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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当奴隶主-第49章 农神节
穿越 系列作品 第 1 / 6 页
第49章 农神节 分类: 穿越   克里特岛的国王弥诺斯(Minos)向海神波塞冬祈求一头神圣的白牛作为统治权力的象征。波塞冬送来了一头美丽的白牛,但要求弥诺斯将它献祭。然而,弥诺斯贪恋这头美丽的白牛,决定留下它,代之以普通牛献祭。此举激怒了波塞冬。
  帕西法厄是克里特岛国王弥诺斯的妻子,也是太阳神赫利俄斯(Helios)的女儿。她因丈夫弥诺斯未能履行对海神波塞冬的承诺而受到诅咒,使她对这头白牛产生了不可抑制的爱欲。
  帕西法厄无法直接与白牛结合,因为这不仅在物理上困难,而且超出了常理。于是,她向克里特岛上以智慧和工艺闻名的工匠代达罗斯求助。
  代达罗斯设计并制作了一具精巧的木制母牛模型。这具模型栩栩如生,内部中空,足以让帕西法厄藏身其中。母牛模型被设计得极其逼真,外观和气味足以吸引白牛。帕西法厄进入模型内部,通过这种伪装与白牛完成了结合。
  帕西法厄与白牛结合,生下了半人半牛的怪物弥诺陶洛斯(Minotaur,意为“弥诺斯的牛”)。
  弥诺斯对弥诺陶洛斯的存在感到羞耻,命令代达罗斯建造一座复杂的迷宫来囚禁它。弥诺陶洛斯被锁在迷宫深处,靠吞噬祭品为生。
  根据神话,雅典曾因杀死弥诺斯之子而与克里特发生冲突。作为和解条件,雅典需每隔七年(或每年,版本不同)向克里特进贡七名少年和七名少女,送入迷宫作为弥诺陶洛斯的食物。
  雅典英雄忒修斯(Theseus)决定结束这种残酷的贡品制度,自愿加入贡品队伍前往克里特。
  阿里阿德涅(Ariadne)是克里特国王弥诺斯和帕西法厄的女儿,弥诺陶洛斯的姐姐。
  因为当忒修斯在克里特登陆,出现在国王弥诺斯面前时,他的俊美和英姿吸引了美丽迷人的公主阿里阿德涅的注意。在跟他秘密交谈时,她向他表白了她的爱。
  忒修斯对阿里阿德涅说:“假如你能指给我一条出迷宫的路,我将永远爱你。”
  阿里阿德涅向代达罗斯求助,代达罗斯给了她一个聪明的建议:提供一团线。
  阿里阿德涅将这团线和一把能够杀死弥诺陶洛斯的魔剑交给忒修斯,叮嘱他在进入迷宫时将线的一端系在入口,然后边走边放线。这样,即使迷宫复杂无比,忒修斯也能凭借线团找到返回的路。有了这团线,忒修斯成功进入迷宫,找到并杀死了弥诺陶洛斯,随后顺着线安全返回入口。
  在杀死弥诺陶洛斯后,忒修斯带着他的那些同伴和阿里阿德涅一起逃走了,在临走前,他还按照阿里阿德涅的主意凿穿了克里特人那些船的船底,让弥诺斯无法追捕他们。
  然而,在途中,忒修斯在纳克索斯岛停留时,他抛弃了阿里阿德涅。
  阿里阿德涅被抛弃在纳克索斯岛上,悲痛欲绝。
  忒修斯成功返回雅典,但他忘了履行与父亲埃勾斯(Aegeus)的约定:如果成功,他应在船上挂白帆;若失败,则挂黑帆。
  忒修斯未换白帆,埃勾斯看到黑帆,以为儿子已死,悲痛之下跳海自尽(此海因此被称为爱琴海,Aegean Sea)。
  忒修斯随后成为雅典国王。
  阿里阿德涅之线(Ariadne’s thread)常被用作习语,指代解决复杂问题的方法或线索。例如,在科学研究、侦探故事或复杂决策中,人们可能说“找到阿里阿德涅之线”来形容发现关键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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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窗外传来嘈杂的欢声笑语,把维修斯弄醒了。
  他起床打开窗向外看,路上很多戴着自由帽的人欢声笑语地行走。
  自由帽就是一种小尖帽,在奴隶获得自由时佩戴以庆祝获得自由。
  农神节时奴隶们可以戴上自由帽,过上几天假装自由人的生活。这个节日倡导的是人人平等,甚至鼓励主人们在这几天进行劳动,伺候奴隶。
  总之,这是个短暂把阶级抹平的节日,奴隶们得以休息几天,而主人们则抓耳挠腮。
  诗人和娈童穿衣起床后,开始刷牙。
  诗人拿一根小柳条咬碎一截,打开一个小罐,用裂开的柳条纤维,蘸一股粘稠、灰不拉叽的糊糊,塞进嘴里刷牙。
  “维修斯,这是我新买的牙膏,要不要尝试?”
