次日,阳武起来,那同轩早已到花园去,他两个各作了揖。阳武要辞了回去,外面雨还下个不停。同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