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强壮的日耳曼人?”女人贴着他坐下问。
“维修斯,你是什么人?”
“露西亚,一个欣赏你的女人。”女人凑着他的耳朵回答,把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
昨天干了一半没有发泄,这会儿被一勾引,他的鸡巴硬起来了。
“啊!你胸口有灰尘。”露西亚在他胸口拍了两下,按着他的胸肌摸起来了,“你好强壮啊!我的海格力斯。”
他闻到了女人身上的香料味,她佩戴着香囊。就如欧洲的香水是用来掩盖体臭,此时的香囊也是如此,他由此确定这女人最起码有妇科疾病。
只是妇科疾病的话,只要不干也无所谓。
他转头观察女人,她涂着铅粉的脸上有少许痘坑,脖子上有几颗不明的小红包,他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彻底浇灭了。
女人脸上的铅粉之厚,恐怕亲一口就会铅中毒。
他把她推开。
露西亚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喜欢男人。”他说。
“我本以为你是海格力斯,没想到你是许拉斯(海格力斯的同性恋侍从,受)。”
露西亚起身走了。
人家是好意送来过给他干,他看不上别人也没必要羞辱别人,就这样把人打发走吧。
他的性欲就和食欲一样,虽然胃口大,但是嘴刁,不是精细的食还吃不惯。当初抢夺卡米拉,也就是想要在路上有个干净的鸡巴套子,只是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
“你不是说你的朋友有妻子吗?”
维修斯听见坐在前两排的诗人正搂着的女人问。
“是的,他的妻子就是男人。快看,战车进场了,亲爱的美人,你押注了那支车队赢?”诗人搂着女人问。
“我没有下注。”
“那真是可惜,像你这样受众神宠爱的美人,无论你押注哪支车队,那支车队必定会赢得比赛。”
沙场被清理干净,代表春夏秋冬的四支车队进场了,人群开始欢呼起来。
当比赛开始时,观众席发出山呼海啸。
本身对于比赛的痴迷,再加上赌博的刺激,观众们无比的投入。
红、白、蓝、绿四驾马车,无论是谁暂时领先,都有为其欢呼的观众。
维修斯觉得有些无聊,因为这些马车跑得还没有他冲刺时的速度快,也就是人仰马翻时能稍稍让他感到些刺激。
经过漫长的等待后,代表冬季的白色战车赢得了胜利。
打扫沙场时,售卖酒水食物和赌注筹码的奴隶在台阶中穿行。
一批角斗士进入沙场开始捉对厮杀。角斗士gladiator,其词根是gladius,是罗马短剑的意思。
沙场上的角斗士在维修斯看开始破绽百出,天下起毛毛雨来,有观众支起了皮斗篷。
他感觉到有些饥饿,便起身离开。
他离开时,诗人和娈童用手支起麻布避雨,把女人紧紧夹在中间;刚才拒绝看比赛的年轻人已经被血腥所吸引,和同伴一起激动地呐喊。
出了竞技场,他试图寻找食肆买点热的肉食回去给正在长肌肉的卡米拉吃。
“公民们!高贵的罗马人!请停下听我一言!”
维修斯寻声望去,是有人站在巴西利卡的台阶上准备演讲。
“公民们!罗马的子民!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这共和国的耻辱!那所谓的亲吻权,这神圣的传统,如今已沦为滔天丑闻!瞧瞧那些权贵,披着庇护人的外衣,假借监督操守的名义,嘴里喷着酒气,追逐着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女儿,在大街上公然伸出他们肮脏的舌头塞进她们的嘴里!现在,连流氓甚至乞丐都躲在阴暗的角落,随时准备袭击你们的妻女!这是对家庭的掠夺,对众神的亵渎!”
“那些所谓的庇护人,早已忘了他们的责任,化作一群色欲熏心的野兽!他们闯入你的家,亲吻你的妻子,抚弄你的女儿,而你只能在旁干瞪眼!这不是传统,这是灾难!罗马的家庭正在瓦解、破碎,成了权贵的游乐场,成了街头流氓的猎场!天空因这罪恶而昏暗,大地因这羞耻而裂缝!罗马已站在毁灭的悬崖边!”
“若我们无法阻止这群渎神的豺狼,不如让这罪恶的狂潮吞噬全城,彻底暴露我们的堕落!何不让邻居、朋友,都加入这亲吻的狂欢?对!让你的亲朋好友来亲吻你妻女已经被权贵污染的嘴!既然这亲吻权已践踏众神的威严,何不让整个罗马陷入一场疯狂的唇舌地狱?别再将你的妻子锁在闺房,别再将你的女儿藏于神殿的阴影!让她们走上街头,公民们!让她们的红唇迎接每一个路人的朝拜!你们也别闲着,去轮流问候你们邻居、朋友的妻女,品尝她们的嘴唇。”
“让每条街道、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淫靡的喘息,让罗马化作一座巨大的祭坛,用我们的堕落向众神乞求那最终的惩罚!让我们在这放荡的狂热中,向朱庇特呼喊:降下你的雷霆吧!让维斯塔的圣火焚烧这罪恶之城!”演讲者高声呐喊。
路上的听众或发出反对的叫骂,或发出支持的啸叫,但无疑,支持者、反对者的情绪都被极端的观点燃了。
维修斯看呆了,打了个冷颤,罗马人这是要疯了啊!
