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角斗士
分类: 穿越
早晨,吃过早餐后,维修斯和卡米拉继续上路。
地中海气候,意大利的冬季潮湿多雨,早上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维修斯的牛皮披风里是一方小世界,他的胸前挂着像猫咪一样柔软的卡米拉,腰上挂了些食物。
之前杀了个骑士,拆掉议员的下巴,也没有任何人追来的迹象,可见这个世界都只顾自保。打得过时呼朋唤友、一拥而上,打不过时死道友不死贫道。
嫌长矛带着麻烦,他干脆扔了。
“亲爱的,你昨天说这世上的人分成两类,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和更坏的。我们是哪类人?”个这披风,卡米拉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我们当然是让世界变得更坏的。”
“我们是坏人?”
“当然!除了好事,我们什么都干。”他揭开披风一角,冲里面说:“坏人有恶报,我们就是坏人的恶报。”
“噢,我懂了。”
“来让我吃点口水。”
她昂头把小嘴凑过来,伸出小舌头给他品尝。
维修斯享受着新婚小妻子,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初恋,几天就爱上了绑匪,说明卡米拉就是个恋爱脑。
只要用花言巧语骗住她,就能让她献出一切。
“小可爱,你的口水真好吃!”
“嘿嘿嘿~,你的口水也很好吃!”
“小可爱,我想舔你的屄。”
“不好,男人不能给女人口交。”
“你的小屄太可爱了,快让我舔舔。”
他抱着她在斗篷里翻转,她真的十分柔软,有体操运动员的潜质。把她倒过来,双手抓着她的双肩,她被对折起来,她的小屄和屁眼出现在斗篷领口,他低头对着小屄舔起来。
她的屄丰满又柔嫩,关键是很好看,阴唇是粉白色的,看上去非常干净。阴道藏在一线天的阴唇里,用舌头拨开阴唇,显露出里面的粉嫩。
“嗯~~”她呻吟起来,解开他的缠腰布,双手握着他的鸡巴撸起来。
青涩的小屄很快就出水了,带着一股淡淡咸味的滑腻。
戴着卡米拉路途不孤单,受她年轻、活泼的情绪感染,他的心情也年轻起来。
独自一人时他不需要带武器、护甲,因为他要跑路没人拦得住他。现在戴着这个小累赘,跑路不方便了,他打算找地方重新打一套护臂、护胫,万一需要和一支队伍硬杠呢。
走了半日,远处的地平线上浮现出一座城市的轮廓,路牌上刻着“卡普阿”。卡普阿以角斗士学校闻名,那么这里一定有竞技场。
上一次进竞技场还是十几年前在庞贝的事了,为了防止把他给吸引过去,整个西西里就没有血腥暴力的表演。
既然碰巧来了,就在这里玩耍几日吧。
中午出太阳了,人们趁着短暂的好天气,都出来活动、做买卖,街道两旁挤满了商贩、行人和急需赚点钱的女人,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把卡米拉从披风里取出来,让她骑在肩上。
他跟着人流拐进街边的小集市。摊贩们吆喝着卖面包、果干、肉干、麻布、陶器,空气里混着体臭和烤焦的油脂味。
他的金发短得像刺猬,抹了草木灰后不再那么显眼,但他那1米8高的壮硕身躯依然引来不少人侧目。
他买了两个比较白的面包,挤过人群找到了他的目标:奶妈柱,柱旁站着三个袒胸露乳的奶妈,奶子鼓胀得像熟透的瓜,乳头硬邦邦地翘着,乳汁慢慢往下滴。
他向奶子最大的,那个20多岁的奶妈走去。平民不可能漂亮到哪去,长得漂亮的都被权贵收走了,只能说奶子比脸好看。
“两枚铜币。”奶妈说。
“我们两个吃,把奶子擦一下。”他给了奶妈一枚银币。
他扎开马步,让卡米拉坐在他大腿上,准备一起吃奶。
收了双倍的价钱,奶妈露出开心的笑容,挤一些奶出来,用麻布把奶头擦拭一遍。奶妈挺着胸,瞅着维修斯的壮硕身躯,闪过一丝勾人的笑。她抓着自己的奶子,对准他的面包用力一挤,白花花的母乳喷出来,溅在面包上,湿乎乎地淌了一层,奶香扑鼻。
他咬了一口奶湿的面包,嚼得满嘴奶香,又低头凑到奶妈的奶子上,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的母乳喷进他嘴里,滑腻腻的。
奶妈被他吸得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呻吟:“嗯…客人,你吸得真狠,奶子都麻了。”她眯着眼,声音挑逗地说:“你这身板真硬实,我的大奶子不光好喝,夹鸡巴也舒服得很呢。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试试?”
