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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林野史卷(2)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明镜,等了多时,不见秋月到来,无聊之极,心中又牵挂夏姬。此时欲心如火,乃脱了上下衣服,露出那又粗又长的一个东西,手攒住,将身眠在醉翁椅上,把他消遣。
那夏姬与秋月闲说一回,已有一更天气,自归房中安歇。这秋月不知黑对等他,自去睡了。那夏姬到二更时候,忽渴了想茶吃,叫秋月∶“可有茶么?”唤了几声不见答应。骂道∶“小贱人,这等好睡。”因自己起来,执着灯光出房门,唤个来烹茶。从楼梯下经过,黑对只当是秋月,举目一看,却是他继母,假意装做睡着,上面尘柄却直挺挺的竖起,夏姬一眼瞧着,吃了一惊暗叫∶“这厮小小年纪,到生的好大一付本钱。”
看看他是睡着的,抽身便走。忽又想道∶“他独自在此做甚?必秋月私约在此等侯,也未可知?”又把灯光近身一照,不觉春心大动,欲火难止。以前口渴,到此时也忘了渴了,想的淫水流滴,竟不顾羞耻,吹灭了灯,卸了下衣,跨上身去。
两手拉开花心,凑准尘首轻轻一顿,已推进半个。研研擦擦就全弄进去了。此时夏姬十分爽快,淫水如注,一落一起套了一阵,又恐惊醒他,不象样子,住了手,垮下马来,就要偷跑。
黑对想∶“这上门的生意,若轻放他过去,后边到要费力,不如将计就计。”
遂假唤了一声∶“秋月,你几时来的?”伸起两手,抱牢了下面。橛起臀尖,突的一挺,没头没脑乱顶乱送,夏姬便将错就错假装秋月,又不坏自己名头,落得受用。倒箍了肩头,凭他在下一颠一耸,弄得花心发痒,有趣之极。黑对在下面终不畅意,抱牢了翻身,把夏姬仰卧于床上,分开两股,抬在两膀,挺紧腰跨,狠狠抽送。
夏姬在下面运动,采战之法,乱迎乱送,娇喘时闻,细腰活泼,黑对见他兴动,伏到身上叫道∶“心肝,你今夜分外有趣。”又提起他金莲来摸摸道∶“心肝,你这双脚小得有趣,我心爱的狠,你今夜竟象他的了。”夏姬只不回言,又摸他阴户,生的高高,紧若处女。把尘首紧靠在花心里,只管研擦,连叫有趣。今夜快活煞我也。夏姬恐怕露出,冒名生员来,推开了要去,黑对揣知其意,自己又怕秋月撞见,各有心绪,就住了不弄。
夏姬尚未出楼,黑对又挑一句道∶“秋月,今夜不济事,我不尽兴,叫我那里去另寻主顾?”夏姬低声道∶“寻你心爱的。”黑对假意道∶“你知我心爱那个夏姬。”夏姬又低声道∶“方才你自说爱他脚小的那个人。”黑对搂住亲了一个嘴道∶“我依你说,今夜去做个贼去,偷偷看是如何?”夏姬说∶“使得。”
夏姬回道房中暗自思想道∶“或者他当真来哩。”虚掩房门,脱光了衣服,仰卧在床上等他。黑对慢慢摸到房门口,门是不关的,全不费力,走至床边伸手往床上一摸,赤条条仰卧着,好似专等那事的。黑对抽身上床,覆到身上,便把尘柄插入牝中,尽力抽送。夏姬假作惊醒之状,叫道∶“啊呀,不好了,那个如此大胆?”
黑对便答道∶“不是外人。”夏姬道∶“你好作怪,我睡熟了,公然如此无礼,该当何罪?”黑对道∶“你好作怪,见我睡熟了,公然如此知心,该当何罪?”
