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经期、孕期、哺乳期,加之男主人的床上经常要出现妓女、女奴或美少年,所以罗马贵族的习惯,夫妻是住不同卧室的,管家的提问倒不是故意对卡米拉区别对待,风俗如此。
维修斯对别墅的环境挺满意,水池里蓄满水,就不需要喝罗马铅管里流出的自来水了。他在天井柱廊下包着坐垫的椅子上坐下,卡米拉靠过来坐在他腿上。
“丈夫,未婚夫和这栋别墅是怎么回事?”她低垂的脑袋靠在他胸口上问到。
卡米拉能一直憋着到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了,才开始问他,足见她是个有教养的贵族女孩,他很满意。
“昨晚我出去杀人,后来迷路了,遇到了维斯塔神庙。阿奎利亚是母亲马尼亚的徒弟,我就问她要个别墅住。至于未婚夫,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就如信徒用祭品向神祷告,神未必会满足信徒的愿望。我也不会满足阿奎利亚的愿望。你不用担心,没人能动摇你的地位。”他安抚她道。
“可是,你把我抢走,我都没时间准备我的嫁妆。”
“钱财对我毫无意义,你如果要给我一些有用的东西,那就掌握暴力,拥有暴力就拥有一切。明白吗?”
“嗯。”
“你的身体今天怎么样?”
“好一些了。”
“明天继续训练。”
管家端来了一壶温酒和银杯,说:“因为没有主人居住,没有储备肉食,我已经叫盖亚去采买了。主人,你要用银杯喝酒,还是老主人的骨杯?”
“骨杯是什么?”他问。
“在书房里,请随我来。”
他跟着管家进入书房,书房的两面墙上全都是头骨制品。
“主人,你应该记得西西里造反的犹太三胞胎——雅典尼昂,你杀掉的是第二个,老主人阿奎利乌斯杀掉的是第三个,这个是用雅典尼昂的头骨制成的尿壶。这里所有的骨制品,都是老主人亲自斩杀的人。”管家说。
“啊!很有品位,我很喜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用。”
这么多头骨,阿奎利乌斯不愧是马略的共同执政官,这实力不是吹的呀。
“主人,可以选这个头骨酒杯,这是德鲁伊的头骨所制。德鲁伊是凯尔特人的智者,据说他们可以从自然界获得法力,老主人说这个头骨酒杯对健康有益。”
“好,就这个。”
他拿酒壶给骨杯倒满葡萄酒,用银杯给卡米拉倒了一小杯。
“以后多准备水或奶,少弄酒。从水池里舀水,用维斯塔滤水灌过滤一次,然后煮沸给我们喝。奶一定要新鲜、煮沸,再加入蜂蜜。不要买沙巴糖浆,我不喜欢那玩意。还有椰枣,我喜欢吃椰枣。”
“是主人。”
“卡米拉,把钱袋给管家。”
她把钱袋给管家后,他把她抱在身上,开始喝酒。
“我们就住一下这间别墅,所以开销还是我们自己来。”他对她说。
“嗯!”