维修斯咧嘴一笑,没有接茬,卡米拉的小脸已经板起来了。她猛地凑到奶妈的奶子上,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奶妈吃痛地叫了一声:“哎哟,小客人轻点,咬疼我了!”
卡米拉松开嘴,气鼓鼓瞪着奶妈,奶渍挂在嘴角,骂道:“再勾我丈夫,我咬掉你的奶头!”
奶妈揉着被留下一串齿痕的奶子,嘿嘿一笑,丝毫不恼,反而更勾人地对维修斯说:“哎,你这小妻子挺烈啊。客人,我不介意你们一起来,我家的床很结实,保证伺候得你们俩都舒服。你这鸡巴一看就粗,我夹着它,你老婆舔着你,多带劲儿啊。”她挺了挺胸,奶子晃得更厉害,乳头还滴着奶,挑逗意味十足。
维修斯低笑一声,手拍了拍卡米拉的头,“行了,行了,别咬了,吃完我们早点去玩。”
他又转向奶妈,眯着眼道:“你这奶子是不错,可我只爱我的小妻子。”
卡米拉听了这话,嘴角拉出开心的弧线,就着奶水吃起面包来。
奶妈耸耸肩说:“可惜了。”
吃了面包、喝干了奶,他又把卡米拉扛在肩上,在集市上买了梨和椰枣,一路走一路吃。
走出集市不远,传来一阵嘶哑的吆喝声,他循声走去。
一个斗兽场奴隶站在路边,扯着嗓子喊道:“来瞧瞧今儿的好戏!狒狒强奸女奴!还有角斗士生死搏杀,刀刀见血!押注赌眼光,赢了的赚钱,输了也值回票价啊!两枚银币一位,快来快来,错过后悔莫及啊!”
那奴隶喊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乱喷,声音沙哑却带着股子蛊惑人心的劲儿。路过的行人有的驻足张望,有的交钱进入,有的着急忙慌地离开。
维修斯听了这吆喝,来了兴致,他拍拍卡米拉的小腿,说道:“听到了吗?有狒狒干女奴,还有角斗士搏斗,我们进去瞧瞧。”
她点头说:“好。”
他们交了钱进入。
这座斗兽场是个圆形的砖石建筑,外围的拱门高耸,石缝里长满了杂草。场内已有上百人,最前排的观众穿着华丽的托加袍,身边簇拥着奴隶;平民则挤在中后排,个个瞪大眼睛张望,互相交流着。
靠前的位置都已经被人占了,维修斯找了个视线好的前排位置走去,对已经坐在那里的两个意大利男人说:“给你们一人两枚银币,把位置让给我,算是我请你们看的。”
“滚!”意大利人头也不回地骂道。
维修斯抓着他们的衣服和裤裆,把他们扔下了斗兽场。
“哈哈哈~~,打!打得好!”观众哄笑起来。
他把卡米拉抱在怀里,在石阶上坐下。
被扔进斗兽场的两个男人缓了好一会才爬起来,在斗兽场奴隶的指引下,一瘸一拐地从小门离开。
为了方便随时肏卡米拉,他们俩都没有穿缠腰布,把她羊毛斯托拉的后摆撩起,她的柔嫩屁股就压在他的鸡巴上了。
场内传来一阵鼓声,一个手持木剑的独眼短发女奴从门里被推了出来。她光着脚站在沙地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泥污,眼神惊恐、无助。
又一阵低沉的鼓声,一个门口的木栅栏打开,跑出五只毛发蓬乱的狒狒,咆哮着冲进场内。
它们的尾巴高高竖起,猩红的屁股在阳光下晃得耀眼,龇着尖利的黄牙,嘴里喷出雾气,向女奴靠近。
沙场中央,那个手持木剑的独眼短发女奴缩着身子往后退,胡乱地挥舞手中的木剑,妄图吓住几只狒狒。
女奴的左眼眶空洞洞地塌陷,周围布满狰狞的疤痕,像被烧红的铜器戳瞎后留下的痕迹,右眼瞪得浑圆,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像在咒骂。她的皮肤上满是泥污,两只小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维修斯恶意揣测一下,这女奴可能是被主人弄瞎了一只眼,主人怕她报复,干脆低价卖给这斗兽场,让她死在这里。
观众席上,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野狗。
维修斯坐在石阶上,卡米拉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低头瞥了她一眼,她的小脸紧绷,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
维修斯低头凑到她耳边问:“小宝贝,你很紧张么?以前没看过斗兽场表演?”他的手伸进她的裙摆,在她大腿上摩挲,语气带着点戏谑。
卡米拉咬着唇,小声回答:“没有…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父亲说,好女人不该来这儿,这里都是血腥和下流的东西。”
“你父亲允许你喝酒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