夏姬见他识破,便轻轻打了一下道∶“滑油贼,怎知道方才是我?”黑对道∶“秋月没有这样温柔典雅,风流情趣。”夏姬道∶“油滑贼已知道了,断不可露出风声来,以后须要小心些。”
黑对点点头,拿过绣枕垫在他腰下,提起小脚没头没脑尽力抽顶颠狂了。一阵尘柄跳了几跳,便觉泄了。黑对少歇了一时,欲火又动。翻身上马,泄了又泄,一夜七回方休。以后天亮而出,映月而入,只望瞒着家人。常言说得好,若贪人不知,除非己不为。这事渐渐传出,远近皆知。且襄老尸首,尚在晋国,黑对要恋美色,不去迎尸,国人颇有议论。夏姬自知羞耻,欲借迎尸之名,谋归郑国。
黑对长了一个恶疮,名唤鱼口,睡倒在床,一月不能动身。这信传到屈巫耳内,屈巫遂赂其左右,使暗传于夏姬道∶“申公想慕甚切,若夫人朝归郑国,申公早晚即来聘矣。”又道∶“屈巫的武艺高强,有老子采炼之法。”夏姬心动,归郑之心愈切。屈巫又使人告郑襄公道∶“夏姬欲回宗国,盍住迎之。”
郑人果然遣使来迎夏姬。楚王问于诸大夫曰∶“郑人迎夏姬何意?”屈巫奏道∶“姬欲收襄老之尸,郑人任其事以为可得,故使姬往迎之耳。”庄王曰∶“尸在晋,郑从何得之?”屈巫对道∶“荀茔者,荀首之爱子也,茔为楚囚。首念其子甚切,今首新佐中军,而与郑大夫皇戍相交甚厚,其心欲借皇戍使请解于楚,而以王子及襄老之尸同还,郑君以宓之战,惧晋行讨,亦将借此以献媚于晋,此其情见露矣。”话犹未毕,夏姬入朝辞楚王,奏闻归郑之故。言之泪味雨洒。“若不得尸,妾誓不还楚。”庄王怜而许之。
夏姬方行,屈巫遂致书于襄公,求聘夏姬为内室。襄公不知庄王及公子婴齐欲娶前因,以屈巫方重用于楚,欲结为姻亲,乃受其聘,楚人无知之者。屈巫后使人于晋,送信于荀首,叫他将二尸易荀茔于楚,楚信屈巫之言为实,不疑其为他故也。及晋人伐齐,齐公请求于楚,楚值新丧,未发兵救应。后闻齐兵大败,国佐已及晋盟。
当时楚恭王即对君臣道∶“齐之败也,因楚未救之故,非齐志也。寡人当伐卫鲁以雪冤耻。谁能为吾达此意于齐侯者?”屈巫应声道∶“小臣愿往。”恭王道∶“卿此去经郑国,就便约郑兵,以冬十月之望,在卫境会齐,即以此期告于齐侯可也。”屈巫领命归家,托言往新邑收贼,先将家属及财帛运出城外,自己乘辂车在后,星夜往郑国而去。到了郑国,致恭王师期之命,逐与夏姬在馆成亲。后人有诗讽之曰∶
佳人应是老妖精,到处偷情旧有名;
采战一双今作配,这回鏖战定输嬴。
要知二人端底,且听下回分解。
(株林野史四卷终)
株林野史卷之五
第十一回巫臣醉戏芸香姐佳人大闹牡丹亭
且说巫臣把夏姬娶在馆舍,向夏姬仔细一看,果然生的面似海棠春月,目若星朗秋波,翠黛初舒杨柳,朱唇半吐樱桃,窈窕轻柔,姿仙雅。虽然年近五旬,犹如二八之女。暗自喜道∶“这也不枉费了我心。”
到了晚间,大设酒宴,与夏姬对饮灯光之下。但见夏姬面似芙蓉,眉如杨柳,妆成如画春山,目底盈盈秋水,风姿飘逸,媚态迎人,不觉欲火上升,尘柄昂然挺起,饮酒中间,早将老子三阳丹吞在肚内,这尘柄又粗了好些,又长了好些,趁着酒兴,遂将妇人搂在床上。夏姬脱得赤条条的,巫臣便拉开两腿仰起肚腹,但见趐胸微露,俏眼横斜,粉臂平拖,松抱一弯秋月脂香,暗窃轻摇三寸金莲,巫臣遂将那物插入牝中,左拘右搠十分高兴,那夏姬牝户耸得高高的,尘首往左亦往左,尘首往右亦往右,淫声浪语好不风流。
