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金箭
分类: 穿越
咕噜噜~,维修斯在饥饿中醒来。这具身体的消耗实在太大了,离开了家,他最想念的就是定时给他准备一天五餐的塞纳。
因为这个卧室的床很小,卡米拉娇小的身躯,像一只小猫蜷缩在他怀中。
现在这个世界,成年的年纪男孩是15岁、女孩13岁,15岁就当妈妈的女孩大有人在,因此造成了大量难产的情况。说到底还是孩子啊。
他把她的腿分开,检查她无毛的一线天馒头屄,还行,没被他肏裂。这个小屄肉肉的、粉粉的,真是干净漂亮。
“丈夫。”她被惊醒。
“起床吧,我们去找东西吃。”
他牵着卡米拉的小手走出房间,沿着别墅的柱廊走向中庭。
这座别墅的中庭开阔而雅致,天井下方的水池中有一座维纳斯雕像,四周环绕着修剪整齐的花坛。柱子撑起回廊,柱间墙壁绘满壁画,神话中的英雄与神只栩栩如生,仿佛在注视他们两个不速之客。
他刚踏入中庭,一名身着亚麻长袍的中年男子从对面回廊走出,手持一卷莎草纸,像是别墅的管家。
管家一见二人,脸色骤变,惊怒交加地尖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侍卫!侍卫!”
维修斯停下脚步,从腰间钱袋中取出一枚金币,轻轻抛向管家。金币在空中画着弧线掉落在管家脚边,叮当作响。
“借住一晚,这是住宿费和餐费,我饿了,快把食物端来。”他说得理所当然。
从前厅跑进来四个举着木盾,手持短剑、鞭子的打手。
管家有了底气,捡起地上的金币,翻看片刻,冷笑一声:“想用偷盗我们家的钱收买我?我看你像是个拐着主人女儿逃跑的维修斯。”
管家手向他一指,高喊:“拿下!”
烦!维修斯已经耐住性子和这些凡人好声好气地说话,可是在他动手前,没人把他的善意当回事,每次都是这样。
一条鞭子发出破空的呼啸,抽到他面前,他用手接住,鞭梢抽在他的手背上。
疼啊!疼痛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用力一拉,打手跌撞过来,他左脚向前一步,右脚正蹬踹在打手胸口,把打手踹飞回去。
另外三个打手举着木盾冲到跟前了,他收回鞭子,转身后撤,把卡米拉抱在怀中,右手顺势把鞭子挥出去。
啪~,打手举盾挡住了鞭子,然而鞭梢绕过盾牌,抽在打手的后背上。
“啊啊~”打手如被电击般僵直起来。
这个空档,另一打手的盾牌压在他持鞭的右手上,短剑刺过来。
他放开卡米拉,左手抓住短剑,右手鞭柄扣开盾牌,撩阴脚踢在打手的胯下。
最后一名打手的盾牌打在他的左侧肩膀,他被撞的重心不稳,后退一步。打手再次冲撞过来,他左手推住盾牌,右腿鞭腿抽出,打手转了180°摔在地上。
他看看自己的左手,刚才用手抓剑,被割得血淋淋的。
老子花钱买早餐吃,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拼命?
管家转身欲逃,他两步冲上去,鞭子挥出。
啪~,管家后背的衣服爆开,从肩膀到屁股,鞭痕下露出黄白的脂肪,血慢慢从肉里渗出来,鞭痕转变成红色。
管家在地上,抽搐翻滚着。
他走到餐厅边上的厨房,里面两个女仆吓得缩在墙角。
“我饿了,你们是打算让我吃早餐,还是让我吃了你们?”他问。
“马上……”年长的女仆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就给你早餐。”
“快点!”
“是!”
“你们滚出去,别在这里影响我的心情。”他说。
管家和没死透的打手憋着声,向外爬出去。留下第一个被他踹中胸腔的打手,嘴里挂着血,靠在墙角已经开始转凉了。
他转身,看到一脸惊恐、紧紧跟着他的卡米拉。
“把这些血舔掉,对你有好处。”他把手掌摊开给她。
“我害怕!”她说。
“你该听丈夫的话。”
卡米拉颤颤惊惊,像只小猫一样舔他的手掌。血舔干净,手掌的血已经止住了,这伤口要花一天时间复原。
“我给你扎辫子。”他把卡米拉抱起来,在天井边的沙发床上坐下,打开她的盘发,给她扎了个马尾辫。
女孩一定要扎双马尾才可爱!
