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咳嗽,却因此吸入了更多的盐。
一个女人从夹层的楼梯噔噔地下来,“你们是啊”
维修斯上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拖过来。
手指捏住女人的面颊,令她合不拢嘴,卡米拉就把盐倒在其脸上。女人一边咳嗽,一边呛入更多的盐。
“放开他们!”
维修斯转头看到,门口围了5个拿着棍子的男人。
罗马没有警察机构,普通人只能抱团自保,邻里互助就是一种。
他对着墙角指指,示意卡米拉站在墙角,他则走出柜台。
柜台里盐商夫妻的咳嗽声好似要断气。
“我们警告你,有人去叫卫兵了,现在逃跑还来得及!”一个男人用棍子指着他说。
啪~,维修斯一个耳光拍过去,男人应声摔倒,头砸在地上的石头上,头破血流,不动弹了。另外四个男人吓得跑回各自的店里了。
这就对嘛,哪有羚羊向狮子叫嚣的。
维修斯走回店里看到,盐商夫妻爬到角落的水缸抢水喝。
他一把抓住盐商的头发拎起来,掰开嘴。
“不要,我与你无仇!”
他朝卡米拉使个眼色,她打开一罐盐往盐商嘴里灌。
“救命,救命!”盐商的妻子大叫起来。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他抓住女人的头发扯过来,掰开嘴让卡米拉继续灌盐。
看热闹的人在店铺外远远地围观。
盐商夫妻按着脖子、胸口咳嗽打滚,这么多盐灌进胃里、吸进肺里,得多烧心啊。
维修斯在柜台里翻出来一个钱袋,带着卡米拉走出店铺。
看热闹的人见他出来,四散跑开了,而盐铺边上的几家店已经关了门,门板都插上了。
“不杀他们吗?”卡米拉骑在她肩膀上问。
“他们的肺和肠胃要受一辈苦了,他们不是脱产者,没必要杀了。”
“什么是脱产者?”
“50个劳动者才能养活一两个脱产者,脱产者是不参加劳动,依靠投资、收租、放贷为生的人。我们就像草原上的狮子,劳动者就像吃草的羊,脱产者就像野狗,野狗吃的肉多了,狮子能吃的就变少了。”
“诗人卡图卢斯不是脱产者?”
“诗人如果当律师谋生,他和妓女一样,以为人服务谋生,也是劳动者。”
“我懂了。亲爱的丈夫,你是要开始教育我了吗?”她往下身子,脑袋倒着看着他的眼睛问。
“是的,我要开始教育你了。”他回答。
罗马上层阶级的婚姻是用来结盟和利益交换的,女人通常是在婚礼上第一次见到丈夫。
两个家族的结盟必然伴随着联姻,两个家族的决裂必然伴随着离婚,而这种联姻的婚姻通常是老夫少妻。
(庞培与凯撒的联姻中,庞培比凯撒的女儿茱莉亚大36岁,茱莉亚在分娩时去世,间接导致了庞培与凯撒之间的关系恶化。)
女孩通常在13岁左右的年纪出嫁,三观未成,必定仰赖丈夫的指导。
罗马人认为男人有教育妻子的责任,如果女人犯错,一方面是其女人的天性导致,另一方面也是丈夫对其管教有问题。
有些女孩在八九岁订婚后就开始定期接受未婚夫的教育。对于初婚的小妻子,丈夫有充足的时间,把一棵小树苗培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屋大维在需要和马克·安东尼结盟时,把两岁的女儿茱莉亚许配给了安东尼的儿子。)
老夫少妻还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女孩们的叛逆期不是对抗父母,而是对抗丈夫。
小妻子结婚后,和丈夫的能力、阅历、资源是严重不对等的,自然会形成一种崇拜、慕强的爱情。
盲目的崇拜会一厢情愿地成倍地放大丈夫的真实能力,当少女们的身体开始长大,掌管家庭后有了阅历,能看清了丈夫的真实能力后,会有一种原来你不过如此的感觉,然后,令所有丈夫们抓毛的叛逆期就开始了。
马尼亚的智商、情商都比维修斯高,他可没本事教育她。
