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满是眼泪的脸冲着我们说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会把今天这事说出去的,建国那里我去解释,求求你们了,我向你们保证,建国不会怪你们的。”这天真的女人直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那狗杂种雇来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又冷冷地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要喊一声,我就宰了你。”然后我伸出手解她的衬衣,她往后一缩,我顺手给了她个耳光,恶狠狠地道∶“看来我得补充一句了,如果你再躲,我一样宰了你,信不信?”说完,我拿起匕首假意向她身子刺过去,吓得她“啊”的一声,身子一缩,又哭了出来。
然后我扯断捆绑她的绳子,开始剥她的衣服,扯下她的衬衫我发现这女人竟然罩着奶罩。堂哥过来帮忙,这次她不敢再躲了,任由我们将她剥得全身上下精赤条条。这女人果然不错,奶子虽然没我老婆的大,不过却比我老婆的白,而且是圆锥型的,比我老婆那种滚圆型的更坚挺。奶头呢,也不象我老婆那两粒紫黑紫黑的,而是深棕色的,不过因为她的皮肤比我老婆白,所以奶头也同样显然颜色很深。至于腋窝,也同样长着长长的腋毛,与平常女人相比,她的腋毛算不得稀疏也算不得浓密,只能说适中吧,不过比起我老婆来就得说稀疏得多了。腋毛如此,阴毛当然也一样。她的黑毛虽然也覆盖着整个外阴,但因为她的两瓣大阴唇略向外翻,阴蒂自然地露在外面。
我和堂哥一人捏住了她一只乳房,她颤栗着,却不敢躲,任凭我们两个美美地搓揉了一阵她那对乳房。我想如果不来点性虐待岂不亏本了?
我抱起她来到里屋,一把把她扔在一张老式的铁架床上,又拿出绳子来将她的双手的手腕捆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双脚我却不绑,因为如果连她双脚都绑住的话,下身不能动,操起来像个死人有什么意思呢?绑好后,我正想脱衣上床,忽然想到还是拍些照片为妙。我拿起借来的相机,拍起了照片,其中有几张特写雷小玲的脸、阴户和肛门,这期间雷小玲一味地哀求哭泣,但丝毫无济于事。
拍好照片,我和堂哥脱下自己的衣服,分别躺在雷小玲的两侧,一人揉着她的一只奶子,她的深棕色的奶头在我们的拧捏下迅速勃起变大,冲着上方硬翘地挺着,颜色也变红了。我弯曲手指,冲着她靠我那侧的奶头猛的弹去,痛得雷小玲不由得惨叫一声,奶头颤动起来。
我堂哥一见,乐着叫道∶“好玩,好玩,我也来一个。”说完他也弯曲了手指,雷小玲忙道∶“别,别,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大哥!”我堂哥哪里管她死活,“啪”地一下弹了过去。雷小玲再次惨叫,另外那粒奶头也颤动起来,一瞬间她的两粒奶头变得通红。我堂哥又弹了一下,道∶“打肉球真是棒,宝成,这可比咱小时候玩的弹子球好玩多了。”我笑了起来,也弹了一下。雷小玲眼泪又下来了,她开始大声地哭了出来。我忙一把抚住她的嘴,我堂哥起身跑到二楼的厅里,拿来了刚才从雷小玲身上脱下来的短裤,一把塞出她嘴里,这下总算安静下来了。
看着她那两粒被弹得通红的奶头,我有些兴奋起来,一下子跨上雷小玲的身子,挺着自己的鸡巴就插,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去,我以为可能是她的阴户干涩的原因。我堂哥道∶“宝成,啥时候轮到我?”我顺口答道∶“三百抽换一次,你数。”说完开始操了起来。
我堂哥就边数数,边搓雷小玲的奶子。我也一样,一面边操她阴户,一面边用手揉奶子,时而还揪揪她的腋毛和阴毛。忽然我感到雷小玲的阴户已经湿了,我知道不管她心里多不愿意,这个部位有根东西总是会有生理反应的。有意思的是,尽管她的阴户已经流出淫水了,滑溜了许多,但阴道壁总是紧紧的,可以这么说,象处女的阴户。我想结婚快三年了还这么紧这真奇怪,何况这两年除了他丈夫胡建国,还有他公公胡金贵都操她,怎么会这怎紧呢?
从雷小玲的脸上,我看到她兴奋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兴奋,难道她淫贱?
