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斗然暴胀!玉儿大惊道∶“哥哥那话儿万万不可再胀大,便将妹妹 死了!”胡二喜极,暗运气机,尘柄又长一围,长了二寸, 将进去,亦觉内里春暖无比。
玉儿道∶“亲亲,便顶入妹妹肚肠中去了!”胡二道∶“哥哥今夜将你 死方才罢休!”言罢,狠力抽送,床榻叱叱响个不止。胡二又做了一回老汉推车,双腿立稳,手扳蜂腰,乒乒乓乓一阵大干。
玉儿香汗如雨,娇喘息息,手扶床沿,将臀儿高高耸起,任胡二狠捣,内里亦生些丽水,比先时爽了许多。胡二发力大干,上拱下钻,床板又是一阵乱响。
玉儿道∶“哥哥,且轻些!娘听见了,定要起疑心!”
胡二道∶“你亲娘来,正多一个帮衬的,哥哥便放过你,与你亲娘大一回!”
玉儿骂道∶“我把你个遭天杀了,骗奸了我,却连我母也不放过!”
且说尤氏本不曾熟睡,先时又被玉儿惊醒,便再也不曾安睡。少顷,又闻得女儿屋中又生那般异响,登起疑心!将脚下老头儿蹬了几脚,道∶“女儿屋中似有外人!”不意老头儿睡得死,不曾醒转来。
尤氏侧耳细听,响声愈来愈大。仔细一听,却是女儿娇喘之声!当下大惊失色!暗想道∶“恁般娇叫,许是在与男子做那勾当!”便挨下床榻,轻轻启开屋门,趁了夜色,悄悄向女儿厢屋摸去。
近得门首,果然闻得内里有一男子音声,尤氏大惊!暗骂道∶“好个不知羞耻的女子!便要嫁人了,仍这般不正经!”遂将耳贴了门缝,只听得乓乓乒乒一阵乱响,却是肌肤相撞之声!闻得一男子道∶“爽利!”这一喊不打紧,尤氏登时悟了,那男子却原是胡家公子!
本是邻家,胡二的音声尤氏缘何辨不得出!且说这胡二日夜在外混迹,那话儿硕大无比,本是出了名的,尤氏亦听人说起过,当下便替女儿担忧,惟恐那铁杵一般的尘柄撑破女儿花房,嫁不得人!
尤氏听了半晌,自家牝中反倒作起怪来!暗想道∶“我且是久旷的老妇人,缘何闻得云雨之声,却生出恁般动静?”探手自腹抚下,淫水已流得可怜!但凡久旷的妇人,听这淫声,牝中做怪,却也不懂!再听,屋中玉儿娇喘连连,“心肝”肉麻叫个不止!胡二则大刺大提,气喘似牛!
尤氏再听,却觉不对头!你道为何?只因二人抽送不已,却并无唧唧淫水响声!料想自家嫁与男子,每每云雨之时,牝中水儿不断,唧唧响至天亮,这闺女如何只在娇喘,却不闻得穴中淫水之声?
尤氏当不过,把手疾探进裆里,挖进二指,直挖个流星赶月一般。遍体火躁,恨不得冲将进去,将胡二那大话儿抢过,与自己痛杀一回!牝中热痒难当,亦哼哼呀呀欢叫一回,两腿一软,瘫然而坐!忽闻得内屋女儿道∶“哥哥!妹妹花心欲跳将出来了,还是将那话儿 进情穴中去罢!”
