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柴。
他睁眼瞟了一眼,又闭上眼,这个木床很短,他的脚都垂到地上了。
迷迷糊糊间,有气息喷在他的鸡巴上,他睁眼看,是丑姑娘凑过来,在闻他的鸡巴。
他抓着她的头,按在胯间摩擦。
呼~,丑姑娘发出陶醉的呼吸声。
“张嘴。”他说。
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竟用后槽牙嚼他的鸡巴,这姑娘没吃过鸡巴。
“不要用牙咬我,用舌头舔。”他说。
丑姑娘现学现卖,技术不行,却有着孜孜不倦的渴望。
次日,他留了一桶盐给丑姑娘,在她含泪的目光下,继续向西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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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气候,冬季是雨季,路上少见行人,在雨中行走令人身心抑郁。
又过了两天一夜,黄昏时刻,维修斯到达了和意大利望海之隔的墨西拿。
这里远离阿格里真图姆,他在短发里抹上草木灰,披上一件油布袍子把肌肉遮起来,就不引人注目了。
嘎啦啦~,又咬到一颗石子,他生气地一锤桌子,把面包扔出去,徘徊在餐馆外的一个饥瘦的孩子,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包就跑。
“我的烤鸡呢?”他凶神恶煞地看着餐馆的厨子。
他这具身体的消耗非常大,没有塞纳给他稳定提供的一日五餐,他经常锇,而饥饿让他暴躁。
“马上就好了。”厨子陪着笑。
他站起来巡视,看到一个食客面前有一盘刚出锅的煮鹰嘴豆,他抢过来吃。
“这是我的。”食客叫道。
他瞪了一眼,食客马上闭嘴。
“闪开~,闪开~”外面有叫嚷着声。
他向外看去,四个奴隶抬着一个轿子,轿子里肥猪一般的秃头拉丁男人催促奴隶到:“快点,我要迟到宴会了。”
“宴会?”他把盘子还给食客,跟着胖子走去。
“哎~,钱,你没给钱呢~”
七绕八绕之后,他跟着到了一间豪华别墅,胖子从门口进去了,他去别墅侧墙,爬墙上了屋顶。
前庭的天井下待着很多轿夫、打手。
中庭天井下是个花园,花园里放着很多张沙发躺椅,躺着一个个痴肥的男人。有人在演讲,听众时不时爆发欢笑声。
他从天井爬到二楼,再从楼梯走下去到一楼的柱廊。
迎面走来一个只戴了条腰带的赤裸的女奴,端着一只烤鸡。
他抢过烤鸡吃了起来。
女奴惊讶万分,却一声都不敢发出,只是去找另一个女奴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烤鸡表皮抹了蜂蜜,又甜又脆,肚子里塞了香草、蘑菇和奶酪,这才是他该吃的食物。
一只下肚,他倒了杯酒,靠在柱子上看花园里的演讲。
维修斯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站在被9张沙发床围绕的石阶演讲,男人穿着红色皮甲,看背影是个金发日耳曼人。
“维修斯,你为什么会认拉丁女人做母亲呢?”
他听到有人叫他,看过去,一个拉丁男人却是正在对石阶上的人提问。
“因为闪电打坏了我的眼睛,让我分不清黑头发和黄头发。”石阶上的人回答提问者,这一转身,日耳曼特征显露出来。
“哈哈哈~”食客们笑起来。
“嘿,维修斯,你为什么愿意让那么多动物肏你妻子?”
“因为我是个野兽,要成为我的妻子,必须变成野兽。”
“哈哈哈~”
“维修斯,为什么要收娈童当儿子?”
“因为我是个阳痿,所以我没有孩子,我才是奴隶们的娈童。”
“哈哈哈~”
“嘿,维修斯,你为什么不去救你的族人?”
