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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当奴隶主-第40章 浴室淫戏
穿越 系列作品 第 1 / 3 页
第40章 浴室淫戏 分类: 穿越   我被丈夫挂在胸前,我抱着他,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呼吸和心跳。
  我无所谓去向何方,也不在乎何时能到,我丈夫的披风里就是我的家,唯一的不好是挂的时间长了皮带勒得大腿疼。
  “卡普阿?”丈夫停下来说。
  “卡普阿?我们到卡普阿了吗?”我撩开披风问。
  “嗯,你瞧瞧那路牌,你知道这里吗?”他指着路牌说。
  “这里有很多角斗士学校,许多有名的角斗士都出自这里。”我曾听父亲与门客聊天时说起过。
  “噢~,那我也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我抬头看他,觉得他装作明白。
  “还有酒吗?”他问我。
  我钻进披风,打开酒囊,将剩下的酒一股脑灌进嘴里,然后踩着他腰间的皮带凑上前,把酒渡到他嘴里。
  “没有了酒了。”我说。
  “没酒了,那就只能喝你的口水了。”他说着,吸住我的舌头吮了起来。
  我很开心,我喜欢他这样,我搂上他的脖子,和他吻起来。
  爱情像蜂蜜一样甜。
  继母嫁来时14岁,她常跟我抱怨,家里没一个和她年龄相近的继子。本来前面是有一个哥哥的,那是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所生,后来生病死了。
  我的母亲是第二任,继母是第三任。
  贵族间的婚姻无非是结盟,我们这样的贵族女孩,往往得嫁给父亲那般年纪的老男人,成了两家联盟的抵押品。对这样年纪大、又经常外出履职的丈夫,自然不能奢望爱情。
  继子通常是我们最安全的情人选择,年纪相仿又精力充沛,即便做了错事,怀上了继子的孩子,毕竟也依旧是丈夫的血脉,不会受到太严厉的惩罚。
  我的性欲与情欲都集中在丈夫身上,这是我的幸运,可惜的是,他若没杀我父亲就好了。但如果父亲没有得罪他,就不会被他杀死,我就不会被他掳走成为他的妻子,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我难以分清了。
  我只是一个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女孩,我现在只需要顾好自己,如父亲教育我的那样,顺从、爱戴我的丈夫。
  甜蜜地亲吻了一会,我往他的肩膀上爬,蹲在他的肩膀上。被吊的时间长了,大腿下面勒得难受。
  我扶着他的头,缓缓站起身,立在他肩上,我虽然站的高却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即便摔下来,丈夫也定会接住我。
  丈夫双手抓住我的脚踝继续向前走,我张开双臂试图保持平衡。
  我们走出山谷,道路两边的农庄开始多了起来。
  “我们去买点酒,找地方吃午餐。”他说。
  “亲爱的,让我来和别人说话好吗?”我说。
  “行。”他说。
  我喜欢丈夫现在的灵魂,很甜蜜、很包容,我不想让别人惹得他的另一个灵魂出来。
  我的继母很崇拜索菲亚,她教我识字时用的是索菲亚的书《做好女主人》,因此我对丈夫的家庭已经有了一些了解。阿格里真图姆是个平民聚集、工商业繁荣的城市,但富人较少,贵族几乎没有,这是有原因的。
  以贵族们的傲慢,几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被丈夫杀死。神不是能被轻易冒犯的,问题是丈夫没有带着风云夹杂雷电,等别人意识到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维修斯,而非被戏称为‘维修斯’的日耳曼奴隶,已经太晚了。
  我不想被丈夫抛弃,我不是累赘,我要尽可能保留我丈夫那个温和的灵魂,不让他残暴的那个灵魂占据身体。
  “我们去那家吧。”他指着一个人农庄说。
  我看过去,那个农庄透露出一股寒酸样,别墅不大,田间毫无秩序地搭建了一些小茅屋。
  “为什么去那家?看起来好穷。”我问。
  “因为那家田里干活的人没戴镣铐。”他答道。
  我再看,还真是,人们零零散散地坐落在葡萄园里,不戴镣铐就分不清佃农和奴隶了。
  “卡米拉,你很灵巧。”他说。
  “我确实很少摔跤。”我很高兴听到他的夸奖,我依附于丈夫,所以丈夫的话比世上任何人的话更重要。
  我们走到农庄门口,看门老头走过来问:“你们是表演杂耍的演员吗?”