尤氏闻听,示知适才两骚人弄的却是后庭!料想胡二那话儿恁般长大,如何 得进去?却又替女儿担忧一回!正是∶
肯耽床第一时乐,酿就终天地恨悲。
老母高堂去复还,红颜弃掷如等闲。
欲知后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贤媪割爱偿宿缘
诗曰∶
廉耻日颓丧,举世修妖淫。
朱粉以自好,靡丽竟相寻。
香入尤氏帏,情动相如琴。
自非奇烈女,孰砺如石心。
蜉蝣视生死,所依在砧。
同衾固所乐,同穴亦足歆。
岂耽千古名,岂为一时箴。
一死行吾是,芳规良可钦。
上回说到尤氏闻得闺女正与胡二干那后庭,又替女儿担忧一回。暂且不笔。回头再说屋中二人,那胡二 得兴起,精儿欲来,遂大肆抽送,不想玉儿牝中酸痒难忍,花心跳荡不止,正思量把那阳精儿遍洒一回,方能大泄,遂道∶“亲亲!速抽将出来!与妹妹情穴大 一番!”
胡二不肯,道∶“哥哥便要泄了!”话音刚落,尘柄一抖,果然狂泄不止!玉儿欲止那精儿,却亦不及,只得承受,胡二叫道∶“美快死了!
亲亲,与你痛杀,便是一个死,却也值得!”
玉儿情穴翕扣,花心颤动,却正是受用之时,哀告道∶“哥哥轻声些,许是娘听见了,寻了来,便面上不好看了!”
胡二道∶“哥哥不曾与你亲娘 过,倘来了,哥哥便将这长长大大的话儿 进你亲娘穴中,岂不二人俱都美死?”
玉儿将尘柄扯出,不软不硬,嘻笑道∶“哥哥这话儿,似不曾泄火,却是为何?”
胡二道∶“便是留与你那情穴耍子,因此不泄!”言罢,腾身坐于榻中,将玉儿揽过,掰开玉股,骑坐于蜂腰间,去那嫩穴把指儿挖了一回,不觉内里美液滚滚,似一眼香泉,人见人爱!
玉儿道∶“探他作甚?快快 进去!”
胡二道∶“且容哥哥稍整旗鼓再战!”又去那牝儿弄一回,只觉光光肥肥,茎毫数根,一道肉缝儿,竟有一指之长,又道∶“妹妹这情穴比先时阔绰些,入进十根尘柄,却也容得下,哥哥如何使你尽兴?”
玉儿道∶“许是哥哥恣意 得阔绰!却还恁般相讥。休得多言。只管进!”
胡二仍不止,将五根指儿并了,竟能齐齐而入,略着些力,情穴将五指尽没!胡二暗想道∶“内里阔绰无比,却似一个绝好的仙人洞!”又加些力,中指竟触着一块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物儿,遂顶了一回,玉儿呀呀欢叫!
胡二道∶“妹妹可消受得?”
玉儿道∶“尚能!不及尘柄相 的好!”
胡二遂将指儿齐齐抽出,扶了尘柄,轻轻一顶,便尽根了,玉儿欢声连连,大叫道∶“亲亲!好个话儿,将妹妹 死罢了!”
胡二遂上下拱身,一抽一提,不出百十抽,玉儿早将臀儿耸得老高,着力迎凑。玉儿又道∶“哥哥!寻着花心,便狠力顶它!”
胡二不答,坚举尘柄,上下乱拱乱钻,搜刮花房!玉儿肢摇体颤,香汗遍濡,连声叫快!
二人一冲一撞,牝中唧唧咕咕之声不绝于耳!极尽欢畅,却不知苦了屋外的人儿!那尤氏瘫坐门沿,索性将裤儿褪下,两手齐齐剥开那件浪东西,一阵狂抽乱插却也快活!正是∶
寂寞寒窗夜,遗编泣素风!
五更时分,天将破晓,胡二、玉儿依旧鏖战不歇,正当要紧之时,玉儿疾张情穴,锁吞有声,霎时那胡二又是一千馀抽,玉儿忽觉花房紧缩,花心跳荡,大叫一声道∶“妹妹精儿至了!”胡二不歇,加紧抽送的度数,尘柄横贯花房,乒乒乓乓一阵大干,阳精亦至,二人搂成一团,丢于一处。
尤氏见二人已丢,情急中将整个掌儿插入,却也受用,抽了数十下,花心一抖,却也合着丢了!似醉了一般起身徐徐回至房中,坐以待旦。
且说自那以后,玉儿眼见婚期临近,料想胡二那亲亲肉话儿受用不了好久,遂夜夜与他云雨,极尽欢畅!却又约了出嫁之日,邀了胡二这位高邻同去郎家,也算认得路儿,日后思念了,便照路寻去,以叙旧情!
