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奈菲莉
分类: 穿越
小波特给女主人马尼亚洗了澡,伺候她睡下,它来到二楼唯一有窗的一个房间喝闷酒。
它一直受到男女主人的宠爱,是他们的情人,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它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虽然它一直很小心地除掉每一根体毛,但它已经成长为一个健壮的男人是不争的事实,作为男主人的娈童,它已经不合格了。
而作为女主人的情人,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女主人今晚回来时身上有了不少伤痕,体内还残留着精液,而她看上去却心情很好,显然有人让她很满足。
洗完澡,女主人没有和往常一样要和它做爱,而是累得很快就睡了,嫉妒心与危机感让它无法入睡。
主人出去玩了,回来时会从这扇窗跳进来。
小波特就在这里等候着,他希望能单独和主人说几句话,让自己无处安放的心能平静下来。
一直等到深夜,他开始担心起主人了,平时这会,主人早就该回来了。
他在房间里向窗外张望着,等候着,直到凌晨,熟悉的声音终于出现,他松了口气。
主人光着身子,手里抱着个木盒跑过来,他从窗口让开,主人就跃上了窗口,跳了进来。
“怎么还没睡?”主人在角落方向木箱,问它。
“我在等你,主人,要洗澡吗?”它问,主人身上湿漉漉的,似乎在河里洗过了,但下半身还是沾了很多泥点和草的汁液,似乎是跑了很远的路。
“你去睡吧,我自己洗。”主人说。
它拿着油灯跟着主人下楼,进入浴室,主人见它跟来,就躺上了浴床。对于它这样的家生奴来说,不被需要才是最可怕的。
它点燃了浴室的两盏蜡烛,浴室亮起昏黄的光。
“主人,洗头吗?”它问。
“洗一下吧。”
它走过去,把主人的一头金发盘起来,把鸡巴扶起来,对着主人的头尿了起来,把头发都尿湿后抓了一把草木灰,揉进主人的头发里细细地抓起来。
“女主人今天玩得很开心。”它说。
“嗯,嫉妒了?”主人说。
“我觉得和主人、女主人疏远了,感觉很害怕。”
“鸟第一次跃出巢穴时,都是害怕的。”
“我想永远和主人、女主人在一起。”它听了主人的话,心里一惊,赶忙说。
“我初见到你时,你还是个孩子。”主人说着,手伸过来,抓着它的卵蛋扭起来。
被主人抓着卵蛋,它感觉多了一些安全感,这是亲密的行为,它的鸡巴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那次我们去门客家做客,西贝莱斯的祭司在阉割一个娈童,马尼亚问我,要不要给你做阉割,你求我不要阉割你,我怎么回答你的?”
“主人,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愿意为你做阉割。”阉割后身体会变得更像女人,如果能让主人的爱继续的话,它愿意受这样的苦。
主人摇摇头,说:“我当时说,你会结婚、生孩子。”
“我只想永远留在主人身边,我不要和别人结婚。”
“冲头发。”
它去舀了清水,把主人头上的尿和草木灰冲掉,水在马赛克地砖上往低洼处的小孔流出去。
它又用水浇湿主人的身体,然后把草木灰撒在主人身上,给主人搓身体。
“我看着你从孩童长成男人,你是我的娈童,也像我的儿子。这个庄园需要继承人,马尼亚没有生育,你身上有和她相同的血脉,我会把你收为养子,让你娶妻生子。”主人说。
主人竟然打算收养自己?!!
小波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主人收养,成为主人的继承人,它激动得颤抖起来。
另一位只比它大几岁的女主人——索菲亚,她牢牢掌握着庄园的权力,虽然这辈子它和权力无缘了,但成为半神维修斯的养子,这是无上的荣耀,是永远切不断的亲缘关系!
