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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当奴隶主-第44章 亲吻权
穿越 系列作品 第 1 / 4 页
第44章 亲吻权 分类: 穿越   普罗米修斯偷盗火种送给人类,因此引起宙斯的愤怒。
  宙斯命令赫菲斯托斯仿照普罗米修斯的手法,将一团浸过自己唾液的黏土捏成人类的形状。这次,赫菲斯托斯以妻子阿佛洛狄忒、母亲赫拉、姑姑德墨忒尔与妹妹雅典娜为原型,满怀爱意地捏出一位貌若天仙的年轻姑娘。
  阿佛洛狄忒为她吹入生命并赋予她爱。雅典娜培养她刺绣和织布等女红技能,为她披上华美的银袍;美惠三女神负责用最上等的珍珠、玛瑙、碧玉和玉髓制成项链、胸针和手镯来装扮她;时序三女神在她的发间插满鲜花,使她看起来美艳绝伦,见者无不惊叹;赫拉赋予她泰然自若的仪态;赫耳墨斯教会她说话,让她学会欺骗、好奇与耍诡计,还为她取了一个名字。由于每位天神都赐予了她一项卓越的天赋或才艺,因此她被称为“天赐之人”,在希腊语中写作潘多拉(Pandora)。
  赫菲斯托斯给这位完美的姑娘制作了最后一件礼物,由宙斯亲自奉上。那是一个容器,你可能以为我要说那容器是一个盒子或某种箱子,但事实上它是一个上了釉、封好口的陶罐,古希腊人称之为pithos。
  “给你,亲爱的,”宙斯说,“听着,这纯粹是个装饰品。你绝对不能打开它,明白吗?”
  潘多拉摇着她可爱的脑袋。“绝不,”她的口气非常诚恳,“绝对不打开!”
  “真乖。这是给你的结婚礼物。你要把它深埋在婚床底下,但绝不能打开,永远不能。这里头装的是……唉,不重要啦,反正那东西没什么意思。”赫耳墨斯牵起潘多拉的手,把她送往普罗米修斯和哥哥厄庇墨透斯居住的小石屋,那屋子就处在一个住有人类的小镇的繁华中心。
  普罗米修斯知道宙斯一定会以某种方式惩罚他的违逆行为,于是他警告哥哥厄庇墨透斯,在他离家去新的村镇教人类如何使用火的这段时间,厄庇墨透斯不能以任何形式接受来自奥林匹斯山的任何礼物,无论他们将礼物伪装成何种模样都不行。
  厄庇墨透斯是一个做事不太动脑子的家伙,他承诺遵守行事谨慎的弟弟的嘱托。
  然而,千防万防,宙斯难防。
  一天早上,厄庇墨透斯听到敲门声,他开门一看,诸神的信使正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
  “我们能进去吗?”赫耳墨斯往旁边一闪,一位厄庇墨透斯从未见过的绝世美人怀抱着陶罐出现在面前。当然,阿佛洛狄忒很美,但她的美超凡脱俗,只可远观,并让人报以敬畏。德墨忒尔、阿耳忒弥斯、雅典娜、赫斯提和赫拉亦然,但她们的美端庄神圣,不容侵犯。山宁芙和水宁芙等虽然漂亮得摄人心魄,但和眼前这位双颊绯红的美人比起来,似乎太过肤浅和孩子气了。这位美人一脸娇羞地抬头望向厄庇墨透斯,可爱的模样立即俘获了他的心。
  “可以进去吗?”赫耳墨斯重复道。
  厄庇墨透斯咽了咽口水,往旁边一让,敞开了大门。
  “来见见你未来的妻子,”赫耳墨斯说,“她叫潘多拉。”
  厄庇墨透斯和潘多拉迅速成婚。他隐约感到普罗米修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而普罗米修斯此时正在遥远的瓦拉纳西(Varanasi)教人们如何铸造青铜器,所以,赶在弟弟回来之前结婚是个好主意。
  不可否认的是,厄庇墨透斯和潘多拉的确非常相亲相爱。潘多拉的美貌与才华使厄庇墨透斯每天都非常快乐;相应地,厄庇墨透斯那种活在当下、从来不想明天的单纯性格也让潘多拉感觉生活是一场轻松而美妙的冒险。
  但是,有一件小事挠得潘多拉心里发痒,就像有只小苍蝇一直围着她嗡嗡作响,有条小虫子一直在她心里钻来钻去——那个罐子。
  潘多拉把罐子放在卧室的架子上。厄庇墨透斯曾经问起过,她当时笑道:“只是赫菲斯托斯做的奥林匹斯纪念品罢了,没什么价值。”
  一天下午,丈夫出门和朋友们去练习掷铁饼。潘多拉来到罐子前,抚摸着那一圈封口。宙斯为什么要刻意说这里面的东西没什么意思?若是真没什么,他绝不会说那些话。潘多拉琢磨着这事儿的逻辑。
  如果你送给朋友一个空罐子,那你绝不会刻意告诉他罐子是空的。毕竟,他只消某天往里一看,就能明白这件事。那么为什么宙斯要专门重复几遍,说这罐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里面装的东西非常有意思,或者非常贵重,又或者蕴含着强大的能量。那东西要么很迷人,要么可以用来迷惑人。
  但是,不行,潘多拉发过誓绝不打开它。“一诺千金。”她自言自语,然后充满正义感地径直走开。潘多拉认为自己有义务抵抗这个罐子的魔咒,现在这咒语正在她的耳边吟唱,让她有点受不住诱惑。这么一个摄人心魄的玩意儿就摆在卧室里,以至于每天每夜都在逗弄、诱惑她,确实是一桩烦心事。
  眼不见,心不烦。潘多拉来到小小的后花园,那儿摆着一个日晷,是邻居送的结婚礼物,她在日晷旁挖了个洞,将罐子深深地埋进地里。她拍平泥土,把沉重的日晷连着底座一起移到洞的上方。大功告成!
