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把她拖出房间。
公寓外面就有一个供人接水的喷泉,他洗了手脚的血水,让卡米拉骑在他肩膀上,开始游荡。她还没缓过来,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路过一间皮匠铺,他进去挑选皮斗篷。
油布是羊毛编织后在外层涂油的,防水性不好,而且用起来很脏很难受,皮斗篷就好多了。
“皮匠,给我定做一个皮件,方便我把女主人背在身上。”他对皮匠说。
“嗯……,我做过类似的皮件,那一件是背在前面的,这个样子……,这边还开洞……,这里用小羊皮,这里用牛皮,……,你看怎么样?”皮匠用一支木签子在沙盘上比划起来。
“好好好~,就来这个!”他很开心,还是罗马人会玩啊!
“什么时候能取?”他问。
“五天吧。”皮匠说。
“明天能做好,就给你加9枚银币。”
“我叫人来帮忙赶工,先量尺寸吧。”
钱反正都是抢来的,买到合心意的东西就很开心。量好尺寸,付了定金,他扛起卡米拉继续逛。
在集市上,他买了很多吃的,尤其是埃及进口的椰枣,这玩意糖份非常高,齁甜,但十分适合他补充能量,而且携带方便。
他还找到了奶妈柱,这是每个集市都有的,一根柱子旁,很多奶妈等着聘雇喂奶。除了长期聘雇,奶妈也接受一次性交易。
柱子旁有四个奶妈,其中一个已经抱着孩子在喂奶,一个男人在边上看着孩子吃奶。
三个奶妈把乳房暴露在外,展示着商品。两个年长些的奶妈奶子硕大,乳头漆黑,不知道多少人吃过了。另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奶妈,只有C杯,深棕色的奶头滴着奶,乳量小但是看着干净。
“吃一次奶。”他对年轻奶妈说。
“两枚铜币,孩子呢?”年轻奶妈说。
“我就是孩子。”他给了她一枚银币(价值四枚黄铜币),蹲下把奶头含进嘴里吸起来。
他吸空两只奶,边上的巨乳奶妈对他说:“哎,也给我一枚银币,我奶水比她多很多。”
你长得丑啊,他懒得理丑奶妈,拉着卡米拉就走。
“我们去洗澡吧。”走着走着,他看到了大浴场。
理论上中午是女浴的时间,白天的第八个小时(14:00)才开始男浴。他就装作是奴隶,带着卡米拉进了女更衣室,雇佣了一个浴场女奴来看东西。
毫无疑问,当他把衣服脱光了,立即引来女人们饥渴的目光。卡米拉没有薄纱,所以也和他一样赤裸进入浴池。
大浴场有地暖加热,泡在温水池里十分的舒坦。就像罗马人说的:美食、美酒、美女、泡澡,这才是生活。
理论上来说,现在是女浴时间,大浴场里的男人都该是奴隶,但肯定不乏混进来偷香窃玉的,衣着、装饰能伪装,但一口牙却伪装不了,明显有几个贼眉鼠眼的不是奴隶的人。
和两千年后一样,最吵闹的是劝不听、叫不住的熊孩子,光着身子甩着小鸡鸡的孩子们在浴场里疯跑。
维修斯把卡米拉拉进怀里,在她身上摸索着,她的身上有一点婴儿肥的肉嘟嘟,又有着青春正在迸发的活力,好似一颗正准备绽放的花骨朵。
她肥美的阴唇光洁得没有一根毛,旺仔小馒头一般的白皙乳房,粉色的奶头在他的摸索下渐渐凸起了。这个小处女,他要好好品尝。
“葡萄酒、葡萄干、无花果干、苹果、梨。”浴场奴隶背着个箩筐贩卖。
“卡米拉,你要吃什么吗?”他问她。
“无花果干和梨。”
“嗯,来。”他叫来奴隶,买了酒和水果,让看东西的浴场女奴拿钱袋付钱。
浴场女奴背着个装着他们东西的箩筐,全身赤裸,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嘴和屁眼。
意大利的冬天很湿冷,泡在温水池里喝酒吃东西很惬意,所以罗马人爱泡澡啊。
上一次来大浴场,还是十多年前和马尼亚,那时他在浴室里看到了淋病,所以就不肯去大浴场了,也不让马尼亚去。他还是更喜欢在别墅的小浴室里洗,一家人在浴池里,兴致来了还能开淫趴,自然更不想去大浴场了。
如今出门在外,他是染不上病的,卡米拉反正是玩玩就要扔掉的,他也无所谓。
游泳、蒸桑拿、搓背,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场的男浴时间。
卡米拉穿好衣物等着,他还享受浴场奴隶的按摩。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之前没见过你。”浴场奴隶问。
“嗯。”
“你的身体真棒,肯定能受到夸德拉的晚宴邀请。”
“夸德拉是谁,他为什么要邀请我吃晚餐?”
“你还没听说过夸德拉吗?他是一个建筑师,很富有,但他的名声可不好,他崇拜大阳具,只要是长着大阳具的人,不管是贵族还是奴隶,他都会邀请去他家。”
“那倒是一视同仁。”
按摩奴隶按摩好,把热橄榄油涂在他的身上,然后用弧型木刮板,把油刮去。
弄好,他皮肤油光闪闪的,但又不腻,有点门道。
他给了按摩奴隶一枚银币,奴隶十分开心,用手指着大浴场热水池的一角,说:“那个就是夸德拉,你过去绝对能吃到一顿丰盛的晚餐。”
丰盛的晚餐,对维修斯确实很有诱惑力,因为路边的餐馆、酒吧都是给下层人服务的,有钱也吃不到好东西。
他向着奴隶指的方向走去,有三个男人泡在热水池里,他搞不清哪个是夸德拉。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仨人中间,身材最差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指着他问。
“我是维修斯。”
“你是奴隶还是自由人?”
