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备了两床的铺盖,停停当当,金氏请了麻氏睡了。
麻氏应道:“大嫂,请在上边床上睡。”
金氏也不推辞。二人只是笑了,各自上床睡了。麻氏在床上翻来复去,那里睡的着,只见外边人静,看看的樵楼上,鼓打了二更。金氏一声叫道:“塞红,可快去请了前日的郭相公来到房里。”
塞红早已会意,把灯一口吹黑,迳到冷静房里,请东门生进房里来。
只见东门生析析的走到房门口,麻氏就听了一头跳起,坐在床上。只听见东门生大踏步,步到上面床前。
金氏故意做轻声道:“一向他在家里,没有工夫会你,真个想杀我了。”
金氏说了一回,东门生再也不做声。只听床上击击戛戛的弄起来了,金氏口里哼哼道:“心肝,射的我快活!”
麻氏在旁边床上听了,怎生忍的住,骚水流了许多的,只得把缅铃揿进去,弄了一会,只见金氏一发妆起娇声来道:“射的我快活!”
这时节麻氏火动得紧,咬了手指也还忍不住,心里道:“他只管自己快活,就忘记撒了尿,我怎么再忍得一刻呢?”
却把床边上铎敲的了一声,只见金氏道:“心肝,且慢些弄,我要起来撒尿。”
麻氏听了急忙走下床来,金氏早已走下床来,在马桶上里撒尿,撒完了来扯了麻氏一手。扯着麻氏的肩膀,麻氏就精条条的上床去,金氏走到旁边床上睡了。
只见麻氏刚刚扒上床去,东门生心里知道是麻氏了,就把屌儿向腿缝里乱突。
麻氏流水把双脚翘起,拍开屄门,东门生把屌儿插进屄里去,麻氏再也不做声出来。
东门生压在肚皮上,亲了一个嘴儿,又把舌头伸过麻氏口里去。
麻氏只得含了,又舌尖只管把麻氏舌根拱一拱,又拱一拱。麻氏也只得也把舌尖伸进东门生口里来。
东门生一口砸住,只不肯放,就狠命命抽了一百余抽,只见麻氏快活爽利,是从不曾有这等着实。便把东门生紧紧抱住了,双脚紧紧的钩住,在东门生背脊上。
东门生知道他骚越发动,咂得他舌头呵呵当当的响,金氏听了心里道:“他倒好受用哩,只是被我捉弄的有趣儿。”
只见东门生兴发乱抽,把床摆的击击戛戛的,麻氏再三忍不住叫道:“嗳呀!嗳呀!”
东门生扛起双脚,狠命的墩送,约有四五百抽,麻氏骚水彪彪的流出来。却忍不住说道:“快活!快活!酸杀人呢!”
东门生早已精要来,只是得意不动,便提了一口气忍住精儿。麻氏屄里痒得紧,这时摇来去,挤一阵,夹一阵,道:“我的心肝肉,怎么不动?”
东门生又墩了五六十的墩,麻氏又忍不住叫:“我的心肝肉,我要死了也是甘心的。”
东门生见他骚得紧了,心里道:“如今他便知道是我,他也不管了。”
因问麻氏,道:“快活么?”
麻氏骚兴大发,那里来听他声音。便道:“真个快活,哥哥突得他进去些。”
东门生故意拔出些来,只把屌头往屄门边擦擦,擦得麻氏一发痒得难熬,竟忘记了自己是寡了。只见把屁股只管掇起向上,东门生把屌儿略提一提,麻氏把屄只管翕上来,不肯离了屌头。
东门生就尽根抽了三百多抽,麻氏咬的牙根咯咯的响。东门生知他快活,又把屌儿横突一阵,乱绞一阵,麻氏叫道:“快活杀了我,你只不可向人说过,坏了我的名头。”
东门生一边抽,一边道:“原来是你,我一时间干差了。”
就要拔出来,麻氏抱住道:“我被你弄了半夜,还有什么过意不去,一般弄来了才好。”
金氏在旁边床上叫道:“婆婆,你的本相露出来了,我也不必躲过了,婆婆也不用走起了。”
金氏走过上面床里来,麻氏道:“如今顾不得羞了,大嫂,我被你哄的快活了。”
金氏道:“正好。”
东门生走过来,着实把麻氏抽送,金氏抱了麻氏,亲了个嘴道:“婆婆可好么?”
麻氏道:“真是天下极快活的事了,我也不枉这样爽利。”
就把舌尖伸出来,金氏接住咂了一回,道:“我替你咂舌头哩!”