俄而,屈巫把尘柄拔出,仰身卧着,昂然竖起五六寸长。这大东西,夏姬遂翻身跨上去,把牝户凑着尘首往下一坐,套了个到底。屈巫捧着他雪白的屁股,一起一落,夏姬在上不住的一吞一吐,弄了许久又一个翻身,将夏姬按在底下,拿起两只小脚来看玩多时,连呼有趣。然后双手提起两腿,眼光注重山口,看大将军葫芦战谷,七擒七纵进退出入之势,以致咕咕唧唧一月响声迎耳。夏姬只叫爽快,不绝直弄到四更以后,方才收云歇雨。
夏姬枕畔间问屈巫道∶“此事曾禀知楚王否?”屈巫将庄王及公子婴齐之事诉说一遍∶“下官为夫人费了许多心计,今日得谐鱼水,生平之愿足矣。但下官不敢回楚,明日与夫人别寻安身之处,谐老百年岂不便易。”夏姬道∶“原来如此,但君不回楚,那使齐之命如何消檄?”屈巫道∶“我修表张一道,叫人送与楚国。方今晋楚相抗,我与夫人赴晋便得庇身。”说罢,二人交头而眠。
次日起来,修下表张一道,付与从人寄复楚王,遂与夏姬同奔晋国。晋景公以兵败于楚为耻,闻屈巫之来,喜曰∶“此天以此人赐我也。”即日拜为大夫,赐以采邑。屈巫乃领命去了,以巫为氏,因名巫臣,将夏姬名芸香,二人自此安身于晋不提。却说楚恭王接得巫臣来表而看之,略曰∶
蒙郑君以夏姬赐臣,臣不肖,遂不能辞。恐君王见罪,暂往晋国。使齐之事,望君王别遣良臣,死罪!死罪!
恭王见表大怒,召公子婴齐,公子侧使观之。公子侧曰∶“晋楚世仇,今巫臣适晋是反叛也,不可不讨。”公子婴齐道∶“黑对蒸母,尔是有罪,并宜讨之。”
恭王从其言,乃使公子侧领兵抄灭巫臣之族,使公子婴齐领兵拿黑对而斩之。两族家财尽为二人分得享用。巫臣闻其家族被诛,乃寄书时于二将。略曰∶尔以贪残事君,多杀不辜,余必使尔等疲于道路而死。
婴齐等秘其书,不使闻于楚王。巫臣为晋谋策,请通好于吴国。因以车载之法教导吴人,教其子狐庸仕于吴,为行人使通,晋吴之信往来不绝。自此吴势大强,兵力日盛,尽取楚东方之附国,楚边境被其侵凌无宁岁矣,此是后话不提。
且说巫臣到晋,遂盖了一所花园。正值春和天气,名花开放,桃李峥嵘。内有一所别院,非常雅致。前后左右俱是牡丹。正中盖一所亭子,名曰牡丹亭。日与夏姬宴饮。其间一日,巫臣不在亭中,芸香偶然走到牡丹花下赏玩一会。遂到亭中,时值月色当空,照得亭中如银似玉,景致甚佳。遂令小娟搬过一条春凳,自已坐下,又令小娟拿过一张摇琴。纤手轻舒,玉腕徐展,将瑶琴搏弄,弹了一会,复轻启朱唇,低低唱道∶
一夜轻风香,莲坠小红逗。萤灯数点蒙,夜凉水凉鱼泼,刺人倚石栏东。溽暑旋消空,让让露气浓。忆去年,酒满荷筒,吹罢清音江浦上,般治在,柳阴中。
右调唐多令
芸香在亭上正唱之时,巫臣早已走到亭外,忽闻歌唱之声,遂立住了脚,细听之。如莺簧巧语,好鸟和鸣,知是芸香妻在此消遣。遂在亭外立听他说些什么。只听芸香唱完,叫小娟接过琴去,自己脱了外衣,只穿小衣睡在床上。又见小娟往后庭取茶,巫臣逐躲着小娟缓走,走至亭中,高声道∶“夫人唱的好曲子也。”
