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油,娈童识相地转过身,诗人进入了娈童的身体。
维修斯上床搂着卡米拉,她已经被干了两次高潮,因为她还是酸痛,无法放开了干,他还是没能发泄。
卡米拉不一会又睡了,维修斯也只好睡觉。
“啊!别打了,不要打我!”
“滚!”
啪啪啪
“滚回你主人的家里去,你这个会说话的家具。”
啪~
维修斯被窗外的鞭打、尖叫声吵醒了,他下床往窗外看。
天黑了、雨停了,窗外的路上有几个侍卫般的人举着火把,几个贵族打扮的年轻人正用鞭子抽打着戴着自由帽的奴隶。
奴隶们像无头苍蝇一般抱头乱窜。
啪~
“滚回你主人的田里去,会行走的农具。”
农神节鞭打奴隶未免太过分了,况且奴隶的主人都放他们出来玩,你他妈哪根葱多管闲事!
维修斯心中的恶意被勾起来了。
“亲爱的,外面发生了什么?”卡米拉问。
“小事,我去玩玩,你继续睡吧,窗户不要关,我从窗户回来。”他拿衣服穿,并且戴上了铁护臂。
“维修斯,你是要去杀人吗?他们是贵族子弟,你会惹上麻烦的,不要去。”诗人担忧地说。
一个有志于当官的人想要远离凶杀案,维修斯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公寓的居住条件,连弄点热水洗漱都没办法,对他属实有点太艰苦了,不如,明天就分道扬镳吧。
“明天我们会搬走。”他说完,从窗口挤出去,跳下去。
街道挺黑的,有两个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抱着头、小声哀嚎着缩在墙边的奴隶。
大部分人都是夜盲症,没有火把的话,是看不清路,无处可逃的。
维修斯跟上去,在两栋房子之间有个小岔路的地方冲过去,一把抓住缀在最后面的侍卫的脖子,向岔路扔过去,然后跳到二楼那么高,落下蹬在侍卫的胸口。
嘎啦啦胸骨断裂的声音,胸腔碎了。
他往上一跳,扒在三楼的窗台,一跃,跳到另一栋楼的屋顶。
“谁?!谁在那里!!”纨绔子弟和侍卫举着火把从路口冲进来,围绕着尸体。
“他死了!谁干的?”一个纨绔尖叫道。
维修斯看到有个纨绔在路口没进来,正在向左右张望。
他扒住石头的缝隙爬下去,一把掐住住纨绔的脖子,跳起来踩上二楼的窗台,再踩上另一栋楼的三楼窗台,跃到屋顶上。
他左手抓着纨绔的脖子举起来,纨绔双手抓着他的手想要掰开,两只脚对他的身体乱蹬,两只眼睛瞪得斗大。
他右手伸进纨绔的缠腰布里,把鸡巴和卵蛋掏出来,捏住一颗卵蛋摁爆,又摁爆另一颗。
纨绔剧烈地抖动,牙关咬紧发出嘎嘎声,失禁地尿出来。
他往前一扔,啪~,纨绔的尸体摔到下面的地上。
“瓦莱利乌斯!瓦莱丽乌斯!”纨绔们闻声,看到又一具尸体。
“谁?!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维修斯快意地大笑起来。
“主人,快走,快回家!”
“走。”
瓦列里乌斯的尸体被一个侍卫扛起来,他们开始跑,一边跑一边往回看。
维修斯在屋顶上奔跑、跳跃,从高处观察他们,他往下一跃,跳在跑在最前面的纨绔身上。
啪~,纨绔被压垮在地上,脑袋在地上撞碎了,热乎乎的脑浆糊了他一脚。
他转身双手拇指插入惊呆的侍卫眼中,往外一掰,眼眶到太阳穴的骨头掰碎了。右臂肘击,铁护臂砸在侍卫的面门上,侍卫脑袋后仰砸在地上。
“快跑,分开跑!”
后面的纨绔和侍卫分三路往不同的方向跑。
维修斯冲向往反方向跑的一对主仆,没30米就追上了,他跳起来飞踹侍卫,右手抓着纨绔的头摁在地上推行,直到整张脸都被地上的石头刮下来,妈都不认得。
他给正在地上呻吟的侍卫一个足球踢,赶忙去追逐另外逃跑的人。
他凭着感觉往一个方向跑,进入一条有屎尿臭味的漆黑巷子。因为两边都是五六层高的公寓,窄小的巷子简直是一点光都没。
他左手扶墙慢慢往里挪,他感觉这里有人,因为他听到微弱又短促的呼吸声,但他不确定人在哪里。
“我们逃脱了吗?”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小声说。
“不知道,别说话。”
维修斯循着声音慢慢靠过去,喘息声逐渐清晰。
“我害怕,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别说话了。”
“我们快回家吧,别在这里躲了。”
啪~,一个耳光的声音。
“我叫你闭嘴。”
二楼的一道窗户打开,透出一丝油灯的光亮,一个人影在窗口说:“这里不许拉屎、撒尿啊!”,然后又关上了窗。
借着刚才一丝光亮,维修斯看清了纨绔和侍卫的身影。
他挪过去,凭着记忆和感觉,双手掐住了侍卫的脖子,把其拎起来往倒退几步。
叮~,短剑刮过左手铁护臂,他反手抓住侍卫的右手,把短剑捅进了其肚子里。
“马库斯,你干什么?你要去哪里,带上我,你不能抛下我啊!”