东门生对金氏道:“你不要在这里打搅了,等我射他完了,才射你呢。”
麻氏道:“正是。”
只见麻氏把两手紧紧抱住东门生的腰,把两脚高高搁在东门生肩上,东门生就跪倒挺了腰屌儿,套了鹅毛箍儿,着实墩了一千多墩,麻氏只管叫:“快活!活杀了!”
金氏道:“婆婆吃力了,你来了罢!”
麻氏道:“我不,不曾吃力,只是我要合他,合你弄弄哩!”
东门生道:“你如今这等知趣,一向怎么熬来哩?”
麻氏道:“不瞒你说,一向痒的时节,只得把指头挖挖,怎么比的你弄呢?”
金氏道:“不要闲话,尽力弄弄婆婆便了。”
东门生这时节兴发难当,一气抽了有五百余抽,金氏也心中动兴,把手去摸摸东门生的屌儿,笑道:“这个鹅卵招招打的粪门都肿了。”
麻氏也不会答应,把屌球乱颠乱动,倒屄送将上来。东门生又急急的抽了二百多抽,道:“我要来了。”
金氏道:“来了正好。”
麻氏道:“我够了,你来了罢!”
东门生又狠命的一气,紧抽了一阵,约有一百多抽,又着实尽根往屄里乱墩乱研,麻氏也快活的紧,大声叫道:“我的心肝肉儿,我真个要痒杀了。”
金氏道:“轻叫些。”
只见东门生忍不住,就一撬两撬来在麻氏屄里去。麻氏把脚来紧紧的搂住东门生在身上。
东门生道:“可好么?我有本事么?”
麻氏道:“我的丈夫从来不曾到十抽,怎知道今夜里有这样快活,我一日不死,我一日在这里,怎么舍得心肝肉儿呢!我年纪是三十岁,模样还不老,情愿嫁与你罢!只不知你年纪多少了?家里有老婆么?”
东门生道:“我今年也是三十岁了,一言为定,我决意要你做老婆了。”
金氏笑道:“丢我在那里呢?”
麻氏还不知道是东门生,道:“我嫁了他,许他来望我的时节,合他偷偷罢。我如今明白对儿子说,娘守不过,要嫁,那时你来娶聘我,却不是好么?”
东门生道:“多感你的厚情了,只怕你日里不认得我。”
金氏道:“认便认得,只怕认得的时节,倒不肯嫁哩。”
麻氏道:“怎么这样说,等擦干净好了,合你走起点灯白话一回儿也好。”
金氏道:“不消动了,你两个抱住睡了,我叫阿秀点灯来。”
阿秀正因听了射屄醒了,再睡不着,便走起吹火点了灯。
东门生只管合麻氏亲嘴,便把软屌儿在屄里头还揉两揉,金氏道:“你会打个连珠阵么?”
东门生道:“我会,我会。”
曾揉了一阵,屌儿也渐渐的硬了。
麻氏道:“大嫂,我真个是饿毛鹰再不见肚饭哩。只是当面偏不肯,我今凭我了丈夫罢了。”
正说这话,却好阿秀点着灯来,揭开了一照,麻氏见是东门生,也羞得面红,只得笑起来道:“我被大嫂哄了。”
金氏道:“何妨呢?你怎么用灯点起来了,方才知是我的丈夫。你两个叮叮咚咚说了这几时话儿,还听不出声哩。”
麻氏道:“快活的时节,那里办得这许多哩!”
东门生道:“方才你说是我的老婆了,再不要谈论什么?”
又抽了一阵,麻氏道:“我被你二人用了心机,坏了我的名节,罢!罢!我任凭你弄了,不知你们为什么起这一点心呢?”
东门生道:“是你模样标致。”
麻氏道:“决不是的,你实对我说了罢!”
金氏道:“你的儿子会来射睡我,把药来擦了,便把奴家弄了一日一夜,屄都弄坏了,奴家恨他,因此骗上了你来,等我丈夫戏还哩!”