女仆很快端来了早饭,面包、奶酪、梨、煎鸡蛋和葡萄酒,还有一罐沙巴铅糖。
吃完早餐,还带了一些食物让卡米拉背着,他把她扛在肩上,走出了别墅。
要说风景,确实是古代好,道路、田地间没有一点点不自然的东西,就算是一块碎木都会被利用起来。
他们来到昨天订货的皮匠铺,皮匠已经把皮件准备好了。
很棒!很满意,他付了钱,把卡米拉穿在身上,走出皮匠铺。
这套皮件是两个分体绑带,他可以把卡米拉挂在身上,前挂、后挂都可以。
“我们该往哪里走?”他问后挂在背上的卡米拉。
“我们要去哪?”
“罗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北方。”
面朝中午的太阳,前南后北左东右西,他用跨越了两千年的高大上知识迅速确定了方向。
向北出了庞贝,道路分成两条,一条沿海,一条通往内陆。
他看着岔路口的指示牌,阿庇亚大道?拉蒂纳大道?
海边他早就呆腻了,就往内陆的拉蒂纳大道走吧,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他又不赶时间。
意大利多丘陵,大道在丘陵间蜿蜒铺开,道路两边的树木多为落叶乔木,枝干裸露,有一些松树和柏树依旧保持着绿色。
道路两旁用低矮的石墙围起一个个农庄,靠路边多是一些石头、泥巴垒起的低矮房子,由于此时还没有烟囱的设计,正在生火的房子有青色的浓烟从门洞流出来飘向天空。属于富人的别墅建在离开道路,地势较高的地方。
田间的农民穿着厚重的羊皮袄,有的在修剪葡萄藤,有的在照料牲畜,动作缓慢而专注。
路上的旅人不多,难得经过拉着货物的驴车,木轴发出叽哩喳啦的呻吟。
“坐车一枚黄铜币。”一个拉着小麦的车夫,经过时喊了一声。
“丈夫,我想尿尿。”卡米拉说。
“嗯。”他背着她越过矮墙,进到一片树林里。
卡米拉解开衣服准备撒尿,他就蹲在她面前看着。
她转侧过去,不给他看,他又移过去,盯着看。
“你不该看我撒尿,妻子不该给丈夫看到丑陋的一面。”
“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这一面是美是丑。”
古罗马女孩嫁人时年纪还小,还属于半成品,价值观的形成通常是在丈夫的教导下。罗马富有的老男人们,除了能享受到年轻的肉体,还能享受到随意塑造妻子三观的福利。
“你看着,我尿不出来。”
“那我们就在这儿耗一整天。”
卡米拉吃惊地看着他,脸变红了,然后慢慢尿了出来。
哧喱哧喱~,无毛的肉屄,肥肥的缝隙中,一道淡黄色水流冲出来,浇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很美,以后尿尿都要给我看,知道吗?”
卡米拉羞耻地转过头去,脸红红的。
背上卡米拉继续上路。
不让她自己走是因为她走不了,这年头即便是最有钱的贵族,也得不到一双两千年后50块钱的鞋。有钱人穿的是皮凉鞋,穷人穿草鞋。像卡米拉这么嫩的脚,走在满是石子的路上,不消一个小时,就会一脚的水泡,还怎么玩。
“丈夫,我想问你问题。”她变化很大,敢主动和他说话了。
“问吧。”
“传闻你让前妻索菲亚和各种动物交配给你看,是真的吗?”
“是。”
“你会让我和动物交配吗?”
“不会,你不如她强大,你受不了。”
卡米拉又不说话了,他背着、扛着、抱着她走,初时觉得乡间风光无限好,慢慢就觉得无聊起来。
古罗马的马路会堵车你信吗?
前面好几辆驴车堵在路上,他穿过去,看到有一条宽大的破布铺在地上,马路两边的驴车就被这条脏布挡住了。
“想从我家主人的布上经过,要缴纳两枚黄铜币的补偿款。”三个打手站在破布上,来回走动着喊道。
路在两个农庄中穿过,而布匹从两个农庄的矮墙穿过,挡住了整条路,就算是行人也绕不过去。原来是拦路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