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女可以进入神庙中。
索菲亚和母亲坐在装满双耳瓶的驴车上,慢慢驶过神庙前,看着良善女神神庙前热闹非凡的景象。
祭祀仪式由本地身分最高的妇女主持。一位身穿白色斯托拉,全身戴着各式贵重首饰的贵族妇女,被一群带着各色宠物的女人们围着,她应该是都市长的妻子。
良善女神的祭祀节要持续一整天,早上她们要宰杀一头母猪,将母猪的子宫供奉在祭坛上,然后开始烧烤母猪肉。祭祀就是邀请神来参加为祂准备的宴会,神享用烧烤肉时,往天上飘升的烟。
参加祭祀就是参加了神的宴会,吃祭祀上的烤肉就是与神分享食物,唱歌跳舞就是给神助兴的表演。
下午妇女们要在神庙内喝酒吃肉,轮流向女神献上歌舞。
母亲以前参加过祭祀,她说入夜时分女人们会在神庙里与自己的宠物交合,据说这是良善女神唯一的不雅爱好。
索菲亚看到库里亚长官卡拉斯的妻子也在那里,她牵着一头漂亮的公驴,那是她的坐骑,而某些时候她又是它的坐骑。索菲亚难于想象,驴的阳具足有阿尔坎阳具的二倍粗长,女人如何能受得了这么大的阳具。她曾听闻有女人的子宫被驴的阳具顶破了,出血而死。
婚姻是一种财产关系,女人和别人通奸是对其丈夫的财产侵犯,是犯罪。
动物和奴隶一样属于财产,性交一样同样不算通奸。
女人和动物交配比和奴隶性交好,是因为动物不能让女人受孕,也不会被赠送财产。
阻止母亲进入神庙并不是她和阿尔坎的性交,而是因为她在性交中处于奴隶的权威之下,使她成为比奴隶更下贱女人。
罗马的法学家曾经辩论过,奴隶偷主人的财产是否算盗窃,因为奴隶本身就是财产,财产如何能盗窃财产呢?
索菲亚胡思乱想着,当良善女神的神庙逐渐消失在视线里时,阿格里真托城也到了。缴了进城的铜币,转了2道弯,驴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阿格里真托的集市。
集市是一座高大的巴西利卡(大型柱廊)前的一片空地。又缴了集市的交易税,在空位上把驴车停下来,基利安就独自找乐子去了。庄里的黑奴把天平拿出来,把2个大碗放上去,把天平调到平衡,就开始做生意。油的价格是铜币的1/2,把铜币放进天平一侧的碗里,在另一侧的碗里注入二次同等重量的橄榄油就完成交易,十分公平。零售比整瓶的批发多赚不少钱,城里会过日子的市民也愿意在市集日带着自己的容器来买油,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把买卖交给2个黑奴。母女俩决定去神殿谷(Valle dei Templi)游玩。
每次赶集日是市民和商人的好日子,也是地痞、流氓、小偷趁机浑水摸鱼的好日子。
黑奴阿尔坎一手捏着钱袋、一手按着鞭子,护在母女俩身后,警惕地盯着附近的人群。奴隶们大多有监守自盗的心理,他们觉得主人被别人占了便宜那是万万不能,但自己占主人便宜那是天经地义。如果母女俩今天注定会被占便宜,那也只能是他这个对主人忠心耿耿的侍卫来占,绝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们先到了马尔库斯的家门口。因为订婚后索菲亚和未婚夫不能再见面,所以她对阿尔坎说:“去把小奥勒乌斯接出来游玩。”
“母亲!”片刻后小奥勒乌斯跑出来,张开手臂向索菲亚奔过来。出生后就没有母亲的小奥勒乌斯,在得知索菲亚即将成为他的继母后,就对她十分的依赖,提前叫上了母亲的称呼。索菲亚也十分愿意和他建立感情上的羁绊,她与丈夫、继子的年龄差距决定了,婚后的前半段属于丈夫,后半段属于继子。
“女主人,祝你健康。”奥勒乌斯的管家走出来对索菲亚打招呼,他可不敢怠慢了即将接管家庭内务的索菲亚。
“我的健康感谢你。我带小奥勒乌斯去神殿谷游玩,下午会把他送回来的。”索菲亚说。
“是。”
索菲亚把小奥勒乌斯抱起来,亲他粉嫩的小脸,问:“有没有想我?”
