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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耻辱与复仇
乡间记趣 第 8 / 8 页
,穿着件无袖的罩头衫,怎么看都觉得她淫贱。
我忙道∶“大嫂子,我们也知道村长不在家,今天我兄弟俩上城里去,遇着了村长和建国兄弟了,他爷俩说上城里开会,买了些东西,正赶上我兄弟俩要回乡,让我们给您先送来,村长说他爷俩得过两天才回得来。这不,我们就给您送来了,东西在这。”说完,我指了指那布袋东西。
这母狗一点也不犯疑,道∶“那拿进来吧,是啥东西?”
我堂哥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村长让我们送,我们哪敢拆开来看。”
这母狗满足地笑了起来,她就喜欢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让开了位置,我和堂哥装着很吃力地抬起那布袋东西,拿了进来,穿过长长的天井,直放在他家的大厅里。一放下东西,我堂哥往门外就跑。张玉如奇怪地问道∶“跑啥呢?这么急?”
这时,我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张玉如的喉咙,并用手猛的将她按在墙壁上,阴沉地喝道∶“不许喊!”张玉如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她似乎不相信这是眼前发生的活生生的事。别说喊,也话该如何说她都忘了,只是在嘴里唔唔啊啊地发着声音,听起来倒真象是发春情的母鸡。
这时我堂哥已关好了大门,回到了大厅。张玉如显然是吓坏了,她颤颤微微地道∶“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得罪你们啊!”
我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别废话,上楼去!”
之后我和堂哥押着她上了二楼,一上二楼,堂哥立刻就把通往阳台的门拴起来,并把所有的窗户全部关紧。一进入张玉如的房间,我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地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终于还是跌倒在地上。
张玉如翻转过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胆怯地看着我和我堂哥,嘴里喃喃地道∶“宝成兄弟,别┅┅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们钱,别伤害我。”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抬起了左腿,慢慢地踩在了张玉如硕大的左奶子上。
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我轻轻用力踩下去,从脚底传来的感觉,这婊子的奶子虽然硕大,但已经不象雷小玲的奶子那样坚挺了,可以说,甚至不如我老婆的奶子挺,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我堂哥淫笑着走了过来,抓住了张玉如的头发,我们交换一下眼色,开始命令她站起来。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略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怯怯地看着我们。
我冰冷地对她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她仿佛不相信我们会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动这种念头。
“要我重复吗?我告诉你,如果要我重复就不会这么简单脱衣服了。”我仍是冰冷的口吻。
张玉如的双手颤微微地举到了胸口的第一颗钮扣上,她似乎还想尽点努力,轻声道∶“宝成兄弟,好歹咱也是一个村的,平常时候我们家老头子和我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你的,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我们一辈子感激你,给你立长生牌位。你瞧瞧,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不中用了,让我做这种事,我怎么见人啊?我家里有些钱,我都给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老人家磕头了。”说完,她跪了下去,冲着我和堂哥连连磕起头来。
我向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上前一步,抓了这婊子的头发,猛地抬起膝盖冲着她脑门子就是一下。
“啊~!”张玉如痛得惨叫起来,抚着前额蹲了下去,我看见她的眼泪下来了。
我冷笑一声道∶“听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开始脱衣服,会有更好看的事等你。”
“一┅┅二┅┅”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强忍着痛,眼泪在眼框里转动着,双手移到胸口解起了第一个钮扣,我停止了数数,和堂哥冷冷地欣赏着,欣赏着这个四十多岁但仍风韵犹存的女人脱衣服。
衬衫的五个钮扣很快就解完了,她脱下了衬衫。他妈的!我勃起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戴胸罩,并非我是有恋衣癖,而且那时我们村里没几个人戴胸罩,连我老婆都没有戴。
当我从这个女人的胸罩上回过神来时,我发现她已经连裤子也脱下来了。就这样她上身戴着胸罩、下身穿着件城里人穿的那种小三角裤站着,没有继续往下脱。我走上前,手隔着胸罩抚在了她的鼓鼓的奶子上,她的身子往后一缩,我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然后用手抓住了她的奶子,这次她不敢再缩了。
我堂哥道∶“让她脱光了,快点!”
“听到了没有,要我再重复吗?”我带着笑问道。
张玉如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了,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道∶“怎么?在我们面前脱衣服很难受是不是?”
她抚着脸,没有回答,嘴里发出“唔唔”的抽泣声。
“不会回答?不懂得怎么回答?要不要我教你啊?”我仍用那种阴沉得可怕的语气问她。
她开始变聪明了,吞吞吐吐地答道∶“高!高~高兴。”
“高兴是嘛?”
张玉如点了点头,还没回过神来,我又“啪啪啪啪”地给她个左右开弓。
然后道∶“高兴?他妈的,你要真高兴你听个屁,你骗傻子是不是?”
张玉如抚着被扇得通红的脸,道∶“不是┅┅不是骗人,是┅┅是┅┅是真的高兴。”说完,她抹了抹泪水,抬起头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我忍不住想笑出来,但此时当然不能笑,于是硬生生地道∶“高兴?好!知道高兴就好,那还不脱衣服?”
张玉如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过不了了,只好把手背到身后去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奶子完全露了出来。和我老婆的一样,完全是紫黑的乳晕和奶头,而且面积很大,哺过乳的几乎都这样。张玉如不敢和我们的眼光对碰,她略一迟疑,终于脱下了那条三角裤。阴阜也终于暴露在我们的眼前了,阴毛不多,别说和我老婆比,就是雷小玲的阴毛都比她多而且长。
张玉如的双手掩在了阴阜上,头转向一旁。
我堂哥喝道∶“谁叫你掩了?把手拿开!”
