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我的阳具,引导我那巨大的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索菲亚换了张莎草纸,马尼亚催促道:“快点读下去。”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阴唇肿胀开来,像熟透的果实。她用手分开阴唇,露出粉红的肉洞,淫水已经流了一床。她喘息着说:“来吧,我的爱驴,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操死我吧!”】
【我本能地往前一顶,那扁平伞状的龟头挤开她的阴唇,冠状沟卡住入口,整根阳具猛地插入一半。她尖叫一声:“啊!太大了!要撕裂了!”但她顾不上疼痛,只顾享受快感,双手抱紧我的脖子,屁股疯狂扭动,迎合我的抽插。】
【我像野兽般猛冲猛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底,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的巨响。她的阴道被撑得极宽,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她浪叫不止:“ 深点!再深点!操穿我!你的驴鸡巴太棒了,比任何男人都强!”】
“快点!快点!”马尼亚把小波特的脑袋按在胸口,小波特咬她的奶头,快速地扣她的屄,她高潮了。
索菲亚被塞纳摸得也很爽,她的腿夹着它进攻的手,继续念道:
【她完全没掌握技巧,只顾贪欢,任由我本能地狂顶。突然,我一记最猛的插入,整根阳具直捣黄龙,龟头冲破子宫颈,撕裂了她的内脏!她惨叫一声,眼睛翻白,下体鲜血喷涌如泉,肠子都被顶得移位,混着精液和粪便流出。】
【她痛苦扭曲,双手抓挠床单,尖叫道:“啊!痛死我了!我的肚子被捅穿了!”鲜血喷了我一身,她的身体抽搐几下,就此气绝身亡,尸体冰冷,阴户还卡着我那根沾满血的阳具。】
【仆人们闻声冲入,发现夫人惨死在驴下,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连夜处理尸体,把我和她的遗体一起扔到野外,销毁痕迹。从此,这事成了禁忌,谁也不敢提。】
故事念完了,她把莎草纸放在一边,分开双腿,塞纳的手方便只掌控她的弱点,她的奶头被它含住吮吸,她也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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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有两个放荡的节日,属于平民的是3月的酒神节,属于贵族的是8月的孔索节(来由见16章)。
享受啊!
浴池里,塞纳和波特趴在维修斯的左右,用舌头舔他的耳朵、耳垂,索菲亚趴在他的身上和他舌吻着。他的鸡巴被塞纳撸着,蛋蛋被波特揉着,奶头被索菲亚拧着。
他爽得闭上眼享受这一切,他的脚伸到圆形浴池的对面,脚趾头挖着马尼亚的屄。
“儿子,这几天你的请帖可多了,都是邀请你去参加孔索节的。”马尼亚说。
他脱离了索菲亚的吻,把她按在胸口舔奶头。睁眼看马尼亚,老波特光着身子,拿着蜡烛在她身后打光,她看着各种信件。
“不去,这些人一半人都有维纳斯病(淋病),妇人们的屄都是臭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噢,这封信,都执政官有罗马来的客人,想要借用你的妻子,去当一天女奴招待来宾,他承诺不会发生性关系,作为回报,他可以提前把她的妻子送过来当一周你的的女奴,随你处置。”马尼亚说。
“你愿意去吗?”他问索菲亚。
“丈夫,你问错人了,你应该问母亲,这种游戏母亲会很享受的。”
“母亲,你不妨把自己交给我羞辱,我虽然没有鸡巴,但保证可以比老波特让你更刺激。”索菲亚坐起来,举起酒杯对马尼亚敬酒,说。
“儿媳,我压制着嫉妒心,和你分享我的儿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要越线了。”
“是,母亲。”
“母亲,你想去吗?”
“是的,儿子,我可以去吗?”
他看着马尼亚沉默了一会,马尼亚本质上是个十分淫荡的贵族女人,只是一直被自己压制着,只让她和波特父子玩。
她正期待地与他对视着,她四十几岁了,两鬓已经显露出一些白发,看起来十分的庄重,但实际她有着十分下贱的内心。她经期都已经不正常了,玩也玩不了多久了,让她去吧。
“母亲,你可以去,但不要和别人肉体接触,我不希望你染病了。”
“遵命,我的儿子丈夫。裸体站在男人的面前,让男人看到我抑制不住兴奋,不断流出精液(他们认为女人的淫水是女性精液),已经十分刺激了。”
“母亲,你筹备家里的孔索节吧,在我们的院子里开。你把心仪的奴隶叫来,让它们抢你,这会让你很快乐的吧。”
马尼亚的脸色一凛,有点慌张地说:“儿子,你一直不允许我和别人性交,难道是因为我老了,要放弃我了吗?”
