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去,摸着那话说道∶“我捞着收拾了。”公子说∶“你代收拾,就都收拾罢!因何遗留下半截?”妙姑说∶“这半截就够我受用,若是收拾全了,可就昏杀我了。”
这几句话说得公子如同是襄王入了阳台梦,心神昏昏入汉宫。不由得两只手紧抱柳腰,向上一携,妙姑将身子向前一探,将身子匐伏在那桌面以上。公子的玉股近举,那话进的了一半天,这妙姑的身子就昏过去了。
妙禅女初经云耐一阵昏,但见他二目迷迷似痴人;
浑身上筋骨麻趐受不住,樱桃口喘喘吁吁叫亲亲。
小金莲玉股丹心桃似标,姚花脸粉红面皮色还真;
正是这风流女子意儿美,混身舒畅体态宛如似仙。
老道姑手端斋饭进了门,说道∶“徒儿用斋罢!”
话说妙姑正到了羞处,老道姑手端斋饭,进了禅房,叫道∶“徒儿用斋罢!”妙姑闻言,即忙直起身来,还是坐在公子玉股身上。老道问道∶“徒儿,这又是学得个什么故事?”妙姑说∶“这叫菩萨坐莲台。”老道姑说∶“我见那塑的菩萨,端坐莲台以下,端端正正的坐,你怎么坐在这里,如同发昏的一样。”妙姑答道∶“那又是一个故事。”老道问道∶“那又是什么故事?”妙姑道∶“那叫神女巫山梦。”老道闻言一神女巫山梦∶“徒儿,我也学学罢!”妙姑说∶“你有了年纪学不得了。你快去用斋罢!”老道闻言,一行向外走着说道∶“这人老了,就无用了,连个巫山梦也不能做了。”一行说者,向厨房而去。
妙姑坐在上边还是不肯离,一抬头看见桌面以上,是两盘素食果子,两盘玉笋汤,妙姑一伸手拿过来了,一个糖食饼子说道∶“哥哥,你吃一个儿。”公子说∶“我这手抱着你,怎么拿得?”妙姑闻言,将糖饼衔在口中,金莲双抬,柳腰一转,轻轻的转将过来,一双金莲打在公子的腰后,回过了面,对着口鳃,将饼送于公子口内。公子吃了几口,妙姑问道∶“哥哥,吃着美也不美?”公子说∶“妙姑亲口吐来,美味异常。”妙姑闻言,又将柳腰轻转,金莲双抬,又来了个半面,一伸手又拿了一个衔在口中,转将过来,吐在公子口里。公子又吃了一个。话不可重叙,妙姑一连衔了三枚,玉股搏明公,这一比两个故事。
一名仙人推磨,二名白猿献果。
妙姑说∶“如此玩耍,到也快乐,只是怕压坏了哥哥的肢体,待我下去罢!”公子将小妙姑抱了又抱的,说道∶“小生得仙姑这个滋味,不嫌压坏。”妙姑闻言,心中迷乱,朱唇微启,含着公子的舌头,吮咂了一回,说道∶“哥哥,我下去用个点心,天色不早,点上灯的时节,咱可再做好事。”言罢,将柳腰一转,转朝外,金莲落地,身子向上一起。列位明公,他这一起,有分解∶
小和尚离了僧舍,小秃司出了金穴。
妙姑转面,但见公子的中衣湿了一大块,自己将裤子提上,即取了一条汗巾,与公子拭了一拭,公子起身,妙姑与公子系上罗带。端过水来,两人净了手,双双坐下,共桌而食,将饭吃完,天已日落,老道姑前来,将箸子碗收去。秉上灯烛,妙姑说∶“师父安眠去罢!