我接着我堂哥的话道∶“双手举起来,高高地举起来。”
张玉如飞快地瞟了我们一眼,终于乖乖地将双手直挺挺地举了起来。
不出所料,腋下一片雪白,没有半根毛。
我堂哥忍不住了,他上前一脚踹在张玉如的肚皮上,把她踹倒在床上,劈开张玉如的大腿,露出她和男人交配用的生殖器官,一下子把手指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张玉如身子颤了一颤,但不敢动,任我堂哥的手指头在她阴道里乱戳;我也上前去,一把满握住她肥白的奶子,揉了起来,可惜已不那么有弹性了。
不一会儿,我堂哥道∶“宝成,我先上了啊!”说完刷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挺起早已冲天而起的鸡巴,插进了这婊子的阴户,操了起来,屋子里顿时响起了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
张玉如呻吟了,我看到了她的淫水慢慢地沿着我堂哥的鸡巴边渗了出来。忽然之间,我有种上当的感觉,从雷小玲嘴里,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只淫荡不堪的母狗,我们玩她,难道不就是她玩我们吗?如果她不感到性兴奋,她会呻吟出声?她的淫水会这样不断地渗出来?
想到这,我叫住我堂哥,让他先停下来。我把叫到一边低声道∶“你瞅瞅那婊子的阴户。”
我堂哥看了一眼,道∶“怎么啦?”这家伙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思。
我道∶“你看,这婊子的水那么多,不就表示你操她她爽吗?难道我们是要来让她爽的吗?”
我堂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忽然我堂哥象是灵机一动的样子道∶“操她屁眼!”
“不是,这母狗的屁眼早让人操惯了,我们要来点花样,先羞辱羞辱她。”
说完,我走向仰躺着双腿大张、无羞无耻地坦露着性器官的张玉如,淫笑着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手在她的紫黑的奶头上,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忍住痛,不敢发出声来。
我说道∶“老母狗,现在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有你受的,听明白了吗?”说完,我加重了手拧她奶头的力度。我堂哥也上前一步,抬起脚,踩在了她的阴阜上,用脚趾头夹扯着她的阴毛。
张玉如用力点了点头。
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啪”一个响亮而用力的耳光赏给了张玉如,我问道∶“怎么样?爽不爽?声音好听吗?”
张玉如的手忍不住抚住火辣辣的脸,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她根本没法子去回答这一个问题。
我问道∶“没听清楚问什么问题,是不是?”
张玉如怯怯地点了点头。
“啪”又是一个响亮而有力的耳光,但这次是我堂哥打的,然后他道∶“他妈的,老母狗,听好了,怎么样?爽不爽?声音好不好听?”
张玉如又羞又怒,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只有委屈地点了点头。
这时我拉开了我堂哥踩在那婊子阴阜上的脚,抚了抚被夹扯得乱七八糟的黑毛,随后拉开了她的大阴唇,我问道∶“这里被人操几次了?快回答,不回答的话看我不宰了你!”
那婊子“唔唔”的低咽着,没有回答。
我的脸从那婊子的性器官上抬了起来,看着她冷冰冰地道∶“不想回答,是不是?”
“不┅┅不是,我记不清了。”说完,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并忍不住用手想去遮自己的脸,但我堂哥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拉开她的手成齐肩成“一”字形。
我笑着直起了身子,道∶“你可真贱啊,被人操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回可不许说不知道了。听着,我们想操你,你打算收多少钱?”
“啊!”那母狗完全没有料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一下子竟然呆住了,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
“怎么?欠揍是不是?说,到底你要收多少钱?”说着,我猛然揪住了她的奶头。我堂哥哈哈大笑,道∶“宝成,真有你的,问这么棒的问题。婊子,快回答,要不看我会不会宰了你?”
张玉如羞红着脸,她似乎快昏过去了,但我紧揪着她的奶头不放,而且不断地加重力度,但她仍是紧闭着嘴,不愿回答。我真的有些火了,于是四处看看找寻有没有合适教训她的道具。果然有了,床头挂着一支赶蚊子用的拂尘,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那些道士手上拿着,不过平常老百姓可不用它来拂灰尘,而且用来在睡前赶蚊子用的。我摘下了那根拂尘,用手捋了捋一根根的软软的丝,忽然手一甩,抽在了张玉如的胸脯上,痛得张玉如惨呼一声,双手挡在胸口上,我看见她的眼泪迸出来了。
我冲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一把抓住了张玉如的两只手腕,左右一分,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身子两侧,奶子露了出来,雪白的肥乳上一道一道细细的红痕非常明显。我淫笑着用手指刮弄着她的奶头,道∶“想好了吗?”
张玉如看起来倒挺倔强的,虽然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但似乎没有妥协的迹象。这又有什么呢?不就是不回答吗?不回答我再抽,抽到她回答为止。于是,我举起拂尘再次抽在她的奶头上。
“啊──”悠长但不大声的惨呼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没法子用手掩奶子了,紧接着我手中的拂尘又抽在了她的白肚皮上,一道道的红印浮了起来。
张玉如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地道∶“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呜呜呜┅┅”
我停了下来问道∶“好,那你说,我们两个操你,你打算收我们多少钱?”
“我,我,我不收你们钱。”张玉如羞红着脸道。
我提起拂尘猛地又抽在她的奶子上,同时喝道∶“他妈的,贱货,你以为你是我们的情妇是不是?只有情人才不收钱,你算老几?敢自认是我们的情妇。快说,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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