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抗拒女主人的命令。
“过来,在我们面前躺下,表演者应该懂得给观众一个好视角。”女主人说。
索菲亚依言,拉着菲拉克斯的耳朵来到他们面前,她把酒含入口中,躺下张开嘴,它在她嘴里舔酒喝。
她躺在地上,看到主人、女主人的脑袋伸出沙发床,盯着她看。老波特掌着油灯给她打光。
“这场面真刺激,波特给我口交,塞纳给主人口交。”女主人命令道,然后她就呻吟起来了。
被这样地羞辱、围观,索菲亚也被欲望所占据,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舔舐菲拉克斯的猪舌头和鼻子。
“啪啪啪啪~ 啊噢~ 啊噢~ 肏我,肏我。”女主人叫春的声音把索菲亚从湿吻中唤醒,她张开了眼,没人在看她了。
她站起来,看到主人躺在床上,女主人被主人和小波特的鸡巴肏进屄和屁眼里,塞纳在和主人接吻。
“塞纳。”老波特叫了塞纳一声。
塞纳起身接过了老波特的油灯,站到索菲亚身边。
通过油灯的光,索菲亚看清了两根大鸡巴是如何一起进出女主人的身体的,插入时屄和屁眼的肉怼进去,退出时肉都翻出来,感觉好爽的样子。
“妓女,我花一枚银币,买你。”老波特站在沙发床上,摊开手掌对女主人说。
“太少了。”
“你就值一枚银币,除了我没有人会花钱嫖你。你愿不愿意,妓女。”
“啊噢~”小波特加快了肏屁眼的频率,使得女主人完全被欲望支配了,她叫道:“我愿意,肏我,肏我这个妓女。”
“儿子,母亲做卖淫赚钱给你了。”马尼亚接过老波特的银币,放在主人的胸口,和他拥吻。
“妓女,我要肏你的嘴了。”马尼亚的被老波特抓着头发拎起,鸡巴肏进她嘴里,她的三个洞都在被肏。
索菲亚看得兴起,她的屄水流了出来,她的另一位支配者提醒它的存在。
“啊~ ”她痛呼一声,菲拉克斯的獠牙钩住她的腿往后一拉,她就跪趴下了。即便是它对她已经算温柔了,她还是经常被它的獠牙划出伤痕。
她必须得配合它,它发情时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不配合只会遭更多的罪。她趴在沙发床边,撅起屁股,它前脚搭在沙发床上,鸡巴就开始往她屄里钻。看着马尼亚被三个男人围着肏的淫荡情景,她被它肏得一起叫春起来。
“呜~ 呜~~”马尼亚的痛呼声。
索菲亚看到老波特拎着马尼亚的奶头甩动,两个大奶子剧烈地抖动着。
“啪~”老波特一个耳光扇在马尼亚脸上。
索菲亚惊了一下,老奴可真敢出手呀。
“啊~~~”马尼亚却叫着高潮了。
“继续口交,妓女,不许吐出来。”老波特说。高潮稍歇的马尼亚听话地把鸡巴吃进去,继续口交起来。
索菲亚觉得塞纳说得对,老波特对女人十分有掌控力,侵略性很强。相比于自己的母亲的主人——阿尔坎,他只会肉体上的征服,没有老波特这样会言语的羞辱,以及大胆地出手。
如果自己被老波特玩,他会怎么羞辱自己?索菲亚不由自主的想,她这样的想法一下令她十分敏感,被菲拉克斯肏出了高潮。
“噢噢,我要射精了,射在你这个女奴的屁眼里。”小波特叫着射精了。
老波特走到马尼亚身后,接过了儿子的位置,肏进了马尼亚的屁眼里。他抓着她的头发,啪啪肏起来。
“你母亲是我的性奴,她还给我生了孩子,你命中注定要给我们父子俩肏,对不对?”
