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人参加工作。”主人说。
“女人除了做家务,还要带孩子,织布,这些不是工作吗?”她说。
“在外面干活可以得到收入,而在家干活没有定价,没法体现价值。”
“就像我们家的女奴一样。”
“对。”
“城市里的女人工作后,钱会还是会被男人拿走,还得依附于男人。”
“这不关我的事,我只管自己家。”
索菲亚想到,如果和家里的奴隶们一样,工作的薪资只记账而不发给女人,那么就不会被男人拿走了。这个家里各行各业的奴隶都有,什么都能生产,女人们在这里消费就可以了,她的思绪飞散开。
“儿子,我想在大道旁修建一座神庙,专门用于给女人接生。”马尼亚说。
索菲亚看着主人,她也十分想要马尼亚的事能成。
“可以啊,这是好事。”
“为了让贫苦的女人和女奴也能来分娩,我打算免费接生,我会让贵妇捐款的。”
主人沉思起来,索菲亚和马尼亚的表情都有些紧张。
“可以,但这是个很大的工程,需要好好设计这座建筑。”
马尼亚面露喜色,索菲亚也很高兴,这座神庙如果建成,马尼亚将成为能够载入历史的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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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什么工匠都齐备,对于神庙的建设大家一起发挥着智慧。
方案还未定下,人已经都行动起来了,趁新移民还未到来,需要的建材直接到人家房子上去拆啊。
这种时候,力大无穷的主人比什么大牲口都好使,只是食物也开始翻倍地消耗。
家里几十号人,现在都喜欢在晚餐后,在海滩洗澡,在沙滩上游玩。
两个赤裸的辛布里人在沙滩上摔跤,一群人在边上围观起哄。
沿着海岸线散步的情侣,会捡起石头远远地扔进海里,大家自觉地清理着沙滩,这是归属感的表现。
“哦~ 哦~”海里不远处的礁石上,一个不肯婚配的混血女奴,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叉开双腿,阿里翁骑在她身上快速抖动着。
这个女奴在晒盐场干活,和阿里翁渐渐熟悉,发展成了性关系,还给它喂酒,它已经不再盯着索菲亚了。
新奴隶卡斯托因其丰富的见闻,受到奴隶们的欢迎,也有女奴倾心于它,但它只愿意和他的母骡在一起。
“噢~ 哈哈哈。”辛布里人的摔跤分出了胜负,大家起哄着。
“波特,奖励胜者一杯酒。”马尼亚说。
索菲亚和塞纳一起给主人按摩着,这几天关键性的力气活都是他做的。她依旧不明白,他愿意花这样的力气去建免费给女人接生的神庙,却不愿意出版《数学》是什么道理。
她现在后悔说什么伊比鸠鲁哲学倡导不要爱情了,因为她看到主人对女主人的极尽宠爱,十分的羡慕。说什么拒绝爱,只是因为没尝过爱的滋味。
如果主人能像对女主人那样对她,她会融化掉。
在海滩上休息了一小时,奴隶们陆陆续续地回屋睡觉。
“船!船!”一个奴隶指着海港的方向,叫喊起来。
索菲亚爬到礁石上看,借着月光,看到有商船靠港了,是移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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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们陆陆续续到来的。
主要是些受主人信任的管家带着奴隶们先一步垦荒,主人们大多要等到房屋修缮好才会到来。
城里倒都是些自由民,孤注一掷地买间铺子,从此在这里扎根做买卖。城里的铺子大多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早点占据有利位置,以后的买卖就会好做一些。
商船把一船船的物资运送过来,所有的东西都很贵,善于航海的希腊人享受着丰厚的利润。
因为善于计算,以及掌握拉丁语和希腊语的书写,索菲亚开始负责买卖。
“我愿意给货物打8折,如果你肯把你的计算方法交给我。”希腊船主说。
“不行,快点计算。”
索菲亚买了很多日用货物,用自家产的雪花盐支付。她在蜡版上已经计算好了,支付18个竹筒的盐。船主费力地计算着,船主的奴隶把一个个竹筒拆开,把盐倒在天平上核实重量。
竹筒是木匠制作的容器,竹筒的合缝用黏土封口,并烙上了‘雪花’的拉丁字母‘floccus’,竹筒有大小,但盐是天平上过称后装入竹筒的,分量分毫不差。竹桶内还赠送一支小竹勺,索菲亚觉得主人那是相当有品位。
船主的奴隶每拆一个竹筒,合缝的黏土崩裂,烙印就破坏了。拆开的竹筒分量都准确,希腊船主看不下去了,叫停了奴隶。
“这个盐是我吃过最纯净的盐,你们是怎么把苦涩的海盐做成这样的?”希腊船主尝了几下,品位了一会,问。
“你知道也没用,里面最关键的材料你弄不到,那就是我家主人的精液。”
“你家主人真的是半神?”
