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解开。”一个平时看不惯她的,不识字女奴说。
“不要。”
内裤是在腰两侧打结的布条,她被压得动弹不得,内裤轻易就被人解开扯掉了。
菲拉克斯的鸡巴轻车熟路地进入了她的屄里。
她在菲拉克斯身下侧头看,所有人向她这里聚集过来,甚至肏着屄的都不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篝火晚会的小丑会是她。
有人从篝火里拿出木材,照亮了她和菲拉克斯的交合处,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她觉得屄更敏感了,在极度的羞耻中,她来了高潮。
“索菲亚高潮了,她被猪干爽了,哈哈哈~。”
“她本来就是母猪。”一个被她拒绝求偶的奴隶说。
高潮让她的屄不断蠕动,把它的一些精液挤了出去,精液顺她的肌肤一路下滑到奶头上。
我是女奴,我没有羞耻心!她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屄却不争气地十分敏感,不一会她又被它干出了高潮。
“犹太王菲拉克斯,把它的王妃干出了两次高潮,我们为菲拉克斯欢呼!”
“乌拉!”
菲拉克斯头戴以色列王冠,直到排空了精液,才从她身下下来。
高潮了好几次的她被压得手脚麻木,爬不起来。
“好了,把篝火灭了,散了,睡觉。”主人说道。
她被主人拦腰抱起,走进旁边的河里清洗。
“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无声地留下了眼泪。
被清洗后,她又被主人扛起来,送入了卧室。
躺在床上,不平静的心情让她难以入睡。
主人的体贴让她很受用,她真的燃起成为女主人的希望,但在众人面前被菲拉克斯强奸,无疑让这一切成为泡影。
不切实际的希望只会带来痛苦,她抛弃这一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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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万精兵集结墨西拿,阿奎利乌斯对占据城池没有兴趣,他的目标是尽快结束这里的战争,返回辛布里战线。
他直扑特里奥卡拉,围点打援。罗马军团的打仗就是打工程、打后勤,他这么做是有些冒险了。
阿奎利乌斯在军帐里,吃惊地阅读着刚刚拷问出来的情报,维修斯竟然一个人闯进特里奥卡拉,杀了雅典尼昂后扬长而去!
“这属实吗?”
“将军,好多奴隶都是如此供认的,有人声称亲眼所见。”
“叫送信人。”
“将军。”送信人走进军帐,向他行礼。
“这里到阿格里真图姆多少路程?”这个叫卡斯托的送信人对西西里很熟,现在大战在即,用不到他,不如让他先去跑一趟看能不能找到。
“我骑马骡一天,行军的话二天。”
“我得知我的一位老朋友,维斯塔祭司马尼亚正在阿格里真图姆居住,你去找她,把信交给她。如果花二天还没找到她,你就回来。”
“是。”
阿奎利乌斯写了份言辞友好的信,嘱咐马尼亚小心逃亡的流兵,如果有需要时请她不吝于援助,他将有回报给她。不管有多少夸大的成分,维修斯勇猛异常是肯定的,这种人搞刺杀实在难防,他现在不打算与他为敌了,但要把他留在西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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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凶猛、决然的罗马军团,要么决战,要么被围城。
参考30年前的奴隶起义,被围城后的惨状,再次复活的雅典尼昂派出信使,召唤各处的兵力来将城外的罗马军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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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当元老,有的人当乞丐,人与人的差别是如此之大,军队也一样。
与悍不畏死的辛布里人战斗过,打这些奴隶叛军就像壮汉打女人那么轻松。
从各个城市回援的叛军们将军团围住,但军团早就习惯了和辛布里人一接战,敌人就从四面甚至树上跳出来的作战方式。他们甚至学会了听虫鸣判断是否有埋伏。
用一只鸽子做占卜,马尔斯祭司得出‘吉利’的占卜结果,传令人将占卜结果向全军做传达。
“进攻。”阿奎利乌斯对副将下令。
“呜~”军号一响,六角形的军阵向特里奥卡拉的叛军前进。面对叛军主力的部队一万人,其余五队各两千人,两千骑兵分成二十队,随机应变进行穿插。
军队按部就班,副将、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各司其职,军队开动起来后主将反倒变成了闲人。
阿奎利乌斯骑着战马,在战线里寻找雅典尼昂的身影,杀这些被神赐福过的东西,能带给他强烈的成就感,他喜欢把这些人的头颅做成酒杯、油灯等用品,在招待宾客时一件件给客人讲他们的来历。
军队开始冲撞,他用手指梳理着战马的鬃毛。
“将军,那边是不是雅典尼昂?”
