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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庵
古典情色 第 5 / 8 页
,我妹妹在家日日好酒,徒儿今日与他吃了出家酒何如?”老道姑说道∶“这出家人是女记参的,不可吃酒。”妙姑说∶“师父,妹妹初至,不用记参,三午而后,方才记罢!”老道姑说∶“我那娇儿,就任着你罢!你光合你妹妹去罢,老身随后与你送酒送菜,你二人可好好玩耍,莫要打仗。”妙姑说∶“记下了。”言罢,笑嘻嘻的拉着公子,离了佛院,一直向桃园而来。
妙 女手拉公子进桃园,笑嘻的万金难买今日天
跟前里千树花多灿烂桃,身旁里人有风流美少年
但见他杏脸桃腮分外俊,那一等风流美趣令人鲜
一回首轻启朱唇开笑口,叫声亲亲娇娇的可意男
今一日桃园以里来玩耍,小奴家得意如同上九天
我情愿佳肴美酒任你用,我将这窈窕身子尽你玩
咱二人桃园当作鸳鸯令,任凭咱颠鸾倒凤你喜欢
妙姑女一路行来心中喜,不多时来至桃园以里边。
话说二人来到了桃园,公子抬头一看,但见花似红火,一望无穷,甚是灿烂可翘,公子说道∶“仙姑。”妙姑说∶“你怎么叫仙姑?
你是叫我姐姐。”公子说∶“我无叫惯。”妙姑说∶“再不许这个叫法。”公子说∶“我再叫你姐姐就是了。姐姐,我观此花景,有一句说来对字,仙姑一对何如?”妙姑说∶“愿闻。”公子说∶“万树桃花处万火。”妙姑对曰∶“一对游女一令男。”公子闻对,心中大喜,上前一把抱住,叫道∶“亲姐姐,我可服了你了。”
张公子把个妙姑搂抱怀,他说道姐姐胄中有天才
你本是一颗珍珠无价宝,在此巷如同黄金土里埋
我不该点污仙姑清白体,今日里得与小生连理接
你若是有朝一日时运至,也可能凤冠霞佩立玉带。
妙姑说∶“我一个出家人,何能到此。”公子说∶“仙姑。”
唐朝时有个皇后武则天,唐世宗拜庙降香动心怀
将他来放在官中夺正位,到后来世宗化崩入龙台
众文武拜贺金銮坐玉阶,如意君伴随似蜂蝶侵花
张公子提起唐时淫荡女,妙 女轻启朱唇问明白
众明公要如问的什么话,且等着下一回里说出来。
第十二回宴园林交杯对饮
诗曰∶
花宠明月竹宠烟,百尺丝绳半空悬;
妙 女姑俊人秀,碧桃以下打秋千。
闲言提过。话说公子讲到武则天娘娘身上,妙姑说道∶“相公住口,那武则天后前隐先帝之私,阴徒后宫之嬖,乃是个淫荡之妇,位登九五,虽是女子之魁,就是节仪上不大明白,这等人我还看不在眼里。”公子说∶“为女子者如他也罢了。”妙姑说∶“他虽是位高爵显,也不过求一个从心之乐,愚姐姐不才,今日有花有酒,又有妹妹相陪,就是那武氏女皇帝,亦不过如是。”公子说∶“妹妹么,可是假的说?”妙姑说∶“假的可强如那真的。”二人正然讲话,老道姑送了酒菜两盘,素餐果子,到了一棵大桃树底下,有一面石,两边有坐,将酒菜放在石上面,老道说∶“徒儿,你二人在此玩耍,我好回庵中看门。”言罢,徜徉去了。妙姑与公子来至石以前,妙姑将酒斟上了一杯,让公子坐下饮酒。公子说∶“这个林我还不会端咧。”妙姑会意,一伸手端将起来,以手揽着公子的脖颈,与公子饮了一杯,公子又让妙姑饮。妙姑说∶“我也是不会端了。”公子说∶“你方才怎样会端,这就不会了。”妙姑说∶“你饮我就会,我饮我就不会。”公子说∶“你原是叫我送你。”遂伸手将妙姑抱在怀中,端过杯来,灌了一杯问道∶“这样却好么?”妙姑说∶“这样吃着香美些儿。”公子此时欲火 心,遂用手将妙姑的罗带解开,摸了又摸,妙姑自觉难受,叫道∶“哥哥,我还要吃一口。”公子闻言,又端过杯来,妙姑说∶“不吃此一杯,我是要吃你腰中带的那一壶。”公子闻言,忙将裤腰解开,露出那话,妙姑转过身来,玉股两分,坐在公子腿上,那话插入牝中,又做起来了。
