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想起了上辈子带孩子去青岛旅游,参观古法制盐的盐场,海盐要经过卤水洗盐,才能做出好吃的雪花盐。本想把这个盐场主收为门客的,可惜了。
转念一想,几十号人在晒盐场里工作,终究是个劳动密集型行业,赚的也是辛苦钱,哪有直接抢来的又快又轻松,算了。
夏天的阳光太烈了,剧场的石头晒得可以煎鸡蛋,所以戏剧表演没有了。上次抢劫了角斗士奴隶主,那不勒斯连角斗比赛都消失了。
无聊啊!维修斯在街道里闲逛,想着能不能找几个人揍一下。
忽然,他听到了女人的哭喊和狗的惨叫声,有戏看了,他兴奋起来,循着声音跑去。转了个弯,一条街道上堵满了人,维修斯挤了过去。
“我要鸡奸……”被维修斯挤开的人刚要骂,看清楚来人,硬生生卡住了。
“什么?”维修斯看着他问道。
“维修斯你好,我说,我说要我要鸡奸我的母亲,我这就去了。”男人转身就跑了。
人们发现了维修斯的到来,主动让出了路。
维修斯走进去,看到有一队扛着十字架的游行队伍,四个十字架上都钉着狗。一个十字架倒在地上,三个男人正要把一只黑狗往十字架上钉,一个妇人哭喊着争夺这只狗。
“维修斯,正义、勇敢的维修斯,请救救我这个可怜女人吧。我刚刚死了丈夫、孩子,现在他们还要抢走我的狗。”女人放开狗,爬过来抱着维修斯的小腿。
“为什么要抢,这女人的狗?”维修斯问一个拉丁男人,并推开了女人,因为她的手已经一路往上,摸到他大腿根了。
“尊敬的维修斯,今天是卡努穆节,我们要抓捕5只流浪狗,钉在十字架上举行祭祀,现在还缺一只。有人告密,寡妇的丈夫死后,她与这只狗同床共枕,把它像丈夫一样对待,我们一致同意要把这只狗打死。”拉丁男人说。
维修斯已经对罗马习俗有了些许了解,女人和动物性交不算通奸,也不违法。人家寡妇丈夫、孩子都死了,狗还要被抓走,是有点可怜了。
“狗留给妇人吧,再找一只。”维修斯说。
男人们不敢对抗维修斯,放开了狗。
“谢谢,谢谢你。”妇人抱起黑狗回家去了。
维修斯闲的没事,跟在流行队伍后面,并帮助他们抓到了一只流浪狗,使他们的活动可以继续进行。
在人群中,他看到了艾莲妮,她正被裹挟在人流中,和身边的一个猥琐男人推搡着。
他挤过去,推开男人,把她搂进怀中。
“恩主。”
“怎么独自在这?”
“我在路边看热闹的,被人挤进来了。”艾莲妮身体贴过来,用奶子顶着他的腰。
这什么意思?
维修斯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些了解,上层阶级有钱有闲,吃饱后无所事事就想着找刺激,所以很淫乱。平民阶级,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自然是把婚姻忠诚看得很重的,偷情通奸是会出人命的。
艾莲妮身体这么靠着他,挑逗意为很浓,这是为什么?
五个十字架被竖起在广场上,一个拉丁男人用鞭子鞭子把狗抽打得嗷嗷叫,骂道:“不会看家护院的狗东西,有事不叫、没事瞎叫的狗东西。”
所有人,只要愿意,就可以参与鞭打这些受了无妄之灾的狗。狗凄厉的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然后就是每场祭祀必有的环节,吃烧烤。有食肆主人过来帮忙料理狗肉,换取可以在现场销售酒水的权利。
这种活动还是蛮好的,给大家沉闷无趣的生活带来一点乐趣,共同认可的故事也能增加社会凝聚力。花点小钱,聚众喝酒、吃烧烤,很热闹,给大家创造社交、勾人的机会。
维修斯看着祭祀活动,揉捏着艾莲妮的屁股,这个埃及、希腊混血的小妞还蛮有料的。
“恩主,不要在这里。”艾莲妮娇媚地说。
“去哪里?”
