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陈阿姨藉着这笔财富搬到城市,将场景布置得金光闪闪、堂皇富丽。驴子身上的蹄子、脖颈、尤其是下体,也套着钢环;而少女胸前的皮衣衬出无瑕两团丰满,陈阿姨更利用强烈灯光,将那些暗紫伤痕制造出和白洁的光滑皮肤淫靡凌虐对比;客人也都换成西装笔挺的绅士。不变的,是无数道男人眼里的淫欲。
“这头驴子也干了五年的活,早就老了,最近都没什么体力,我看换过一头吧!干脆换成马,这样效果会更好,你看怎样?”陈阿姨躺在床上问她的姘头。
“你怎么说怎么好罗!”
“那明天你去把它丢到荒郊野外。”
“不要,阿姨,拜托你,留下它吧!”少女经过岁月的洗炼,慢慢明白了事理。凑巧听到陈阿姨的谈话,冲入房想阻止陈阿姨。
“你说什么?”这蹄子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我怎能在别人眼前失了威风,陈阿姨火在心头烧,不断暗骂。
“这些年,女人固然看轻我,连男人也都讥笑我是个被驴骑的婊子,只有驴子┅┅它从来不曾嫌弃我,求求你,让它继续待在这吧!”
“你真是贱骨头,竟然爱上一头驴,好,我成全你,让你跟它做一夜夫妻,明天,我要你看着驴子在眼前消失。”陈阿姨有着可以玩弄他人命运的快感。
“把她丢到笼子跟驴一起。”
陈阿姨的姘头动作挺快,少女马上被带进笼里。
“驴子,不,我要叫你┅┅阿驴,这名字只能我叫喔!陈阿姨┅┅明天要带走你了,可是┅┅我舍不得呀!”少女呜咽断断续续说着,年老的驴子侧躺无力叫出声,算是回应。
“阿驴,你懂吧,每次你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都那么温柔,那些男人没一个比得上你。今天,我要跟你相拥,给你我的所有。”驴子听了,本来萎缩的阳具慢慢勃起。
“你不要动,我自己来。”
少女坐在地上,脱下衣裙,露出少女将成为女人的风韵,淡淡的女体香味从颈、胸、下体毛发处散开,驴子呼吸很重,把这些味道都收到鼻翼下。
少女自己把阴唇撑开,长年累月的表演让她的门户有些宽大,但是年轻的身躯还是很富弹性,不会显得松垮。少女挪着身子,对准驴子的长棒物,藉着湿润一口气贯到底。
少女腿分开得很大,和驴子两条后腿交叉,少女自己用臀扭动加强快感,肉壁不断吮住驴子,驴子竟越涨越长,大概也觉得舒服。
少女却觉得上半身空荡荡,在夜里不尽的孤寂寒怆,她慢慢抽出大半部份的交合,左腿努力伸过驴子后腿,再两腿夹住驴子身体两侧,变成脸面对着驴子腹部、腰臀被驴子后腿包住的姿势。
“我要抱着你,阿驴,我们从没这么贴近过吧?”少女的左掌抚着不再光亮的毛皮,右手刷着驴子最脆弱的肚子。
整夜,他们都紧紧拥抱着。
“真是的,这个刮风下雨的鬼天气,还要出去┅┅哈,快看喔,这浪货男人不要,真的跟驴子干起来了。”陈阿姨的姘头看到少女光着身子跟驴契合,满脸淫笑。
“什么?”陈阿姨闻声赶到∶“嘿,真没想到你这么骚,真的让驴子当你老公,不过,你老公还是得拖出来载走。”
少女爬起来跟陈阿姨求情∶“不要让阿驴跟我分开,求求你。”但是苦苦哀求还是没用,男人还是把驴子硬拉出来。
谁知道驴子突然奋起馀力,发力撞倒男人。陈阿姨吓得躲到屋角,看着她的姘头抓着断裂的大腿呼痛,一动也不敢动。
驴子回头看着少女,少女懂它的意思∶“逃离这囚禁他们的地狱。”
少女攀爬上驴子的背,往门口冲出。
“走呀,走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