“对,对,肏我。”
“说出来,你是我们父子的什么。”
“我是你们的妓女,给钱就能肏我,肏我,我来了,肏我。我高潮了,啊~~”
主人从女主人身下出来,把塞纳抱起来压在墙上肏,小波特钻到主人的胯下,为他舔阴囊。
而索菲亚膝盖疼、小腹酸胀,刚刚菲拉克斯细长的鸡巴钻进了她的宫颈,直接在她子宫内排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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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莲妮要生了,即便是早有预演,大家依然十分慌乱。
把她搬上食堂里的产床,女人们开始脱衣服。在产妇的分娩的房间内,不能有任何的结,打结对产妇来说是十分不吉利的。内裤上的结,衣服上的结,头发上的结都要不得。所以连马尼亚都解开了发髻、垂头散发。
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规矩,但对于不能有打结这件事大家十分坚持,以至于主人都做出了退让。
“不要慌乱,想想自己应该做什么,把她的屄洗干净,大家把手在热盐水里洗干净。”主人喊道。
事到临头塞纳还是不敢剪开艾莲妮的屄,还是马尼亚心狠手辣,接过剪刀就剪了起来。
“啊~~”艾莲妮痛呼着,尼古拉斯看到血后晕倒了。
食堂外来自不同名族的人都在各显神通,辛布里人画着怪怪的妆又唱又跳。产钳都用上了,孩子终于是顺利出来了,是个男孩。
“啊啊”主人在孩子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弄得孩子哇哇大哭,艾莲妮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到母亲怀里去吃奶。”主人把孩子放进艾莲妮怀里,她的愤怒才稍稍消退。
索菲亚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对主人露出那样的神色,但主人并未因此惩罚艾莲妮。
而塞纳在艾莲妮胯间,拿着针的手都在颤抖,最后是另一个擅长针线活的女奴给艾莲妮做了缝合。
索菲亚站外围认真地看着,她用蜡版认真记下了顺序,她打算编写一本《维修斯助产术》。她身边挺着大肚子的铁匠妻子也认真地看着,下一个分娩的就该是她,大家都知道她肚子里是个混血野种。
艾莲妮的顺利生产,对这个家庭无疑是件喜庆的事。
夜里,她把手稿给主人看,她问:“为什么一定要用剪刀剪开屄?大家都是直接生的。”
“因为不从侧面剪开一个口子,生孩子最容易裂开的地方是阴道和肛门之间,那就难以愈合,只要拉屎用力,就会反复裂开,所以有些妇人身上会臭。”主人说。
“主人,你为何会知道这种事?”
主人看了她一会,说:“因为我经常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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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食堂落成。
索菲亚放牧之后常在食堂算账、接待存取款,三个厨娘正在边上收拾着晚餐的食材。
她的心情不好,因为主人拒绝了她出版《维修斯数学》的想法,说不想让外人学到。
如果你把一枚硬币给了别人,你就会少一枚银币。如果你把知识教给他人,你的知识不会减少。她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要把智慧埋藏,反正他就是不允许她传授数学给别人。
“我带来了执政官给祭司的信。”名叫卡斯托的送信人又来了,从皮包取出信件放在桌上。
“自己倒水喝,你知道规矩的。”索菲亚说着,放下铜笔,合上蜡板。
水缸里是加了少许盐的大麦茶,微苦又有麦香,干活的奴隶们都爱喝这个。盐在这个家里多得是。
卡斯托拿勺子在水缸里舀水,隔空倒进自己嘴里,任何人都不准对着勺子喝。他又舀了一勺子倒进他骡子的嘴里,仅凭这一个动作,他和骡子的关系不一般。
“我把信送过去,你等着。”
“稍等,稍等,索菲亚。西西里的战事已经结束,罗马军团开始撤离了,我想在这里谋份差事,我的疾风实在是跑不动了。”
索菲亚看看那头母骡,状态确实不好,蹄子都跑没了,脚上有血迹,走路都有些瘸了。
“这个家庭不招工,也不收门客,想进这个家只能作为奴隶。”
她想走,再次被拦下来。
“做奴隶也行,奴隶也行,我就是希望能把疾风养着,不要再让它干活了,如果能答应这个条件,做奴隶也行的。”
“我们每周发薪,你要用自己的钱养着马骡,也没人管你。和雇工有些像,但没有自由,终身听命于主人。主人还不一定要你,你有什么专长?”