“这是我的女主人。”他指着卡米拉说。
在罗马社会,一个日耳曼人和一个有气质、装扮的拉丁少女在一起,默认就是主奴关系,在扔掉卡米拉前,他没有精力和口舌去纠正别人。
“这位女主人,你的奴隶有一具健美的身体,邀请你们去我家吃晚餐。”
“我的女主人很愿意。”他说。
晚饭有着落了,他就在浴场里闲逛等着开席。
浴场室外有操场,有人在摔跤,一群人围着赌博,他也下注赌博了,输掉了5枚银币。
跟着众人去夸德拉家时,他把洗的干干净净的卡米拉扛在肩膀上走,今晚除了享用晚餐,还要享用她。
洗了脚,进入夸德拉的家,不愧是建筑师,这是一栋很别致的别墅。
屋主明显很喜欢举办宴会,花园里有一个巨大的凹型石床,上面铺着红色的床垫。
他们一起到沙发床上趴着,沙发床边缘下有一个个方孔,他搞不明白这是什么设计,难道是用来扔垃圾的?
除了他和卡米拉,夸德拉还邀请了4个有着硕大阳具的男人共进晚餐,凑了7人。罗马人对数字很迷信,偶数是不吉利的,不能开宴,怎么着也要凑到单数。
夸德拉独自趴在中间座,左右各3人,这样的入座方式,横竖是单数,加总也是单数,吉利。
只是这栋别墅的奴隶似乎很少,维修斯只看到一个穿着精致女装但露出阳具的小男孩,还没看到其他奴隶。
‘叮叮~’夸德拉摇响一只铜铃。
突然间,沙发床下面的方孔里伸出来一只手,把一杯酒放在夸德拉面前,然后陆陆续续,所有人下方的方孔里都有手把酒杯送出来。
靠!维修斯被罗马人的前卫想法惊到了,怪不得没见什么奴隶,原来奴隶在这个凹型沙发床下面的地下室里,非接触式服务,牛逼!
夸德拉一脸得意地看着维修斯,他适时地鼓掌奉承一下建筑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Ave atque vale!(欢迎并保重!)”夸德拉举起酒杯敬酒。
他们一同举杯喝了一口。
酒杯是银质的,上有还有图案,维修斯端起来看,是一个男人在鸡奸另一个男人,还件个艺术品。
宴会厅的墙上有大幅强壮男人运动比赛的壁画,墙角还有一尊白色大理石的大力神雕塑。且不论性癖喜好,夸德拉确实是个有品位的人。
开胃菜(Gustatio):腌制的牡蛎和贻贝、烤螃蟹。
主菜(Primae Mensae):烤鹅、煎猪肉、猪血肠、豆子炖卷心菜。
次菜(Secundae Mensae):撒着坚果的奶酪蛋糕(披萨),无花果、梨。
沙发床下面,奴隶的手不断从方孔进进出出,送出餐点,收走残羹、餐碟。
来的都是壮汉,大家一通咔咔地炫。
吃不得粗糠的卡米拉,此时也吃得很起劲,她甚至还特别得到了一杯石榴汁。
这些食物是不可能在路边馆吃到的,因为好的食材当天没卖掉,就是血亏。所以吃席在罗马是件很有排面的事。
天色渐黑,夸德拉的娈童点燃了几支青铜架子上的油灯。
吃饱喝足,夸德拉伸出双手,他的娈童把他的手含进嘴里舔干净。
“大家吃饱了吧,让我欣赏你们强健的身体吧。”夸德拉说。
夸德拉左手边的食客脱光衣服,走到两盏青铜油灯间,像健美先生一般展示肌肉。
“盖乌斯,你的胸肌比以前更完美了!最近一定锻炼的很努力。”夸德拉对食客上下其手,赞美道。
4个食客陆续上前展示肌肉,吃了别人的席,维修斯也不好意思拒绝,脱光了也去展示一番。
“噢~,好完美的肉体,简直就和雕塑一般。”夸德拉赞叹道,伸手来摸他的肌肉,“你一定每天坚持锻炼吧?”
锻炼是不存在的,他就像只动物,只需要吃,就会有强健的肌肉,从基因上来说,他已经不属于人类。
小波特和他建立感情之初,一直是女装,在他印象里就是个小男娘,即便后来成长为男人,毕竟感情已经稳固,和小波特做爱他并未感到不适。而被夸德拉触摸,就令他很不适。
“维修斯,快来肏我,让我享受你的活力。”夸德拉脱掉衣服,趴在沙发床上,撅起毛茸茸的屁股,饥渴地说。
“呃~,让别人先来吧,我还需要再喝点酒。”他头皮发麻地说,准备开
溜了。
“好吧,好东西总是留到最后,你先喝酒。盖乌斯,你先来。”夸德拉说。
夸德拉躺在沙发床上,他的娈童拿橄榄油涂抹他的屁眼,叫盖乌斯的食客把鸡巴撸大,对着屁眼肏进去了,开始活塞运动。另外三个食客每人拿着一盏油灯,围上去观看。
维修斯把卡米拉揽进怀里,正准备开溜,却听见夸德拉说:“卡修斯,把镜子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