这里不用你了。”老道姑说∶“徒儿,我去了,你可好好学个武艺,莫要荒功。”妙姑说∶“徒儿记下了,师父放心。”言罢,老道姑出禅房去了。
房内出来老道痴愚人,小妙姑即忙起身关了门
一转身回头就把哥哥叫,桃花庵把住哥哥叫亲亲
白日里美食到口不能吃,今晚上叫你随意又放心
想人生能有几年少年乐,说什么良刻一刻值千金
小奴家今日得见你的面,就是我那世遇着有神灵
看你这风流美貌真难得,小奴家得配哥哥值万金
今日里算是牛郎织女会,将这口美肉尝尝新不新
行说着二人就向床上去,目下里一点魂灵入丹心。
第九回赴阳台情郎索酒
诗曰∶
今夜今宵,月朗初照,等闲儿一见又瞧,凭白里两边凑巧。
向灯前见他疑是梦中来到,何曾心内惊,脸儿红还白,热心肠火样烧。
这一曲吟罢。单说妙姑得会佳期的故事。且说妙姑将门关上,两手抱住公子,就要上床,公子说道∶“妙辜且慢,小生典你得会佳期,我想幼女初见,必须一杯酒儿,和和良宵,小生方才助兴。”妙姑说∶“你还不早说,我可使人去取这庵中有的,也可便宜。庵中可无曾备下酒,这又黑了天了,待叫何人去取?”公子说∶“今晚无酒,小生不吃。”一行说着,转身向那椅子上坐下,不言不语,妙姑见他不乐,急忙向前揽个头来,亲了个嘴,便叫道∶“亲亲哥哥,你待吃酒,小奴去装就是了。”公子说∶“向何处去?”妙姑说∶“离此庵里许,不多时就回来了。”公子说∶“用何费这些力,这房中现成有的,你只不与我吃么?”妙姑说∶“在哪里呢?”公子说∶“在你的身上。”妙姑说∶“身上怎么的酒?”公子一伸手,插在妙姑的腰下,摸着那高耸耸的金穴,说道∶“这不是一壶的美酒。”妙姑闻言,倒在怀中,说道∶“亲哥哥,到也罢了,你戏我几乎将我吓死。”公子说∶“你怕的什么?”妙姑说∶“怕淡了我哥哥的兴趣。早说这酒在于小奴身上,我任凭哥哥吃,还怕哥哥吃着不美,哥哥既是要吃,请上床来,小奴管你个醉就是了。”言罢,手拉公子来至床前,坐上床,与公子脱了靴子,解了腰带,将中衣拉下,公子也去了蓝衫,浑身脱了光溜溜的,妙姑又将桌面以上的灯烛端过来,放在绣帐之前架之上,照得极明,遂将公子上下细细看了遍,那时节味虽没尝,你看乐乎不乐。
张公子上下脱得光又光,妙姑女同体上下细端详;
分明是手足四体同一样,可就是身体白净与人强。
一抬头看见腰下那件物,好叫人身体趐麻心内慌;
急忙忙脱了仙衣解罗带,又把那青丝一挽缠绒丝。
摘下了头上逍遥冠一顶,又把那中衣脱去上了床;
赤条条玉自身子忙倒下,一反身今在公子胄堂上。
低粉颈朱唇就把檀口对,欠玉体暗将那话入中央;
叫了声我的亲亲动一动,这一壶美酒今夜尽你尝。
话说妙姑合在公子身上,那话入了金穴,妙姑玉体昏昏,叫道∶“亲亲的女婿,你这样滋味好哇不好?”公子说∶“这样我可道好,但不知仙姑心里觉如何?”妙姑说∶“我也心里是昏昏如也,我起初这心里还嫌。”公子说∶“还嫌甚么?”妙姑说∶“嫌不得全入。”
妙姑一行说着,公子向下一转一幌了两幌,方才进去一大半。妙姑说道∶“哥千再硬举举。”公子闻听此言,将玉股向上一欠。明公,这一欠又欠得妙姑难受,只听得喔卒哼哼,声音不绝,满口叫道哥哥。
这正是∶
花蕊不禁柔,春风呼未休。花心又未足,情骨脉无极。
低低唤情郎,春宵乐未央。