赵君娘娘坐莲台,玉股绵绵两分开;
相如腰下执着盏,文君玉户接进来。
铜壶滴漏自来酒,银缸倒就有漏台;
张生情知妙姑渴,特硬金茎露一杯。
妙姑此时淫心似火,金莲双抱公子背后,两手紧勾公子腰中,朱唇轻含公子舌尖,身子贴着公子就了,妙姑就口中叫道∶“亲亲的哥哥。”公子此时心如酒醉,玉体硬举,半抽半就,口中香舌,任其呜咂,二人深情美意,真令人描写不尽,又有鸳鸯调一首∶情兴两和偕,手挽香肩嘴对腮;玉体坐郎怀,巧语莺声叫乖乖。那一个金茎举,这一个玉壶漏满阶;一对鸳鸯交翅舞,两只花鹅离不开。
二人双舞了一回,妙姑说∶“郎君,咱再另寻个方法玩耍玩耍何如?”公子说∶“姐姐还有什么法玩耍?”妙姑说∶“我有一句对儿,你若对上,我这身子交付于你玩耍,也任你一回;你若对不上,你的身交付于我,任我吩咐,不许违令,这样玩法何如?”公子说∶“愿闻。”妙姑说∶“桃花心里蝴蝶舞。”公子说∶“我对不上。”妙姑说∶“你对不上,可就得听我吩咐。”公子说∶“我又对上了。”
妙姑说∶“对来我听。”公子说∶“玉洞门前小僧狂。”妙姑闻对,抱住公子,坐了几坐,说道∶“好一个玉洞门前小僧狂。”公子说∶“对的怎样?”妙姑说∶“对的好。”公子说∶“你这可就得依了我了。”妙姑说∶“从命。”公子将妙姑抱起来,反在石之上,身子仰卧,将腿上的绣花双鸾解开,那个绿花红裤,与他脱下,露出压霜欺雪的两条白腿来,真正是∶
风流格质清兼,玉肌照眼又动。
公子看罢,爱之不足,遂启檀口,向玉肌以下咬了,妙姑口叫∶“哥哥!”公子又将绣花带拴在妙姑腿上,将两条腿吊在那桃花枝上,遂斟了一杯酒,灌在妙姑口内,自己也饮了一杯,但见妙姑玉洞门开,金穴流浆。公子忍耐不住,遂将身一挺,那话一直而入,向前送了一送,妙姑就娇声细音的叫起来了。
妙姑女细语娇声叫亲郎,只听的莺声呖呖不住忙
叫了声郎君你可罢了我,慢着些儿罢慢着些儿罢
小奴家初经风雨实难当,你先入上半截待一会罢
妙姑女柳腰欺摆声不住,张公子 歇轻轻点和江
问一声这样玩耍好不好,公子说小生叫你吃个饱
众明公要如后来一切事,只得等下一回中说根苗。
新刻《桃花庵》卷三
第十三回窦氏女遣仆寻夫
诗曰∶
假惺惺前生夜债,黑暗暗今生祸胎。
意茫茫风流黄海,都只为些性事情。
痴情儿公心公意,那知道难容安排。
思量起黄如枯柴,赤红的十付面皮。
火热的一付心肠,猛然间凉如冰海。
这一二妃兴谱,单说窦夫人寻夫的故事。且说张公子,将妙姑尽力盘桓了一回,弄得妙姑发乱钗横,淫水滥下至精泄之际,妙姑倦乏,身体昏昏,公子向盘中,拿了一个糖食素果,放在妙姑口内,回身石上落下来了一枝桃花,公子拾起,拿在手中,将酒斟上了一杯,饮了一口,又将妙姑身体上下看了一遍,把那一枝桃花,插在妙姑玉洞以里,坐在一旁连饮了三杯,叫道∶“仙妙姑口唱一绝,妙姑你若能序上一首,我就将你放下柄来,小生也不从仙姑玩耍,何如?”
