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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当奴隶主-第34章 儿媳
穿越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罗河两边的田地里,男人们在开沟挖渠恢复水利,女人们拿着箩筐把种子撒进黑土地里,孩童赶着羊群、猪群在黑土上来回奔走,让牲畜把种子踩进地里。
  “蠢货,别挡住我的视线。”突然响起船主的叫骂声。
  奈菲莉转头看去,女船主正在掌舵,一个正在给她喂食面包和啤酒的男船员,挡住了她的视线,被她骂了。
  埃及女人是世上最高贵的女人,埃及女人和男人的权力是完全相同的,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毕竟女法老都多的是。女船主可能就是从父亲那里继承了这条船。
  一个乘客的啤酒喝完了,大概是不舍得用更贵的钱在船主那儿买酒,他用罐子在尼罗河里舀水喝,要是在以前,奈菲莉觉得这很平常,但现在……。
  她用餐时把筷子在啤酒罐里洗一下,然后夹着面包放进嘴里咬。她吃东西的方式引起了旅客的关注,一旦你懂得了有些事情,就回不去了,从马尼亚·维斯塔神庙里学到的知识,改变了她的生活习惯。
  噗哧~,船舷外边突然喷出一股混着水珠的气柱,吓了她一跳。
  她微微探头出去看,一只大河马正在潜入水里。
  老医生布拉尼的父亲是一名假发制造商,但他离家学艺,后来成了雕塑家兼画家。
  有一名为法老做事的工匠请他到卡纳克神庙帮忙,在一次为工人举办的宴会上,有一个石匠忽然身体不适。布拉尼出于本能地为他施行催眠,把他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虽然官中召唤他多次,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一生只为了救人而行医。
  不过他现在离开北部大城,前往底比斯地区的小村落,却与他的职业无关。
  当布拉尼经过灌木丛时,他让轿夫停下轿椅。
  空气和阳光又柔又暖,他发现村民正在聆听着流畅的笛声。洪水褪去不久的耕地上,有一位老者和两名年轻人,正在水渠里筑泥坝,以保存河水用于收获季前的灌溉。大自然所给予埃及无可计量的财富,都在人民的劳动下细细珍藏着;在这片受众神保佑的平原上,永恒的幸福日复一日泉涌不息着。
  一间土屋前,有个男人蹲在地上挤牛奶,在一旁帮忙的小男孩,则把牛奶倒进缸中。
  几只青蛙泡在缸里,赫卡特Heqet女神不仅司职于生育和重生,还是一位拥有强大魔法的女神,把青蛙放入牛奶中供奉赫卡特女神,就可以让牛奶保存更长时间。
  布拉尼又回想起自己放养过的牛群,他帮它们都取了名字,年纪大了就是爱回忆。
  能拥有一头母牛真是莫大的福气,因为牛是美丽与温柔的化身。对埃及人而言,再也没有任何动物比牛更有魅力了,它大大的耳朵听得见爱与音乐之女神哈朵尔Hathor的音乐。
  牧牛人经常这么唱着:“多美好的一天!老天眷顾我,我的活儿甜如蜜。”
  通常,牛群会选择自己想走的路,脚步也总是不疾不徐。
  老医生几乎已经遗忘了这些简单的景象,这种平静的生活和这种单调的从容。在这里,人只不过是连串画面中的一部分罢了,一个世纪的动作重复过一个世纪,洪水退潮,世世代代循环不息。
  突然,一个强有力的声音打破了村庄的宁静,原来是检察官正在叫唤民众上法庭,负责维护秩序与安全的诉讼官,则紧紧地抓住一个大声喊冤的妇人。
  法庭就设在一棵无花果树下。
  法官帕扎尔Pazer才二十一岁,但已受到村中长辈的信任与托付。通常,法官的人选由当地显要选定,此人必须是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若是有钱人,则必须有能力对财产权负责,不然也须是个对个人行为有担当的人,因为法官一旦犯了罪,刑罚要比杀人犯还重,这是为了使他们执法公允,而不得不如此规范。
  法官帕扎尔的两侧坐了八名陪审员:村长、村长夫人、两名农夫、两名艺匠、一个寡妇和一名灌溉工人,每个陪审员都已经年过五十了。
  法官开庭之前,先敬拜了女神玛特(玛特由一名端坐的女子代表,头上还插着鸵鸟羽毛,她象征了绝对的和谐),她所象征的律法正是人类司法理应尽力遵循的准则。
  接着他开始宣读起诉状,被告便是被诉讼官押着面向法庭的那个妇人,她的一个朋友告她偷了她丈夫的铲子。
  帕扎尔要原告将控告原由大声重复一遍,然后要求被告辩解,原告冷静地陈述,而被告则激烈地辩驳。
  帕札尔命令被告冷静。
  原告表示,她对执法机关的疏忽感到惊讶:她早在一个月前便将事实向帕扎尔的助理书记官报告了,却一直没有接到法庭的传唤,她只好提出第二次告诉。这样一来,小偷就有充分的时间湮灭证据了。
  “有目击者吗?”帕扎尔。
  “我看到了。”原告回答道。
  “铲子藏在哪里?”