“主人!”它伸手握着主人的鸡巴和卵蛋,这根征服了自己无数次的阳具,在他的抚摸中慢慢膨胀起来。
它张嘴把它最崇拜的阳具含进嘴里口交起来,并且觉得屁眼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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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制作木乃伊时对人体的解剖,埃及是世界医学发源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医生想要精进,都要前往埃及学习。
作为埃及人,奈菲莉向来以自己国家的高超医学为荣,但她的老师布拉尼却让她来西西里学习接生的技艺。
为期半年的学费高达10枚金币,好在食宿是免费的,而且伙食非常的好。
奈菲莉这个名字在埃及语中意为“美人来了”,曾是一位王后的名字,她自信容貌并不辱没这个名字。她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但家中遭遇了变故,流离失所。老医生布拉尼发现了她的医学天赋,资助她,抚养她。
马尼亚·维斯塔神庙的接生术十分着名,即便在埃及也是,不少埃及贵妇会坐船来这座神庙分娩。由马尼亚祭司施行的这套接生术确有独到之处,总结可以分为三点:绝对的干净、侧剪与缝合、助产钳。
由于学过一年的木乃伊制作术,又跟随老师学医,奈菲莉上手非常快,很快就成为了神庙里技艺最高超的助产士。她并不骄傲,因为她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全科医生,接生术只是她众多技艺中的一环而已。
“奈菲莉医生。”
她从神庙的宿舍前往食堂吃早饭的路上,人们纷纷微笑着向她打招呼,这是对她医术的认可。在埃及,没有通过医学院的考核前,是不能独立行医的,但在罗马人的地盘,则没有这种顾忌。
事实上她来西西里的这几个月里一直在给人治病,她已经把学费赚回来了,还习得了实操经验。
在这里行医最大的障碍是语言,她会埃及语和希腊语,但这里多数人只会拉丁语,所以很多人都找了翻译来找她治病,而其中名叫塞纳的希腊女奴和她关系最好。
塞纳试过很多方法,想要怀上它主人的孩子,但奈菲莉对此确实无能为力,因为问题不是出在塞纳身上,和维修斯性交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怀孕。
奈菲莉非常喜欢这里称为汤面、包子的食物,塞纳是个厨子,她向她请教了这些食物的做法,一来一去就成了朋友。
先喝一口面汤润胃,她看着食堂里那个引人注目的精壮身体,半神维修斯。
她最近做的春梦里,全是他。
她吃完早饭走出食堂,维修斯都没有仔细瞧她一眼,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明明她到哪都有人追求,维修斯这样的好色之徒,怎么会对她不感兴趣?
她有点丧气地摘下头上的假发,摸摸自己的光头,难道金发的维修斯不喜欢她黑色的编织假发吗?
“许墨奈伊啊,许门。许门啊,许墨奈伊(婚神)。”
她听到歌唱声和琴笛演奏声,看到一队举着火把抬着轿子的人,载歌载舞地走入了维修斯庄园。
“!@#¥”庄园的管家走上前拦下人群询问。
“*&%…&”一个秃头胖男人走上来答话。
他们说的拉丁语,她听不懂,但她看到围观人群的表情都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就留下看热闹了。
管家进食堂回报,不一会,维修斯走出来了,庄园的俩个女主人也跟了出来,必有大事。
来人都鞠躬向维修斯致敬,胖男人谦恭地把他带到轿子边,撩开帘子,一个极其虚弱的女孩躺在轿子里。
维修斯露出为难的表情,胖男人不停地对他说着话。
马尼亚祭司在轿子边上掀开毯子,奈菲莉看到了女孩的断臂,截肢过的手臂现在十分红肿。这些人为什么要载歌载舞地把这个垂死的女孩送过来?不能让她在家人的围绕中,静静地离去吗?
奈菲莉看到塞纳也来围观,她挤过去用希腊语问她:“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个女孩送过来?”
塞纳翻翻白眼,表情无奈地说:“我的主人昨天晚上跑去人家家里,强奸了这个女孩,还拿走了女孩的嫁妆,人家就把女孩送过来了。”
啊?原来维修斯喜欢这种病怏怏的女孩,怪不得对她这种非常健康的女人无动于衷呢,奈菲莉心想。
女孩已经昏睡,维修斯把她弄醒了,温柔地用手摸着她的头发,用拉丁语和她说话。
经过她这些日子的观察,维修斯很宠爱马尼亚,对塞纳也很好,但对索菲亚很坏,人们背地里称呼索菲亚母猪、母狗,据说除了叫菲拉克斯的猪,连庄园里的公狗、公驴都肏过索菲亚,可见维修斯是多么的作贱索菲亚。
索菲亚似乎对地位受到挑战一点都不在乎,这大概就是罗马式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吧,爱不爱的根本无所谓。
“他们在说什么?”奈菲莉问塞纳。
“我的主人问她,想要埋葬在这里,还是再做一次截肢。”
“女孩说什么?”她问。
“截肢,她还想活,想嫁给我的主人。”塞纳回答。
奈菲莉心里佩服着这个女孩,都已经到这份上了,死前还要再受一次苦,何必呢。她凭经验,这个女孩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神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