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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鲍比
另类其他 第 2 / 2 页
抚摸着我的毛,忽然发现我已生机勃勃,她脸色胀得变了,我想是书上说的那种漂亮的红色,大家知道,我们狗类都是色盲嘛。我听她说∶“你还真是个小色鬼呀!”我顺势在她赤裸的腿上舔了一下,她打了一个冷战似的迷迷糊糊起来。她开始抚摸我的鞭子,我那话儿很懂事地越来越长大,我合身把她扑倒,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所有的束缚解除掉,呓语着∶“好哥哥,快来呀!”我想她把我想象成了一个勇猛的战士。
她的那里比母狗可好看多了,象当年为我编的花环一样美,散发着像花一样略涩的香气。我嗅着舔着,里面流出来的水像舔不完似的层出不穷。
她引导着我插进了她的身体,然后痛叫一声,随着她处女膜的破裂,我处男的身子也应声而破。
我前主人曾经指出∶书上说什么“抽插数百下”、“提了几千提”其实是骗人的,我现在深有同感。刚刚一百多下她便浑身抽搐起来,快乐地叫着,我也一泄如注。
我然后看到黑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门口,我也回头看去,狗剩那渺小的身影呆立在那里。然后,这狗剩冲过来抬腿照我屁股就是一脚,痛得我嚎叫着跳开,心想∶“你自己不成器,你老婆才勾引我。她还没偷汉,不过偷了一条狗,算很给你面子了。”看在黑妞的份上,我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
然后,狗剩跪在黑妞脚下号啕大哭。也许他命太贱,没福消受黑妞白花花的身子,踹了我一脚后不久就得病死去了。这个人的一生连我都觉得可怜。
黑妞带着孝,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我再碰她∶“那天是俺一时糊涂。可是你是狗呀,俺是人呀,咱们这么做要遭天谴的。”
但是,从此我的发情周期被打破了,不论什么时候,一旦看见母狗就往死里磕,恨不得连母苍蝇都不放过。大家知道,我们狗类在性交的时候,俩睾丸要整个进到母狗的洞里面然后膨胀,泄了以后很长时间阳物都拔不出来,人类形容母狗的那里是“锁子 ”,可想而知该有多厉害。
这感觉,用人类的话来说叫“甜美并痛苦着”。老术士就是趁这个时候,把我祖先的睾丸割下来移场到未央生的阳具上的。我们性交后体力消耗很大,我天天杀红了眼,迅速消瘦了下去。
黑妞心疼我,把我绑在门柱上,不许我出门。她拍拍我说∶“好鲍比,以后给你讨一个漂亮的老婆。”
就这样子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
都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此言非虚。一天我忽然闻到一股很强的雄性气味,接着看见一个铁塔似的汉子出现了。这里很难见到陌生人,天性让我冲着他狂吠开来。他饶有兴趣地停下来看着我,然后向我的后面看去,黑妞正好赶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结果这两个人的目光紧紧地系到了一起。我知道,又有故事要发生了。
这汉子叫铁柱,浑身没一个地方不黑,坚硬的额角发着黝亮的黑光。他是个瓦匠,到处打短工,攒了一点钱。三十不到的年纪,云游四方,四海为家,那一天他正好到这个村子找活。
接着裆开又出场了,这家伙现在更加得意洋洋,能请到它送亲在这里已经是一件很体面的事了。经过一阵的敲锣打鼓吹唢呐,铁柱把 盖卷往黑妞的炕上一扔,摇身一变就成了新郎,白白占有了黑妞的身体。
那天晚上随着黑妞的一声惨叫,我奔到窗口,发现了惊人的一幕。原来这家伙是一个变态!
这铁柱的东西果然象根铁柱一样,又长又粗,黑亮黑亮的,如果拿个棍子敲敲,肯定会梆梆直响。这东西现在在黑妞洞里快速地吞吞吐吐,而他的左手死命地揪着黑妞的头发,右手在她的脸上左右开弓。比雪还白的乳房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随着他难听的嚎叫,那点脏东西像脓痰一样喷在黑妞的胸脯上,“给老子吃下去!”铁柱命令道。
以后的日子里,我看见这家伙用尽各种手段折磨着黑妞,黑妞的惨叫声夜夜响彻全村。黑妞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能找到的圆的或者方的东西都曾经被塞进黑妞的阴道,墙角那条带血的绳子像蛇一样使黑妞眼里充满了惊恐。
望着日渐枯萎黑妞,一天我执意拉着她的裤管出去散步。
秋草黄黄,一朵可怜的小花在风中瑟瑟发抖。她蹒跚着走过去,摘了下来∶“鲍比,这是最后一朵花儿了,送给你吧。”她眼里没有泪,拿着花闻了一下,塞在我脖子上的狗皮带里∶“俺的日子还长着呢,将来肯定有好日子过。俺记着呢,到时候带你看你亲娘。”
望着她憔瘁但仍然曼妙的身影,我眼里噙满了泪水。
当天夜里,我听到黑妞不同寻常的尖叫。我闯进屋子里,铁柱在呼呼地喘着粗气,揩着阴茎上的血。黑妞躺在炕上,鲜血在身下流了一大滩,她扭过头看我一眼,然后目光就定格了。
我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我照着铁柱的屁股蛋“吭哧”就是一口,这家伙吃痛,“嗷”的一声蹿到院当间,抄起扁担就对着我的头砸了下来,扁担带出一股强劲的风声。
我眼睛都要出血了,我低吼一声,一改平日的温文尔雅∶“狗日的,我跟你拼了!”狗类的凶残本性暴露无遗,我瞄准铁柱的喉管迎着扁担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我现在成了野狗,浑身脏兮兮,还一瘸一拐的,失去了往日优雅的四方步。
我到处混饭吃,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我偶尔会到黑妞的坟头逡巡一周,无奈地听着坟草高高扬起叹息,叹息像不绝如缕的葬歌。她死的时候还不满十八岁。
她最终没能带我进城找妈妈,我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从来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那天我准确而果断地咬断了铁柱的喉管,黑妞当年用骨头锻炼了我锐利的牙齿以及发达的咬和肌,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听到嘴里一声脆弱的轻响,铁柱喷着狂血轰然倒地。在他倒下之前,那根扁担也命中了我的左前腿。
街坊邻居们早就看不惯铁柱欺负黑妞,看在我为主人报仇义举的份上,饶了我一条狗命。但人们认为我是一条不祥的狗,再没人领我。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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