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担保。人不能随意更换追随者,这会被认为不忠,不忠是罗马社会完全无法容忍的品行。
“我可以为你们的儿子写推荐信,但我毕竟个女人,法律上也不再属于马尼乌斯家族,家主的职责我是承担不了的,你们还是和小马尼乌斯多沟通吧。”马尼亚说。
塞克斯图斯失望地点头,但也不是一无所获,维斯塔祭司的推荐信还是很有份量的。
马尼乌斯家族确实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哥哥死后,家族里居然没有一个男丁可以扛起家主的职责。反倒是马尼亚30年的祭司生涯积累了很多人脉,政治能量与手腕都很强大。
“我会把你的意见告诉其他门客,我请您去我的农庄参加阿波罗节的宴会,看门人认得路。”赛克斯图斯说。
“我很乐意参加。”马尼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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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维修斯把马尼亚扛在肩上出街。
他的小狼狗工作,除了把富婆干爽,给富婆提供情绪价值,做富婆的保镖,让富婆花钱之外,又多了一项充当富婆坐骑的工作。因为富婆在床上也会充当他的坐骑,所以他一点都不排斥。
不用穿鞋是一种贵族做派,因为此时的皮鞋穿着并不舒服。贵族在家里干净的马赛克、波斯地毯地上不用穿鞋,出门坐轿,宴会的地点同样干净得不用穿鞋。
维修斯被雷击烧毁的毛发重新长出来了,他现在一头金色的短发。女主人骑在他肩膀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她喜欢坐得高看得远的感觉。维修斯的强化体质也使他并不累。小波特跟在后面看着女主人的大屁股,防止有人偷摸。
维修斯扛着女主人,在街道、市集上逛,他对罗马的作坊还是很好奇的,它们给人一种非常原始又本该如此的感觉,很新奇。
他闻到了沙巴糖浆的味道,看到一个食肆里正在制作这种糖浆,他走过去看。一个厨子正在漆黑的锅子里翻抄葡萄,原来是这样子的,他想着。把葡萄煮的粘稠,浓缩风味。嗯?这个锅子翻炒时的声音不对啊,这好像是……铅锅!
卧槽!这个喝葡萄酒、烧烤经常添加的沙巴糖浆,居然是用铅锅煮的!(葡萄在铅锅里煮,会和铅结合成铅糖,铅糖很甜。)
想到之前大量吃下肚的沙巴糖浆,维修斯心里恶寒,这他妈已经吃了多少铅下去了呀。
“女主人,不吃沙巴。”维修斯抬头说。
“为什么?”女主人低头看着他问。
“生病。”
“好吃。”
“生病,不吃。”
他扛着女主人走开,心想以后坚决不让沙巴糖浆进家。
他走到木工坊门口,好奇地张望了一会。
走到面包坊又看了一会。
路过军器店时,维修斯把女主人放下来,进去把玩起来了。
拿在手里耍耍,他感觉这些装备都太轻了,他拿起一对护胫,小波特给他穿戴起来。
“想要吗?”女主人问。
“太轻了。”维修斯说。
“铁匠,???重??。”女主人对铁匠说。
“要多重?”
“你给他???。”女主人说。
铁匠拿了一块黄铜、一块铁递给维修斯。维修斯把铁举着对铁匠说:“太轻。”
铁匠又拿了一块铁过来,维修斯颠颠分量,觉得差不多,说:“可以。”
铁匠拿了湿的黄泥过来,敷在他的小腿上,然后扒下来。
维修斯明白这是量身定做了,他又点点护手,示意护手也要。铁匠争得女主人同意后,又给他一些铁掂分量,用黄泥再给他的手臂打模子。
把铁称了重,女主人在和铁匠讨价还价之后,付了3枚金币做订金。事实上他还想要一副纯铁胸甲,但他怕把女主人家底都掏空了,没敢说。武器和防具是真的贵啊。
富婆花钱很爽快,一点没有不情愿的感觉,维修斯很高兴。他们出了门,他往下身,脑袋从她的胯下钻过,一顶把她扛起来,继续当她的坐骑。
继续闲逛,女主人抓着他的头发摇摇,手臂一指,维修斯就向着那里走去。
原来是个剧院,维修斯走到门口,把她放下来,她给了钱,他们进场了。进入剧院,已经有很多观众入座了,他们走到了中排才找到位置坐。石阶就是座位,小波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在石阶上,让女主人坐。
维修斯觉得小波特真是很有舔狗特质,相当会讨好女主人,等他再长大一点,会是自己的劲敌啊。
一开始维修斯觉得自己可能会看不懂,当表演开始时,他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这是哑剧。其实也可以理解,中后排离舞台还蛮远的,听不清台词的。
他发现所有的演员都带着面具,不同的服装和面具就意味着不同的角色。演员可能就几个人,用面具来演绎众多的角色。
表演一开场就直接开大。舞台背景是用麻布作画的树林背景,舞台上化妆成蛇的一男一女在舞台上交配,然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慢慢走上台来,男人看到交配的蛇,用手杖打了女人扮演的蛇。
“忒瑞西阿斯。”女主人为维修斯做解说。
女人扮演的蛇被打死了,一个神明打扮的女人出现在舞台二楼。
“赫拉。”女主人又为他解说。
赫拉在二楼舞台大发雷霆,手一挥,忒瑞西阿斯倒地。然后他站起来,把衣服一脱,对观众展示出了奶子和阴户,原来是个女扮的男人啊。
“赫拉惩罚,男人??女人。”女主人说。
维修斯捏捏女主人的手,感谢她的解说。
然后背景变换为城市,女性的忒瑞西阿斯受到了男人的追求,交配、怀孕、生孩子。
背景又变换为神殿,女性忒瑞西阿斯成为了赫拉的侍女。舞台上有男的神、女的神,他们正在争论不休。
一个人在舞台前叽里咕噜喊了一通旁白。
“神,讨论,男人爽或女人爽。”女主人说。
众神把女性忒瑞西阿斯拉出来,让她评理。
“忒瑞西阿斯,是男人,也是女人。”女主人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众神在争论性交时是男人更爽还是女人更爽,所以把当过男人,又当过女人的忒瑞西阿斯拉出来评理。
舞台上忒瑞西阿斯通过肢体语言表示是女人更爽。一众女神生气了,她们围殴了忒瑞西阿斯。忒瑞西阿斯站起来时,眼睛四周图红了,肢体动作显示她瞎了,看不见了。众女神把她扔下了舞台后面。
舞台场景变换为树林,忒瑞西阿斯从幕布后面翻滚进舞台,显示她是从奥林匹斯山上扔下来的。她脱掉了女装,里面是戴着假奶子的男人身体,他的阳具又回来了,他变成一个有女人乳房的男人。
表演结束,维修斯一起加入了鼓掌的行列。这出哑剧既有哲思,又而夸张的肢体语言,真刀真枪的性交占据了很多时间,其实很有意思。
出了剧院,维修斯又把女主人扛上肩膀,后脖颈怎么湿湿的,他抬头看自己的痴女女主人,女主人低头对着他微笑。
晚餐后,维修斯躺在餐厅的沙发床喝酒。
塞纳分别用铜锅和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