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享受。
嘎~,木门被推开。
“我听闻救命恩人在这里。”一个男声说。
维修斯睁开眼撇了一眼,说话的是诗人卡图卢斯。
“居然是您,命运女神在我遭难之前,已经安排好了解救我的人!感谢女神,感谢您救了我,愿诸神永远垂青于您。噢!您受伤了。您还有精力享受维纳斯的欢愉,有女神的庇护,您一定很快就会康复的。”
“全靠我妻子的帮助,才会只受小伤。”
卡米拉停下口交,抬头看他,被他按住头操嘴。
“自己弄吃的,然后离开,不要打扰我享受。”他对诗人说。
“我还有件事告诉您,那些被释放的人为了瓜分强盗的财宝大打出手,带着钱财正在离开。”诗人说。
“钱财于我无用,别打扰我享受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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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因为小腿的伤还没全好,维修斯不得不骑头骡子上路。
他骑一头高大的灰色母骡子,卡米拉骑着一头黑色的公驴。公驴跟在母骡子的后面,试图闻母骡的屁股,但每次它靠近,母骡就会踢它。
众所周知,马高大、爆发力强,但是很娇气,驴耐力很强,但是个头小、速度慢,所以综合二者的骡子被广泛使用。
诗人卡图卢斯和他的娈童合骑在一头骡子背上,赘在他们后面跟着。
走了一段路,路面出现了一具女尸,有两只野狗正在啃食。
“恩人,那具尸体是昨天逃出去的女人,她身上没有钱袋,应该是被人劫杀了。”诗人驱使骡子靠近说话。
维修斯不在乎,也没搭话。
“恩人,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也好日日向神明为您祷告祝福。”诗人说。
“维修斯。”
“维修斯这个名字于您太贴切了,您的神武就如传说中的半神一般。您似乎正要去罗马,墨丘利垂青我,让我与您同行,实在是太幸运了。您救过我的命,这一路上我希望能够报答您。”
维修斯瞟了这个想要寻求保护的诗人一眼,没搭理,诗人又赘到后面跟着。
又行走了一段路,山渐渐变得光秃起来,没多久又到了人口稠密地区。地势变得平坦,道路两旁田园一块接着一块。
从罗马对外殖民扩张之后,意大利本土的小麦种植变少,主要种植橄榄、葡萄等经济作物,口粮主要靠西西里这样的殖民地提供。
卡米拉张开双臂,双脚踩在驴子的背上站起来。
“你小心摔跤。”他说。
“骑驴屁股太疼了,我坐不住了。”她说。
卡米拉的身体柔软,平衡性很好,在两千年以后的话,适合培养成体操运动员什么的。
“恩人,维希亚累了,我们就去费劲的农庄休息一会,给骡子喂点草料吧?”诗人又凑过来说。
“嗯。”维修斯点头答应,驴和骡子确实是需要休息会了。
诗人下了骡子,向一处农庄走进去与人交涉,给了钱之后,农庄主同意提供方便。
诗人和他的娈童身上都揣着沉甸甸的钱袋,显然也是从匪徒那里搜刮足了。
他们进入农庄,让骡子和驴在水槽里喝水,奴隶搬来了草料。
他抓起草料来闻了一下,有股子霉味。
“怎么了,丈夫?草有问题吗?”
经常养马的读者都知道,古装片里把马随便交给店小二去喂的情节是不存在的。
草料一定要趁天气好晒干,并搬到室内保存,一旦潮了就会滋生霉菌,牛羊吃了就会生病。意大利的地中海气候,冬天尤其潮湿,一不留心牲口就容易生病,所以草料一定要检查过。这是从那个把疾风当成老婆养的卡斯托那里知道的。
“换干燥的草料来。”他对奴隶说。
奴隶又把草料搬回去,换了一些干草过来。
“给牲口吃有霉味的草,就像人吃腐败的食物,会生病、死掉。”他对卡米拉解释。
“它的嘴唇好软啊!”卡米拉抓起草喂给毛驴吃,惊叹到。
维修斯用拇指、食指做夹的动作,对她说:“它们的嘴唇就像我们的手指,可以做一些复杂的动作。你没有和动物接触过吗?”
“没有。”
“索菲亚和你差不多大时,还想骑驴去参加运动会马术比赛呢。”
“哼!你不该当着妻子的面赞扬其他女人。她不光会骑驴,还会被驴骑,我才不要和她比。”
“请随我进去吃食物。”庄园的管家道。
进了别墅,他们在前庭吃喝,通往里面的门关着,显然主人不打算和他们照面。
他们吃好从别墅里出来,看到母骡子和公驴在打架了。公驴挺着像手臂一般粗长的鸡巴,想要爬母骡子的背。母骡子体型更高大,转着圈用后蹄子踢公驴。
驴子的脾气更倔,虽然被踢了很多下,依旧不依不饶对追逐着。
卡米拉强行拽着公驴分开它们,骑上背,他们又上路了。
一路上,有诗人和他的娈童负责打点食宿,倒是挺省事。
小腿受伤的维修斯、来月经的卡米拉也没再惹是生非。
越来越接近罗马,人口也逐渐稠密,环境也逐渐恶劣。
能看到的树木几乎全是经济作物,不适合种植经济作物的地方都是光秃的,即便是一颗小树苗都会被人拔去当柴烧。
河水浊黄、泛着臭味,水土流失严重。
几天后,他们到了罗马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