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上,将牝口凑准尘柄往下一坐,进去半截。小娟本是未经人事的,未兔有些疼痛,只因情急又黑,夜里闻听那事,牝口带着好些淫水,不甚觉苦。遂慢慢将身子往下磨擦,渐渐到底。李福在梦中觉得快活。醒来看时,却是内宅使女骑在身上。急问道∶“姐姐,你从那里来?我李福好造化也。”
小娟终是个闺女,见李福醒来问他,不觉满面通红,下马欲逃。李福起来一手扯住道∶“谁叫你来的?怎的又要走?”一手按在床沿上,将尘柄顶入牝中,李福动的急了,不管好歹往里直 ,一口气抽了一二百回。那小娟那里忍受得起,遂央道∶“哥哥慢慢些,我那里头疼得很。”李福见他娇言美语的央他,遂慢慢的抽送。不多一时,李福欲火大动,将身子挺直往里直 ,扯的一片声水响,那小娟下面苦苦的央告,李福也听不见了。将尘柄往里一耸,直到花心上,紧抽数十抽方才泄了,唧的一声将那物拔出,看看小娟下边早已鲜血淋漓,天已大明。李福见他不能动转,方才忙了手脚。问道∶“你何时来的?怎么来到我房?”小娟将窗外窃听之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说的李福兴动,又要再战,小娟说∶“战不的了,再弄就弄死了,你快与我穿上衣服罢。”李福也不敢相强,扶起小娟,与他穿衣。
这小娟将身一起,牝内如刀搅一般疼法,复又卧倒。李福方与穿衣,未及穿完,院内书童一片的叫“李福,李福。”未回答。书童早已走到窗外叫道∶“李大哥,你好睡,到如今你还不起来,老爷在亭中立等你说话。”李福跑出门外,才要关门,书童往里一望,早已看见小娟赤身睡着。遂向李福说道∶“好事,这样一个鲜桃,却叫你独自受用。”李福道∶“好兄弟,不要言语。”二人走到亭外问道∶“老爷叫小人何用?”巫臣道∶“牡丹花有些桔旱,叫你浇灌浇灌,你怎么尽不来?”李福道∶“小人起的迟了。”巫臣骂道∶“狗才!狗才!”李福去浇灌牡丹不提。
那小娟睡了一个时辰,方才疼的轻了,慢慢扒下床去,穿上小衣,往外一步一步的走。只望走到自己房内去穿衣服,再去服侍太太。谁知芸香从亭内叫他,撞了个满怀。芸香怒道∶“小淫妇你往那里去,叫我各处叫你。”小娟闻言不觉赤耳红腮的答道∶“往厕中去净手来。”芸香见他面上发红,知道有些古怪,遂叫∶“小娟随我来。”小娟下部发疼,难以支持。虽往前强走,只走不动。
芸香即一手拉过来,照脸一掌,说道∶“你实对我说,你干的何事?我便饶你。”小娟道∶“实是往厕中去。”芸香道∶“为何这等走法。”小娟道∶“厕中有块砖头,把脚扭了。”芸香那里肯信,又要拷打,小娟见不能瞒,遂跪下道∶“小娟实是往李福房中去来。”芸香道∶“去做甚么?”小娟只得从实说了一遍。芸香也不甚怒,笑而骂道∶“小淫妇,你本是未开的鲜花,如何当的他那浪蜂狂采,既然如此,待我与你老爷说知,把你给李福为妻,你愿否?”小娟嗑一个头道∶“难得太太如此宽宏,谢太太的恩典。”众位,你道芸香为何不甚怒?因他本是个淫货,日后倘有差错,恐怕小娟与他泄漏,故尔如此。