滴滴嗒嗒~,血液往下滴,落在地上。
侍卫的左手往他身上乱抓,双脚乱蹬。
“马库斯!你在干什么?你在哪?”纨绔压低的声线已经带着哭腔。
侍卫死了。
维修斯把尸体扔在地上。
“呜呜~~~”纨绔似乎捂着嘴在哭泣。
维修斯慢慢挪过去,感知纨绔的位置,直到压低音量的哭泣就在他耳边。
他一把抓过去,抓到了头发。
“啊……”纨绔发出尖叫。
他掐住其脖子拎起来,终止了叫声。
咔~,那扇窗又打开了,一个男人拿着油灯说:“这里不……”
男人看着拎着双腿乱蹬的纨绔的他,他也转头看向男人。
男人麻利地吹熄油灯关上了窗,这里重新归于黑暗。
“我这就送你回家。”他说对纨绔说。
纨绔没法回答他,只有尿液滴落在地上的声响。
扔了尸体,他往上攀到楼顶寻找方向。
这座城市对他来说是立体的,他的能力被大幅放大了,在这里,他就像城市里的蜘蛛侠,家具店里的成龙,不可战胜。
往前沿着七扭八拐的建筑跑了一阵,最后一对主仆看来是找不到了,不过也无所谓,今天晚上他已经玩开心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个街上有个点着油灯的维纳斯神龛,和地上摆着油灯的门洞,是家妓院。
他从屋顶爬下去碰碰运气。
“要什么妓女?我们这里红发的、黑发的、金发的,男的、女的、阉人都有,性交、口交、肛交都行。客人你这个身板,不如叫上一对双胞胎怎么样?”老鸨迎上来说。
“我是来找我家主人,瓦莱利乌斯的。”
“找人也得给钱啊。”
维修斯从腰带里摸出一枚金币给老鸨,没法,他只带金币,银币太零碎了,铜币更不可能带。
“哎呀~,你尽管找,找谁都可以。”老鸨收了金币开心极了,对里面喊了一句:“双胞胎,快出来陪客人找人。”
一对漂亮的红发高卢双胞胎从门口的
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仔细一瞧,虽然双胞胎都穿着女装,但其中一个是男人啊!这他妈是龙凤胎啊!
已经被罗马人污染了的维修斯,也觉得龙凤胎比双胞胎姐妹更好玩,污了!污了!
“客人,你要找谁?找我们不行吗?”
“找我的主人瓦莱利乌斯,你们挨个去喊,就说瓦莱利乌斯家的侍卫来找了。”
虽然这对龙凤胎婊子引起了维修斯的强烈性趣,但他可不碰肮脏货的,还是打发走了。
俗话说运气好的人运气不会差,一个贵族年轻人带着一名侍卫走出来,问:“你是瓦莱利乌斯家的侍卫?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我是女主人的专属侍卫,你知道我家小主人在哪吗?他该回家了。”
纨绔上下打量了维修斯的体格,立马信了。
“我知道他在哪,他有危险,你连武器都不带,一个人怕是救不了他。”
“我们出来了5个侍卫,分散在找他,你能告诉我方向吗?”维修斯说这话,慢慢把纨绔往门外带。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怪物,但你们人肯定不够,你去我家报信,让我家的侍卫都出来接我,我陪你们一起找。”纨绔说。
“你家在哪里?”
“克劳狄乌斯·梅拉家。”
“抱歉,我不知道在哪,你能给我指一下方向吗?”
“在胜利大道与萨拉里亚大道交汇点北侧,正对贝尔罗娜神庙的西侧台阶。”纨绔说。
“我先往那边走,再往左走,再往右走是吗?”维修斯走到外面的街道上,乱指一通。
“你怎么不认路?是往那边走。”纨绔和侍卫走出妓院,开始指路。
维修斯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脖子,拉进了黑暗里。
这街道正好有几间别墅,维修斯抓着纨绔的尸体爬上一栋别墅的屋顶,把尸体往天井扔下去。
啪~,嗷嗷~,别墅里的狗叫唤起来。
面对一个突然降临在别墅里的贵族子弟的尸体,别墅主人是会去交还尸体呢,还是会偷偷销毁尸体呢?想想就有趣啊!
维修斯迷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他不断在屋顶跳跃行进,似乎来到神庙聚集区。
这里有好几座神庙,但一座小巧的圆形神庙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座神庙顶上在冒烟啊。
他跳到神庙顶上,从圆形顶盖的烟口往下看。
两个女祭司守在一个圆形大理石的灶台旁,墙壁上码放着大量的木柴,靠近门口的两侧墙壁放着两张高低床,睡着四个女祭司。
因为灶台一直在燃烧,神庙里面看起来很温暖。
这是来到维斯塔神庙了!
维修斯单手抓着烟口边缘,荡进去,借势跳到一根柱子上,往下滑。
他抱住柱子的声响惊动了两位值班祭司,她们尖叫着往柱子后面躲。
四个睡觉的祭司也被惊醒了。
“维修斯吗?你是维修斯吗?”一个漂亮的中年女祭司轻步走近问。
“你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你,我是阿奎利亚呀!”
阿奎利亚,马尼亚的徒弟,她们时常有书信往来,他知道。
阿奎利亚用手势示意祭司们安静,安抚道:“不要紧张,他是维斯塔女神赐予我们贞女的礼物——维修斯,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她微笑着问他:“你怎么才来?你本该两周前就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他问她。
“你离开阿格里真图姆后,马尼亚就写信告诉我了,让我留意你。”
噢,是马尼亚告诉她了。
“马尼亚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