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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当奴隶主-第14章 渴望力量
穿越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有奴隶来把被污染的泥土铲掉,扔进旁边的溪流冲走。这里是上游啊,下游还有很多人家,维修斯感觉头皮发麻。
  医生是不敢来招惹维修斯了,他给让其他病人喝热橄榄油,然后用小刀拉静脉,给人放血。他那把小刀连割十几个人,都不带洗一下的,看得维修斯心都揪起来了。
  “啊~ 维修斯,你要害我!啊~ 我不要你了,我恨你!你走!啊~ ”干看着,未得到医生治疗的马尼亚张大嘴,手舞足蹈地哭了起来。
  人家被刀拉了,在放血的都没哭,马尼亚仰头张大嘴,靠在小波特身上,哭得后槽牙都看得见了。
  “哔哩哩~ 噗~ ”她屁股里又喷射出来,喷了在背后支撑她的小波特一腿。
  “母亲,快喝盐水,喝了会好的。”维修斯又给她灌了一杯蜂蜜盐水。
  “不,你要害我,呜~ ,不,呃呵,呃呵~”
  维修斯也很着急,马尼亚之前就对他非常好,现在还收养他为儿子,他不想她有事。
  可他实在没有办法,几包蒙脱石散就能止住的泄,在这时是真能要人命啊。他不知道此时怎么做才是对的,但他知道喝油、放血肯定是不行的。
  树阴下又腥又丑,马尼亚拉多少出来,维修斯就给她灌多少糖盐水进去。她哭哭停停,到了中午她不哭了。
  因为被希腊医生治疗的那些人皮肤都发青变皱了,越来越像干瘪木乃伊,有人不光拉,还把喝进去的油呕吐出来。而马尼亚虽然虚弱了些,精神尚可,皮肤也不干瘪,谁好谁坏一眼可知。
  医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高傲渐渐变味了焦急,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马尼亚没事,而被他治的人死了的话,他肯定要倒霉了。
  “恩主喝的水,可以让我喝点吗?”塞克斯图斯问虚弱地问,有了对比,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也要喝。”还有力气发声的,都开始讨要。
  “我去给你们做。”维修斯说。
  “不需要我了,那我走了。”希腊医生想跑。
  “把他绑起来。”塞克斯图斯说。
  傍晚时分已经有5个人死了。维修斯在这里不敢吃不敢喝,他怕被感染到。把裸体的马尼亚抱到溪水里洗一下,用她的衣服把她捆在背上,他背着她告别了塞克斯图斯,和小波特走回家。他担心家里的塞纳和看门人也生病。
  “儿子,我是爱你的,我只是害怕。”马尼亚在他耳边说。
  “我也爱你,母亲。”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他们在海里好好清洗了一番,才回了家。回家后看到塞纳和看门人都没事,他松了口气,然后让塞纳做食物吃。
  马尼亚第二天恶的想要吃东西,维修斯不肯给她吃,只给她蜂蜜盐水。第三日,她渐渐不拉了,但他还不许她吃食物,稳定一下再吃。她虽然依旧虚弱,但却像花痴一般挂在他身上,还想索吻。维修斯怕被她感染,不肯亲她。
  “儿子,原谅母亲好不好?”马尼亚以为维修斯还有些生气,撒娇着,用大奶子夹着他的胳膊蹭着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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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库斯·苏托里乌斯(Sutorius意为鞋匠)是一个硝皮匠,他在自己的作坊里制鞋。硝皮需要用到浓缩尿液和其它药水,常常熏得人张不开眼,因此他的铺子开在同样需要大量使用尿液的洗衣坊内。
  他的妻子已经过世,他的儿子昆图斯·苏托里乌斯正用手捂着眼睛,在装着浓缩尿液的木桶内踩羊皮。
  此时,努梅里乌斯·苏拉·阿尔杰塔里乌斯的奴隶斯普里乌斯,走进了作坊,他的手一抛,一副带着阴囊的硕大阳具扔在桌子上。
  “把它做成玩具。”斯普里乌斯说。
  “这是谁,谁的阳具?”皮匠惊得站了起来。
  “呵呵,放心,不是自由人的,这是我家奴隶的。我的女主人喜爱这副阳具,但我的主人讨厌这个奴隶,于是主人命我在奴隶勃起时杀了,把阳具留下给女主人。”斯普里乌斯笑着说。