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芸香领小娟走回亭中,见了巫臣,将小娟之事说了一遍。巫臣也笑个不了,芸香道∶“小娟尚无男人,李福亦无家室,不如把小娟赏他为室。”巫臣道∶“这也使得。”即时唤过李福来骂道∶“你这狗才,干出这事来,本当重打。姑念你是个旧人,暂且饶过你,可知罪么?”李福道∶“小人知罪。”巫臣又道∶“如今你太太将小娟赏你为妻,快与太太嗑头谢恩。”又同小娟二人并立向主人嗑头遂成夫妇。这话暂且不提。
且说那荷花,自从在花园避楚兵去后,即逃出园外,走到一所村庄,浑身汗流喘吁吁的,甚觉难走。且喜庄头上有一座大门,遂坐在阶上歇息。这正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且说这家人家姓罗,老头叫做罗彦,是个财主人家,秉性极好,如遇着事一毛不拔,人皆称他为罗肉头。到了四十岁上,生了一个儿子,名叫爱奇。老两口子爱子如珍宝,此时爱奇已长到十八岁了,不好攻书,终日在外眠花宿柳,赌博窝娼,不作好事。众人知他如此,也无有与他说亲的。这肉头爱财帛,只因溺爱过甚,也就不肯管他。只听其所为便了。
此时爱奇正欲出门,忽见荷花坐在门首,遂立住脚,仔细端详。见荷花年纪有三十馀岁,生的面目白嫩,身材窈窕,金莲止有三寸。又见他呼呼气喘,知道他是远方来的,遂问他家乡姓名。荷花想一想道∶“我真姓名是说不得的。”因答道∶“我婆家姓张,丈夫张仁,在许家庄住,离此地约有五百馀里,只因遭了天火,合家具已烧死。只逃出我一人,我要赴娘家去,走的迷了路径,故来到尊府,暂歇片时,好赶路程。”
爱奇复问道∶“你娘家何处?”荷花道∶“在荆州。”爱奇道∶“你家太远,不如在我舍下歇息二日,我备了驴子送你去。”荷花道∶“非亲非故,怎好取宿?”爱奇道∶“救人之急原是好事,有何不可?”荷花也情知其意,故意的推辞了一番。爱奇强扯他进去,到了自己的坐客书房里,背着爹娘买酒买肉,与荷花吃了。
到了晚间荷花假意相辞,被爱奇一把拉住道∶“白吃我东西么?”遂把荷花抱到床上,解去衣服云雨起来,那荷花是个久战疆场的,并无惧色,二人一枪一刀直战至天明方休。如此住了几日,老两口也知道了。竟无可奈何,及看看荷花,果然俊俏,遂把荷花认做媳妇,叫他儿子与荷花拜了天地成亲,住了一年有馀。
也是罗家该着倒运。忽然进去了六七个强盗,拿着罗彦,点着一个秫秸用火烧看,与他要银子。罗彦本是个舍命不舍财的,大声叫道∶“老婆子,他就烧死,总别对他说银子去处。”老婆说∶“我知道了。”那贼闻言大怒,将老头一刀挥为两段,前去杀他老婆。未知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授故主天假机缘结姊妹同享富责
话说那一伙强盗杀了罗彦,遂将他老婆杀害。跑至爱奇的门,又将门一刀劈开。贼人进去,见是他小两口在那里睡觉,将爱奇一把提起问道∶“你实对我们说,你家银子究在何处?我便饶你。”
爱奇吓得不能说出话来∶贼人只道他不肯说,又一刀结果了性命。荷花见他行凶,恐怕杀害自己,遂掌着胆道∶“银子去处,我知道。”贼人问∶“在何处?”