  接下来的一周,潘多拉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兴奋和幸福。厄庇墨透斯爱她比往日更甚,他邀请朋友们前来赴宴,只为演唱一首专为潘多拉写的歌曲。宴会很欢乐,很成功。那是黄金时代已知的最后一场宴会。
  当晚,也许是被各路宾客的溢美之词搞得有点飘飘然,潘多拉辗转难眠。卧室的窗外,月光洒满花园。日晷的指针闪闪发亮,宛如一道银色的利刃,她感觉自己又听到了罐子的魔音。
  幸福的厄庇墨透斯在潘多拉身旁沉睡,月光在花园舞动。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婚床上一跃而起,跑进花园,移开日晷的底座,挖开泥土,甚至都来不及对自己说不该这样做。潘多拉把罐子从土里拿出来,扭动了盖子。封蜡掉落,她将盖子打开。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拍翅声猛然在耳旁响起,接着又是一阵狂乱的盘旋飞翔声。
  潘多拉感到某种坚如皮革的东西掠过自己的脖颈,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刺透或咬破了她的皮肤。她又惊又痛,大叫起来。越来越多飞虫挤出罐口,它们聚成一团,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尖叫号哭。潘多拉大喊一声,鼓足勇气,用力盖上了盖子,把罐子封了起来。
  此刻化身为狼正在院墙上旁观的宙斯露出了最为可怕和邪恶的微笑。那些尖叫号哭着的生物就像一片黑压压的蝗虫攀上了天空,它们在花园上空绕了几个大圈后,便飞向四面八方。它们飞向城镇,飞向乡村,飞向全世界,如同瘟疫一般席卷了人类居住的每个角落。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它们的名字分别是:代表劳役的珀诺斯(Ponos)、代表饥荒的利摩斯(Limos)、代表痛苦的阿勒贡斯(Algos)、代表无序的迪丝诺美亚(Dysnomia)、代表谎言的普修德亚(Pseudea)、代表争端的尼克亚(Neikea)、代表纠纷的安菲洛格亚(Amphilogiai)、代表战争的马珂海(Makhai)、代表打斗的许丝米纳伊(Hysminai),还有代表屠戮及谋杀的安德洛克达斯娅(Androktasiai)和弗诺伊(Phonoi)。
  潘多拉不知道的是,由于盖盖子时过于仓促。一个小东西从此被永远困在罐中,绝望地扑腾着翅膀,它叫厄尔庇斯(Elpis),即希望。
  就这样,黄金时代迅速迎来了可怕的末日。如今,死亡、疾病、贫穷、犯罪、饥荒以及战争已成为人类命运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且将永远存在,毫无希望。
  (这则神话中阐述了希腊人厌女症的部分原因,希腊男人认为女人缺乏理性,容易屈服于诱惑。女性饮酒会使她们仅存的一点理智崩溃,所以女性饮酒被认为与道德败坏或失控行为相关,特别是在公共场合或家庭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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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改编自柏拉图《会饮篇》。
  雅典,公元前380年,一场盛大的宴会在诗人阿伽松的家中举行。夜色深沉,烛光摇曳,宾客们围坐在低矮的榻上,杯中酒香弥漫。今晚的主题是赞美爱神厄洛斯(Eros),探讨爱的本质,特别是男性之间的同性之爱。参与者包括斐德罗、包桑尼阿斯、阿里斯托芬、阿伽松、苏格拉底,以及后来的闯入者阿尔喀比亚德。以下是他们的对话故事。
  斐德罗(清清嗓子,率先发言):朋友们,厄洛斯是众神中最古老、最尊贵的存在!爱赋予我们勇气与荣誉,尤其在男子之间。试想,若一支军队全部由同性恋人组成,谁会不奋勇作战?为心上人,他们宁愿牺牲一切!爱者不愿在被爱者面前蒙羞,这种羞耻感驱使我们追求卓越。爱是美德的源泉!而女性的角色更多在于家庭,难以达到这样的高度。男子的爱是为了美德和名誉,男女之爱却常止于私欲。
  包桑尼阿斯(微微一笑,接过话头):斐德罗说得不错,但爱并非单一形式。厄洛斯有两种形式:通俗之爱,追逐肉体快感,短暂而自私;天界之爱,纯净而高尚,只在男子之间盛开。真正的爱者教导少年智慧与美德,被爱者以忠诚回报。这种爱是哲学的起点,远超女色的诱惑!女性虽可为家庭生儿育女,但她们的灵魂少有理性,难以成为真正的爱者或被爱者。
  阿里斯托芬(忍不住笑出声,摆摆手):包桑尼阿斯,你把爱分得太清了!听我说个故事:远古时,人类是圆形的怪物,四手四脚,两个头,分为男男、女女、男女三种。宙斯因我们的傲慢,将我们劈成两半。从此,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无论是爱男子还是女子。爱是渴望完整的冲动,灵魂的呼唤!厄洛斯让我们重逢,拥抱失落的整体,哪怕只是片刻拥有。
  阿伽松:阿里斯托芬,你的故事很动人,但未尽美。厄洛斯是年轻、温柔的神,居住在柔软的灵魂中。他的美激发诗歌、艺术与创造。爱者因他变得慷慨,怜悯万物。男女之爱或许带来家庭的甜蜜,血脉的延续,但男子之美更如星光,引我们追寻神圣的创造。两者皆美,只是男子的灵魂更易点燃艺术与智慧的火花。
  苏格拉底(沉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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