这时我堂哥也发现她的略有些扭曲的表情不对,他叫道∶“宝成,好功夫,你看看这骚货美的。”雷小玲显然听见了,她的脸唰的红了起来,但这丝毫无阻于她阴户里不断渗出的淫水。
被人强奸竟然会兴奋到如此,我想有两个可能,一是她天生淫贱,二是她久旱逢甘雨。坦白说,以前雷小玲给我的印象不错,不象天生淫贱的人。但她怎么会兴奋到这样呢?尤其是她身边有两个男人。管她呢?反正阴户紧,我操起来更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尽量操就是了。
这时我堂哥已是只顾着搓揉雷小玲的奶子了,哪还顾去数什么数,看来他也忍不住了,只听他道∶“停、停,到我了,三百抽到了。”
我边笑着说,边翻身下马,道∶“有没有数对?怎么那么快呢?”
堂哥哪里还顾着回答,一把劈开雷小玲雪白的大腿,挺起自己的鸡巴“滋”
的一声,插进了雷小玲毛耸耸的阴户。这家伙居然也对我说道∶“三百抽,你要数对哦。”然后他开始抽动身子,操了起来。
“谁有那闲功夫去数数。”我心里想着,慢慢地躺在雷小玲身边。头正好在她张开的腋下。我想数我堂哥抽她几次不如去数她的腋毛,想着,我果真用手撂小撂雷小玲修长的腋毛,看着她的腋毛舒展成一片,真令我兴奋不已。我边一根一根地揪她的腋毛,边在心里嘀咕着∶“一根、两根、三根┅┅”别看这婊子的腋毛不如我老婆多,可真要一根一根地数一时半会儿也数不完。
果然,他妈的,我竟然数乱了。气得我双手揪起她的两丛腋毛用手向上拔,痛得雷小玲猛的弓起腰,嘴里再次“唔唔”地发出声音。当然不会真拔下来,那太残酷了。我放开了她的毛,这时我才发现,堂哥满头大汗,还美滋滋地在猛抽着,别说三百抽,八百抽恐怕都有了吧。
我忙起来道∶“得,得,被你占便宜了,两千抽都不止了,下来,下来。”
我堂哥不肯停道∶“宝成,求求你,我正爽着呢,这婊子阴户一流的紧。再让我操些时候。”
“不行!”我一把推他下来。气得他狠狠地捏住雷小玲右边那粒奶头,猛的拧了起来。雷小玲再次痛得弓起了腰,正好毛乎乎、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我,我正想插进去,就在这当口上,我看见了雷小玲黑皱皱的肛门。我的头“轰”的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插进她的阴户,里面果然淫水淋 。我捞了一把,涂在她肛门口,然后挺起鸡巴就插。他妈的,竟然也是一下就连根尽没。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让胡金贵和胡建国玩过的女人哪个屁眼不松的。虽然雷小玲的阴户像处女一样紧,看来她的肛门毕竟让人钻得多,这也难怪我开始操她阴户她会兴奋成那副样子,果真是久旱逢甘雨,说不定她的阴户一年没被人操了都有可能。这胡金贵胡建国这两个家伙真不是东西,对自己人竟然也操屁眼。
忽然我想到自己,不也操了自己老婆两个晚上的屁眼吗?唉,也许男人真的没一个好货。
堂哥这时看到我插进雷小玲的肛门,他两眼发直,就象第一次看到女人脱光衣服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指着雷小玲被我插着鸡巴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操她┅┅操屁眼。”
看到他那种蠢样,我忍不住拍了下他脑袋,道∶“当然是我在操她,难道是你?”说完我用力操起雷小玲的肛门来了。
这次我毫不留情,用力地向里插,狠狠地操她。因为我知道,她完全承受得了。我向着雷小玲意味深长地一笑,雷小玲脸红了,她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已经看出她常被人操屁眼的事来。一个女人的这种事被人发觉,当然会脸红了。而她的感到羞愧,竟然连我堂哥狠拧她奶头的疼痛都忘了。等我堂哥放开手,雷小玲的奶头通红通红的,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至于是勃起还是有些肿,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用手摸去感觉更硬翘了。
操起屁眼来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堂哥就在旁催促道∶“到了,到了,三百抽到了。”这家伙,这次倒是认真的数,当然他要认真数了,我知道他也想后庭插箭嘛。我笑嘻嘻地把我的鸡巴从雷小玲的肛门里抽出来,他妈的,和我老婆一样,褐色的屎都粘在我的鸡巴上出来了。
我的鸡巴溢出一股臭味,我堂哥睁大眼道∶“哇!好多啊,好多屎啊!哈哈哈┅┅”雷小玲拼命扭着身子,我知道她羞得恨不得死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对我堂哥道∶“还笑,是不是喜欢?喜欢的话你吃了它。”我堂哥笑道∶“我是要操她,不是要吃她的屎。不过,咦,有了!”他用手抹了抹我的鸡巴,把它上面的屎抹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在雷小玲的脸上,道∶“臭死你,骚婊子。”雷小玲又羞又气,但气也罢、羞也罢,她就是连动都不能动,只好眼睁睁的任由堂哥作贱。
堂哥变本加利道∶“宝成,拿下这婊子嘴里的布,抹到她嘴里去怎么样?”