将那贪恋无厌的身子,上起下落,柳腰一摆,花心轻折,公子在下一抬一送,二人交欢良久,至相欲泄之际,公子使得气喘吁吁,妙姑娇声不住,口内叫道∶“亲亲的哥哥,你慢着些儿!”少顷,乐情迷精亦遂泄,妙姑在上柔冉了多时,方才反下身来,叫道∶“哥哥,可捞苦了你了。”
陈妙禅交欢已毕亲又亲,叫了声亲亲哥哥可意人
小奴家苦盼佳期三年正,得见了几多少年不应心
满心里暗藏一点偷情意,再不肯轻易与人失了身
今一日迎春大会去望景,会上的幼年不少如意君
再无见出类超群一个人,不料想茶楼之上遇见你
小奴家对面一见就应心,我喜得哥哥得遂我的愿。
公子说∶“我若不来,你便怎么?”妙姑说∶“你若不来,馋也就馋死我了。”
捞不着夜晚施展风流魂,不知道你这心中爱不爱
但怕是你心不是我这心,今夜里你亲我爱双双美
怕的是今日还家要起身,回家去抱着妻同欢悦意
将言这野草闲花不理论,小奴家纵然想的肝肠断
你就是盼断衡阳无信音,多者是朝思暮想泄成病
可恋我为你思想命归阴,陈妙 才得相聚又思别
张公子挽过头来把口亲,叫了声仙姑待我情意好。
妙姑说∶“住口!你口中仙姑长仙姑短,这个叫法不好?”公子说∶“我待怎样叫法就好?”妙姑说∶“你叫我声亲。”公子说∶“亲什么?”妙姑说∶“亲娘子,亲姐姐。”公子说∶“这个称呼就好么?”妙姑说∶“叫这一声言,也就受用些儿。”公子便叫道∶“亲娘子,亲姐姐。”妙姑将身子向上一 ,说道∶“哥哥,你说罢!”
我看你原是天下第一人,你若是不嫌小生人物丑,我情愿陪伴姐姐到终身。
张公子说了一句热情话,妙 女带笑开口问原因。
第十回缝绫带美女插花
诗曰∶
闲对情人诉心怀,身心一点怎安排;
未等说到表情处,嘱咐珍重多娇才。
四句闲言提过。话说公子言罢,妙姑叫道∶“郎君,你这话可是实心,可是假意?”公子说∶“我实不瞒你,我看这遍天下的女子,人才美貌,风流潇洒,除却小娘子,别无第二个。因此小生徒胆前来,得近芳容,就是三生之幸。又蒙娘子深情,结久远夫妻之恩,小生亦自觉福份不小,就与娘子作伴百年不离,也是情愿的。”妙姑说∶“亲郎君,你若是真心如此,妾身明日必然治酒相谢。”公子说∶“你就作今夜敬谢了,可不好么?”妙姑说∶“今夜三更少酒无肴,怎样敬谢法?”公子说∶“酒肴现成有的。”妙姑说∶“在哪里?”公子将妙姑抱在怀中,说∶“就在你这身上。”妙姑说∶“小妾今夜这身子,就交与你的了,只是恐郎君劳着身体。”公子说∶“今夜得会仙姑,更觉有十二分精神,与小娘子玩耍,如同是背还鸟自不觉包。”妙姑闻言,倚在公子身上,叫道∶“亲亲的郎君,你还待怎么样玩耍?”公子说∶“你送上我身上去罢!”妙姑闻言,及在公子身上,自己用手将那话拿入穴中,柔泄一回,说道∶“我与伸初交时,只入进半截的,就够得受用不了,是怎么,这一遭儿,恨不得全然进去。”公子说∶“你再俯就俯就。”妙姑又向下跪了一跪,柳腰探了几探,说道∶“这样只入进一大半,明日晚上,待我缝下一条白绫带儿,再这样玩耍,将他来束在根上,一手抽提,他在下还,也不用使力也得全放进去,那样可好么?”公子说∶“明晨你做下,晚上我合你试试,这也算玩一个故事。”妙姑问道∶“甚么故事?”公子说道∶“这叫美女倒插花。”妙姑笑道∶“怎么就为正插花?”公子将身子一侧,两手抱住妙姑的柳腰,向上一翻,将妙姑身子反在下还仰卧,金莲两边一分,将那话插入金穴,说道∶“这就为正插花。”妙姑说∶“这是你插呀可是我插?”公子说∶“仙姑稳着身子,受用着些待小生替你插了罢!”