  他摆摆手拒绝,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食品安全、重金属中毒的概念,人们下料都非常的狠。可能短期觉得效果不错,长期嘴都会烂掉。
  而且用柳条纤维这么刷,牙釉质都要刷坏了。
  他还是相信久经考验的传统工艺:尿。
  初来乍到时他也对以尿漱口很不适,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毕竟大家都这么干。尿是最广泛使用的清洁剂,在家时,他们装换洗衣服的桶就是全家的尿桶,用泡一晚,衣服第二天随便搓洗一下就干净了。
  上次在大浴场买的埃及肥皂去污力还行,可能以后洗头就不再用尿和草木灰了。
  他把依旧瘫软的卡米拉抱起来把尿,交换尿液漱口,用手指卷着麻布在嘴里刷牙后,他拎着便桶挤入拥挤的人流,去公厕倒便桶。
  他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忽略了城市的臭味,这座城市依旧腌臭,只是鼻子被熏得脱敏了。
  平时不干活的诗人,今天也拎着便桶,从人流中挤过来。
  “维修斯,今天竞技场有比赛,我能买到第二排的票,你要一起去吗?”诗人问。
  “好啊。”他当然不会拒绝娱乐活动。
  洗了便桶,让诗人一起拎回去,他去找吃的。
  今天很多店都不开门,他走了好一会才买到烤肠、煎蛋。
  回到公寓,卡米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还起不来吗?”他给她把衣裙整理好。
  “丈夫,我的肉好酸痛,我手都抬不起来,我是不是残疾了?”
  “你这是在长力气,过两天不酸了,你的力气就比以前大了。来,我抱你起来吃,多吃肉才能长更多力气。”
  他把她抱在腿上喂食,喂好了又用麻线给她剔牙。在这过程中,小妻子的目光都不离开他。
  “我和诗人去竞技场玩玩,你能去吗?”
  “我不想动,只想躺着。”
  “那你就躺着,等我回来,我把食物、酒水放在床边。”
  “嗯,早点回来。”
  他把卡米拉塞进被窝里,让诗人和娈童先出门,他用桌子把门顶住后,从窗户翻出去,加入街上密集的人流,往竞技场方向走去。
  “维修斯,我的朋友,难得你和卡米拉分开两人,虽然你已经懂得温柔的情话是爱情的食粮,但我仍有一些建议要说给你听。”诗人靠过来说:“如果你要对女人发誓,只能凭朱庇特之名起誓。”
  “为什么?”