妙姑说∶“愿闻。”公子乃作诗一首,遂口念来。
诗曰∶
一枝桃花玉洞开,仙露点点水自来;
有朝花落结成了,八月中秋看红白。
明公,此诗末两句,乃张才一生之夸妙姑,后来生子得中状元,正是这八月中秋看红白一句,这花落二字,大有不吉,正应在张才三月而死。闲言不必多叙。且说妙姑听罢,仰卧石上了,口念四句。
诗曰∶
玉洞门前桃花开,不许小僧进门来;
有朝若入僧舍里,玉户紧闭不放回。
公子闻诗,甚服妙姑之才,心满意足,即忙将玉肌上带子得解开。妙姑金莲落地,他自己回手,将那枝桃花拔出,起得身来叫道∶“郎君,你可就得依从我了。”公子说∶“情愿听命。”妙禅说∶“先及我穿上中衣。”公子闻言,搂抱在怀,将妙姑的中衣与他穿上,妙姑将花枝用汗巾拭了拭,说道∶“郎君衔于口内。”公子便将花枝衔于口中,还得郎君自己脱下裤来。公子闻言,将腰带解开,方才脱下,只见老道姑进园而来。一眼看见,便问∶“徒儿,你也腰中带的什么东西?”公子即忙将裤提上答道∶“无有什么东西。”老道说∶“我不信,怎么合个捣芥锤子,吊的悠悠打打的。”妙姑一旁答道∶“师父不知,妹妹出家,一来知道师父好吃芥菜,带了这个芥菜锤来,早晚好捣些芥菜汁,与师父就待就待。”老道姑说∶“好,早晚你可拿出来我使使。”妙姑说∶“可自然么?”老道姑说∶“这天已过午了,回房用斋去。”妙姑说∶“师父你且回庵去,妹妹在此送要还席。”老道姑说∶“无有牙,我呢喇呢喇也好。”言罢就坐,坐下,老道姑说∶“二徒弟,你待摆个什么酒席,我也暗着吃点何如?”妙姑说∶“师父,吃不得了,无了牙了!”妙姑见他师父不去,遂丢了个眼色叫道∶“妹妹,我这心内饥渴,咱用斋去罢!”公子方才起身随妙姑而来,妙姑一手拉住公子,说道∶“暂且饶你一时,若到房中,可得还席。”二人又说又笑回房去了。
张公子一同道姑陈妙 ,手拉手离了这座桃花园
自今后公子成了妙 夫,他二人结成一对并头莲
妙 女贪恋公子身不离,张公子贪恋妙姑永不还
他二人自昼黑夜颠鸾凤,他二人起居坐卧一处眠
且不言二人庵中风流事,急回来忙将窦氏说一番。
话说二人,在此庵中,男贪女爱,坐卧不离,日夜得做那些美事。公子在此,如同身入月宫,永不想着还家,这节书交代明白。
且说公子家中夫人窦氏,自从公子出门,日日挂念,到了四天上,打发家人牵着马匹,来向会上接,遍地寻找,并无见面,只得细细的访问,又寻了一日,会也完了,人也散了,还是无曾问着,只得回家,报知窦氏,窦氏暗暗思想,这事却也出奇的紧。
窦氏听得道,心内不自然。低头细细想,暗暗用心参。
好好一个人,去了不见还。年纪虽不大,出门也不晚。
至今不回报,叫人挂心间。
莫不是少年心性无主意,遇着那光棍奔了去赌钱。
他又一回念说∶“走了去赌钱,他自幼不好这一件事,莫不是朋友约他去吃酒,也不能去许多日子,难道说吃酒得等六七天。”又一回念说∶“走了。”
想必是少年带着风流性,贪恋那娼妓女子好容颜
不就是那里遇着风流女,引了去藏在家中不放还
临行时妾身也曾嘱咐你,你怎么忘了苦口是良言
窦氏女千思万想心挂欠,不由得又将家人叫一番。
但不知窦氏心中待怎样,且听那下一回里接前言。
第十四回众家人庵堂间主
诗曰∶
一朵名花占上界,由来不许雪霜侵
枝头虽有金铃在,蝶使蜂王枉自寻。
四句闲言叙过。话说窦氏思想了一回,即忙吩咐了几名家人,向四外村庄细细访问,又访问了三四日,并无音信。窦氏惊疑不定,每日茶饭懒吃,走来走去,闷闷无聊。这日正坐,忽听执板响 ,急命丫鬟说道∶“你去将那算命请来,我要与你少爷推算推算。”丫鬟闻言,出了府门。不多时,将那算命引进了内宅,坐在房门以外,窦氏坐在房门以内,吩付丫鬟拿了一杯茶来,与算命吃,便问∶“太太是待算男命,可是算女命呢?”窦氏说∶“算男命。”算命说∶“合八字来,待我算算。”窦氏乃将一十八岁,三月十五日子时降生的,八字合出,只见那算命一手弹着鼓皮板子,就算起来了。
算命听八字,耳朵一指萌!口还未话说,先定吉合凶。
尊了声太太,我算卦最灵。八字准不差,我就算得清。
或是算父母,或是算夫妻。或是算寿限,或是算官星。
一切有定数,自来不奉承。
这八字一十八岁生得好,他本是丙辰年来属大龙
三月里本是一个戊辰时,十五日甲子又是子时生
这八字自幼生来就主贵,不用他念书自然有功名
我算他十六岁上无父母,我算他一妻一妾把身荣。
窦氏说道∶“时下他只一房妻室,并无别人。”算命说∶“不用哄我,这八字里造就得了,理有个娇好美女把身从。”
窦氏问道∶“你再算算他儿女几个?”算命捏算了一回,说道∶“论八字,今年就该生个子,可就是一层罗网将身蒙。”
窦氏说∶“你再算算他的寿限。”那算命又推算了一回,说道∶“不好!论八字千年就得大运终,大约着合亡不出三月中。”那算命无心说出一句话,吓得窦夫人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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