  “我不会做这玩意,你把他拿走。”皮匠说。
  “我的主人可不喜欢别人拒绝他,如果你做不好,那你要小心你的阳具出现在我的手上,或者是你儿子的小阳具?”斯普里乌斯掏出匕首,用刃尖扣指甲缝里的血泥,说道。
  “这是7枚银币,你数清楚了,是7枚!”斯普里乌斯在桌上拍了3枚银币,临走前留下一句:“做快点,我的主人不是有耐心的人,我也不是。”
  皮匠看着桌上的阳具发愣。
  白天的第九个小时(15:00),皮匠和儿子收拾东西,准备去大浴场洗澡,他们在工坊里呆了一天,父子俩的眼睛都熏得红红的。
  皮匠在洗衣坊外张望,有很多人在干活,但是没有坊主的身影。
  洗衣坊里有的很多人,有的在装着尿液的桶子里踩踏衣服,有的在用清水过滤,有的再把衣服在烧热的石头上烫平,有的在烧硫磺熏蒸衣服。
  洗衣坊的主人是个寡妇,皮匠和她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的鼻子都被熏坏了,闻不出对方身上的骚臭味,所以有时他们会性交,排解欲望。
  去了浴场,皮匠直奔蒸汽浴室,在里面蒸一会,搓一下身体,走出去就不会人人躲避他了。
  奇怪的是平时人很多的蒸汽浴室,今天一个人都没有,他们父子俩包场了。皮匠在石阶上坐下,怎么感觉石头上有些滑腻腻的,他又换了一个地方坐。
  蒸了一会,皮匠让儿子去泳池玩水去,他用热水冲一下身体,带着1枚黄铜币去了搓澡区。1枚黄铜币或是2枚青铜币(1黄铜=4青铜)是有区别的。
  皮匠找了个年轻的搓澡工,把黄铜币交给他,在石凳子上坐下。搓澡工先在他身上涂抹油脂,然后用一个弧形的刮板,自上而下把油污一层层刮下来。
  刮到下半身时,搓澡工在他的阳具和阴囊抹了很多橄榄油,然后一手摸阴囊,一手握着阳具撸了起来,这些搓澡工抚摸阳具的技法高超无比。
  皮匠想要多享受一会,可是一边的一个妇人,在搓澡工一手乳头,一手扣阴的服务下,嗯嗯地高潮着,害的他也忍耐不住,一股股地喷射在搓澡工的手掌里。
  在更衣室穿衣服离开时,儿子在地上滑了一跤,今天浴场人不多,地上却有很多滑腻的地方。
  在浴场外的柱廊,有人围着一张莎草纸公告在议论,皮匠也走过去,他不识字,只能听人议论了解情况。
  “喝热蜂蜜盐水治疗腹泻,真是闻所未闻。”
  “这可是维斯塔祭司发的告示,未必无用。”
  “可是祭司说不能放血、不能灌肠、催吐,不能吃盐水以外的任何东西。腹泻应当是黄胆汁和粘液过多,要放血和催吐才对。”
  “那是希腊医生治病的方法,维斯塔祭司当然是用圣火和神力治病。”
  “维斯塔祭司有圣火,我们又没有,公寓内禁止生火,根本做不了热水,而且蜂蜜那么贵。”
  “这行字不是说了嘛,维斯塔祭司在海港边的沙滩为病人提供热盐水。”
  皮匠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带着儿子去面包坊前买了两个面包,去食肆买了煮鹰嘴豆、葡萄酒和烤贝壳,开始吃晚餐。
  一个月前,马尼乌斯家的看门人老波特来找他,说主家已至,他应当上门拜访,皮匠一口回绝了。
  去年他被人设局诈骗,他去找老波特,请恩主派出律师为他辩护。可是直到开庭,马尼乌斯家的律师都没有来,害他败了官司,失了家产,被迫去洗衣坊租了间小屋谋生。既然保护不了门客,还做什么庇护人?在那之后,皮匠就和马尼乌斯家族一刀两断,不再上贡。如今马尼乌斯家族来人了,又要自己去献礼了?自己需要帮
助时,怎么不来人帮忙呢?
  吃饱了慢慢走回家,上床睡觉。皮匠睡得正沉,却被声音吵醒了。
  “嘣!噗~ 噗~ ”
  “儿子,怎么了?”
  “没事,我拉屎。”
  “噢,拉好继续睡。”
  “好。”
  皮匠又睡去。
  “父亲,父亲。”
  “嗯?怎么了?”皮匠再次被吵醒。
  “我腹泻了。”
  “啊?”皮匠警觉起来,起床拔了门闩,打开门,让月光照进来。他看到儿子很虚弱地坐在马桶上。
  “走!我带你去治病。”皮匠把站立困难的儿子背起来,关上门就往马尼乌斯家的海边别墅赶去。他心里开始焦急又担心,腹泻可是会要命的。如果祭司因为他不肯去上贡,就不肯给儿子治病,那可如何是好?
  到了海边别墅,门开着呢,老波特正靠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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