  “因为朱庇特(宙斯)自己也时常向朱诺(赫拉)发誓,说他是忠诚不渝的,而实际上,他却经常违背自己的誓言。所以朱庇特,是唯一不会追究对女人发假誓的神明。我看你在对女人发假誓已经十分擅长,在发假誓这件事情上,有谁不是腰缠万贯的巨富呢?只要她相信,希望就能保持长久。希望虽然喜欢让人受骗,却非常有用。”
  维修斯点头同意,不愧是文化人,逻辑清晰、令人信服。
  “你时时刻刻把卡米拉带在身边看着,或是现在把她锁在门窗里面,都无助于她保持贞洁。”
  “嗯?”维修斯看向诗人,他为防止卡米拉被人破门而入掳走,用家具顶住门的举动被误解了。
  “如果一个人不犯罪只是因为她必须不犯罪,那么她终究还是会犯罪的。你可以维护一个女人在肉体上的完美无瑕,但你管不住她在心里放荡淫乱。我们人呢,总是热衷于那些被禁止的东西,渴求那些根本无法获得的事物。这就好比床上的病人,当医生禁止他喝水时,他就偏想喝水。一件东西越是受到严密的看护,人们就越是想得到它。这些男人都心想,这个女人肯定美艳无比,若不然,她丈夫为何会被搞得这样神魂颠倒。如果一个女人的丈夫太爱妒忌地监守她,她就极有可能变成一个淫荡的妇人或妓女。所以,不要对她施加过多的约束,免得激发起她反抗的欲望。如果你想拥有的是一个贞洁的妻子,那你为什么要娶一个漂亮迷人的女人呢?你要知道,美貌与品行往往是不能并存的,而卡米拉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你虽然刚强的像块石头,卡米拉却像一根柔韧的绳子困住了你。如果你只关注她,就会被她弄得神魂颠倒,不妨也看看其他的女人。竞技场除了看比赛,也是猎艳的合适场所,我要告诉你一些我的独门秘籍。竞技场里面人群聚集,气氛热烈,女人更容易放松警惕。进去后如果你看到心仪落单的女人,就去坐到她身边,以便展开进攻。”
  “哦?你昨天不是说体面人应该坚守美德吗?调戏别人的妻女算不上美德吧?”
  “这不一样,追求女人是男人的权力。如果所有的女人都贞洁无比,而男人又不追求女人,那咱们人类就要灭绝啦!当一个女人出现在公共场所,就像一只母牛出现在草场,就是为了让公牛追求它。或是像路边无人看管的苹果树,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吸引路人去采摘。再说,当你去陪同那个女人时,不就是保护她免受别人的调戏嘛,这是在帮助她坚守美德啊。”
  维修斯还以为诗人是个道德卫士呢,原来是个双标的道德灵活人士。
  “竞技场是爱神特别喜欢惠顾的场所。你去坐在她的身旁,并排的坐着,越贴近越好,这是不会有什么妨碍的,狭窄的位子使她和你挤得很紧,她是没有办法的,而你却是幸福极了。于是,你就理所当然找个借口开始和她攀谈。”诗人眉飞色舞地继续说:“一开始,你应该跟她谈些人们在那种场合下一般会说的话题。要是看见有马匹正在进场,你就赶紧向她询问那些马的主人是谁,而且不论她喜爱哪匹马,你都要立刻附和她。如果有一滴飞尘落到她的胸前,你就轻轻用手将它拂去;如果没有飞尘,你也尽管去拂拭。任何事情,只要可以充当向她大献殷勤的理由,都值得你充分利用。她的礼服拖在地上吗?你就赶快把它拉起来,特别小心,不让任何东西弄脏了它。或许,为了你的好意,她会愉快地给你一个瞻仰她的玉腿的恩惠来作为奖赏呢。此外,你应当留只眼睛注意着坐在她后面一排的看客,提防那家伙把伸出的膝部顶在她的肩头。诸如此类的琐事虽然微不足道,却足以赢取这些轻薄女子的欢心。”
  听上去诗人挺有经验的,但维修斯觉得没啥用,因为他只要把衣服解开露出胸肌、腹肌,女人们就会像闻到臭鸡蛋的苍蝇一样飞过来。
  “即便你因为卡米拉而无意于其他女人,恕我直言,卡米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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