他只是个来旅游的过客,管不了这些,他买到了两只烤鸡,带回公寓。
从二楼的窗户爬进去,看到卡米拉正坐在桌子前翻看诗人写的东西。
“这么早就回来啦!”她开心地说。
“没有我的妻子陪着,什么事都没意思了,就回来陪你了。你在看什么?”
“诗人写的,阿里阿德涅的故事。”
“身体好点了吗?”
“没有,还是很酸痛,太无聊了,才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用莎草纸包裹的温热的烧鸡,洗了一下手,把卡米拉抱在身上分食烧鸡。
他把一块鸡胸肉撕开,塞进她的嘴里,看桌上莎草纸的拉丁字。
在克里特岛的深宫,米诺斯的女儿阿里阿德涅,以炽烈的目光凝视年轻的忒修斯,他如神只般降临,挑战那幽暗的迷宫。
她的心被爱焰点燃,情思如潮水汹涌,尚未知晓命运的残酷,她为他倾倒。
迷宫深邃,弥诺陶洛斯咆哮于黑暗中,她献出线团,指引他穿越曲折的路径,她的爱,柔软如丝,却将她推向悲剧的边缘。
忒修斯挥剑,斩杀那半人半牛的怪物,在阿里阿德涅的线团指引下,逃出迷宫的阴影。
她抛下王宫,舍弃父王与亲爱的姐妹,随他登上船,驶向未知的茫茫海域。
哦,天真的少女,以为爱能战胜一切!
忒修斯却在纳克索斯的岸边将她弃置,船帆高扬,他的心冷如海风,留下她一人,面对无尽的波涛与孤寂。
晨光刺破迷雾,阿里阿德涅惊醒于荒岸,衣衫被海风撕扯,头发散乱如狂野的藤蔓。
泪水模糊她的双眼,她站在纳克索斯的岩石上,“忒修斯!”她呼喊,声音被海浪吞噬,“你这负心的男人,抛我于这荒凉的岛屿!我为你放弃一切,你却以背叛回报我的爱!”
她的哀鸣响彻天际,惊动海鸥与狂风。
“哦,残酷的忒修斯,你的誓言如泡沫般消散,你曾以甜言蜜语,许我婚姻与永恒的爱,如今我却在这岩石上,孤身面对无边的绝望。众神啊,见证这不公,惩罚那背信弃义之人!我为他舍弃克里特,抛下父王的荣光,如今我赤裸于此,被海浪嘲笑,被星辰遗忘。我的心如被撕裂,泪水染湿纳克索斯的沙滩,没有船只归来,没有希望的微光。”
“朱庇特,愿你的雷霆惩戒那无耻的负心人!让忒修斯在海上迷失,找不到归家的路,让他的心被痛苦吞噬,如我此刻的煎熬!我以爱之名诅咒他,愿他尝尽背叛的苦果。哦,命运为何如此残酷,让我陷入这无尽的悲伤?克里特,我的故乡,已远在天边,我再无归处,只有海浪与我低语。”
他们两个分食了一只烤鸡,又开始吃第二只。
卡米拉问:“亲爱的丈夫,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索菲亚也曾经问过我,美狄亚怎么样,我的回答是一样的,她们是蠢货。”
“因为她们相信了男人的谎言?”
“因为她们明明拥有暴力却不懂得使用。暴力是一切权力的基础,当然也可以是爱情的基础。只要阿里阿德涅让卫兵把忒修斯投入监牢,日日奸淫,就算得不到爱,也可以得到肉体啊,而且阿里阿德涅第一眼就爱上了忒修斯,不正说明她就是爱上他的肉体吗?”
“就像你抢走我一样?”
“聪明,就像美狄亚第一眼就爱上了伊阿宋,阿里阿德涅第一眼就爱上了忒修斯,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所以我抢走你,奸淫你,让你只属于我。”
卡米亚压着嘴角,娇嗔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你还问要不要送我回家?”
“我是在试探你,如果你说要回家,我就打你,让你永远不敢有离开我的想法。”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已经拥有我。”她把头顶在他胸前说。
分食了烤鸡、面包,又用油灯热了些啤酒喝,维修斯把卡米拉抱到床上去,用麻线相互清理牙齿,搂着说了一些批发来情话,他压到女孩身上享受她甜美的小嘴。
“哆哆~,维修斯你回来了吗?卡米拉?”诗人在敲门。
他从卡米拉温暖、湿润的屄里拔出鸡巴,下床给他们开门。
“嚯~,好冷,雨下大了,我们都淋湿了。”诗人和娈童进门就脱掉了湿漉漉的衣服,用麻布擦干身体,上床相互搂着取暖。
“怎么不去你的情人家?”他问诗人。
“莱斯比亚的丈夫在家呢。”
“那个女人也叫莱斯比亚?”维修斯在诗人的作品里多次看到这个名字。
“是化名,我不能叫她的真名,以防被人抓住把柄。莱斯比亚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把我引荐给她丈夫。”
“你还要去见她的丈夫?”
“当然,她的丈夫是贵族,可以为我明年的财务官选举提供帮助,这正是我接近她的原因。当然,莱斯比亚确实也美丽动人。是吧,尤文提,你觉得她怎样?”
“她很好。”娈童说。
诗人在鸡巴上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