麻氏笑道:“呵呀!这个畜生!原来倒有这样本事,其强胜祖爷。只是累了老娘,姚家的老婆等我儿子弄,赵家的娘又等姚家弄,一样丑事,大家说不得了。”
东门生这时节,屌儿也有些软了,便拔出来擦干了。
金氏道:“大家睡罢。”三人共枕头睡了。
从今以后,夜夜朝朝,东门生把麻氏弄一阵,换过金氏又弄一阵,十分快活。却也费力支撑,那麻氏骚兴正发起来,心里倒嫌金氏来分他受用,金氏见自己老公与麻氏合了心,心里也不理会,东门生日日弄这两个歪货,却也有些不耐烦,心里道:“塞红的屄,经了大里射过,一发显了我的屌儿小了,我便偷他没一些儿巴臂;阿秀这丫头,我倒有一分中意他,所耐大里又把他黄花开了,我口中又爱他,又恨他,也只索罢了。只有麻氏跟来的小娇,人物生得好些,毕竟等大里弄开,我倒不如先偷了他,也尝一尝新滋味。丢了烂猪肉,换些燕窝菜、沙鱼翅吃吃,却不可口么?只是麻氏照管得紧,恐怕我合小娇弄了,就分了戏他的精神,这怎么好呢?我有个道理,只不等麻氏晓得了。”
却说那小娇年纪才得十二三岁,身材却长大了,模样儿妆的妖妖精精的,又一向听的东门生合他家主婆,弄得整夜的响,又看见东门生常常出了屌儿,叫金民合麻氏捏弄,当吹笛一般耍了,心里也有些痒痒,又常常问塞红合阿秀,相公合娘做什么?只听的口中叫快活呢,那两个细细的对他说了。他一发有些儿痒痒了,只是怕麻氏打,不敢走来近着东门生身边。
一日早起,东门生还睡在床上,要尿瓶,小娇在外边拿了进来,东门生就搂了亲了一个嘴,小娇笑的一声,麻氏正好在窗下合金氏梳头闲话,不曾听见。
梳头完毕,两个人拽手走出房门闲步,东门生起来洗面,叫小娇扯袖,东门生伸手往小娇怀内摸摸,只见屄饼发得铁实的,却又圆古古的,着实一捏,小娇喳的一声叫起来。
阿秀连忙走来问,东门生道:“我踏了他的脚。”也就遮过去了。
只见金氏扯着麻氏合东门生走到小轩儿里吃了早饭。麻氏坐在东门生脚膝上,单裙掀过,就把东门生的屌儿套在自己屄内去吃完了饭。
麻氏又把自己屄门拍开,叫东门生摸摸那屄毛儿,只见骚水流出来好些,东门生把手一摸,去摸着就流了一手。麻氏定叫东门生吃了,东门生只得愁着眉头吃了。
大家兴发,又来到房中弄了半日,东门生因空心吃了蛤蚧丸,因此屌再不来了。金氏见麻氏不肯让他,就推起来吃了午饭。东门生巴不得歇一歇,扒起来。三人并坐了就笑话儿吃酒。
东门生道:“一向三人吃闷酒,今日要开怀吃一个大醉。”便行起一个急口令来。
金氏道:“凭你。”
麻氏道:“也好。”
东门生先吃了一杯,说酒底道:
芭蕉芭蕉,有叶无花,一径霜打,好像南胆部洲,大明国浙江等处家,宣布政使司,杭州府钱塘县,西湖边藕花,居静里里西廊下,一直进去黑亮芭,里面老和尚甸破裟裟。
金氏道:“说不来。”
东门生道:“许你三口气说完。”
麻氏道:“那里记得这许多的字呢?”
东门生又说了几遍。金氏道:“我会了。”
只见说起就差,一连说了十来遍,罚了十来杯酒。麻氏说差了两句,罚了两半杯酒。
金氏道:“我也有个好令儿,先唱令儿,后说急口令儿。”
东门生道:“你说。”
金氏喝了一杯酒道:
月子湾湾照九州,也有几人欢来几人愁;也有几人高高楼上饮了好酒;也有几人挑担落了个他州。楼下吊了个牛,楼上放了个油,楼下牛曳倒了个楼,打翻了个油,压杀了个牛,捉了牛皮赔了个楼,牛油赔了油,卖油的客面上哭的两泪交流。
东门生道:“这是晓得的。”就一口气念去,一些儿也不差,口吃完了面前的一杯酒,麻氏念了五六遍,只是记不完全,竟罚了一满杯酒,麻氏只得吃了。
麻氏道:“你们二人都行令儿,难道我就不会说一个儿。”
东门生道:“凭你说来。”
麻氏把半杯酒儿吃干了道:
一个怕风的蜜蜂,一个不怕风的蜜蜂,那个怕风的蜜蜂,躲在墙里,这个不怕风的蜜蜂出来,扯那个怕风的蜜蜂;那个怕风的蜜蜂,骂这个不怕风的蜜蜂,我到怕风,躲在墙洞内,你不怕风,怎么扯我出来呢。
东门生道:“好!等我念。”
却也差了三四个字儿,罚了三四杯酒。金氏念来一发差的多了,也罚了五六杯酒。东门生又谢了麻氏的令儿,要麻氏吃一杯酒。
麻氏再三推不去,只得大口吃了。麻
上一页 第 7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