管家来回走动,抱着床单、毛毯、枕头去卧室铺床。
卡米拉去前庭,把小黑狗抱进来玩,小孩都喜欢狗,她也一样。
罗马人一天两顿,富裕的家庭才会在中午加一顿点心。
中午,维修斯下厨,用橄榄油煎了6个荷包蛋和香肠,和卷心菜叶、萝卜丝一起夹在面包里吃。
“丈夫,你做的食物真好吃。”卡米拉吃得很开心。她现在食量是真的大,让维修斯担心她会把胃塞爆。
“这是我的女奴塞纳最喜欢的吃法,你知道奴隶总是吃主人剩下的。塞纳喜欢把从主人那里得到的各种零碎铺在面包里,夹起来一起吃,这样可以一下尝到几种不同的味道。”他说。
吃了午餐,维修斯看卡米拉在庭院里和小黑狗追来赶去。
住别墅,生活水平上升了一大截,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两个奴隶使唤,很是方便。
管家听到门外什么声响,去门缝往外张望,快步走过来说:“主人,流氓又来了。”
“嗯,我去。”他起身往外走,住人的房子,替人消灾。
卡米拉把匕首插在腰带上,跟着他。
“主人,我给你佩戴护臂、护胫。”管家拎着护具说。
杀几个混混是用不到护具的,但管家都拿着护胫蹲下了,就由他戴吧,这管家还行,会主动做事。
“主人,你这套纯铁护臂、护胫,可比老主人的重多了。”
管家给他戴好护具,打开门板。
维修斯走出去,看到两个泼皮正在指挥一个车夫,把平板推车上的垃圾往商铺门口倾倒。
两个泼皮看他走出来,吓了一跳。
这两个泼皮像两只身高不超过160的瘦猴,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袍子,俩个人加起来都没有维修斯重,看到他会感到害怕是正常反应。
“你是哪里叫来的打手,你别多管闲事,这背后的人你可惹不起!”泼皮色厉内荏地边后退边叫到。
三人想逃,维修斯追上去抓住车夫和一个泼皮的头发。
“我只是他们雇来的车夫,我祈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车夫跪下求饶。
“把这里垃圾运走我就饶了你。”他对车夫说。
“是,是,我马上就运走。”
“是昆图斯叫我们这么做的,他每次给我两枚铜币让我做这些,这不是我的主意。”泼皮辩解到。
“那你就帮我给昆图斯带个话吧。”
“什么话,我一定带到,我马上就去找他说。”
维修斯把泼皮推在地上,一脚踩住其后背,对卡米拉说:“阉割了他。”
卡米拉听了话,掀开泼皮的短袍,往下扯下其缠腰布。
“不!不!是克拉苏,你们得罪不起克拉苏的!快住手!”泼皮剧烈地挣扎。
维修斯两只脚都站到泼皮背上去,压的泼皮动弹不得,他对卡米拉说:“小心点,别割伤你自己。”
卡米拉抓住泼皮的阴囊,在其尖叫、求饶和咒骂声中,用匕首割下了阴囊。
维修斯从泼皮背上下来,把其拉起来,从卡米拉手上拿过血淋淋的毛蛋,塞进其手里说:“拿好,这就是我要你给昆图斯和克拉苏带的话,滚吧,趁你还没死。”
泼皮踉跄着逃离,血滴了一路。
“丈夫,我们要跟过去,把他们的巢穴清空吗?”
“不用,克拉苏为了消灭证据,会杀光他们的,不需要我们动手。”
“我们要去杀了克拉苏吗?”
“也不用,帮阿奎利亚太多的话,她就会以为我很在乎她,就敢以我的名义去欺压别人,我讨厌被人利用。走,我们回去洗手。”他搂着卡米拉往回走,又对管家说:“管家,让这车夫多叫几个人过来,快点把这里弄干净,我不喜欢肮脏。”
“是,主人。”管家大声地回应。
他们回去,盖亚马上打水给他们洗手。
“不管是泼皮、贞女、克拉苏议员、还是独裁官苏拉,或是这只小黑狗。”他把卡米拉手里的小黑狗拎起来说:“只要一刀,都一样是宰了。”
“不要杀小黑,小黑很乖的。”她把小狗抢回去。
“对,只要我们喜欢,一只小狗也可以比罗马独裁官的命更珍贵。”
卡米拉把小狗翻过来,这是一只小公狗。
“亲爱的,你想不想看我和小黑交配?”
“不想。”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看人兽交配吗?你是觉得我不如索菲亚吗?”卡米拉十分介意,连珠炮般地发问。
索菲亚是农庄里长大的,从小饲养各种动物,对动物身上的病菌、寄生虫是有抵抗力的。而卡米拉从小娇生惯养,很少接触动物。就像城里的孩子很多对猫狗的毛屑过敏,农村里的孩子就很少过敏那样。为了安全起见,维修斯是不会让卡米拉和动物交配的。
“你和索菲亚是不同的人,你有你自己的美,不要去模仿她或和她攀比,你不可能比索菲亚更索菲亚,所以你要去学她时你就输啦。”
“我没有要学她,我只是想做你喜欢的事。”
“我喜欢你和我一起杀人,这个索菲亚做不到。”
她听了开心地笑起来,抱着小狗坐到他怀里来。
“今天不习武,就是学音乐吧,去把琴和叉铃拿来。”
她放下小狗,去把乐器拿来,他就开始弹唱,她循着拍子摇叉铃伴奏。
傍晚,管家从外面进来,对维修斯说:“主人,你回来后,周边