“去我家里。”
都送到嘴里了,岂有不吃的道理?维修斯两世为人,第一次偷人妻,好激动啊。他就跟着艾莲妮去了她租的院子。
进了院子,好多的妇人在工作,有的正在裁剪、缝补,有的在把碎布缝补成大布。
纺织品是很昂贵的,破衣服、布料依然有价值。艾莲妮家的买卖就是收购破布料,洗刷、缝补后再出售。
他们家的生活比平民好一些,但还有钱还有很大的距离。
艾莲妮带维修斯进入楼房的卧室,给他解胸甲、护臂、护腿,并端水过来给他洗脚。
洗好脚他就躺在了他们的婚床上,到人家家里,被人家妻子这样伺候着,他也挺激动。
艾莲妮洗好脚,跪在床上,对他说:“不想让恩主误会艾莲妮是个荡妇,叫恩主知道,我们埃及人鄙视通奸,我从未和家庭外的男人性交过。”
“那,干嘛带我来?”
“我们埃及人喜好家庭欢乐,恩主,你作为大家长,是我的家庭的一员吗?”
“我当然是你们的家长。”
罗马是个父权制的世界庇护人就是门客的家长,有保护门客的义务,同时也拥有了对门客的控制权。
尼古拉斯和艾莲妮都必须听他的。
即便是会受制于人,大部分人都依然希望有个强大的庇护人,这是为了在这个野蛮世界生存的妥协。
“恩主既然是我们家庭的成员,在我们埃及人的观念里,和亲人行乐,并无不妥。”
艾莲妮解开了他的缠腰布,他阳具弹了出来。
“嚯~,恩主,你的阳具好雄伟!比我弟弟的大好多,粗好多。”她双手抓着他的鸡巴撸了几下,用嘴包裹住他的龟头吞吐起来。
“嚯,嘶~ ”维修斯轻轻呻吟着,艾莲妮的口交技巧比塞纳好。
“恩主来了?”尼古拉斯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
“恩主说他是我们的家人,我就请他来卧室享受家人的乐趣。”艾莲妮吐出鸡巴,对丈夫说。
“尼古拉斯……,那个……,一起玩吗?”维修斯尴尬地说。
“是,恩主。”尼古拉斯说着脱衣、洗脚、上床。
维修斯只是客气一声,就好像中国人正在吃东西,遇到认识的人,总要问一声:吃了吗?一起吃点。一般人饿着肚子都会说吃过了。他还是低估了人们的强大,假客气遇到了真老实。
听说埃及人剃毛的,还真是。尼古拉斯脱光后,身上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他再看向艾莲妮,她起身,慢慢地脱衣裙,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同样一根毛都没有。
埃及人真有意思。
艾莲妮又蹲下,双手抓着他的鸡巴撸,对丈夫说:“弟弟,你看,恩主的阳具多么雄伟,你摸摸看。”
艾莲妮撤掉一只手,尼古拉斯伸出手握住,夫妻俩一起给维修斯撸管。
“恩主,我弟弟从小就很崇拜角斗士,当你向大人揍小孩一般击垮其他的角斗士,他开始崇拜你。”
“嗯。”气氛有点诡异,维修斯不知该说啥好。
“弟弟,你想看我口交恩主的大鸡巴吗?恩主的龟头好大,能塞满我的嘴。你想看吗?啊?说话。”艾莲妮问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涨红脸,不说话。
“往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咋们了。你既然认了庇护人,我们接受了庇护,自然要放弃其他的东西。对
于恩主,你不再有羞耻心,说出来。”艾莲妮继续催促丈夫。
“我想要。”尼古拉斯说。
艾莲妮低头含住龟头继续吞吐起来,尼古拉斯的手着撸动鸡巴的下半截。
维修斯享受着姐弟俩的伺候,很爽、很刺激。
枪头被磨得锃亮,他抓着艾莲妮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恩主,恩主,我想要你把我抱起来肏,我的弟弟抱不动我,我想要被抱起来。”艾莲妮说。
安排!维修斯手臂架住她的双腿,抱着后腰把她抄起来。
“啊~,恩主,你力气好大!”
这具开了挂的身体,抱个小女人还不是和玩似的。
他的鸡巴翘着,顶在她的阴唇上摩擦。
“啊~,磨得我好难受啊,弟弟快帮恩主进来,姐姐好难受啊!”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阳具,对准了艾莲妮的滑腻腻得洞,他向上一顶,一杆进洞。
“噢~”他和艾莲妮一起舒爽得叹息一声,开始啪啪肏起来。
“啊~ ,恩主,你的阳具太粗大了,请怜惜我。”艾莲妮双臂挽着他的脖子说。
“恩主,请勿使我的妻子受孕。”
“知道。”维修斯这点操守总是有的。
“啪啪~ ”艾莲妮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