他在战马上站起来,观察骑兵队长指向的方向,一身与周边不同的盔甲,好像是。希望雅典尼昂不要做出使用替身这么龌龊的事,否则他就要把雅典尼昂的头颅做成尿壶。
战斗是一门艺术,就像灵感之于画家,阿奎利乌斯非常信赖自己的直觉。他注视着战场上的一切变化,敌军有两面旗帜扇动,雅典尼昂身边的一些人开始移动。
“交叉截杀。”他手指着雅典尼昂的方向喊了一声,四支骑兵队从侧方冲出。
骑兵队的冲出使敌方阵型产生了一些细微变化,敌方的骑兵队也冲去应对。
阿奎利乌斯一夹马腹,带着二支骑兵队冲了出去。
接近敌军军阵时,遭受到投石兵的猛烈攻击,飞蝗石雨点一般砸过来,但他们穿着锁甲,马也披了皮甲,虽然被打得很难受,但没有实质性伤害。几个呼吸间,骑兵队碾压了过去。
先行的四支骑兵队已经投出了重标枪,“雅典尼昂已死!雅典尼昂已死!”他们叫喊着退出去。
阿奎利乌斯一手举着盾牌,另一手取出重标枪,向雅典尼昂的方向尽力投出,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敌方军阵,“雅典尼昂已死!雅典尼昂已死!”他们叫喊道。
他冲出敌阵,观察战况,交战前线敌军阵型已乱,后方阵型依旧稳固,又四支骑兵队开始交叉冲击敌阵扔出标枪。
回到军阵,他换了匹马,跟着另一支骑兵队出击。叛军太弱了,以至于原定于穿插救援的骑兵队无用武之地,都开始冲击敌
军主力军阵了。
“杀!”他喊道。
“杀!杀!杀!”骑兵队冲刷敌军阵营,扔出重标枪后没有再脱离,而是跳下战马组成方阵,拿剑杀了起来,战马自行跑了出了。
“举盾!举盾!”骑兵队长高声叫喊。
阿奎利乌斯本能地双手向上举起盾牌,与其他士兵的盾牌拼合在一起。
“哐啷啷啷啷~”一阵标枪雨在盾牌上翻滚。
“duang~”一支标枪从缝隙里钻进来,撞在他的头盔上。
“杀!”骑兵队长叫喊。
阿奎利乌斯放下盾牌,捡地上的标枪,向外面投出去,他们没受多少损失,反而是敌军被自己人杀伤了一些。军阵缓慢地向雅典尼昂的方向移动,四面八方都是吼叫与惨叫声,让人分不清方向。
“换人!换人!”一个重装骑兵叫道。
“换。”他用盾牌一顶骑兵的背说。
骑兵盾牌使劲往外一顶,闪身,阿奎利乌斯举盾冲撞过去,补上了缺口。他的盾牌左边顶住左边的盾牌,盾牌右边盖在右边的盾牌上,这样每次敌人的撞击力都可以和战友平摊。个人的勇武在战场上不算什么,战友间的紧密配合才是最重要的。
他盾牌突然往下一压,剑刺向叛军的面门,刺进他的鼻子里,又把盾牌举起来。又一个叛军顶了上来,短剑从盾牌上方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