我还没答话呢,只听雷小玲眼一瞪,“唔”的一声,背过气去。
这下我俩可慌了,捏捏奶头她连动都不动。堂哥大惊失色地道∶“会不会死了?”我忙解开雷小玲的双手,并赶快拿出她嘴里塞着的短裤,我顾不得她脸上有粪便,趴下去为她作人工呼吸。当我的嘴刚靠近她的脸时,她睁开眼,猛的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里,我痛得大叫一声跌下床来,我堂哥这头蠢猪蠢到居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床上问我怎么回事。雷小玲一下子又一膝盖这次顶在我堂哥的脑门上,痛得他眼冒金星。雷小玲趁我堂哥捂着脸,她爬起来,用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胁骨,痛得我堂哥哇哇直叫。我知道雷小玲这是气他刚才对她的作贱。
雷小玲不理会我堂哥,跳下床来,拿起她那条刚从嘴里掏出来的短裤,抬起一只脚正要穿。地上躺着的我一手抓住她单立的那条腿,一拉,她“通”一声,重重地跌在我旁边。我这次由不得她犯上作乱了,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剪到身后,你想这种少奶奶似乎的女人能和我这干农活的大汉比吗?她不能动了,跪趴在地上,象条狗似的,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挺着屁股。
我也才惊魂初定,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臭婊子,看来得万分小心。我看了眼缩在床上的堂哥,问道∶“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堂哥硬撑着坐了起来,嘴里道∶“好个婊子,我服了她,竟然连老子都敢打”。
他挣扎着下了床,来到了雷小玲的身边,揪住雷小玲的头发。雷小玲双手仍被我反剪着,她无助的力图摇摇头,我可以听见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堂哥脸都气得变了形,他狠狠地对雷小玲来了几个左右开弓,然后跑出房间,拿着匕首又冲了进来,嘴里喊道∶“我今天非宰了这婊子不可!”我一见之下忙放开雷小玲,并把她挡在我身后。我对堂哥大声喊道∶“哥,你干什么?”
“让开,我要宰了这臭婊子!”
我掩着雷小玲道∶“别乱来,快放下刀子。”我堂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把把我拉开,紧握匕首对着雷小玲刺了过去。雷小玲大叫一声,跳着闪开了,我堂哥大步上前再次将匕首刺向雷小玲。
我的耻辱与复仇(四)
眼看雷小玲已经无法闪避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匕首刺进了我的左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啊”的叫了出来,我堂哥惊呆了。
我握着受伤的手,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因为我现在是一丝不挂,毫无防护,匕首刺得又比较深,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堂哥忙跑到外面去拿来了一块布,迅速地帮我扎住手臂止血。所幸的是没有扎破动脉血管,也没有伤及骨头。
堂哥帮我扎好了手臂,看了眼缩在一旁、同样赤身裸体的雷小玲,对我说∶“宝成,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想想他老公操了咱俩的老婆,你还为这种贱女人挡什么挡?”
这莽汉终于没能守住自己的嘴,雷小玲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大吃一惊,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已经是无法隐瞒了,看着我责怪的眼神,我堂哥惭愧地低下了头,“唉”的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抚住了头。雷小玲一手掩着奶子,一手抚住下身的阴毛走近了我,对我道∶“你说,我老公怎么了?他干了什么?”她的脸有点肿,泪痕之下使得神情有些吓人。
我堂哥带着些任性地说∶“胡金贵和胡建国这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老婆,就这样,有什么好问的?”