“想了,母亲。”小奥勒乌斯点头回答。
“我们去神殿谷玩好不好?”索菲亚问他。
“好。”
他们一行人往神殿谷走去。路过阿佛洛狄忒(维纳斯)神庙时,索菲亚看到两个年轻的贵族姑娘在路边歇息。她们身穿颜色艳丽的衣裳,边上有两名侍女、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和四名轿夫,一看就知是十分高贵的出身。
“美丽高贵的姑娘,购买我抄写的《美狄亚》吗?只要7枚银币。”索菲亚走上前推销,平时她都卖5枚银币,但这2位看上去就很高贵非凡,卖太便宜是对她们的侮辱。
“拿来看看。”手持里拉琴的姑娘说。她边上的侍女就从索菲亚手中接过莎草纸书本,打开翻页给她看。
“字迹还算端正。”另一个手持画板、画笔的姑娘说。
持里拉琴的姑娘一点头,她的侍女便从钱袋里取了7枚银币给索菲亚。
“祝你们身体健康。”多赚了2枚银币,让索菲亚的心情非常好,向尊贵的客人送上衷心的祝福。赚女人的钱就是比赚男人的钱容易。
“母亲,你赚钱了。”小奥勒乌斯高兴的说。
“是啊,一会给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
他们并没有进入爱神殿,去爱神殿祈福的多是感情不顺遂的女人,也是浪荡子狩猎的场所,有一群无业的混混像苍蝇一般纠缠这样的女人。
在进去赫拉神庙前,索菲亚在路边折了两支花,编织了一个花环。赫拉是宙斯的妻子,是婚姻、妻子的保护神。神庙里面,赫拉的石像高大、威严,索菲亚只比石像的脚踝高一些。
将花环供在祭坛上,索菲亚和母亲各自为自己的婚姻祈福。虽然拜神违背伊比鸠鲁学派的原子论学说,但反正不花费什么,万一有用呢。
祈福完毕,她们仰头游走观赏四周墙壁上的壁画。其中有一幅壁画,赫拉嫌弃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太过丑陋,便把火神伏尔甘扔下了奥林匹斯山,导致他摔瘸了腿。宙斯为了惩罚她,当着众神把她吊起来鞭打,可见即便是赫拉如此神威的主母,在家也要屈从于他的丈夫。
母亲找到赫拉神庙的祭司,询问治疗痔疮的事,父亲的痔疮这几天发作得很厉害,屁股上总是血淋淋的。神庙的祭司向他们推荐了一位医生。
祭司常常充当神邸的代言人,对信徒们遇到的问题作出建议和指导,实际上比官府对民间的影响力更大。
出了赫拉神庙,她们看到一个卖化妆品的摊位,母亲停下来挑选。
“这位女主人,你看这是埃及巫女调制的忠情水,你只要把它掺在丈夫的酒里,就能让他永远对你一心一意。”摊主是个中年拉丁女人,向母亲推销这个年纪的失宠女人可能用到的东西。
母亲今年37岁,这个年纪的女人大部分都已经失宠,母亲站起身来,在摊主诧异的眼神中走了。但凡稍有智慧的女人,都不会将成分不明的东西送进丈夫的肚子。当你觉得摊位上有一件东西可疑了,便不要再相信其它的东西。
进入了雅典娜神庙游玩了会,再前往宙斯神庙。
宙斯神庙前有一群穿着华丽托加长袍的主人们,他们正在兴高采烈地交谈着什么。
索菲亚他们走上前去看,一个新闻官正在重复朗读着最新的消息和法令。
“总督签发了最新的法令,停止上缴同盟国的奴隶,并且退还已经上缴的奴隶。”新闻官高声朗读着。