索菲亚到来时经逢大难,独自荒野求生了一年,思想成熟而谨慎,也无法教育了。
卡米拉年幼,还是个恋爱脑,倒是可以好好塑造一番。每个人都会形成一套理解世界的方法的,思想的高地,你不去占领就会有别人去占领。
“没多少钱,银币多,金币没几枚。”卡米拉骑在他肩膀上,摇着抢来的钱袋说:“他们真蠢,本来女奴能卖一大笔钱,居然打瘸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理智控制自己的情绪。”
闲逛时看到一间武器店,维修斯进去给卡米拉买了一支与她身高等长的梣木长矛,然后带她去浴场练矛。
浴场像是一间商业综合体,除了洗澡、按摩,还有运动操场、购物、美食、书店等等。
带她到操场的一角,把矛递给她说:“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杀人,你一定要练就杀人的本领,每天都要练习。”
“是,丈夫。”她接到矛就开始刺。
“别急,拿到新武器后,先要掂一掂,找到它的重心在哪,再摇一摇,体会它的挠度。”
她照做了,等她熟悉了一会矛,他找了根短棍,把短棍按在她的矛杆上,说:“把矛头指着对手的喉咙,即便是对手比你高大很多,也不可能在你指着喉咙时冲向你。对,就这样!”
他的木棍在矛杆上微微用力,她手臂使劲和他对抗。
“作为女人,你的力气永远不可能比你的对手大,不要用手臂对抗,一会你就会没力气了,你要拧身,用身体带动矛。对,我的小可爱太聪明了!”
“我推不动,亲爱的,你力气太大了。”她眼里冒着小星星地说。
“不要和我较劲,只需要把你的矛杆和别人的武器靠在一起,通过矛杆去感受别人的动作,当我用力时,你要通过走位化解。”他用短棍在矛杆上面滑动,说:“矛杆会把我的力量变化传到你手上,比用眼睛看更准、更快。眼睛别着看武器,要看着我,对手的武器用手去感受就行了。对,我从没见过你这样一教就会的孩子!”
每次被表扬,她都会笑得很灿烂,真是好骗。
“走起来,让对手的武器始终在你的长矛外侧,这样没法直接攻击你,你的矛头则要指着对手的喉咙。”
“刺!你要先迈步再刺,如果先刺再迈步,别人轻易就能把你的矛推开了。你看,你的手伸长,我很容易就能把你的矛拨开,你收回,就很难拨开,所以先用身体带动长矛,位置到了再刺。”
操场上锻炼、闲逛的人很多,不一会就围了好几个人看他们训练。
“训练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意义?培养女角斗士吗?”
“这女孩面颊纤细(吃的粗粝,花大量时间嚼会造就方脸)、唇红齿白,看起来倒像个贵族。”
“这个日耳曼人如果在竞技场出现过,我一定会有印象的,可能是外乡来的。”
“专注!”他提醒开始走神的卡米拉。
他陪着她训练,直到她额头冒汗、气喘吁吁,他从操场边的摊位买了杯果汁给她喝。
“你是个了不起的战士。”一个带着两个打手的拉丁人走过来说:“我是昆图斯·索拉斯特斯,成功的角斗士经理,我从你的步伐、姿态看出来你是一头猛兽,日耳曼人。”
维修斯看看两个打手,一个黑人,一个满脸纹身的北欧人。
“你打算给我什么?”他问角斗士经理。
“一个在罗马成名的机会,只要你加入我的角斗士学校,我会先给你安排6连胜,让你名声大噪。”角斗士经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莎草纸递过来。
维修斯看莎草纸,是一份角斗士培训格式合同,大体意思是要住进角斗士学校,服从经理的安排,其实就是一份附加条件的卖身契。
“你认识字?”经理惊讶地问。
维修斯想到上辈子看过的美剧《斯巴达克斯》,里面有个叫维罗的自由人角色,因为欠下赌债进入角斗士学校,他的妻子在外面被权贵强奸了,他也出不去,就是签下了这样限制人身自由的协议吧。
呵呵,一个凡人,想拥有他的卖身契!
