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坏孩子,我不该咬你……呜呜……以后我会乖听你的话……呜……让你随便操……」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高贵无比、傲慢冰冷的清月仙子了,她只是个疯狂想被男人干的淫妇。
「还有呢?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光用嘴说怎么行!」冷浮云还是不满意。
「呜呜……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呜呜……我知道了,我帮你的小兄弟洗澡!」柳清月快哭死了,委屈地张开嘴把眼前像小儿手臂一样粗大的勃起含进嘴里,泪流满面的吸舔起来。
「好好的伺候它,你什么时候让它舒服了,它就什么时候让你舒服。」冷浮云望着那平时孤傲无比的冰人儿,此刻比妓女还要淫荡的发情模样,快要流鼻血了。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世上只有他一人能让这泰山崩于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玉人儿疯狂。
不知是不是春药的关系,柳清月竟然觉得含在嘴里的肉棒是甜的,就像他最爱吃的荔枝一样甜,一样好吃。柳清月就好像在吃最美味的佳肴一样,把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舔了个遍,还把轮流把下面的两颗孙子袋含进嘴里吸吹,把孙子袋上的绒毛用舌头刷得整整齐齐的。
冷浮云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会如此做,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春药果然名不虚传,实在太有用了!转头望了眼点在旁边的龙凤烛,冷浮云笑得无比邪恶,他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了。
「娘子真乖,为了奖励你的听话,相公决定给你点奖励。」冷浮云笑得又邪又恶,伸手一挥,龙烛随即飞到手里。「娘子,这个给你,你可以用它插你的小骚穴,帮你止止痒。」冷浮云解开他的一只手,把蜡烛递给他。
柳清月已经彻底被欲火控制,他毫不犹豫地把雕着金龙,烧得滚烫的大红色喜蜡捅进饥饿叫嚣的花穴里。喜蜡又烫又粗,柳清月痛得皱紧眉头,但他仍旧毫不犹豫地用力往里插,把草莓捅烂挤向花心。对她而言比那要命的骚痒感,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嗯啊……哈……嗯……」下面的小嘴得到了满足,但柳清月并没有忘记上面的小嘴。她一边用力地拿着喜蜡狠操自己的花穴,一边卖力地吃着冷浮云的巨根。
「果然外表越冰冷的人,骨子里越淫荡,你这小骚货真是太浪了!」看着这令圣人也要疯狂的画面,冷浮云血脉贲胀,身上的血液全部冲向下腹。他本来还想玩一会儿,但看到月儿发浪的骚样他实在受不了。
冷浮云抓着柳清月的头发,用力撞了几下,随即拔出来喷在了柳清月艳丽的脸上。白色的精液喷得柳清月满头满脸都是,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淫乱下贱,却又散发着邪恶的诱惑力,让刚刚才高潮过的冷浮云立刻又硬了起来。
「小浪蹄子,我让你勾引我!今天我一定要操烂你的小屁股,玩死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冷浮云兴奋得乱骂柳清月,抓过几段红绸把她的四肢全部分别吊在了床顶的四角上,高度刚好到他的腰际。
「嗯呜……快放开我,好痒啊……我要插穴……你快放开……嗯啊……」柳清月扭动着插着粗大喜蜡的雪臀,淫乱地哭叫道。喜蜡就这么塞在里面不能动,难受死她了。
「淫妇,一天就知道插你的骚穴,真是下贱!」冷浮云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走到她大腿中间,把露在外面的喜蜡用力一推,全部插进了花穴里。
「啊……」柳清月痛得要死了,喜蜡很长,快把她的肚子插穿了。
「贱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干,不如我和这喜蜡一起摇操你的骚穴让你吃双龙,好不好?」
冷浮云抽动着喜蜡,每一下都全部抽出,然后再猛地全部插进去,让柳清月在痛苦和极乐中游荡。柳清月的妖艳淫荡,早已让冷浮云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平日的温柔,他现在只想狠狠蹂躏折磨眼前这个可以令所有男人发狂的绝色妖精。
「啊啊……哈啊……不要……我会死的……啊啊……啊哈……」柳清月惊恐地摇头。
「小婊子,别不好意思,你的贱嘴这么骚,什么吃不下,没有问题的。」冷浮云把分身抵在穴口上,就要找空隙干进去。
「不!我求求你,不要一起插进去……呜……我真的会死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过我吧……」
柳清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吓哭了,可怜兮兮地向身后的男人哀求着,希望他发发慈悲放过自己。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男人奸笑。
柳清月赶紧点头。
「好,你现在说你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你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男人故意逼她,他就喜欢看他被折磨的可怜样子。
柳清月摇头,咬紧嘴唇,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来。
「你不说就算了,我现在就干进去玩烂你的贱穴,把他干得比碗口还大。」男人冷笑,说着就要把分身硬挤进去。
「不要!我……我说,我是个臭婊子,最喜欢被相公的大肉棒操……呜……我……我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无耻……」柳清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