怪不得这些人兴高采烈、欢呼雀跃,原来是不再上缴同盟国奴隶了。
母女俩在草丛里撒了尿,下山时已经白天的第七个小时了(14:00)。
她们进入了一条街道,在街道口有一个双耳长颈瓶,在母女俩的注视下,阿尔坎解开兜裆布尿在了瓶子里。每条街道上都有这种收集尿液的高大瓶罐,尿液是重要的工业原料,用途十分广泛。这种收集尿液的方式使得工坊获得了必须的原料,街坊也得以使街道不那么骚臭,大家都获益。
又渴又累,母女俩进入了街道上的一家食肆里休息。母亲买了三碗稀面糊,这种面糊既能解渴,也能稍微垫垫肚子。
“母亲,我要吃沙巴(sapa,铅糖,一种甜味剂,用铅锅熬煮葡萄制成)。”小奥勒乌斯说。
“厨子,来点沙巴。”索菲亚对店主说。(此时人们习惯以对方的职业相称呼,只有相互熟悉的人才互称姓名。)
索菲亚喝了半碗面糊,把沙巴倒入剩下的面糊中搅拌均匀,把小奥勒乌斯抱在腿上喂他。
“看来你已经能适应出嫁后的生活。”母亲说。
歇息好了,她们走出了食肆,路过了一家武器装备商店。
“阿尔坎,试试这个。”母亲拿起一个铜护臂让阿尔坎试。铜护臂内衬羊皮,做功不差,想必要不少钱。母亲给阿尔坎戴上,用亚麻绳给他系好。
“合适吗?”母亲问。
“合适。”阿尔坎克制不住的喜悦映在脸上,笑着回答。
“多少银币?”母亲问摊主。
“39枚银币。”摊主说。(此时一个工匠每天能赚1银币)
“19枚。”
“墨丘利在上(贸易与诈骗之神),亏钱的买卖做不了。”店主说。
“审判佩塔丽达,审判佩塔丽达。”索菲亚听到有人在叫喊,看到人群向巴西利卡快速流动过去。
“摘下来吧,阿尔坎,我们买不起。”母亲解下护臂,还给了店主。
她们跟着人群向巴西利卡走去。
索菲亚听说过佩塔丽达,她是这片区域最美的女奴。
有一对好朋友,去年他们合资以2500枚银币的惊人价格拍下了这个山南高卢血统的女奴。
这个女奴有一头火一般的头发,碧蓝大海一般的眼睛,容颜靓丽,并且能歌善舞。他们约定轮流享受这个女奴,由于他们经营的店铺一个在路东、一个在路西,这个受到两个主人宠爱的美丽女奴,好似快乐的蝴蝶在两朵花之间来回飞舞,故而人们叫她佩塔丽达(Petalida,意为蝴蝶)。
“为什么要审判佩塔丽达?”索菲亚很疑惑。
“去看看就知道了。”母亲说。
这里离未婚夫家不远,索菲亚先把小奥勒乌斯送回家,再往巴西利卡走。
跟随着人群来到巴西利卡的一角。索菲亚看到一人高的台阶之上,椅子上坐着罗马法官,身后站着一个人应该是他的门客或奴隶。一个美丽的女奴站在中间,两边分别又站了二个男人。应该就是佩塔丽达和她的两个主人了。
人群渐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阿尔坎把钱袋塞进胸口衣服里,将母女俩搂住。这种场合正是小偷和色狼作案的好时机,也是他打着保护的名义,可以光明正大地将索菲亚人搂入怀中的好机会。
“辩论开始,原告先发言。”法官见人群来得差不多了,宣布辩论开始。
“大家都知道,我的委托人和被告共同购买了这个女奴。他们轮流使用这个女奴,为了不影响使用,他们约定不能使这个女奴受孕,以防她怀孕导致无法使用,或死于难产而造成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