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浪费或不爱干净,而是所有人都这么吃晚餐的,因为几乎没有一片土地上没死过人。如果夜里地下的亡灵爬出地面,看到地上的残羹,就会开始吃,而不会去危害住在这里的活人了。
第二天来打扫餐厅,地上的残羹比昨夜扔下时少了很多,甚至完全消失了,不免让人相信传言是其真实性的。
此时的人太容易死了,一场雨、一阵寒风、意外的跌跤、吃错了东西、受到诅咒,都能夺去一个人的生命。所以对于涉及安全的事,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大家吃吃喝喝,闲聊今天农庄的收获。
农庄的的生活缓慢而无聊,一天一天没有任何分别。他们嗡嗡的交谈声传入索菲亚的耳朵,要修补什么工具啦、哪只牲畜可以不健康啦、哪个奴隶今天跌跤啦、最好下一场雨啦、邻居家的女人和路过的商人在门口聊了很久啦,吧啦吧啦。但突然一句话激起了她的兴趣,父亲说:“卡拉斯家的儿子今天带着社区里的同盟国的奴隶去叙拉古了。”
索菲亚翻身在沙发床上坐起来,开始认真听父亲说话。
【罗马同时和南边的朱古达及北边的日耳曼开战。同时开启两场战争,耗尽了罗马的兵源。当元老院请求各地支援时,各同盟国却答复说,为了满足罗马包税人的勒索敲诈,其领地内的壮丁都被卖为奴隶了。元老院无可奈何,只好命令各行省总督对奴隶及其家族进行审查,凡出身于同盟国的奴隶全部上交。】
托皮洛斯家的奴隶都是阿非利加的,没有来自同盟国的奴隶。而邻居们一直在扩张,常常需要购置新的奴隶,来替换掉被压榨过度的奴隶,这里就有来自同盟国的奴隶的。
据说这些奴隶去服完兵役就可以获得自由了,但一道法令就把奴隶主们花真金白银买来的奴隶收走了,这必然会引起愤怒。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奴隶交给我们城市的都市长,而要大老远的送去叙拉古(西西里的省会)?”母亲问。
“卡拉斯让邻居们出一笔钱,他带着钱和一小部分奴隶去叙拉古,希望能够集合其他的大庄园主一起贿赂总督,取消实施这项法令,或至少不要再追缴没有上交的奴隶。”父亲说。
“那么没有上交的奴隶们可要倒霉了。”哥哥基利安笑着说。
确实,一个奴隶被释放了自由,其他满足释放条件的奴隶必然不忿。主人为了防止他们搞事情,就必然会提前做应对进行压制,他们非但得不到释放,反倒会受到更严厉的看管。
主人们当着沙拉、塞纳、阿尔坎三个奴隶讨论奴隶解放的事,也并无不妥。沙拉与母亲,塞纳与索菲亚是一种共生关系,是不是奴隶身份,对她们来说区别不大。阿尔坎作为受到优待的奴隶,过的比一般平民都不差,人终究是在追求现实的生活品质。
罗马是个等级观念非常重的社会,人与人之间是一定要分出高下的。托皮洛斯家财力不行,平时经常受到邻居们的冷嘲热讽。每当有节日、庆典的时候,父亲总是坐在最边缘、最差的位置上,如今有机会看到邻居们倒霉,不免的幸灾乐祸起来。
“哈哈,让我们寻欢作乐吧。”满足了食欲之后,父亲宣布到了满足性欲与情欲的时间。
沙拉从沙发床上走去门口,把门关起来。
人们认为神明在天上观看人间,所以竞技场、剧场都是没有屋顶的,公开的表演首先是神祭,其次才是给人看的。而要想做些不能让神明看见的事,就要关门。
母亲今年35岁,比父亲小了15岁。老夫少妻是此时的普遍现象,因为男人们并不愿意有个时常需要接济的穷鬼女婿,女人们也不愿意嫁给还受到父亲控制的男人,而当男人有了些财力又死了父亲,往往岁数就不低了。
老夫少妻的一个普遍问题,妻子欲望还旺盛时,丈夫性能力就不行了。三年前父亲的阳具已经疲软,但如同一个牙齿掉光的人依然有食欲。父亲也依然有性欲,但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令他勃起。
于是他让阿尔坎侵犯母亲,他边欣赏奴隶奸淫主母,边让沙拉给他口交。
母亲起初是不乐意的,黑漆漆的阿尔坎并不符合希腊人的审美。
虽然伊壁鸠鲁学派倡导夫妻间要平等相处,但显然平等是相对的,这个家比其他家庭更平等一些,但夫妻、父子间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平等。父权制下的一家之主,有权要求妻子屈服于一个奴隶,甚至一只驴、一条狗。
因此而来的,放荡的骂名,又是由妻子来承担。
起初这就是一场强奸,父亲是家庭的权威,母亲的抗议毫无作用。
就如野蛮的罗马,征服了文明的希腊,母亲最终被阿尔坎强壮的身体和大阳具征服了。
通奸罪是只针对自由出生的男女才有的罪名。
奴隶属于财产,所以女主人与奴隶的性交只属于德行上的放荡,不属于通奸。
当然,社会对男女的标准是不同的,男人和奴隶的性非但不是放荡,而且还是值得称赞的男子气概——用阳具征服可鄙之人。
索菲亚目睹了性征服的整个过程,她知道,换做她也同样会被征服。
“主人,我帮你涂橄榄油。”母亲对阿尔坎说,当餐厅的门关上,关系开始颠倒。母亲拉着阿尔坎走下沙发床,她把两盏油灯移到地上,让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身体。她倒了一些橄榄油在自己的手上,从上至下地涂抹起来。
阿尔坎皮肤黝黑,在黑暗里好像能隐形一般,但身上涂了油之后反射火光,肌体变得立体、明亮起来。当母亲给他的阳具和阴囊抹油时,他的阳具坚挺地勃起来。好大!