张公子食恋花心两起忙,妙 女卧仰暗把滋味尝
这一个一起一落点穴眼,那一个一俯一就心里慌
这一个一抬一纵鸡吃米,那一个一硬一觉献酒浆
起初是和和惬惬鱼戏水,次后来颠颠倒倒蝶翅狂
妙 女虽经云而两三次,可觉着前番不如这番强
起先是小孩拨痒闲戏水,这一次初经风雨大战场
只觉得浑身趐麻受不了,不由得哼哼呀呀叫亲郎
小金莲双挽公子紧紧抱,口含着公子丹唇叫亲娘
今夜晚初知公子手段妙,这是我初次才知滋味香
妙 女细语娇音声不住,张公子上下塌崩意欲狂
倏时间一泄如注难消受,他二人紧紧搂抱滚满床
妙 女红绸花鞋双撮吊,头上的青丝乱散在一旁
他二人相偎相倚不肯离,忽看见一轮红日照沙窗。
话说二人贪恋玩耍,你亲我爱,不觉得天色大明,妙姑说∶“郎君暂且睡卧,待我起去梳洗梳洗,等我来与你穿衣服。”公子说∶“我先与你穿上罢!”妙姑笑道∶“我叫你穿一宿,天明还是浑身光溜溜的。”言罢,起得身来,拉过被裤与公子盖了。这才穿上衣服,下得床来,来至妆台,一旁览镜,梳洗已毕,开了房门。老道姑端了净面水来,妙姑净面,涂脂抹粉,正是∶
二八佳人女娥煌,览镜梳洗粉点妆;
密密摆下风流阵,原施香饵钓湘江。
妙姑妆点已毕,览镜一照,真正是娇娇滴滴,令人可爱。忙至床前,揭开罗帐,见公子安然稳睡,遂搬过头来,亲了个嘴。公子知觉,即忙起身,妙姑拿过中衣,抱在怀中,一一的与公子穿上,又将靴子拿过来,与公子登在足下,穿了蓝衫,妙姑亲自与他声上腰带,抱下床来,出了罗帐。妙姑担过净面水来,手拿汗巾入盥湿透,现手与公子拭干,方才起身。公子见妙姑这等周旋,心中甚是恋爱,遂叫道∶“仙姑,小生在此,欲与仙姑作个久远之计,但恐日久师父不说,一来如此;二来外人若见,仙姑难允是非之口,如之奈何?”妙姑沉吟一回说道∶“不妨,哥哥若是恋我,我奴自有主意。”
二人一行讲话,老道姑端着点心进门而来。妙姑即忙接过,放在桌面之上,说道∶“师父,这位相公愿与做个徒弟住,师父意下如何?”老道姑说∶“ !你长这大小了,还是不知事理。那你我原是女姑,他是一个男子,为僧为道,只宜男子处出家,我女姑门中,如何招得了他,弄得这庵中男女混杂,庵主一见,还叫咱师徒住不成了。”妙姑说∶“师父,这相公是女的。”老道说道∶“徒儿,你又哄我咧,这明明是个书生,怎么又说他是个女子?”妙语说道∶“师父不知,你看他虽是个相公打扮,可是女人身子。”老道姑说道∶“这是果然,那可是哄我?”妙姑说道∶“这是果然,不是哄你。”老道姑说∶“怪不得您二人见面就亲亲热热的,坐卧不离。既是如此,何不叫他换了女装,我于今这大年纪,再招上一个徒弟,你姊妹二人作伴,也是甚好。但怕他是一男不是一女。”妙姑说∶“师父既要他招个徒弟,我管叫他变过来,师父你向庄中取一大壶酒来,祭奠了神象,我与妹妹换了女装,师父你看看是男是女,好与你磕头叫师父哇。”
老道闻言,遂说道∶“徒儿既是如此,我去向庄中取酒买香,你可与他快换上女装。”言罢,出门去了。