“你要检查奴隶的健康,晚会上你可以给它们口交,让它们射精在你身上,但不要和他们性交,只能让波特父子肏你。”
马尼亚放松下来,把他的脚抬起来,把脚趾头含进嘴里吮吸。
“母亲,过来。”
波特和塞纳让开了位置,他左拥右抱把马尼亚和索菲亚搂在怀里。
三人的嘴吻到了一起,三条舌头搅拌在一起,他抬头靠在浴池壁上,她们甘甜的口水流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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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人,饶了我吧~”马尼亚的浪叫声,从她的卧室里传出来。
“婊子,下贱的臭婊子。啪~”
马尼亚要和别的奴隶玩,一定会激起波特父子的妒火,她今晚肯定会被狠狠地折腾。
维修斯带着索菲亚翻墙出去玩,扛着她悄咪咪地路过食堂,防止被在食堂里睡觉的菲拉克斯发现,他们向庄园外走去。
把索菲亚扛在肩上,防止黑漆抹乌中她被树枝、石头扎坏脚。
“我们要去哪里?”她问。
“我今天看到一头很漂亮的驴,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我不喜欢。”
“你会喜欢的。”
他扛着她往已经踩点过的路线走,跨入一个庄园后,有犬吠声,有声响穿过麦田逐步接近。
他从布袋里掏出一根狗骨头,当狗出现时他就扔过去。
灰狗吓了一跳,逃开后闻到味道又回来,叼着肉骨头跑开了。
“我已经贿赂了守卫,在它啃完骨头回来前,我们要完成任务。”他放下索菲亚,小声地对她说,向牲口棚走去。
庄园里一个房子的门打开,维修斯忙把索菲亚按下,在麦田里冒头看着房子。
“卫士、卫士。”男人叫喊着,“你哪里找到的骨头?看好天地。”
门又关上了。
维修斯拉着索菲亚快步走向牲口圈,牲口棚里面有
一群羊和一头驴。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羊群的骚动,羊群挤到一角去。维修斯在公驴要大声叫之前,抓住了它的嘴巴。
他从布袋里摸出来一把豆子,放开驴的嘴,驴就吃起豆子来了。
他把驴从牲口棚里牵出来,带到棚子后面。
“索菲亚,给你的情人喂豆子吃。”他把口袋里的豆子放在她手里。
她捧着一把豆子喂驴子。
这头公驴是很漂亮,驴嘴和眼圈是白色的,其他部位黑色的,毛色光洁,身体专硕,驴中潘安。
等驴子吃完豆子,他对索菲亚说:“它吃完了,该你去吃了。”
索菲亚看他一眼,脱了衣服钻到驴子的腹下跪着。
维修斯蹲下,看到她跪在地上双手抚摸驴子的鸡巴、阴囊。
驴子的鸡巴在抚摸下慢慢膨胀、勃起。
驴子的鸡巴真的又大又长,和成年女人的手臂一般,更特殊的是它的鸡巴头部像是一朵绽开的扁平花冠,射精时可以牢牢卡在母驴子宫颈口,形成“锁结”效果。
索菲亚双手抓着驴子的鸡巴,张大嘴含住驴子的花冠,双手撸着驴鸡巴。
“怎么样?”维修斯问。
“好臭。”她吐出花冠,说玩有含住口交。
“臭就正适合你。”
公驴开始四足蹬地,耸动胯间。索菲亚仅仅握住鸡巴,被顶得不断后退,驴子喘着粗气往前踏一步继续顶,鸡巴做脉搏状收放。
“呜呜~”索菲亚双手推着公驴的后腿,两股白色的浆液从她鼻子里冒出来。
呃呵呃呵,她脱离公驴的鸡巴,剧烈地咳嗽,呛出一口口浓精。
在此事,维修斯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他抓起索菲亚的衣服,抱着她一跃,跳上了牲口棚的屋顶。
他抱着索菲亚躺在棚子顶上,她用嘴喘息着。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逃出来的?”下方传来男人的声音。
等男人把驴子迁回牲口棚离开。
索菲亚坐起来,按住一个鼻孔擤鼻子,白色的精液从鼻子里冒出来,她换一个鼻孔擤,又一大股精液冒出来。
“我鼻子里现在只有精液的味道。”她说。
“精液怎么会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他问。
“它要射精时,阳具的头上像一朵花膨胀开,把我的嘴塞住了。它一下射出太多精液,就从鼻子喷出来了。”
大自然真神奇,各种动物的阳具都有独特的构造,维修斯很满意今晚的游戏。
他抱着索菲亚跳下去,等她穿好衣服后带着这个肮脏的臭女人离开。
回到庄园里的河滩,他把这个满身精液味的臭女人洗一洗,看院的一条狗看到他们,摇晃着尾巴开心地跟过来。
庄园里有几条狗巡逻,每一条狗都肏过索菲亚。
“这只狗工作很认真,奖励它,趴下让它肏你。”
索菲亚叹息一声,在地上趴好,崛起屁股。
在父权制的家庭里,一家之主拥有绝对的权威,索菲亚做女奴他可以要求她给动物肏,她作为妻子他依然可以要求她这么做。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