“我只对杀戮有兴趣,你能安排24个角斗士给我杀吗?斗兽也可以,狮子、棕熊、犀牛、狼群都可以,只要能让我杀个痛快。”他把莎草纸扔回去,说。
“我本以为你是个稳健的战士,没想到是个狂妄的疯子。”
“办不到?那你为什么要来浪费我的时间?你在消遣我?留下你的舌头吧。”
卡米拉听到他的话,喝干石榴汁,握着长矛站到他的右后侧。
“你是个疯子!”角斗士经理涨红脸,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
维修斯在经理的惊愕中,上步直拳打在其下巴上。
身体强化带来的力量与敏捷,哪里是一般人能反应的过来的。
他左臂砸开右侧北欧打手挥来的拳,一脚踹断其膝盖,于此同时,他的左侧腰眼吃了黑人打手两拳。他转身肘击砸在黑人脸上,左手抓住黑人的头发扯过来,右臂抡起肘击砸在黑人的脖子上,黑人翻转180°倒地陷入深度睡眠。
“啊~~”北欧人的惨叫声响起,他倒在地上,右腿变形扭曲,他双手抓着卡米拉的刺过去的长矛较劲。
“啊~”卡米拉叫喊着,用矛柄顶在胸口上,压上身体的重量往前推,和北欧人较劲着。
维修斯蹲下,搜经理的身。
“嗯呜噢~”经理的下巴碎了,说不清楚话。
维修斯搜出来一个钱袋,一拔精致的匕首,他收好钱袋,掰开经理碎掉的下巴,在经理的推搡、求饶中用匕首割下了舌头。
维修斯解下经理的腰带,把舌头包进去揣进怀里,这块新鲜的嫩肉用来喂蛇正合适。
边上的较劲还没结束呢,卡米拉压着矛杆、踮起脚尖左右挪动,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了,矛头已经顶在了北欧人的小腹上,渗出了鲜血。
北欧人力气大,但卡米拉能压上身体的重量,在持续的较劲中更有优势。
“我的好妻子,丈夫来帮你了。”他掏出鸡巴,对准北欧人的脸开始撒尿。
尿液噼里啪啦地浇在北欧人脸上,覆盖其口鼻,影响了北欧人的呼吸。
北欧人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矛头缓缓刺进其身体,死亡临近了。
再看卡米拉,她满脸的汗,凶狠地盯着北欧人,歪着嘴,发丝粘在额头上,像头幼狮。
北欧人失去了力量,卡米拉的矛头带枪杆都捅了进去,生命渐渐流失,瞳孔放大凝固。
“小可爱,你做的很棒,我为你骄傲。”他把浑身大汗、气喘吁吁的卡米拉抱起来,向浴室走去。
原本围观的人早已躲的远远的,浴室的人也躲着他们。
“我手臂疼,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把下巴靠在他肩头说。她用力过猛,身体脱力了。
“没事,宝贝,我会照顾好你的。”
维修斯在自来水温泉那里,把她脱了,给她洗澡。她的身体很白,运动过后,身体有种淡淡的粉红,真嫩啊。
他自己也洗好后,穿好衣服,抱着她走出浴场。
她连骑在肩膀上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被他抱在怀里,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走在歪歪扭扭的街道上。
“丈夫,我们是不是不该在浴场杀人,元老院会发现我们的。”
“没事,杀人是我们的工作,不能因为担心别人发现,就耽误工作,大不了把元老院的贵族们一起杀了。”
“那我们要去杀元老院吗?他们都是脱产者。”
“苏拉和马略的内战刚刚过去,杀了元老议员,就会有新的人来争夺无主的权力,又要引起内战。一大批劳动者会家破人亡,他们不来惹我们,我们就不去杀他们。”
“杀了他们,你可以做罗马的皇帝。”
“呵呵,我才不要,我只会变成贵族们的替罪羔羊。你知道吗,在阿格里真图姆有一种骗术,骗子到年轻女孩的家里,说维修斯看上了你的女儿,要接到庄园里去伺候。有人就把女儿交出去了,几天后女儿都没回去,才来庄园里要人。在阿格里真图姆尚且有人打着我的名号行骗,我如果当上罗马皇帝,所有罪名都会被加到我头上。我们只干坏事,不做好事,因为坏事没干成就算了,好事没干成会内疚。”
“我们只杀人,不救人。”
“对,你真聪明。”
“那么为什么有免费接生的神庙和招女人做工的工坊?”
