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说。
“你说得对,塞克斯图斯,维修斯非常强壮,一会比赛,你会见识到的。”
“我拭目以待,我们去观赏其他侍卫的身体如何。”塞克斯图斯说。
“我很乐意。”
“恩主,你看这是我的侍卫奴隶,他的父亲是色雷斯人,母亲是亚马逊女人,虽然他算不得十分高大,但他精壮、敏捷,你摸摸他的阳具。”塞克斯图斯介绍他的奴隶侍卫。
马尼亚摸奴隶侍卫的阳具时,它快速地地勃起。
“他的阳具勃起后,经脉暴起,可以享受到与众不同的摩擦感。恩主如果需要,今晚就让他伺候你。”塞克斯图斯说。
“确实与众不同,但我无福享受了,我的维修斯眼睛已经瞪得像生气的公牛。”马尼亚吞咽口水,艰难地拒绝道。
“恩主这般伟大的女人,也会受制于自己的奴隶侍卫吗?”塞克斯图斯陪笑着,请马尼亚移步到下一个奴隶侍卫跟前。
“是啊。我们拥有奴隶,我们也因此受制于奴隶。没有奴隶的保护,我们就无法安心出门。没有奴隶的烹饪,我们就没有美食。没有奴隶的耕作,田地就不再生产。我们在奴役奴隶的同时,也在奴役自己,使我们害怕最重要的奴隶离开我们。”马尼亚直接上手了这个混血奴隶侍卫的阳具、阴囊,抚摸着,体会它们的不同。
“恩主说的有理。”几位门客附和道。
一连摸了六根不同的阳具,马尼亚很尽兴。
她回到维修斯身边,见他脸色不好看,对他说:“你的阳具最棒!你要赢得下来的比赛,你会得到珍贵的礼物。”
比赛分三场,跳远、跑步、摔跤。跳远和跑步,维修斯都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摔跤比赛就让维修斯很憋屈。
马尼亚看出来了,维修斯不懂摔跤,他有着一身蛮力,但总是在犯规。
几位门客围着马尼亚看比赛。
“恩主,你的这个奴隶侍卫,是个英雄人物吧?”塞克斯图斯说。
“她是维斯塔女神赠予我的礼物。在我退休的那一天,他作为压轴,在马克西姆竞技场里与努米底亚精英决斗。在决斗中,他被朱庇特(宙斯)的闪电击中,然后被执政官阿奎利乌斯赠予给我。”她说。
“居然有这样的事,真是不可思议,难怪他的速度、力量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原来是有神的祝福。”一个门客说。
“我已经决定了,释放他自由,并收养他为我的继承人,今天请你们为我见证。”她说。
“很荣幸。”门客们说。
维修斯因为犯规输掉了摔跤比赛,因为跳远和跑步大幅胜出,依旧成为了冠军。
马尼亚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六位门客面前,让波特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羊皮卷,开始念:“天上的众神及维斯塔女神见证。维斯塔女神和朱庇特的闪电,将日耳曼辛布里人维修斯带到了我的身边。他忠诚、勇敢、热枕,他爱我。因此,我赐予他自由作为回报,并且将他收养为我的养子,成为我的继承人。”
看着维修斯一脸懵逼的表情,马尼亚用手把他按着跪下,说:“跪下,叫我母亲。”
“母亲?”