聪明女子会捣儿,要 师父痴愚人;
若非如此巧打扮,岂能庵中住半春。
第十一回拜师徒男扮女装
诗曰∶
黄莺啼时春日高,红菲发尽井边桃;
美人手巧裁衣中, 轻花落剪刀。
四句闲言勾开。话说老道姑闻言,果然出门取酒去了。妙姑说∶“相公,你可过来罢!”公子说∶“过来怎么?”妙姑说∶“过来我与你改了 束。”公子说∶“如此生 的,令人不好受些。”妙姑说∶“若不如此,有客来见,你一言,我一语,叫人看破,日后难免无有是非。若到那时,但恐咱夫妻不能长聚,公子此时,待不改 ,又恐姻缘不长,贪色之心,贴在妙姑身上去了。”遂说道∶“为你这个小妮子,叫我不男不女的了。”遂来至妙姑面前,妙姑将他揽在怀中,将公子头巾摘去,拆开青丝,就与公子梳 起来了。
公子怀中坐,妙姑心内欢;拆开青丝发,巧把髻儿盘。
乌云挽水贯,金发压鬓边;戴上逍遥冠,翠带飘翻翻。
身上的可体蓝衫脱了去,又把那八卦仙衣身上穿
打扮起居然是个仙姑样,谁知道不是一女是一男
妙 女探个头来亲个嘴,自今后我可不要你了么
自今后不要上边要下边,到夜晚去了 束将你抱
白日里这个模样我不贪,这公子将身一抬向上起
陈妙 看见一事反了难。
话说公子向上一起,妙姑见他穿着靴子,遂说道∶“靴子还不是道姑穿的个东西,这一件还不能瞒过去,庵中又无有男子鞋脚,这待怎样?”公子说∶“既是男子的鞋,我穿着可也,不与你一样。”妙姑说∶“这也不妨,女姑之中,大脚小脚不等,小脚的为女姑,大脚的为道姑,女姑是半路出家,道姑自幼出家,只是这靴子,道姑中无有穿的。”沉吟了一回,说∶“有了!日前我与师父的俗徒做了一双红缎鞋,还未曾拿去,待我取来穿穿,看看好不好?”言罢,到了师父房中,找将出来,来至自己禅房,与公子脱了靴子,穿在脚上,不大不小,甚是合体。方才打扮完备。老道姑背着一大壶酒,手拿着香纸,进了禅房,将酒放下,妙姑说∶“师父,你可看是男是女?”老道姑抬头一看,心中大喜,说道∶“从前我当是个相公,果然是个女公子。”
老道姑抬头留神仔细观,走上前一把拉住开笑言;
我见你摇摇摆摆书生样,那知道本是女子扮成男。
自今后在我门下为弟子,有老生当你亲生一样看;
你二人他为姐来你为妹,习学着撞鼓击钟念经文。
久以后我若修的得了道,度花你姐妹两个俱成全;
老道姑心满意足不住声,妙 女尊声师父吃斋饭。
话说老道姑,信以为真,口口声声嘱咐不已。妙姑说∶“师父用餐罢!用了斋饭,我好与妹妹神前叩拜。”老道姑这才坐下。三人共桌而食,用了点心,老道摆上祭礼,妙姑拿着香纸,出了房门,三人来至神前,烧香叩拜,老道姑念经焚纸,叩拜已毕,出了大殿,老道姑说∶“徒儿,你妹妹今日初至,不知这庵中景致,你与他向咱那桃园以里,玩耍玩耍去罢!”妙姑闻言,心中甚喜,暗自想道∶“赏花必得有酒,待我问这师父讨些酒来,好与相公取乐。”遂说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