“你胡说,建国不是那种人。你骗人!”雷小玲又气又急地道。
“他没骗你,真是这样。”我有些落寞地说。
“你┅┅胡说┅┅他不┅┅不会的┅┅”雷小玲悲泣着蹲了下去,她的话到后来完全听不到了,只低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啜泣声。显然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仍然渗出包扎的布条来,就把我堂哥拉到房间外,道∶“哥,你现在到我家里去,上二东面的屋里有个柜子,里头有些云南白药和纱布,你拿些过来。对了,另外找点吃的,这婊子一天没吃东西了,真要饿坏了可不好。”说完我把钥匙递给了他,他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回到房里,雷小玲仍是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看来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她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时地可看见泪滴泪落在地上。我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拉她起来,当我的手巾到她的时候,她象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我坚定的扶起了她,让她坐在床上,又将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掩住了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短裤穿了上去。
雷小玲抬起头,双眼无神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建国和你老婆的事?”
我答道∶“是我堂哥先知道的建国和他老婆好上了,然后我和他去捉奸,结果发现你公公和我老婆也在,他们四个人一起乱搞。”
雷小玲沉默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道∶“我以前一直很内疚,觉得和自己的公公干很对不起建国,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父子俩一样,都是禽兽!”
我看见她的略肿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痛恨的目光。
忽然,雷小玲挺起身子道∶“我问你,建国父子俩和你老婆通奸,你就可以玩我?这样做公平吗?你觉得你这样做像个男人吗?”说话间。毯子随着她身子的挺起而滑落,丰满的乳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公平?如果这世界有公平,我老婆能让人玩吗?”我愤怒地答道。
“那我问你,玩你老婆的建国父子俩,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报仇,该找他们去,这样把我抓来算什么男人?”雷小玲再次喝问道。
听了这话,我想她好象有所图谋,就顺道她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该把那两个畜牲宰了,才算报仇?哼,我要真这么干,你不心痛吗,建国可是你老公啊!”
雷小玲激动了,忽然她顾不得全身赤条条的,跳下床来,抓住了我裸露的手臂道∶“听我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强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想报仇,虽然这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我真的不怪你。但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她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嫁给建国不到半年,他就到了城里,说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他刚一走,不到半个月,他爹就奸污了我,在床上净不干人事。还有我那个婆婆,简直就是个变态狂,竟然学着男人一样弄我,还想出许多花样折磨我。要不是因为建国,我早就想跑了。建国回来后,我想可能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大白天的,他爹竟然还隔三差五地把我叫到谷仓里弄。有时候,白天刚干完,晚上建国又要,和他爹一样,他也变着法子弄我,不把我当人看。但只要他其他方面对我好就行了,这方面这样我想也就算了,但我万万没想到,建国他┅┅他竟然还和别的女人搞,这我受不了了。还有,一想起我那个婆婆,四十三岁的人了,还这样,我真的没法子活了。”
我听到这里,大约知道了这个家庭可以说是全村甚至全乡、全镇最肮脏的家庭了,我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我┅┅想请你强奸建国他娘。”雷小玲咬着牙道。
“什么?强奸他娘?”我装作目定口呆地问,之所以要装作目定口呆,是因为这本是我的复仇计划第二步要干的事。你想,只操胡建国的老婆,不是便宜了胡金贵了吗?
“对。强奸他娘。”雷小玲坚定的口气几乎令人无法拒绝。
“强奸他娘,不,我不干,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玩起来没劲。”我佯装不干地摇了摇头。
雷小玲急道∶“我只求你作践她,你可以不玩她的。”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玩她?那我吃饱撑着没事干是不是?抓来作践,要是到时火上来了,操她又太老?我怎么办?”说完,我拿眼瞟着雷小玲。
雷小玲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我可以看见她的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忽然她抬起头,坚定地说∶“好,反正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我豁出去了。”说完,她走过来一把拉下我的短裤,“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
“哇!”那感觉真是无法形容。我合上眼,享受着她柔软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的感觉。她的喉咙很深,有时竟然能将我的整根鸡巴都含进去。
我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把雷小玲推倒在地上。她主动分开大腿,露出毛耸耸的阴户来,然后淫荡地说∶“答应我,你眼前看到的,就都是你的。”
我本想上前就操,但马上转念一想,实际上现在无论我答应不答应她,她都逃不到我的手掌心,我又何苦这么早就屈服于她的肉体呢?我同样淫笑地问道∶“雷小玲,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身子了吧?女人我又不是没操过,这样就能让我答应,你小看我了吧!”
雷小玲的脸“唰”的白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只见她低头略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她把脑袋顶在了地上,高高地翘起两瓣肥白的屁股,最后又把自己的双手反伸过到后面,抓住自己的屁股往两边用劲一扳,她的肛门在她自己的这一扳之下,张开了,在我眼前露出了一个直径至少四公分的黑洞来,道∶“你随意吧,如果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我只要出口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