  “在被告家里。”
  被告再度否认,她激动的神情看在陪审员的眼里,她显然是清白的。
  “我们马上去搜查。”帕札尔坚说。
  法官还必须身兼调查员,亲自前往犯罪现场,证实证人的说词与犯罪行径。
  “你没有权力进我家!”被告大喊。
  “你认罪吗?”帕扎尔问。
  “不!我是清白的。”
  “在法庭上公然撒谎,是很严重的过错。”
  “说谎的人是她。”被告激动地说。
  “这样的话,她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你确定吗?”帕扎尔直视着原告的双眼问道。
  原告点了点头。
  于转移了地点,法官亲自进行搜查。
  他在地窖里找到了赃物,铲子用布包了起来,藏在几个油罐后面,罪犯瘫倒在地。
  陪审员依法判她要赔偿失主双倍的损失,也就是两把新铲子。同时,宣誓之后竟仍说谎者,可判处终生苦役,若涉及杀人案件,甚至可判死刑,这名窃妇将必须为当地的神庙做几年劳役而不得求取报偿。
  而就在陪审员们解散前,帕扎尔却语出惊人地宣判:助理书记官延宕办案程序,罚杖打五大板。据先贤的说法,每个人的耳朵都向后长,所以他会听见棍杖的声音,以后就会更加谨慎了。
  “法官大人愿意审理我的案子吗?”
  帕扎尔困惑地转过身来,“是你!”
  老医生和帕扎尔高兴地互相拥抱了一下。
  “你竟然会到村子里来!”
  “还不是为了你。”
  “走,我们到无花果树下去。”
  他们两人坐到大树下的矮凳子上,这是村中那些有钱人摆在这儿乘凉用的。
  “还记得吗,帕扎尔?你双亲死后,我就是在这里揭露了你的神秘姓名的。帕扎尔:能预知未来的先知……长老会议将这个名字赐给你,的确没有错。这不正是一个法官所最需要的吗?”老医生说道。
  “是你教我读书识字,让我接触了法律,使我努力钻研。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只是个以爱心耕耘的农夫。”帕扎尔感激地说。
  “你不适合当农夫,一个国家是否伟大与安乐,和法官的素质有绝对的关系。”
  “当一个法官……必须每天不停地战斗。又有谁敢说自己永远不会输呢?”
  “你有这个意愿,这才是最重要的。”老医生肯定地看着帕札尔说道。
  “这个村落是个安宁的避风港,这份不讨好的差事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发挥。”
  “咦,你不是被任命为谷仓的管理员吗?”
  “村长希望我能当上王田的总管,以免收割时节产生纠纷。这份工作我一点也没兴趣,希望到时不会成功。”
  “一定不会成的,因为你有另一条路要走。”
  “我不懂。”
  “他们派了一项任务给我,帕扎尔。”
  “法院?”
  “孟斐斯法庭。”
  “是我犯了错吗?”
  “恰好相反,两年以来,地方法官视察员对你的表现一直有很好的评语。他们现在要派你到吉萨省,接替一位去世的法官之职。”
  “吉萨,好远啊!”
  吉萨省,齐阿普斯大金字塔所在,决定国家安和乐利的神秘能源中心,这个只有法老能够进入的地方。
  “下个月初就到孟斐斯,就任前先住在我那儿吧。”
  “你要走了?”
  “我退休了,但还有几个病人需要我照顾。”
  老医生上了轿,轿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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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插了两根树枝,架着一个白皮旅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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