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古怪的关系。
他缺女人,总是花大把的金钱去拢翠楼嫖那个花娘洛米儿。而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一直点到为止从来不曾给她一些明了的表示。
直到青儿姑娘到来之前,她还是对他怀有着一点期盼的。
不管怎麽说,他都还是大剌剌的将自己这般不清不白的留在了身边不是麽。
这是不是表示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一定会有着更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当她看到印无忧每次黏着青儿与他平素黏着自己时那般同样不正经的俊逸身影之时,她就明白了,自己於他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
对她常做的事对别的女人也一样,只不过她跟随他的时间更久一些更加熟稔罢了。
他那个性子,本就怜香惜玉见不得女人受苦,也看不得有姑娘颠沛流离。如果不是她,他照样能捡回其他不幸的女子。只要对方够漂亮,能让他时不时的调戏一下,这男人就是百分之百的愿意。
说到底,这男人就是从来都没有对她认真过罢了──既然如此,那她的心也就应该彻底的死透。
可是为什麽?
在诀别的那一刻他却又要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提醒自己所不该幻想的那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竟然说他爱她,要她不要走。他想娶她,和她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这是怎麽了?他又吃了什麽喝了什麽,醉过头了连这般胡话都敢乱说了麽?
倘若不是胡话,那他印无忧就更该死。
凭什麽?
凭什麽在她最终决定放弃一切离他而去的时候他才完全的慌了神,假惺惺的做出一副好像暗恋她很久并且非她不娶的样子?
凭什麽?
在那样紧要的关头,在对幕绝与青儿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以後还能急匆匆的追出来叫她不要抛弃他?
凭什麽?
他印无忧想要,她凌格就一定得给!
不要走,不要抛弃他──格格,不要……格格!
这样的话他怎能就这样轻松的说出口?究竟是谁抛弃了谁,又是谁在最开始就违反了游戏的规则!
就算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麽多年在邪医馆为他洗衣烧饭缝缝补补的打下手,该还的债务也该还清了吧?他又何苦非要不依不饶的来招惹她干涉她的选择!
“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纸扇,起伏的胸口显示出凌格此刻的不平静。
她是怨他了,那又怎麽样?
这一切的不快乐早就在自己亲手结束了他性命的一刻就灰飞湮灭了。
人都已经死了,再说这些还有什麽用呢。
因为你骗我,因为你伤害了我。所以我亲手结束了这一切,结束了我们一起度过的日月与流年,包括你那我曾经无比珍惜的生命。
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报复。
“还没睡?”
就在凌格攥紧了拳头不自控的回想起一年前自己掌毙印无忧的那一幕时,所在帐篷的门帘却被一个男子给掀开了。
男子穿着鹰眼族古老的服装,墨色的齐肩中短发披散在高高的领口。鹰眼族的服装和鹰翼族很类似,都是些色彩艳丽的绣布缝制而成的宽大长袍。身为至高无上的护法,男人的胸前还佩戴着羽毛与宝石串成的法器项链。右耳上打着三个黑色的耳钉,依照传统显示了其高贵的出身。
“就睡了。”
见自己的新婚夫婿归来,凌格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纸扇收好。那是她对印无忧唯一的回忆,不想在某种不必要的误会之下失去了它。
听了女人过於平淡的回答,格朗也没在意。反正两个人的婚姻也不过是为了两族能够顺利合并,以後将为族人带来更多可观的利益而存在的。
医者,自然是需要用药的。而好的药材也需要真正懂行的伯乐才能运用到最佳的地方。所以这一次他毫无怨言的娶了作为日渐没落的鹰翼族圣女的凌格,只为了利益而不需掺杂任何其它的感情。
说实话,她蛮漂亮的,虽然生长在汉人的地方,却不像汉人的女人那般白嫩柔弱,风一吹就倒了似的。在这遥远的边疆,好的体力和
麦色的肌肤才是美丽的象征,这里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身子骨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鹰族的女人,就是要坚韧强悍。虽然对待夫婿一样要求百依百顺,但是在夫婿不在之时,她要有绝对的能力照顾好自己并且料理好家务。
因此,对於常年习武拥有健康体格的凌格,他十分的满意。
只是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