“那是马尼亚和索菲亚的事业,她们想做,就让她们去做。”
“那么,丈夫,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做我的帮凶,和我一起干坏事。”
“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
“是吗?”
“是,我起誓。”
“维修斯去哪里。”他说。
“卡米拉就去哪里。”她说。
“维修斯是丈夫。”
“卡米拉是妻子。”
“维修斯杀人。”
“卡米拉放火。”
“维修斯偷窃。”
“卡米拉望风。”
“维修斯开妓院。”他说。
“卡米拉卖淫?”她问。
“不对,是卡米拉逼良为娼。”
“哈哈哈~”他们开心地笑起来,他抱着她亲了一口。
路过一间乐器铺,他进去买了一张里拉琴,给卡米拉买了一支摇铃。
“我不会演奏乐器。”她说。
“没事,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参与到丈夫的所有事情里,只要玩的开心就行了。”
“嗯。”
路过香料店,他又买了一罐蜂蜜和几根蜡烛。蜡烛是用蜂巢熬制而成,蜡烛是奢侈品价格非常昂贵,每根要1枚金币,但比起油灯,气味上要舒适很多。
钱花完再去抢就是了。
回到公寓里,诗人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讨论事,娈童在边上往蜡版上写字。
维修斯把酸软无力的卡米拉塞进被窝里,把白蛇从被窝里抓出来,把角斗士经理的舌头强行塞进它嘴里。
“它太冷了,又睡了。”她说。
他把蛇放在她的身上。
“日耳曼人是你的打手吗?”中年男人问诗人。
“他是我的朋友,他比你见过的任何打手都厉害,你继续说你的事。”诗人说。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购买女奴时,马库斯没有告知我女奴已经怀孕了,交易完成半个月后,我才发现女奴已经怀孕了。我要状告马库斯隐瞒缺陷,让他赔我一半的钱。”
“可是买卖合同上并没有关于女奴是否怀孕的条款,只说没有生育过。你不考虑退回女奴,让马库斯退钱吗?女奴可能在分娩别人的孩子时难产死亡。”诗人指着桌上的莎草纸说。
“我很喜欢这个女奴,我还想让她给我生孩子,我只要马库斯赔钱。大家都知道怀孕的女奴是严重缺陷,我觉得法庭会支持这个观点。”
“如果马库斯提出孩子属于他呢?”
“如果他肯赔我一半的钱,孩子可以给他。”
“马库斯有可能反咬孩子是你自己的,让女奴作证。根据法律,奴隶出庭作证需要先行刑,女奴在怀孕时用刑可能会流产,所以我建议要避免让女奴作证。”
“对,不要让女奴作证。而且我希望你用点技巧,让女奴记恨马库斯,让她明白我才是对她好的主人。”
“我可以办到这一点。你知道,打赢官司,除了好律师,给法官的贿赂必不可少,你自己去贿赂,还是我帮你去贿赂?”
“确定法官后,我自己去。”
“好的,明天就是农神节了,我会草拟诉状,农神节后提起诉讼。这是我和你的协议,支付12枚银币做定金,如果赢得诉讼,再支付我25枚银币。”
“如果败诉,我希望你可以请你的强壮朋友打马库斯一顿。”
“我会考虑这一点的。”
在莎草纸上签了协议,收了钱,诗人把男人送出了公寓。
“明天就是农神节了?”维修斯问卡米拉,他都没发现日子到了罗马的春节——农神节。
“是的,丈夫。我饿了。”
他从吊在屋顶上的篮子拿面包,发现篮子里装满了面包,这是为诗人为农神节做准备了。他拿一个面包,在床边撕面包喂她。
诗人回来没多久,一个拉丁男人走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