“我的儿子,你现在的名字是:维修斯·马尼乌斯。”
马尼亚让塞克斯图斯取来了热印泥,让见证的六位门客在羊皮卷上签字用印,然后她把羊皮卷递给了维修斯。
关于确定和维修斯的关系,她已经仔细地思考过了。
罗马把人分成四个阶层:贵族、骑士、自由民、被释奴。维修斯作为被释奴,和马尼亚差着三个阶层(奴隶不算人,不在这四个阶层内)。罗马法律是禁止跨越二个阶层通婚的,马尼亚作为元老贵族家庭出身,她只能与贵族、骑士家庭通婚。
收养维修斯,可以直接提高他的地位,而且母子关系的牢固程度远超夫妻。
罗马社会对于忠诚是十分看重的,男人们可以随意地结婚、离婚、换妻子,却不能换母亲。
比赛结束后就是洗浴,然后是晚宴。
马尼亚和门客们进入浴室,脱衣迈入长方形的浴池。
“进来,洗澡。”马尼亚对维修斯说。由于她的收养,维修斯属于出生底但身份高,一下子跃级到和这些门客们同等的地位。
“恩主,你的身体真美丽。”塞克斯图斯说。
“是啊,真是美……”门客们附和道。
马尼亚听到赞美,在门客们面前转了个圈,让他们欣赏。
“塞克斯图斯、福特里斯,你们的赞美最真诚。”马尼亚看到他们的阳具勃起的很坚挺。
“我很愿意与恩主一同享受维纳斯的欢愉。”福特里斯说。
“福特里斯,如果让你掌握主动,就是对我以下犯上的羞辱。如果让我掌握主动,你就成为和女人性交中的被动者,这就是对你的羞辱了,我们应该避免让这么尴尬的事发生。”马尼亚说。
“恩主在与维修斯的性交中也是主动者吗?”福特里斯说。
“明知故问,但他属于我,所以我的尊严只是从一个口袋转入另一个口袋。但如果尊严被你夺走,就成了你桂冠上的装饰。”马尼亚说。
“不如我们趁还没有喝得醉醺醺的,先聊聊正事。”塞克斯图斯转移话题说。
“这是正理。”另一位门客说。
“大家看到我的庄园了,种植了葡萄腾、橄榄树和无花果树,唯独没有种植小麦。”塞克斯图斯说。
“在意大利种植小麦,无利可图。”另
一位门客说。
“确实如此,我的农庄雇佣了很多无地自由民,他们大多是追随我祖辈的门客家庭,不能不给他们一条生路。雇佣他们产出的作物成本很高,无法与全是奴隶的西西里农庄竞争。”塞克斯图斯说。
“确实如此,我的农庄也一样。”门客附和道。
“但近期事情变化了,经过有心人的囤积,小麦的价格已经上涨了三倍,我打算划出一些土地出来种植小麦。”塞克斯图斯说。
“你眼光高远,想必也是有心人。”另一位门客笑着说。
“哈哈哈哈……”
“即使西西里总督能在秋天以前平叛,参与造反的奴隶也不再可用,而是要屠杀干净,今年西西里的秋种肯定受阻,种植小麦,来年必然有利可图。”赛克斯图斯说。
“有理,这也是我的想法。”另一位门客说。
“此外,平叛后一定有大量无主之地以低价拍卖。我听说阿格利真托已经沦陷,那里有万神殿、神庙谷,风景优美,海景更胜那不勒斯。我建议各位积攒银钱,到时,我们与恩主一同拍下连片的土地,也好抱团在一起做邻居。”塞克斯图斯继续说。
“这个主意非常好。”门客们纷纷赞同。
“恩主,你以为呢?”赛克斯图斯问马尼亚。
“理当如此。”马尼亚说。
罗马人习惯在浴池里谈正事,因为此时大家坦诚相见。而宴席上聊政治、生意这些影响食欲的话题,被认为是不合适的。
聊完了正事,大家在奴隶的伺候下,擦干、穿衣。
马尼亚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在身上,男人们也差不多。因为罗马人认为,不应该有任何不通畅来影响美食的享受或致使便秘,所以用餐时的衣服应该通畅。
走出浴室,一排赤裸的男女奴隶在柱廊下排着。
“各位同僚,如果没有携带自己的美人,就从我的奴隶中挑选陪侍吧。”赛克斯图斯对其他门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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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要有??”母亲马尼亚解开了维修斯又穿好的兜裆布。
他搞不清楚这又是什么规矩,但已经裸体一下午了,他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跟着走向宴会厅。他从二千年后带来的羞耻感已经耗得不多了。
经过下午的裸浴,维修斯对母亲薄纱不断外泄的春光也没啥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