芸香见巫臣走来,遂立起身来说道∶“不敢言好,聊以消遣耳。”巫臣道∶“今夜月色光明,下官与夫人就在亭中歇息何如?”夫人道∶“有理。”说着说着,小娟捧出茶来,夫人用茶已毕。逐命小娟取出香衾、绣枕、铺在藤子床上,打发小娟去讫。巫臣向芸香说∶“今夜月朗之下,与夫人大战一场何如?”芸香闻听,情兴大动。脱去了小衣服,仰卧在床上,将绣枕垫在腰下。巫臣把尘柄颠了三颠,昂然高举,又吞下丸药,登时间分外长大了好些,急忙跨上马去,却将尘柄搁在牝户欲入不入,故意的揉擦,把个芸香弄的牝内如火烧一般,下面淫水涓涓不绝。急问道∶“这是甚么故事?可急死奴家了。”巫臣道∶“这叫做闻香不到口,俄而月上纱窗照。”在芸香身上光艳润泽,如一团白玉有趋之极。巫臣欲心如炽,遂弄人牝中直顶到花心以上。
少倾,又略提一提,将尘柄满牝内乱搅,如搅辘轳的一般。芸香问道∶“这叫做甚么故事?”巫臣道∶“这叫做狮子滚绣球。”一会又叫夫人起来,用手扶住了桩橙,自己在他后身用手扣住两胯,连抽了数百次,弄了一会。隔山取火,终觉有些不妙。遂走到床上自己仰卧于上,叫夫人爬上去坐着,将臀橛起往下坐,咕唧的一声就全进去了。芸香此时势不由己,遂一起一落,淫声浪语不住的哼哼,巫臣问道∶“夫人晓得这个名色否?”芸香道∶“莫不是朝天一柱香乎?”巫臣道∶“然也。”于是二人你亲我爱通宵不寐,谁知隔窗原有耳,墙外岂无人。情景都被小娟听见了。你道他怎样听见?这小娟与夫人舒了床,知他二人情动,遂不去睡,躲在亭子后边,听他二人上马的时节,方才走到窗下暗暗窃听。一五一十都听在心内,也是一夜未睡。到了临明之时,方才走回自己房中去眠。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赴私约使女偷春逢急难荷花寻主
且说小娟听了一夜,回到房中去睡。那里睡得着?细思窗下所听之言,心痒难受,一时间恨不得有个俊俏的男子搂在怀中,与他 那件东西才好,想了一回,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道∶“啊,有了。我想看门的李福,二十八九正在强壮之时,又无妻子。自己睡在耳房,不知怎样想这件事儿哩!常言说的好,男挑女如隔山,女挑男如隔纸。趁着天色未明,主人尚睡,与他快乐快乐岂不妙哉!”
遂穿上小衣,俏俏走到耳房边,见房门紧闭,窗户开着半扇,伸头往里一看,见李福仰卧在床上,赤身露体,挺着那四五寸长的东西,青筋暴露在那里酣睡。小娟一见,不由的春心摇荡,欲火上炎。看了看四下无人,遂即跳入窗户里头,复将窗户紧闭,脱下小衣赤身爬上床去,骑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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