似乎是与她的想法相同,母亲把阿尔坎的阳具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呜~ 呜~ 呜,啊~”,母亲好似吃什么美食一般,吞吐的十分卖力,并发出呻吟声。
性是权力的衍生,口交一般是下级为上级所作的事。
嘴作为说话、发誓的器官,是不能随便污染的,据说口交者的祈祷是无法传入神灵的耳中的。体面人,甚至妻子都不会给丈夫口交,因为妻子也要用嘴发号施令,所以口交通常是奴隶向主人提供的。
当然,这些和平民无关,因为平民既不发号施令,也没有奴隶。
这么好吃吗?索菲亚心理有些怀疑,但母亲的表情又不似作假。她心想:婚后她也一定要好好尝尝丈夫的阳具,虽然这违背了道德。
“啊~ ”母亲吐出阳具,粘稠的白浆挂在她的嘴和阿尔坎的鸡巴上。母亲开始舔阿尔坎的阴囊,而他把阳具压在母亲脸上,又长又大。
口交了一会,阿尔坎把母亲的衣裙脱掉,用她的腰带反绑双手,把她推倒在沙发床上,他把阳具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里,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拉着,就开始交配了。
餐厅内啪啪声不绝于耳。
“啪 ~ ”阿尔坎在主母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他们的性交完全突破了应有的道德标准。
“啊啊~”母亲被阿尔坎抓着头发后入,痛快的叫着,两个奶子剧烈地前后甩动。
黑色的阿尔坎就像在骑乘一匹白色的母马。
罗马人的性别不是男女,而是阴阳。支配者的是阳,被支配者是阴。
所以两个男人性交,插入者是阳,被插入者是阴。
【罗马不存在同性恋这个概念,因为被插入的男人就是阴性,俩人就属于异性。】
母亲在和阿尔坎的性交中应该是阳性,阿尔坎作为奴隶应该是阴性。可母亲完全放弃了控制,而任由阿尔坎支配她,她就变成阴性,奴隶反倒成了阳性。
在社会道德中,女主人利用奴隶满足自己不是禁忌,女主人被奴隶支配才是禁忌。
索菲亚被这激烈的性交惹的欲火难耐。基利安从沙发床上下去,往外走。
索菲亚知道他是要去前院,奴隶的房间。有一个女奴刚刚成年,与另一个年轻的男奴配对了。不知怎的,引起了基利安的兴趣,他最近常去这对小情侣的房间享受他们。
“带一个面包,一壶酒去,哥哥。”索菲亚说。
不管乐不乐意,奴隶无法拒绝主人的性要求,那对小情人除了迎接基利安的插入毫无办法。
主人使用阳刚征服奴隶,是受到推崇的行为。奴隶们的生活待遇全仰赖于与主人的关系,所以奴隶都有积极的意愿与主人建立情感联系,这会增强他们的安全感(这种心理在二千年后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只需要在性剥削后小小的施舍,或给他们一些小特权,就能收获他们的爱与忠诚。而连这都需要别人提醒他,索菲亚担心父亲去世后,基利安以后如何能做好一家之主。
基利安接过面包和酒,走出去找乐子了。
“克莱奥,你的阴道好舒服,我爱你。”阿尔坎直呼主母的名字,基利安不在,似乎令他大胆了很多。
“我也爱你,阿尔坎,吻我。”母亲给予他回应。
阿尔坎拔出阳具,母亲站起身来,被腰带绑着的双臂套在他的脖子后面,向他献吻。他边吻,边抬起她的左腿,用阳具在她阴唇上蹭。
“啊~ ,谁来帮帮我们,帮我们完成爱的结合。”母亲难受的求助。
正在享受沙拉口交的父亲站起身来,走到母亲身后,扶着阿尔坎的大阳具塞进母亲的阴道。
“愿阿弗洛狄忒(维纳斯)赐予我们欢愉。”父亲说。
“谢谢你,我的主人,谢谢你把女主人给我,我凭阿弗洛狄忒起誓,永远忠诚于你。”
激烈的啪啪声又响起,阿尔坎与主母上面激烈地接吻,下面激烈的交合,反复要把自己融入对方身体一般。而父亲就站在边上看着,沙拉又蹲着给他口交。
激烈地冲刺了一会,阿尔坎低吼:“主人,啊 ~ ,我要射精了。”
“射在葡萄上。”父亲说。
沙拉起身把餐桌上的葡萄端过来,在阿尔坎脱出阳具时,抓着他的阳具,让一股股精液喷洒在葡萄上。
阿尔坎射精完,好似力气被抽干了,和主母一起倒在床上休息。
希波克拉底说过,精液蕴含生命的力量,是性交时的快速摩擦把将血液加热成了泡沫状。
强壮的阿尔坎射精后无力地瘫在床上,就能证明这一点所言非虚。所以强壮者的精液被视为补品,而羸弱者的精液则被弃之如敝屐。
父亲将沾有最多精液的葡萄塞进嘴里吃,塞纳拿了沾着精液的葡萄塞进索菲亚的嘴里。精液热乎时和食物一起吃并不难吃,凉了之后就有股腥味。
沙拉正在舔阿尔坎的阳具,把残留的精液嘬出来,喂进父亲嘴里,然后又蹲下给父亲口交。
“我们回卧室去。”索菲亚欲火难耐地对塞纳说。
塞纳取了一盏油灯,跟着她离开。
“把蛇拿出来。”回到房间后,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