“他就在那里,你可以自己去核实。”索菲亚指向远处躺在巴西拉卡柱廊下,翘着二郎腿啃水果的主人。
买完东西,卡斯托和疾风拉着货往回走。索菲亚在一个辛布里侍卫的陪同下继续逛。
“看看上好的奴隶吧,这个大阳具奴隶只要12桶盐,会令女主人欣喜若狂的。这个只要7桶就能带走。”贩奴商人向她推销。
比起钱币,商人更喜欢雪花盐,毕竟返航后钱币的价值不会变,而稀缺的货物则可以再赚一笔。
她看了下这两个漆黑的奴隶,它们头上有动物骨头穿刺皮肤的装饰物,应该是从阿非利加更深的地方抓来的奴隶。二个黑奴的体型差不多,5桶盐的差价只来自于阳具的大小差异,贵的那个未勃起时阳具已经十分壮观。
难以想象被这样的阳具插入是什么感觉,她撸了两把大阳具后走了,去向城里的自由民招工。
家里不只不缺奴隶,而且是奴隶们都已经人心惶惶。
主人要求把葡萄、橄榄、小麦地都租出去,连家里怀孕的母猪、母羊和都卖掉,所有奴隶都投入神庙的建设和晒盐。
只会放牧的辛布里女人们尤其担心,未来会没有可以胜任的工作。
身份是奴隶,开始担任女主人职务的她,接收到了很多奴隶的担忧。
主人那一句:任何不想继续当奴隶的人,都可以恢复自由拿钱离开,更是让这种担忧雪上加霜。
光是早上那一碗飘着羊油、撒着蒜叶、汤里有肉沫、白面制成的面条,就能勾住所有人的心。
恢复自由身还能拿钱,也没有一个奴隶愿意离开。所有人的生活都是依附于主人,失去了这成依附,就不再有生活。
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再购置奴隶,缺劳力的话就雇佣。商业还未起来,有的是暂时没事干,愿意承租土地耕种的自由民。
索菲亚把招募到的人交给卢普斯,骑着菲拉克斯回到家。
在神庙的工地旁边,女主人在棚子下吃着水果乘凉。海边一些奴隶在扩建晒盐场,女奴们在舀海水晒盐。
路边有两个十字架,两个人有气无力地哀嚎着,贼鸥在他们身上啄伤口上的肉。这两个人是试图贿赂奴隶,打听雪花盐秘方,被抓住行刑的。
回到庄园里,索菲亚给菲拉克斯喂食后就随它出去了。
之所以先喂食,是怕它会吃人,家里的奴隶们它都混熟了,但外人就保不准了,之前流浪时它可吃了不少人。
家里除了主人,几个壮汉也拿不下它。
别墅里,洗海盐的房间热气蒸腾,三个裸体的人,浑身汗地在里面忙碌着。晒盐场扩大生产后,波特父子洗盐就变忙了,塞纳也常来帮忙。
主人提议再安排个人帮忙,波特父子却极力反对,宁愿多干,也不愿意多一个人知道秘法。
波特父子和马尼亚的血缘关系,再加每天肉体上的交流,使他们具有很强的主人翁意识。
索菲亚把烘干的雪花盐在天平上过秤,装入竹筒里。盐也是一种被广泛接受的货币,她确信家庭以后对外交易会主要用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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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年的初夏,马尼亚的神庙也已经建成。
神庙的一层用于接生,二层住着随时可能分娩的待产孕妇。
今天接生了三个产妇,一个是住在神庙里的,另二个是用驴车拉过来的。
有9个女人、两条看门狗在神庙里工作,二层住着十几个待产的孕妇。
每天的消耗和孕妇的免费的伙食都是笔不小的开支,但晒盐场的收入应对这些开支绰绰有余。
索菲亚已经掌握住了女主人的权力,但马尼亚全不在乎,她已经获得了整个城市女人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