荷花道∶“在楼梯边。”众贼闻言,叫他领着去找。荷花浑身精光,拖着一床绫被披在身上,慌忙之中早把白生生的下身露出,荷花也顾不得羞耻,跑到楼上指着楼梯下坛子,众贼一齐打开,见是雪花的银子,即将绳捆了,加上杠子,抬了就走。荷花见他们去了,方才到房中穿上衣服喊叫起来。众位乡家都跑到罗家来看,见罗家四口只落一个在那里啼哭。众人忙问道∶“小娘子,这是怎的?”荷花应道∶“夜间来了一伙贼人,把银子拿去将合家杀了。”才领着众人去看尸首。原来荷花口甜,众人俱喜他。遂一齐道∶“待我们与你申冤。”
于是叫了地方达士报单官府,亲自来验了令。荷花具棺木将他三人成殓,众人帮他治办丧具。官府回衙,着捕役四外缉访不提。
且说荷花将他三口殡葬已毕,独守清闺,已觉寂寞,又夜间闻听鬼叫不胜恐惧。一日,在门前闲站,见门首坐一行路之人,见荷花出来,即使站起来道∶“行人渴甚,望赐一杯水吃?”荷花命往内宅取水。逐问那人∶“你是哪里去的?”那人道∶“我乃晋国申公巫臣的家将,往吴国小主人那边送字去的。”荷花道∶“昔楚国有个申公屈巫,怎么晋国也有个申公巫臣?”
那人道∶“这个申公巫臣就是那申公屈巫。”荷花道∶“既是屈巫,他怎么又到了晋国?”那人道∶“娘子有所不知,他为私娶了个夏姬,不敢回楚,因仕于晋。”荷花忙问道∶“那个夏姬?”那人道∶“就是夏征舒的母亲。”荷花惊问道∶“那夏姬可还无恙?”那人道∶“我主母如今还壮健多哩。”说着使女端了茶来,那人吃了,说道∶“多谢了。”就要起身。荷花道∶“你是才往吴国去,可是自吴国回来?”那人道∶“自吴国回来了。”荷花道∶“我就是你主母的使女,我久访问主母未知去向,今天假其便,咱们同往如何?”那人道∶“如此甚好。”遂把家中细软东西收拾收拾,装载一辆大车,与家将同往。荷花问他姓名,他说∶“我姓高名强。”高强又问∶“荷花,家中如何无人?”荷花把被贼之事前后说了一遍,高强也叹息不已。
晓行夜住,行不多几日,来到晋国。荷花下车,进了申公府内,见了主母,放声大哭。芸香问他前后之事,荷花细说了一遍。芸香不觉泪流满面,遂令人将他车上东西尽搬在内宅,就叫荷花仍归服侍他,遂叫荷花与巫臣嗑头。巫臣问他的来历,芸香替他说了一遍,巫臣闻听,咨嗟不已。到了晚间,巫臣与芸香对饮,荷花侍立于旁,巫臣见荷花的容颜未衰,有意收他。遂问夫人道∶“荷花丈夫已死,下官欲给他招个女婿,不知夫人心下如何?”芸香道∶“招那个?”巫臣道∶“就是下官何如?”
芸香就叫荷花与巫臣嗑头,荷花尊命行礼,又与夫人行礼。芸香一手拉起,往后咱们莫论主仆,只以姊妹相称。遂叫荷花就坐,三人开怀畅饮,饮到许酣之时,遂与两个夫人同入帷帐。巫臣道∶“今夜要弄个明白的。”遂将桌上烛合递于芸香,各将衣服脱去。用烛光一照,见荷花牝儿白生生的,耻毛稀少,因大动情兴不用分说,抱将过来推倒仰卧,高合两足腾身上,高挺矛直入。芸香执烛在手,喜孜孜在旁观风,但见荷花趐胸微露,俏眼半斜,粉背横拖,柳腰频转,巫臣尽着本领,弄的荷花如风中摆柳,搂紧腰肢,扇摆叫快不绝。
芸香看了多时,不由春心摇荡,牝户内就如虫钻的一般,把两双腿紧紧夹住,尚然奈不过去,伸手将巫臣身上着实 了一把,巫臣知他兴动。遂发狠把荷花顶了一会,撒开荷花,又将芸香烛与荷花拿了,将芸香放倒,架起金莲,看清了那茶细的缝儿,挺着尘柄往里一耸,唧的一声已进去了,直抵花心,紧顶在牝蕊上研擦,遂浅抽深送,忽落忽提,芸香才觉津津自味,俏眼含情,玉臂伸舒,烛光之下,照得身上非常娇嫩。