两人夜夜云浓雨急,惹得那尤氏骚情大炽!亦趁二人欢干之时,倚门首偷溯,聊慰饥渴!也恨自家老头儿不中用!心头打定主意,趁女儿嫁了,定要将那个小公子勾引过来,效女儿的样儿,夜夜受用!
如此这般,日子如驰一般!不一日,八月初八便到。午时未至,玉儿郎家迎亲的便来了。吹吹打打,好不闹热!郎家亦不过夜,当日娶了新娘子,便打原路启程。
胡二不忘前约,起身相送。马车顺了大道,不出三日,便到了。胡二暗暗打听,此处便是曾县,与本县接壤,又将沿途景致细细记在心头!只图来日寻往,不费气力!到得曾县,又行了二十馀里,方到得郎家。早听说玉儿所许人家是个开布店家的,家中攒了些银两,近前一望,果然宅院气派非凡,富甲一方。
宴席早已设毕,新郎自拥玉儿进得洞房,宾客相继就座,触筹交错,欢声笑语!少顷,出来一男一女,二人向众位宾客道了安,却似主人身分。此时胡二已喝了三五杯,两颊发烫,头晕目眩。抬首瞧那二人时,似曾眼熟,定睛一规,不觉大吃一惊!
你道那二人是谁个?原来却是那中生与迎春!
原来,中生与迎春由清水至曾县,投奔的人家,便是玉儿的夫君!中生与主人本是同窗,意气相投,投奔至此,自然给了一份差使,日常便理些帐薄,甚是相处得来,迎春便与那中生夫妻相称,夫唱妇随,日子倒还过得惬意!
当下,中生与迎春依次敬酒,胡二惊得六神无主!欲知他作何打算,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洞房幽春色无限
诗曰∶
杯酒优干弋,弦歌有网罗。
英雄竟何在,热血酒青莎。
且说胡二识出那中生与迎春,心中老大着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却又逢二人以主人身分,依次与客人斟酒,胡二更慌。当下,许多宾客已饮得醉了,中生亦醉得歪歪斜斜,已不辩子午卯酉,胡二暗道∶此时不逃,却待何时?一头想,一头徐徐蹲倒身子,隐进酒桌下。围里围外的人正饮得酣,哪个留心到他?
胡二蹲身酒桌下,气也不出。约莫半个时辰,新郎自洞房而出,身后跟着一个小仆,却抱着一坛酒。新郎朗声道∶“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在下敬各位一杯,以恕招待不周之罪。”众人纷纷立起,俱举起酒杯,相对而饮。
胡二见此光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即悄悄自桌底拱出,作狗爬状,缘 沿爬出。约莫出了两丈多,忽闻得身后一声断喝道∶“何人欲逃席不成?罚酒三杯!”却是新郎的声音,胡二大骇!汗如雨下,蹲身原地,一动不动。又闻得中生道∶“罢了!罢了!许是饮得多了,那腰都直不起,且放他一马!”胡二领了这句话,如获大赦。道∶“我且去小解,少时便回。”因离得远,又兼暮色,哪个觑得清他?当下胡二便一溜烟出了院儿。
胡二绕了一个大弯,便在一草棚前瘫身坐下,坐叹道∶“真个命苦!
老远为那骚娘儿来,却连个肉味儿亦嗅他不得!倘被那厮认出,岂不打个半死?”欲趁夜溜走,却又不心甘;欲留下,又恐凶多吉少,当下犹豫不定。又叹道∶“今日冤家路窄,撞在一处,且去了。来日寻个空当,再作计议!”