“我能读写拉丁文,我对西西里的城市道路非常熟悉,我能帮着经商。”
“行,我帮你去问问。”
“感谢。”
别墅门关着,她敲了一会门,波特光着身子过来开门,它一身的汗,身体确实还蛮好看的。他们父子俩正在一间屋子里洗盐,把海盐变成纯净的雪盐原来这么简单,就是把浓盐水烧热后冲洗海盐。
走进内庭,女主人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女主人,你的信。”她把信给马尼亚。
马尼亚核对印鉴后拆开来看,看完后把信递给索菲亚,这个动作带有明显权力分享的意味。
罗马军
团的围剿工作已经结束,开始撤出西西里,元老院各势力重新瓜分了西西里。西西里的土地再次重新拍卖了,阿奎利乌斯信中说,他会帮助把他们现在居住的土地搞定,不用担心。
“终于要过去了,空空荡荡的城市真是无聊透顶。”马尼亚说。
索菲亚看完后,把信交还给马尼亚。
“我要在路边建一座房子,专门用来给女人接生。”马尼亚。
索菲亚看着马尼亚,有点诧异,女主人一向慵懒,但联想起马尼亚曾经免费给人治病的故事,她突然肃然起敬起来。
“曾经有很多我的信徒,她们在分娩之后再也没有来过,贵族、平民、奴隶都是如此。”马尼亚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她站起来说:“我要让整个城市的女人,都来这里免费生育。”
“免费?”索菲亚十分惊讶,给整个阿格里真图姆的女人免费接生?这太夸张了,这得要多少钱才能办到。
“是啊,如果收钱的话,女奴还怎么会来?”马尼亚理所当然地说。
“但阿格里真图姆曾经有近万个女人,全部免费的话,开销会非常非常大。”
“这个家又没有继承人,要那么多钱财做什么?而且什么是财富?金钱是财富,健康、幸福、好运也是财富。我儿子专门送人去死,我就专门接生,只要我接生的人数超过他杀死的人数,他就不会受到复仇女神的报复。财富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而且,男人能建神庙,我也能建,并且我要建得更好!”马尼亚表情自信满满。
索菲亚被这一宏伟设想震惊到了,马尼亚流露出的男子气概令她折服,但她对主人是否会同意很没有信心,毕竟他连出版一本书都给否决了。
她回到食堂,她自作主张地留下卡斯托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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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的心呀,快不要这样做!可怜的人呀,你放了孩子,饶了他们吧!即使他们不能同你一块儿过活,但是他们毕竟还活在世上,这也好宽慰你啊!——不,凭那些住在下界的报仇神起誓,这一定不行,我不能让我的仇人侮辱我的孩儿!无论如何,他们非死不可!既然要死,我生了他们,就可以把他们杀死。命运既然这样注定了,便无法逃避。”
“啊,孩儿呀,快伸出,快伸出你们的右手,让母亲吻一吻!我的孩儿的这样可爱的手、可爱的嘴、这样高贵的形体、高贵的容貌!愿你们享福,——可是是在那个地方享福,因为你们在这里所有的幸福已被你们父亲剥夺了。我的孩儿的这样甜蜜的吻、这样细嫩的脸、这样芳香的呼吸!分别了,分别了!我不忍再看你们一眼!”
索菲亚念着美狄亚为了报复丈夫,杀死自己两个儿子前的最后纠结。经过与家人的生离死别,看艾莲妮生孩子后,再读这段文字,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女人不该在与男人对抗中找寻自己的价值,而应该是做到男人能做的事。美狄亚是个会施展魔法的公主,她本可以造福自己的国家、人们,却不顾一切追随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最终因为背叛而展开自毁性的报复。
“该死的女人,丈夫哪有儿子重要。”马尼亚显得很愤慨,一语双关地说道。
索菲亚同意,她曾经觉得欧里庇德斯写这书时有对女人处境的同情,现在读起来是如此的恶毒,母亲不可能会杀死自己的孩子。
“主人,如何才能改善女人的处境?”她问主人。
天井下的水池边,两张沙发床靠在一起,主人搂着马尼亚摸奶子,而小波特在跪在沙发床边给他口交。
索菲亚和塞纳在一张沙发上,老波特站在边上做些伺候工作,所有人都光着身子。
索菲亚的身体经过滋补,已经丰满一些了,但她和塞纳的奶子加起来都还比不过马尼亚,这让她还是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