“因为我就是爱当奴隶,我喜欢我的族人和我一样当奴隶。”
“哈哈哈~,说的好,给这个奴隶一杯酒。”
在边上焦急等着向主人汇报的女奴,借这个机会为日耳曼人倒一杯酒,然后在主人边上耳语。
这个家的主人看过来,发现了他。
“叮铃铃~”男主人摇响铃铛,从后侧的房间里走出2个武装侍卫。男人手一点,侍卫举盾持剑向维修斯靠来,从前庭也跑进来几个侍卫。
“你是谁的奴隶,怎么混进来的?”男人叫到。
消耗大吃的就多,吃得多拉的就多,都是负担,擒贼先擒王吧。
他往边上一扑,撑在一个沙发床上,侧空翻,到了这位男主人的跟前,掐住了他的脖颈拎起来。
“我是维修斯呀。”他笑着说。
“啊~疼,我是城市执政官,你不能杀我。”
他的手用力一捏,捏断了颈椎,把尸体扔在地上。
“啊~,真的维修斯~”食客们仓惶逃跑,连奴隶和侍卫们都跟着跑了。
“你为什么不跑?”他端起餐桌上的一盘猪肉丸子,边吃边问日耳曼人。
“你真的是雷神托尔?”日耳曼人问。
“不,我是维修斯。”
“啊~~”日耳曼人大叫一声,攻过来。
日耳曼人双拳狂挥,都被他单手格挡,日耳曼人重心移到左脚,右脚欲抬起来,他一脚踢在日耳曼人的右膝盖上。
日耳曼人向后滑倒,拉了个一字马,捂着裆在地上哀嚎。
“厨房里还有什么吃的?”他把抱头躲在沙发床下的女奴拉起来问。
“烤乳猪,请不要伤害我。”
“你只是个奴隶,我伤害你干什么,把烤乳猪端过来给我,你叫其它奴隶一起跑,主人死了奴隶是要连坐的。”
根据罗马法律,奴隶必须要保护主人,如果主人被杀,那么家里的所有奴隶都要被钉上十字架,以儆效尤。
日耳曼人缓过来,爬起来,搬起一个木桌要砸过来,他侧一步踹在日耳曼人的脚上,日耳曼人抱着桌子摔了个狗吃屎。
“我和你有仇?”他膝盖压在日耳曼人背上,扯住头发问。
“沃尔夫,你连你的名字都放弃了!我们辛布里人都和你有仇,我要杀了你!”辛布里人吼叫道。
“我做了什么事?”
“你背叛了辛布里人,你是叛徒!”
“我怎么是叛徒?”
“你明明有神力,为什么不解救我们?”
他立马就不想听了,什么国仇家恨,和他一个中华穿越者有什么关系?
“你走吧,沃尔夫已经死在罗马竞技场了,我和你们没有关系。”他说着,放开了辛布里人。
辛布里人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阳具陶器,说:“和我们没有关系?你认得这个吗?”
看到假阳具,他觉得有点熟悉,似乎是他的阳具模型。
“你知不知道,奴隶主经常用这个惩罚我?你知道意大利的辛布里奴隶都在被你的阳具惩罚吗?”辛布里人愤怒的面红耳赤,脱下缠腰布,对他露出屁眼。
这屁眼确实有点惨,都肛裂了。
他妈的,这怎么能想得到,他知道陶匠做的陶器假阳具销路很好,他哪能想到会有这种用途?
看来马尼亚和索菲亚对他隐瞒了很多事。
“你叫什么?”
“维修斯。”
“你也叫维修斯?”
“辛布里奴隶都叫维修斯,在意大利,维修斯就是辛布里奴隶的名字,我是维修斯Ⅲ。”
操!这确实是恶趣味的罗马人干得出来的。
“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杀了我的主人。”
一个奴隶杀害主人,所有的奴隶都是要连坐处决的,这背后又是个腥风血雨的故事。
“你几岁了?”
“19岁,被抓的那年,我才5岁。年幼时,我听到别人说雷神托尔已经降世,我夜夜祈祷,你快来解救我们,可你一直不来,我等来的是这个!”辛布里人把阳具陶器在地上摔得粉碎,抱头痛哭,“呜呜~,我恨你!”
这他妈就蛮尴尬的,又不是他做的事,怎么要他背黑锅,小波特的屁眼被他干了那么多年,也没有肛裂啊。
刚才的赤裸女奴穿上衣服了,小心翼翼的把烤乳猪端过来,放在桌子上,就往门外跑,一群背着行囊的奴隶跟着她一起跑。
“你来西西里干什么?”他问辛布里人。
“我想让你去解救辛布里人,如果你不肯,就杀死你,或者被你杀死。”
“你逃出来了,就该回故乡去。”
“哈!故乡?你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你从没有关心过辛布里人是不是?”辛布里人好像又打了鸡血,亢奋起来,“在我们和罗马人打仗时,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从背后偷袭我们。我们已经没有故乡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是最后的辛布里人了,你知不知道啊!?”
啪~,维修斯一个耳光抽过去,辛布里人转了个圈摔在地上。
“辛布里人的命运要辛布里人去救。”他拿餐桌上的刀割开了手,掰开辛布里人的嘴,让血液流进去,说:“喝了我的血,你就拥有了鹰的眼睛,豹的速度,熊的力量,我现在封你为辛布里王,你,要去团结、领导辛布里人。”
“拿着我的武器和护甲,这些神器会帮你实现你的目标。”他把护胫、护臂脱下来,放进装铁吉他的包里,塞给辛布里人。
“那你干什么?”辛布里人懵逼地问。
“你以为罗马的神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维修斯突然抬头望着天井外的天空,说:“你听到了吗?”
“什么?”辛布里人也抬头看天。
维修斯对辛布里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继续看天,
突然说:“是密涅瓦(雅典娜),密涅瓦要来了。”
“啊?”辛布里人一脸的震惊。
“密涅瓦闻到我的神血的味道,她要来了!我的手受伤了,现在不是她的对手,我们分头跑!快跑啊!离开西西里!”他大叫着,把辛布里人外推了一把。
“噢~~”辛布里人背上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