思量已定,抬步欲走,忽闻得一声道∶“亲亲!且慢行!”胡二大骇,转身一觑,不是别人,却正是玉儿。原来这座茅屋正在洞房后首。适才胡二连叹两声,玉儿听得真切,当下探首一观,便认出了他。
胡二喜道∶“心肝!速替公子拿个策儿,今日撞见了一路冤家,如何是好?”
玉儿莫明其妙,道∶“亲亲,此话从何说起?”
胡二道∶“适才堂上敬酒的那一对奸夫淫妇,与我乃是仇家。那淫妇先时曾与我婚配,后随那奸夫出逃至此。亲亲,这且如何是好?”
玉儿道∶“既然如此,且先避过今夜,明晨送你上路便是。日后再与你相约欢会之期。”
胡二道∶“说得是。只是今夜躲在何处?”
玉儿道∶“妾身刚至此处,亦不熟路,公子且在妾身婚床下躲过一夜,明日再作计议。”
胡二闻听,连连摇头,道∶“不妥!不妥!倘被你丈夫察觉,便坏事了。”
玉儿道∶“怕他此刻已喝得烂醉如泥,即是三人同床,亦不碍事。休得多言,速速随我进去!”
当下,玉儿便领胡二进了洞房。天下亦有这等笑话?新婚之夜,新娘抛却令郎,却勾得一个野汉子入了洞房!恁般大的胆子,实是少见。有一诗为证∶
宁逐轻薄儿,肯踵铜臭郎。
七幅豁盲者,三策惊奸堂。
胡二、玉儿相拥进入洞房。胡二放眼一观,房内红幔高挂,蜡烛欲熄。双个凤枕,齐置绣榻之上。当下欲火上炎,将玉儿推倒榻上,三下两下扯去新衣,就要云雨。
玉儿急阻,道∶“公子莫急,且容妾身观外面动静则个。”言罢探首窗棂,却见众人并合夫郎正喝得酣畅,猜拳行令,好不闹热。遂回首道∶“天助你我,可放心办事!”
胡二喜极,一把将玉儿搂过,连亲了几下,道∶“今夜且与你极尽欢畅,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会?”
玉儿道∶“公子怎的恁般悲切?念你情真意切,妾身日后便以记挂母亲为托辞,时返娘家,公子且好生候着便是。如此这般,虽不是夫妻,却胜是夫妻哩!”
胡二道∶“说的是。今夜你那新郎来,后半夜再与你办事,却静候床底,如何熬得住?”
玉儿嗔道∶“既如此,此时为何却不与妾身作耍?”
一句话勾起了胡二的欲火,腰间话儿突的挺直直竖起,玉儿急急探出纤纤玉手,捻在手心,百般怜爱,道∶“有趣!有趣!小女子贪爱的,便是公子这长长大大的话儿!”
胡二吐过舌尖,先与玉儿咂了一回,又将身子将玉儿覆得严严实实。
玉儿情浓兴姿,道∶“公子且徐徐的 ,妾身亦徐徐的爱用!”
胡二道∶“还望亲亲掰开情穴,将尘柄纳之,本公子大干一回。”
玉儿亦不推辞,翻身跨坐于胡二腰间,双膝抵榻,扶直尘柄,凑向阴门。正欲桩下,胡二探手捻住,道∶“且慢,容我替亲亲弄些淫水儿出来,方能尽兴。”言罢,将龟头直往两片桃瓣摩挑刺不止。
霎时,玉儿情穴大开,花心跳荡,口中呜咽有声,臀儿乱耸。胡二再一发力,阳物亦长了一寸,粗了一围。玉儿探手捉住,道∶“恁般的为且硬长大?岂不将花房决裂才怪!”
胡二道∶“哪里的话?即是两根齐齐放入,亦不碍事。”
玉儿又道∶“妹妹熬不得痒了,哥哥且 将进去!”言毕,将臀儿掀起,手扶阳物,照准牝间,轻轻坐下。
胡二道∶“妹且速套一回,哥哥亦熬不得!”言毕,耸身上顶,只闻得唧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溢,阳物已被尽根吞没。
玉儿喜极,道∶“内里爽快无比,欲顶着花心哩!”
