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快要活不下去。
男人这种东西还真是好笑。
以前她吃醋吃的快抓狂了的时候,他非但不珍惜,还吊儿郎当的拿她的一颗真心来打趣。现在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贪图享乐的同时远离那些精神上的伤害。为了自己好好活着,他却又大为震惊并且坚决反对。
哼──有的时候,她可真想把这个男人给活活掐死呐。
“不够……格格,肚兜也脱掉吧。”
几乎是立刻就像八爪鱼一样用自己的双手双脚缠住身旁的女人,印无忧将俊脸埋在凌格怀中闷哼出声。坚挺的鼻梁抵在她乳沟的位置用力的蹭,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整张脸都挤进女人的软乳内。
“脱肚兜做什麽?”
此提议一出,凌格立刻皱眉。却抵不过男人迅疾如风的动作,在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之时上半身仅剩的一块布料已经被粗鲁的丢下床去了。
“还有亵裤。”
说着,印无忧的大手又滑向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却被女人一把钳住手腕,恶狠狠的给重新拉了上来。
“喂,你不要没完没了。”
死守自己最後一道防线,凌格冷然的表示自己是看在他生病了的面子上钻进来听故事了。可不会被他用这三言两语就占了便宜。
“好小气……”
失望的嘟起了嘴唇,印无忧无不遗憾的用舌头偷舔了几下女人那肉粉色的小乳头。滑嫩的口感立刻将他刺激的精神倍增,只想张开口将那乳头整个吞进腹中。
“你不是有话说?不说我就要走了。”
感觉到胸部被什麽湿湿的东西给滑动了两下,凌格瞪了印无忧一眼。心道这个色狼怎麽生病了还这麽不老实。
“对……我是有话说。”
原本因为女人的亲近而幸福的忘记了伤悲,现在又被提起来,印无忧的脸色立刻沈了下去。
“我是不是从来都没跟你讲过我的过去?”
大手沿着凌格光滑的背部摩挲向上,印无忧摸到了她柔软的长发而後充满爱怜的将凌格的头按进自己颈窝。
“嗯……是没有。”
听他忽然提起这个,凌格倒是真有些意外。
细一琢磨,印无忧的确是那种只喜欢东拉西扯他人八卦,自己却从来不袒露心事的家夥。凭他从没讲过自己颇为耀眼的御医身份,以及作为医圣徒弟的事实,她就明白这个看上去不正经的烂痞子其实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男人。
“我出生在一个很贫瘠的山谷。”
目光绕过女人的脸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背後的墙壁,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明。
“我的家人与乡亲当初是因为躲避战乱而逃难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的,靠着种植一些旱生作物勉强为生。”
“嗯……”
听着印无忧的讲述,尽管凌格实在有些诧异,却还是认真的将他的往事听下去。
“我父亲原本是在中州做大官的,可是造了奸人陷害,没有办法只得跟着百姓们一起逃来这里归隐。但是娘亲在生了我之後,却再也受不了这般的苦,自己跟着原来情人走了。父亲没有办法,只得独自抚养我和一个长我七岁的哥哥。”
说到这里,印无忧忽然停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销魂的一转将凌格的手握住抚上了自己的脸庞。
“格格,你觉得我长得俊不俊?”
“啊?”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女人一愣,但是下一刻她本能的说出诚实
的回答。
“俊、俊呐。”
开玩笑,若说印无忧不是美男子那全天下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称得上是好看了。
听说麒麟国的国君与王爷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还有落霞那个差点“吃醋而死”的相公生的也俊俏。但是在她的心里,他们没有人能比得上印无忧。
“呵呵……”
见不得女人这副娇憨的模样,印无忧傻笑了一声,探头就在她唇上狠吮了一下作为高兴地奖励。
“嗯……”
被他亲的窘迫,凌格只好别过头去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羞涩。
“但是我那哥哥,比我还要俊俏上三分呐。”
虽然心里高兴但是印无忧的重点显然不在此。和女人小快乐了一下,他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哀伤。
“我爹病死之後,都是哥哥一个人在照料我。那时我还小,也就是十岁左右。哥哥已经出落成了人见人惊艳的美少年,甚至名声传过了一个又一个山谷。到最後传到後山上,一个有名的土匪窝里。”
“啊……”
听到男人在说出“土匪窝”那三个字之时,声音变得艰涩沙哑。凌格的心里隐隐预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那土匪窝的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