巫臣十分兴动,佳趣倍增,捧 趐乳两峰,软加糯润,拿起金莲看玩,见他穿着满花绣鞋,小的可爱,伸手摸人牝户。紧紧箍着尘首间不容发,妙不可言。遂连顶几顶,又搂定粉项,伏于他身上,脸对着脸吐送舌尖,芸香吮了几吮,芸香又以舌答之,彼此含吮了一会,又叫荷花搁下烛台抓到床上,拔出尘柄又插在荷花牝内,左旋右抽,弄了百十馀回,巫臣用上修炼之方,一夜也不泄,芸香尔用采战之术,通宵不疲,就是荷花也是常经大敌,丈夫死后一月有馀,今日得了这个酣头,怎觉困倦。
到了次日已时,三人尚然高兴,因小娟窗外说话,方才各自起来,梳洗已完,巫臣遂外边去了。芸香叫厨上做了一桌筵与荷花接风贺喜。忽见一对燕子飞在梁上,如相识的一般,芸香道∶“妹妹你看那对燕子呢喃畅和,咱二人诗思久废,今日何不作诗以畅情怀。”荷花道∶“姐姐先赋。”芸香搦管写道∶绕梁燕子故飞飞,紫燕应期又入帷;
图阁归巢犹仿佛,主人情兴尚依稀。
呢喃苦诉经年别,飘泊欣逢此日归;
待得秋深如客去,更期来岁莫相违。
写毕,荷花称赞不已,亦搦管道∶
莺花斜日布芳姿,乙鸟春归朴影迟;
若为主人寻旧约,肯从薄命幸新知。
他年弱缕飞香处,此日班荆入幕时;
为尔消魂三月暮,含情疑故说相思。
写完芸香接来一看∶“呀!妹妹诗思高远,匪伊所息。”二人正彼此称奖,只见书僮跑来道∶“晋君十八公主明日请太太赴席。未知可否?”且听下回分解。
(株林野史卷五终)
株林野史卷之六
第十四回芸香栾府说风情佳人潜地订私约
话说芸香与荷花正在彼此称赞,书僮跑来,手执柬帖,说道∶“公主明日请太太赴席。”芸香说∶“你对来人说,明日即去。”书僮去回复来人不提。荷花问芸香道∶“十八公主是何人?”芸香道∶“他是晋君的妹妹,下嫁栾书为妻。昨日我曾请他,今日是还席了,明日我与妹子同去如何?”荷花道∶“使得。”
到了次日,二人起,打扮的如天仙一般,坐了轿子前去赴席。二人坐的原是亮轿,走到街市上,引得街房上的人争着乱看,都底声暗语的夸奖,二人以为得意。
不多一时来到栾府。公主打扮得如桃似玉出来迎接。三人宾主而进,芸香、荷花来至后堂,一齐谢道∶“蒙公主盛情只得取扰。”
二人裣衽拜了四拜,公主急忙还礼道∶“今日接来一叙,何敢言扰?”于是三人分宾主坐下,公主因指荷花问芸香道∶“姐姐,此位是何人?”芸香道∶“此是愚妹子,咋日方才来到。”公主说∶“不知是姐姐的令妹,失敬了。”遂命丫环献茶,三人同将茶吃毕,公主遂引二人道花园玩耍。二人进园仔细观看,只见群花争秀,百鸟和鸣,真一所好花园也。园中有亭子一坐,朱红亮格,亭内八仙桌一张,椅子三把。二人走到亭子内坐下,时值春和天气,日色喧华,惠风和畅,花色夺目,百奔铺锦。公主道∶“二位姐姐公于赋诗否?”二人答道∶“知一二,未敢初言。”公主闻言大喜。即命使女取出笔砚来道∶“今日来至花园望各赐一律,增辉此地。”二人道∶“既蒙见爱拙句。”
公主道∶“二位姐姐请先,愚妹随后可也。”芸香道∶“还是主人先赋,愚妹妹方可出丑。”公主道∶“说那里话来,还是姐姐先作。”芸香谦让不过,只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