胡二又是一耸,玉儿伊伊呀呀乱叫,两手乱舞,胡二知阳物正抵在花心之上,故意不动。
玉儿道∶“哥哥速速顶撞,妹妹花心趐痒难当,丢煞魂灵儿哩!”
胡二反将玉儿肥臀捧定,两手着力,朝下一拽,玉儿“呀”的一声,阳物又进了一寸,直将花心顶入顶得倾颓。
玉儿手按胡二双腿,蹲身坐起,又狠力桩下。牝中淫水唧唧咕咕乱响,胡二翻身坐起,将玉儿横陈绣榻,作那老汉推车之势,将阳物刺入花房,只闻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已是一千馀抽。
玉儿身着乘浪一叶扁舟,颠簸不已,粉臂横拖,玉股大张。情穴汪汪一片,吞锁急骤,莲瓣乱翻。胡二又探手去捉住那一对雪白乳儿,乱揉一气。玉儿欲加火动,臀儿高高掀起,道∶“亲亲!妹妹正当要紧时,加力些!”
胡二领命,大抽大送,气喘不及,红烛早熄。约莫一刻光景,二人俱都大汗淋 。
玉儿又道∶“亲亲,倘郎君生得你这般话儿,又有你这般手段,妄身即是一个死,却也无憾!”
胡二一头抽送,一头道∶“倘果真如此,妹妹岂不撇开哥哥才怪!”
玉儿道∶“往日情深,妾身怎生忘得?”
言语之下,二人俱都神魂飘荡。玉儿伊伊呀呀,欢叫连连,亦或使些手段,将胡二话儿紧合一回,胡二亦不叫痛,只顾狠 。
又是五百馀抽,玉儿阴中涌出汩汩香泉,沿股而下。探手一摸,粘粘滑滑。又道∶“亲亲!此时将水儿流尽,稍后新郎持枪杀入,妹妹如何承接?”
胡二道∶“妇人情穴,乃似一眼香泉井,涌之不尽,喷之不竭,决然不会有枯断之时。”
玉儿道∶“偏是不信。”
胡二道∶“亲亲,我这话儿胀的难过,休得多言,速速承纳。”言罢,凌空而刺,重捣花心。
玉儿手扪趐乳,浪叫的响。胡二加力大干,使出周身解数。玉儿当不过,花心跳荡不止,忽的大叫一声道∶“妹妹丢了!”
胡二亦觉玉儿阴中一阵紧缩,知其佳境渐至,遂紧抵花心不放。顷刻,玉儿将身儿抖了十几抖,阴精迸泄。胡二龟头被浇,灼烧不已,亦抖抖身子大泄了一回。二人相拥相抱,极尽绸缪。
玉儿寻出一方绣帕,揩抹了一回。再探手轻抚阴户,早已高肿,轻轻一捻,竟生痛不已,不觉暗想道∶“稍后朗君酒醉而归,许是个不经风雨的男子,倘鲁莽起来,又如何消受得起?”
玉儿这般想来,不禁暗自伤神。忽的手儿触了榻上滩湿一片,吃了一惊!正欲再揩拭一番,忽闻得门儿被叩得乱响!玉儿一头应着,一头去推胡二。哪知胡二适才酣战多时,似抽了筋骨一般,早已昏昏而眠。
玉儿欲狠捻他一回,又怕胡二叫嚷开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门儿依旧响个不止,胡二却被叩门声惊醒,翻身而起,自知身处至险之境,遂拱身避于床下。玉儿方胡乱套了衫儿,下床将门儿打开。
新郎满口酒气,见门儿突开,猝不及防,轰然仆地。玉儿亦不顾羞,蹲身将郎君扶起,道∶“公子许是不胜酒力,饮得恁般的醉!”
新郎咽声咽气道∶“心肝!今夜便为你而醉,大喜日子,岂有不醉之理?”
玉儿扶郎君上得绣床,新郎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