  我站在丈夫的肩膀上低头看着看门人,有些生气。
  我从钱袋里掏出一枚金币丢过去,说:“我是贵族卡米利乌斯的女儿,去通知你的主人,我要在你家用午餐,再洗个澡。”
  “啊?我这就去禀告主人。”看门人捡起金币,小跑着进别墅。
  我开始理解丈夫了,多花钱没事,反正钱都是抢来的,但你们最好不要拒绝我。
  一枚金币对普通人是很有诱惑力的,但贵族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再嘲讽一番,自然就要死在丈夫手里了。半神还能受你一个凡人的气?
  我突然觉得丈夫行事挺合理的。
  我从丈夫肩膀上下来,趴在他的背上。我们在院门口等着,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牵着大狗的侍卫走过来。
  中年人把我们细细打量了一遍,问“你是贵族的女儿?”
  “我父亲是西西里行省墨西拿市的执政官卡米利乌斯,你是谁?”我问。
  “我是鲁斯提库斯,这个农庄的主人,我想问你,为何偏偏选中我这个寒酸的农庄。”鲁斯提库斯问。
  “我丈夫维修斯说,你的农庄里奴隶不上镣铐,是个和谐的农庄。”
  鲁斯提库斯听到此话,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说的没错,财富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客人请进,欢迎来到我的农庄。侍卫把狗关起来,不要吓到我的客人。”
  “是。”侍卫说。
  “请客人把武器交给我的奴隶保管。”鲁斯提库斯说。
  丈夫把盾、矛给了侍卫,我从他身上下来,站在石头路上。
  “看门人,去告诉波莫娜来客人了,准备美食、美酒,你去把浴室的地火烧起来。”
  “是,主人。”
  “客人,请跟随我参观我的田地。”鲁斯提库斯说。
  丈夫点头同意,我抓着他身上的皮带,再次爬到他背上。
  “客人,请原谅我的冒昧,据我所知,贵族是不能与解放奴隶结婚的。”鲁斯提库斯说。
  “的确如此,因此我与丈夫私奔了。”我答道。
  “啊哈~,我见到了真正的爱情。”
  这个农庄是个葡萄园,零零散散的人在田里修剪枝条,搭补支架。
  “这些人都是家生奴,我这一生没有购买过奴隶,都是它们自己繁衍的。那些茅屋是它们配对后自己搭建的。”鲁斯提库斯指着一些茅屋说。
  “你瞧,我走在奴隶中间无需护卫,他们反而会保护我。别人说:奴隶是我们的敌人。这句话在我农庄里不合适,奴隶们是我的朋友。我并不富有,但也从未害怕地把自己锁在奢华的牢笼里。”鲁斯提库斯继续说。
  “你是伊比鸠鲁学派的信徒?”丈夫问。
  “天哪!我明白你为何能让贵族女子和你私奔了,你有丰盛的灵魂,日耳曼人。”鲁斯提库斯惊奇地说。
  “只有伊比鸠鲁学派,会把奴隶称为朋友。”丈夫说。
  “确实如此,我们这个学派,是有了索菲亚之后,才开始壮大起来。”
  “索菲亚?”丈夫惊奇地问。
  “对,就是那位和你同名的半神的妻子索菲亚。她写了一本叫《做好女主人》的书,很受妇女的欢迎,在她的书里,她教授经营家庭和她的伊比鸠鲁哲学。”
  “索菲亚还写过书?”丈夫惊奇地问。
  他不知道索菲亚写过书?我震惊地看着他。
  “伊比鸠鲁一直被视为不思进取的学派,而现在,索菲亚经营的产业之大,让这种批评站不住脚了。”
  确实,我的继母就因为索菲亚的书学习了伊比鸠鲁哲学,但我对这哲学那哲学的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丈夫不知道索菲亚出过书,说明她的感情很内敛,我不会这样,我希望丈夫了解我的一切。
  还有,如果我能在见到继母,我一定要告诉她,我现在是索菲亚的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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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修斯扛着卡米拉逛了农田,又看了酿酒工坊,最后走进了别墅。
  别墅只有前后两进庭院,柱廊下堆放着各种杂物,墙上连一幅壁画都没有,确实说得上是寒酸。但氛围比较轻松,奴隶们看起来精气神都比较好。
  一个拉丁妇人正在柱廊下织布,一个十岁上下岁的女孩在旁帮忙。
  “波莫娜,停下织布吧,来客人了。”鲁斯提库斯说。
  “祝你们身体健康,远道而来的客人。已经在做菜肴了,请先洗澡吧。”波莫娜说。
  罗马人吃宴席前必须洗澡,这是习俗,虽然时间尚早,但他们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
  走进浴室,地暖烧起来不久,还不太暖和。
  浴室的箱子上有剪子,他把剪子递给卡米拉,说:“帮我剪头发。”
  他脱光了,坐在椅子上,卡米拉给他剪发。
  鲁斯提库斯夫妻俩欣赏着他的肉体。
  因为他常在阿格里真图姆的大街上裸奔,感受人们贪婪的目光,早已没了裸露的羞耻心。
  冲洗掉了断发,他低着头,卡米拉骑在他的头上撒尿,然后抓了把草木灰给他搓洗头发,用清水冲洗后头发干净顺滑。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最有效的洗发方式。
  浴室里暖和起来了,他脱掉卡米拉的衣服,把她抱到浴床上,解开她的辫子,在她头发上撒尿,然后给她搓洗头发。
  “美!真是一对美丽的身体啊!”鲁斯提库斯称赞道。
  洗完头发,他抱着卡米拉进入浴池里泡澡,鲁斯提库斯和他的妻子波莫纳也脱掉衣服进入浴室。
  维修斯打量着他们的身体,见夫妻俩的生殖器并无淋病迹象。他这具身体只是长得像人,已经和人类生殖隔离了,也染不上人类的疾病,但他要小心不让卡米拉染病。
  鲁斯提库斯有点肥胖,显得鸡巴很小,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牙龈有一圈黑色的牙线,这是铅中毒的症状。
  波莫娜肤色红润,相貌中上,体态丰腴,臀部肥硕,走动时臀肉颤动,坐入浴池后,两个奶子漂浮在水面,晃晃悠悠。
  女奴端来了葡萄酒、热牛奶和沙巴糖浆。
  “妻子们喝牛奶,我们喝酒吧?”鲁斯提库斯对他说。
  “我的酒不要沙巴,有蜂蜜吗?”他问。
  “蜂蜜很贵,我们也舍不得吃。”鲁斯提库斯为难地说。
  维修斯从钱袋里掏了一把金币,拍在浴池的扶墙上说:“尽管拿来。”
  鲁斯提库斯示意一下,女奴把金币收走了,不一会端来一小罐蜂蜜。
  蜂蜜是最高级的奢侈品,按品质高低卖黄金的等重到一半价格,这么一小罐就合人民币几万元了。
  “把蜂蜜倒进牛奶里给女人们喝。”他说。
  “蜂蜜太贵重了,还是你自己动手吧。”鲁斯提库斯说。
  他走出浴池,把半罐蜂蜜搅拌进热牛奶里,半罐拌进葡萄酒里。
  鲁斯提库斯夫妻俩露出牙疼一般的表情,看着他糟蹋蜂蜜。
  他为卡米拉倒了一大杯蜂蜜牛奶,又递了一杯给波莫娜。
  “这么贵重的牛奶我不能喝。”波莫纳摆着双手惊恐地说。
  几千块一杯的蜂蜜牛奶,把这位女主人吓成这个样子。
  一个小女孩站在浴室门口,很馋地看着牛奶,维修斯倒了一杯给她。
  “别喝,鲁斯提拉,别喝!”波莫娜惊叫一声,慌忙从浴池里爬出。
  “快跑!”维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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